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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花匠生活 佚名 4687 字 4个月前

是二十天,因为顶撞教官,于是加倍。”

“……”

“什么感想?”

“很有道理。”

“……是的。”

“这么说,你那次拿了个’不合格‘?”

“……没错。”

“怪不得你说你十几岁到二十出头那会儿,讨厌营地。

你看看,比你小的孩子都干得比你好。”

“……”

“喂喂,你干嘛?不高兴了就动手?嘿!”

“那你那儿呢?”

“我那会儿天天做算术题呢!背课文,考试。

啊,还有看帅哥。”

“……在你那儿,我是什么?不合格,合格,良好……”

“这个得让我想想。”

“那你就好好想……”

“唔!”

“***……”

“特优,九十九分!”

“……还有一分去哪儿了?”

“噢,你得知道我来自一个含蓄的民族——不像你!”

“***”

“所以我们说九十九,那已经是最高的评价了。

我们不说一百分,怕盈满则亏。”

“你怕?”

“……有一点。

现在这样很好,所以害怕以后。

唔,以后的变化。”

“尽力就好了。

我陪着你。”

“我也是。”

……接下来四天时间,姜灵陪冬明拜访了五个教官。

凯西凯辛与冬明不是同一届,他们请了假自己去看他们想拜访的教官了。

很显然,冬明对这些人更关心一些,送的礼物也挑选得更费心。

他甚至给其中一位现状潦倒的,偷偷留下了一张支票,十万,这金额可不小。

结果姜灵大奇,出了门问冬明:“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本地支票?”

“母亲给的,她让我带你去买一套首饰。”

“那你怎么不给我买呀?”老夫老妻,待遇下降?!姜灵心中警大作。

冬明就鄙视姜灵:“你还缺首饰吗?”攒下的那么多礼物里,好多首饰你都还没戴过!

姜灵跟冬明扭动:“这个不能这么算,那是我婆婆给我的!”

冬明对婆婆这词儿一点也不感冒,不过他很喜欢姜灵扭动,享受了一会儿,眼看姜灵真要急了,才安慰姜灵道:“资料里说大溪金砂很漂亮,下次去游乐场,我帮你慢慢弄一小兜儿。”

原来待遇没变!

姜灵当即乐坏了,忙忙冲冬明小鸡啄米。

……大溪金砂很费功夫,要从当地的山溪里淘沙子淘出来。

它与黄金无关,是一种复合矿,微光下金色,日光下会呈现各种颜色的流光,故而得名,也有听“七彩砂”的。

它们有一种很特别的特性:当两颗浑圆的金砂接近,它们会在一个小距离上“固定”住。

这个是它们的成份造成的。

距离与两颗东西的重量、形状大小与具体成份有关。

毕竟复合矿总是这个多一点,那个少一点。

它们“固定”了之后,不是分不开,是一般人的力气不足以分开。

这个所需的力气与它们的内部有无空隙有关,还与它们打磨的圆度有关。

所以这玩意儿才有名,做的首饰更是与众不同。

只是它太费功夫,又没有别的用处,故而很少有人去专门找它。

……第五天的时候,小夫妻两个去了营地——现在应该叫营地旧址了。

这里已经成了体术学校。

一个单纯的体术学校。

当然军队每年会来这儿征志愿兵。

所以许多教官才会各奔它处:因为他们教的东西,这儿已经不需要了。

……冬明带姜灵来这儿,只是转转。

他自己也好了结一点牵挂。

这里已经大变样了。

宿舍楼食堂之类全是新楼,训练场地也拓展了。

毕竟招生规模不同,而且使用的设备不同。

不过除了摆放了四个冬明认识的、依旧留任的体术教官之外,小夫妻两个还遇到了一个银丝苍苍的老婆婆。

“是以前管我们药汤的。”

“你们那么多人,她才一个……”

“不是天天喝、人人喝。”

“哦。

那东西很苦吧?”

“……其实,我一直觉得亚勒的味觉不太正常。”

“……哈?”

