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熟了,可他却能够在屠杀掉那几只蛊尸后,还有余力把我伤了,唉……”
“啊?那个人呢?他没事儿?”徐金来越的觉得不可思议,快要熟了的蛊尸有多么强悍?他虽然没有见识过,可也听父亲提起过的。
“他被我打成了重伤,果不是他刚刚屠杀了几只蛊尸,气力将尽的话,我想这次我就会死在西山中了。”
“什么?”
徐长叹了口气
:“几年前西岗子那里被砍的缺手断脚的蛊尸,应干的,可他当时为什么不将蛊尸全部屠掉,偏偏在后来把那座丘陵整个儿给弄翻,将蛊尸全部压在了下面……”
“我们现在怎么办?”徐金来说话的声都颤抖起来,他的心里有些害怕,这在以前,决然不会有的情况。可是如今的徐金来,在被刘满屯一通暴打之后,内心里已经开有了惧,没有了我其谁的自信。听到父亲说起这件事儿,像这个世界上竟然还真的有比父亲还要厉害的人物,而且屠掉了父亲养的蛊尸,明显就是针对他们来的……和这样的一个人为敌,让徐金来不得不害怕了。
徐听出来儿子的声有些颤抖,无奈的摇了摇头,劝慰道:“金来,你不用害怕,那个人就算是再厉害,今既然已经被我重伤,三两年之内他是无法痊愈的,所以……我们要争取在这三两年之内,拿下地灵。只要地灵精气被我们吞食,还有什么害怕的?就算是老天爷怒,能把我们怎么样?”说到这里的时候,徐脸上已经露出了狠戾和自信的表情。
“可是,刘满屯根本不信任我们,们怎么获取他的地灵精气?杀了他?”
“杀他?谈何容易!”徐贽摇了摇头,皱眉说道:“杀了他之后,地灵精气就会在瞬间消失,我们根本来不及获取,要知道,刘满屯虽然是人,可是他没有人的灵,支配他的完全是地灵精气。”
徐金来瞪大了眼睛,问道:“那我们还能怎样?如果刘满屯不同意的话,邪物根本没办法吞噬他的精气神儿,反而会被他吞噬掉。”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徐贽摆了摆手,皱着眉头低下头来。
窗外雨已经停了,微风吹过,院落里的柳树和杨树枝叶晃动着,出沙沙的响声。
去年夏天某一天下午,天空中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倾盆大雨瓢泼而下。当时的徐金来正在父亲的教育下学习何豢养邪物,何收自的运用邪物。
突然间震天动的雷声震子都颤抖起来,当时的徐大吃一惊,吓忙运用术法将自己和儿子罩在乾坤阵法当中。俗话说做贼心虚,一直以来习练这些术法,豢养蛊尸、邪物,吞噬各种灵,按照民间流传所说,这是要遭天谴的缺德事儿。虽然徐一直以来明白这根本就是人们自己吓唬自己编的谎话而已,可他心里还是在很多时候害怕真的遭受天谴。
后来现闪电了雷声并不是冲着他们这边儿来的,徐才小心翼翼的走出阵法,寻思着到底是哪儿出了什么事儿?老天爷怎么怒成这模样,难不成市这附近,竟然还有什么隐的高人,要度劫了么?如果是真的话,那就太不可思议了,毕竟徐从师父的口中,千百年来,已经没有这样的高人存在了。
徐打着伞上到楼顶,向南望去,这一看不要紧,他真真是大吃一惊。
只见南方的天际中闪电犹若蛟龙般在阴云中疯狂的乱窜,雷声同有上万个大鼓同时在高空中敲响。稍后,只见平地起来大团大团的地气,冲破密集的雨幕,在天空中和阴云、雷声、闪电交缠在一起。
普通人看不到这一幕,即便是看到了电闪听到了雷鸣,也不会去往别的方面想,只不过会认为是自然现象罢了。可徐却在内心中一沉,因为这种情景他能看出来,是上天与整个大地之间的战斗,或说,是大地在抗衡上苍那无匹的存在于威严。
自古以来,人们便有天尊卑的说法,上苍永远是高高在上,而大地,便是俯称臣与下。
什么时候大地会突然暴怒与上天抗衡?什么情况下才会这样?
