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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登小花神 佚名 4567 字 3个月前

的頭銜,「霽天企業」名品部執行總監,這官應該滿大的,用得著需要她來保護他嗎?

她伸出手道:「白雪蓮,很抱歉我沒有名片。」

黑崎俊握著她的手,下意識的緊握一下,深恐她忽然消失,那柔軟的觸感,猶如蓮花的花瓣般細緻。白雪蓮,人如其名,她整個人就像一朵蓮花,值得人小心呵護。

「雪蓮,這名字很適合妳,大概很多人這樣讚美過妳吧?介意我這樣叫妳嗎?」若換作別人,他會先跟對方吃過幾次飯,有興趣再決定是否要追求,對她,他卻發覺自己失去了耐性,恨不能直接將她娶回家,她是唯一讓他興起結婚念頭的女人。

雪蓮迷惑的縮回手,他跟她印象中的恩人不同,他的眼光讓她覺得怪怪的,從他身上,她感受到一股熱流正襲向她,沒想到自己空有近千年的道行,連個人類的心都看不透,八成是待在人間太久了。

她謙虛的微笑,「當然不介意,每個女人都希望得到讚美,我也不例外,黑先生很擅長讚美女人。」她早在他來之前對他作了番調查,黑崎俊在社交圈中,以他風度翩翩的外型,溫柔似水的個性,很多女人莫不急著想套牢他,可惜至今尚無人成功。

黑崎俊雙肩一挑,以為她聽過他從前的韻事。「妳不該相信報紙、雜誌上的東西,雪蓮,我希望妳能直接叫我的名字,崎俊兩個字並不難叫,或者妳願意叫我俊也可以。」他的語調愈來愈低,有點像情人間的低語,那眼睛深邃如海,由淺漸深。

她居然被他望得心蕩神馳,恩人何時學會了妖術?慘了!她怎麼犯了仙界的大忌?她絕不能對人類動心。

掙脫他的眼神,雪蓮故意忽視發燙的臉頰,若無其事的道:「你不是要訂花嗎?我們到外面去吧!」她驚慌得想擺脫兩人之間那股奇怪的吸引力,再好好想一想哪裡出錯了。

「等等!」他出其不意的捉住她的手腕,雪蓮一抬頭正好望進他灼人的眸光中,「我想聽妳叫我的名字,雪蓮,叫我的名字。」

他在蠱惑她的意識,從她朦朧的美眸中明白她同樣感受到那吸引力,那麼,他不容她逃避。

雪蓮驚喘,抽回自己的手,怨懟的抗議。「你在強人所難,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你的要求不覺得太過份嗎?」她快認不出自己的聲音了,為什麼變得那麼委曲求全?難道她還怕個人類不成。

「我卻覺得認識妳很久了。妳在怕什麼?只是個名字而已,別怕,我不會傷害妳的。」我只想好好愛妳,他在心中對自己說,偏巧這句話卻被她接收到。

「不行!」她衝口而出,被他內心的想法嚇死了。

「什麼不行?不行叫我的名字,還是不相信我不會傷害妳?」她究竟在抗拒什麼?難道她已經有對象了?不,他好不容易找到她,絕不讓給別人。「告訴我,是不是有人在追妳?是什麼樣的男人?」

雪蓮沒有反應過來,他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沒人追我啊!你為什麼會這麼要問?」她才不可能隨便被人追,通常在對方追她之前,她早就先讓對方打消念頭了。