“他对苦味敏感度低。

我问过他,那些汤药是越到后来越难喝。

你瞧,我可没机会喝足年份。”

“……可怜的家伙。”

嘿,到底说谁呢!

冬明就瞧了姜灵一眼。

姜灵望天。

结果那老婆婆朝他们招手。

冬明一怔,还是姜灵推着冬明向那老婆婆走过去。

卢休斯本来跟在较远处,见状当即晃悠了过来。

'6_44'>卷三:一个民族的形成 【下】 44、厚皮那老婆婆也不管卢休斯跟着,带着姜灵与冬明去了她屋子里,请他们在矮桌前的圆垫上坐下,然后自己东翻西找了半天,找出一个小石罐。

黑沉沉的石罐。

才一节拇指大。

老婆婆指了指冬明的刺青:左眼边那个刺青。

冬明早就不贴创口贴了。

可以消掉?

冬明不免有点犹豫。

他刚想开口问,老婆婆已经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摆摆手;又指向了冬明的右眼角,而后她拿过矮桌上的一个旧册子,推给冬明。

翻开册子,里面第一页,是许多花纹图样,每一个下面注有页数,是目录。

其中也有冬明纹的那个。

后面则是对应的大图。

老婆婆让他们翻回目录,点点那一个,冲冬明摆摆手;又一指其它的,摊手做了个“请随意”的手势;然后她歪头看看冬明,双手一合、又分开按下:隐蔽。

意思是会消失。

姜灵一直觉得那个纹身像翅膀,刚好画册里也有翅膀的,姜灵看到,目光不由多顿了片刻。

结果冬明也正在看那个。

两人一左一右,几乎同时发现彼此在看同一个。

老婆婆就笑了。

……结果小夫妻两个回家的时候,胡海燕就发现了,很高兴地拉着冬明左看右看,道:“你把那个纹身拿掉了?本来就是嘛,眼角一个青黑青黑的,不仔细看,还以为第三只眼睛,怪吓人的。”

冬明:“……”那干嘛一直不说!可以用药水隐掉。

虽然麻烦些。

姜灵直乐。

姜富安在一旁瞧得清楚,就笑了,招呼他老妻:“我钓到了一条大的,怎么做好?”

老夫妻就去厨房了。

一个要红烧,一个要清蒸。

最后决定中午尾巴这半抱了盐清蒸,晚上红烧鱼头那半。

……小夫妻两个回家后休息了不到一周,冬明就闭关去了。

其实他每天还是回家。

因为对冬明来说,姜灵回来才这几天,让他搬出去住他不高兴,他难受,那就更影响训练。

而这个不是成规模的集训,是个人的针对计划,当然要根据情况具体调整。

所以小夫妻两个,就只好靠他们两人自己节制,姜灵不能撩冬明——除了训练表上的休息日。

这与在狼洞那会儿不同。

那个时候是常规训练,固然也紧张,可还是与晋级闭关不能比。

于是另外姜灵还须额外克制一些:有什么事情,一般能不跟冬明说就别跟他说,免得他分心。

这些都有现成的经验,因为冬明不是第一个这么干的人。

姜灵把总结好的注意事项抄写了一遍,往卧室门边一贴:每天早上起床出去前就能看到。

然后姜灵还往亚勒那儿跑了一趟:登门道谢哈。

只可怜了加瓦里昂……当时加瓦里昂正与唐妮他们几个,与亚勒一起,分享他们喜欢的茶。

这也是亚勒闭死关前,大家聚一聚,顺便再跟亚勒请教一点事情,有体术的、也有其它方面的。

结果姜灵一按门铃,加瓦里昂直接就从二楼窗口蹿出去了!

而姜灵遇到了一点麻烦:她被亚勒家门口那一大片小家伙缠不过,最后留下了一堆赔偿才跑回十二号区。

唉,合果芋干嘛把“哇哇大哭”教给了它们?

太可怕了!