黑崎俊舒了口氣,既然沒有情敵,他的追求會更順利。

「以後只有我能接近妳,不准答應其他男人的約會,知道嗎?」現在沒有,並不表示以後沒有,雪蓮的美連他都逃不過,何況是其他男人。

他的話令人費解,雪蓮一臉老實的道:「我從來不跟人約會的,你是擔心我被騙嗎?你放心,我已經老到懂得照顧自己了。」

黑崎俊這才明白他要擔心的事更多,她根本連防人之心都沒有,看她的模樣不過二十三、四歲,就自認為十分了解人性,看來他得更緊守著她不可。

「人的臉上不會寫著他是好人還是壞人的,除了我以外,別人的話都不能信,懂嗎?」

「你好奇怪喔!跟以前都不一樣。」她真得很納悶。

「以前?」

「沒什麼,我們可以出去了嗎?小桃應該把你要的花準備好了。」兩人走出溫室,進了店內。

那叫小桃的女學生道:「蓮姊,花明天早上會送到,兩百朵夠不夠?」她不悅的瞪著黑崎俊。

「夠了,謝謝,請送到上面的地址。」他遞出金卡結帳,又抽出兩張貴賓券道:「我希望明天妳們能光臨……」

小桃仰頭道:「蓮姊明天沒有空,你死心吧!」

「小桃!」她制止她的出言不遜,「明天我會去,謝謝你的邀請。」

「我會等妳來,那我先走了,再見!」

雯蓮送他出門,目送他開車離去。

「蓮姊,妳不會動了凡心吧!他是個人類耶!」原來小桃竟也是花精,只是修行尚淺,剛化成人形。

「別胡說,他前世是我的恩人,這次天庭派我來保護他,我總得跟在他身邊,妳別亂猜。」她真希望有那麼單純,但心裡知道其實不然。

位於信義路的「霽天企業」分公司有七層樓高,整棟大樓採玻璃式建築,地下有兩層的停車場供職員使用。

這間分公司主要是處理名品代理業務,及負責銷售門市的業績評估。全台灣共有八家門市,台北就佔了三家,總營業額一個月有大千萬左右,這嚇人的數目不知羨熬了多少人。

三年來,黑崎俊的確創造出奇蹟,以他的慧眼看上的品牌並不完全都有名氣,像這次的「moon」就是一例,它是個在日本沒沒無名的牌子,卻讓他選上,原因就是它的風格與眾不同,對於上班族女性而言,不失為組合性極佳的服飾。

在一樓大廳大理石的牆面上,大大的刻著「霽天」兩個字,這裡的員工深深以能在此工作為榮,三百名的職員正為今晚的活動忙碌著。

叩!叩!

「請進!」黑崎俊從話筒中揚起頭叫道。自早上進辦公室到現在,他便忙得不可開交,一邊跟飯店聯絡,一邊又要應付一些應酬電話,而那些人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開罪不得,商場上講究八面玲瓏,他只好虛應一番。

他的秘書王愷麗是所謂的二度就職業女,婚前曾在服飾公司擔任門市店長,對於流行市場有豐富的經驗。

「黑先生,總裁已經到樓下了。」她一接獲通報,就進來通知。

黑崎俊點頭表示知道了,快速的結束電話,出辦公室迎接。

電梯門一開,湧出六、七個人,中間理所當然就是范紹天。他有一頭花白的頭髮,卻不見老態,今年才剛邁入六十歲的他,依然生龍活虎的,絲毫不輸給年輕人。他和藹的跟職員們打招呼,不擺一點架子。

在他身邊的女人則是他的女兒范惠君,她曾經差點成為黑崎俊的妻子,是個可愛漂亮的女人,可惜黑崎俊對她的愛不夠深到與她廝守一輩子,此刻,她身上一襲紫色洋裝充份襯托出她的耀眼奪目。而跟在她身後的男人叫齊家威,是范紹天的秘書,當年黑崎俊會解除婚約的原因之一,就是發現齊家威比自己更愛范惠君,他總是靜靜的待在她身邊,默默的為她付出。

三人身後跟著幾名安全人員,亦步亦趨的尾隨於後。

黑崎俊跨步上前,恭謹的點頭致意。「我以為范先生會晚點到,沒來得及去機場接您。」他認識范紹天起碼有十五年,但始終保持該有的距離。

范紹天拍拍他的肩,笑道:「哈……又不是不認識路,我知道你很忙,所以沒要他們通知你。阿俊,辛苦你了,這次擴大活動足足讓你忙了半年。」

「這是我應該做的,飯店方面準備差不多了,范先生可以先到飯店休息。」

「沒關係,我不累,好久沒跟你聊聊,沒耽誤到你的事吧?」他意思很明顯,想跟他「閒話家常」,黑崎俊能說沒空嗎于

「不會,到我辦公室吧!」他轉動門把開門進去,才望向范惠君,「tracy,好久不見!」

范惠君牽動嘴角,勉強稱得上是笑容。「是好久不見了,keven。」她眼神中還殘留著傷痛,見到他,她的心就撕裂一次,卻還是想見他。

他們之間的尷尬任何人都看得出來,范紹天於是道:「惠君,妳和家威出去四處看看,我有事跟阿俊談。」

「是的,總裁。」齊家威說道。

黑崎俊意味深重的看他一眼,似在詢問他是否跟范惠君表明過態度,可惜齊家威沒有絲毫回應。

等辦公室內只剩他們兩人,范紹天遺憾的道:「你知道我一直希望你能娶惠君的,不過我想也該死心了,阿俊,你到底在等待什麼樣的女人?有那麼多條件好的女人任你挑,你連看都不看一眼。」