姜灵决定以后少去六号区。

另外,姜灵认为自己有必要补充一点课程——幼儿园教师培训课程。

不过也正是这一点,提醒了姜灵,令姜灵放下了心中大石:姜乐只是对食品品质敏感一些,没什么别的了。

就像英国史密斯古堡的那位老太太,艾娜。

艾娜是对种植物特别有一套,可这是她丈夫、她的孩子们一致认为的,她自己也糊涂,听多了就点个头,偶尔当当吉祥物而已。

因为她一辈子是个全职家庭主妇,除了插花摆设的时候,根本没花什么时间去摆弄百合花,甚至几乎不曾亲手照料过它们,与姜灵不同。

艾娜当初只是觉得这块地好,那块地不好……她的丈夫为了她而种的百合花,当然选在她自己中意的地方!

结果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而既然由礼物变成了营生,那当然也要艾娜去瞅瞅,挑一片她觉得好的地方用来扩展。

所以说后来的成就,要归功于她丈夫的用心,以及规模扩大后,雇佣来的专业人士。

如今看姜乐,显然也是类似。

姜灵又观察了几天,最后确定姜乐的敏感度比艾娜更低:他只知道吃……咳,确切而言,姜乐只是对高品质的食物有一种本能的偏好,甚至远远盖过了人们对糖分普遍具有的天生喜爱。

对于高品质的其它东西,姜乐也有一点额外的偏爱,但没有食品那么强烈:他只是把他搬得动的搜罗起来,堆在一起,搁在家里,就高兴了,搬不动的,他也不执着。

姜灵就此恍然。

否则姜乐怎么会捉虫子喂小鸟?怎么能下得了手去掐合果芋、去掐这些花木?

因为他听不到“尖叫”!

这令姜灵心中大定。

姜乐这样最好了,不是么!

像姜灵自己,她有时候还真的很受不了。

因为植物们平时的呢喃低语倒也罢了,完全可以不去留心,也就听不到:但当它们被掐、被摘、被收割的时候……想听不到也不行啊!

唉!

这就是代价。

无论什么,都是有代价的。

……接下来,亚勒也马上闭关去了闭死关。

而去小操场训练的人里面,好几个都发现,亚勒那儿,半个六号区的草木,好像长得特别好?

……这都秋天了!

但是看看这个!这个居然开花了!

只可惜主人不在,秘诀没处询问。

……姜灵弄清楚了姜乐的事,心中大定。

此时一看日子,拉伯恩后天就要到了!

姜灵就忙忙去了路林那儿。

因为巴尔德已经把白石给路林了。

姜灵总要去露个面表个态:她可不想伤了路林的心。

虽然路林会不会伤心还很难说,可她至少会惆怅吧?

年轻人的心总是柔软;等他们经历得多了,往往就变硬了。

结果路林当即就丢给姜灵一句“你总算有时间了”,拉上姜灵一起去了麦隆那儿,去送白石。

毕竟,东西虽然是巴尔德给路林、路林再转送的,但巴尔德私下与路林也说了,路林那份不算在这里面,他依然另给,只是手头一时没有……不过,呃,反正路林目前没需要,因为梅斯说了亚勒用不着!

而路林自己还没摸到门槛。

巴尔德还很慷慨地叮嘱路林,如果摸到了,偷偷地、悄悄地告诉他,一天之内就能调过来。

不要声张,否则消息出去了,就会造成涨价。

路林听了,当然十二分的安心。

她怎么知道,姜灵、苏密苏默那儿就有!

巴尔德这“一天”时间,足足可以调上三个,或者来来去去调它十几回……而这一句承诺,其实是巴尔德的学生们均享有过的。

他们中的有的享用了,也像苏密苏默一样,还了。

没享用过的那几个,不是用不上,就是接受了自己家族的投资或者某个方面的招徕。

不过巴尔德这句话他们都收到过,一开始就收到了。

巴尔德是给他们垫个底,吃个定心丸——这样子,年轻人做事就不会眼皮子浅,不至于把自己贱卖了。

这上面,巴尔德也不吃亏。

因为也是一种投资:没看苏密苏默还的时候添了利息么?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一去一回之间,师生关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