「我已經找到了,今晚她會來欣賞服裝秀,我希望能盡快娶到她。」

「怎麼沒聽你說?你們認識很久了嗎?」范紹天此次從美國回台灣,最主要還是想挽救兩年前的事,在訂婚前夕,黑崎俊竟懇求他女兒,希望能取消訂婚儀式。

那簡直是責天霹靂,范惠君盼了那麼多年才等到他的求婚,卻又破滅了。於是,范惠君傷心欲絕之下遠赴歐洲,黑崎俊則要辭去工作,而在他的勸留下,黑崎俊才繼續待在台灣。

「我昨天才認識她,不過,我卻覺得認識她很久了。她是我一直在等的女人,見到她,一切的等待都是有值得的。」

那是男人陷入愛情的眼神,范紹天不必問也知道他是百分之百認真的,他是個講究完美的男人,一旦看準目標,便事情到底。

「那晚上我得好好瞧瞧。對了,上個月我去了趟日本,順道拜訪你媽和你繼父,你媽還在跟我抱怨讓你忙得空回家,你那繼父火氣更大,我差點就要跟他打起來了。」范紹天他笑得快岔了氣,這情況早就司空見慣,不足為奇了。

黑崎俊了解他那繼父的火爆脾氣,他繼父對他的關心從來沒有少過,一直把他當親生兒子看,當年他堅持留在台灣也著實傷了他繼父的心。他繼父在娶母親之前是個鰥夫,已有兩個兒子,這也是他留在台灣的原因,畢竟他是個外人,繼父的生意還是讓繼兄繼承較為妥當。

「我這陣子忙完會回日本一趟。」他順便報備。

范紹天當然同意,人不是機器,總要休息,而且他台灣的生意還全得靠他呢!

「好,到時我會叫惠君過來幫你。那我先回飯店,晚上見!」

踏出辦公室,范惠君等人正在外面等候,「爸,我想跟keven說幾句話,可以嗎?」范惠君向父親要求道。

范紹天無奈的讓他們進屋談。

黑崎俊對她不免懷著些許些愧疚,只要能讓她不恨他,他願意做任何事來彌補。

「tracy,我……」

范惠君打斷他,神情哀傷的道:「keven,我不是來聽你道歉的,我只想看看你就夠了,我不求多,只求你不要拒絕我的關懷。」

「tracy,妳為什麼那麼傻?有人更值得妳去愛,不要讓我欠妳更多,我無法償還。」黑崎俊困擾的用手指搔過髮梢,眉頭蹙得更深。

范惠君笑得淒楚,眼神因回憶而迷濛。「當我爸介紹你給我認識開始,我的心裡就只有你,十年的愛情哪能說放就放。keven,現在我只求留在你身邊,每天都能看到你,難道對你就那麼難嗎?」

「我……好吧!」他還能說什麼嗎?她一旦留下,傷害會更大,那是他不樂意見到的,不過,目前也只好如此了。

「真的?keven,謝謝你,我真的好高興,那我跟爸先回飯店了,晚上見。」

她掃去方才的憂鬱,快樂的去跟父親會合。黑崎俊不禁想著,他這個決定是否會讓她以為他們之間有可能再續前緣?

埋頭繼續做完未完的工作,一直忙到快五點,他才匆匆的趕去飯店。

服裝秀的開場時間是七點整,因此,還有兩個小時做最後準備工作。黑崎俊到了現場,大概己弄得差不多了,他注意到訂的蓮花已經佈滿整個宴會廳,一一用相同的花瓶裝妥,瓶身上彩繪著蓮花,那不是他安排的。

「小正!」他比了個手勢叫他過來。

「黑先生,你來啦!這裡全部都完成了。」他很有成就感的邀著功。

他指著那些花問:「花瓶是怎麼回事?本來的呢?」

小正笑道:「是花店借我們搭配的,還派了個好漂亮的小姐來插花喔!剛剛大家還爭著想認識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