答案只有一个……地灵出现了!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徐几乎高的要狂,这是老天爷和大地都在眷顾自己么?怎么会让自己这一生中,能够遇到灵啊!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旦拥有了地灵的精气神,那……就可以与天同寿,成为绝无仅有的强大存在。
徐贽欣喜若狂却又愁何获取地灵的精气神儿,毕竟地灵是受大地的保护,那种冥冥中无形的强大力量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现天地之间那场短暂的战斗停止了。他细细的观察了好久,推算了好久,才高的昏了过去,从房顶上一头栽了下去!
他的运气简直太好了,上天和大地,全部在这场短暂的冲突中,元气大伤!
也是说,冥冥中根本无形无踪的两股最强大的力量,几年之内,不会再去干涉到灵的生存了。
地灵可以踏踏实实的如同正常人般生活了!
而,可以踏踏实实的慢慢的去想法子获取地灵的精气神儿了!
绝无仅有,万古难逢的好机会啊!
139章 官儿小事多
忙的季节很快到了。
热浪的吹拂下,小麦渐渐的成熟。站在田间地头,放眼望去,只见遍野金黄,热风抚过,麦浪滚滚,金光闪闪。
此时已经在下乡插队在农村生活了几个月的知青们,已经慢慢的熟悉了这种农村田间劳动的生活状态。当看到他们辛辛苦苦劳作几个月之后的丰硕成果时,也由得喜上心头,平日里的谈话也多了些关于庄稼地干活儿以及丰收的话题。
与麦田中的金黄色相映衬的,便是河堤下方挨着河岸边的稻秧池,嫩绿的稻苗已经长出水面,喜气洋洋的泡在水中,望着那蓝蓝的天空,飘浮的白云,炙热的艳阳。
人们磨快了镰刀,起早贪黑、披星戴月的开始收割小麦,然后一捆捆的背到打谷场上,用打麦子的机器将麦子儿打下来。麦秸在打谷场上用石磙子碾压几遍之后,在打谷场四周和道路的两侧堆积成一堆堆的肥堆……
对于农民来说,忙是幸福的,是开心的,是劳累的。
五月的农忙是一茬接着茬,小麦收割完后,犁地、平地、上水浇灌,然后就开始插秧了。从秧苗池中将稻秧一根根的拔出来,捆成一小捆一小捆的,像是刚刚收割下来的菜。拉到灌满了河水的稻田当中,将秧苗插入麦田当中。
炎热的天气,妇女们搬着小凳子聚集在秧苗池当中,编起裤管,坐着小凳子,一边儿聊天边儿把秧苗拔出来……汉子们则将捆成一捆捆像是韭菜似的秧苗运到稻田当中,排着队开始插秧……艳阳高照,稻田中一片水汪汪的,光着肩膀的汉子们弯着腰熟练的插秧边儿倒退着。很快汪汪的稻田中便插上了一小撮一小撮的稻秧,绿绿的、嫩嫩的,泛着喜气儿,横看顺看都是笔直一条线。
前些日子里村中发生所有不愉快的事情,都被农忙给掩盖住翻不起什么浪头来了。人们都沉浸在幸福和劳累的农忙当中,专心致志的干活儿。
村书罗宏坐在南河堤水泵站的水泥台子上他的脸上露着满足和开心的笑容上系着白毛巾,短褂敞开了怀,编起裤管的小腿儿上,沾满了泥巴,一看就知道刚从稻田里上来。此时的他手里端着烟锅,正在一口一口的吧嗒着烟。前些日子因为几个知青的事儿可是没少挨了乡里领导的批评,不过自打农忙开始之后里知青的表现特别的好,就连最调皮捣蛋爱惹是生非的郑国忠、肖跃二人虽然平日里干活儿的时候偶尔也会耍点儿小聪明,偷个懒耍个滑点儿轻巧活儿干,可他们爱说爱笑,倒是让村民们在干活儿的时候有了乐子,笑呵呵的把他们俩当成了活宝。
上面领导下来视察知青生和劳动积极性地时候。非常满意。还特意表扬了罗宏这个村支书领导有方。
远。郑国忠和肖跃俩人推着两辆小车儿往这边儿慢慢悠悠地走来。他们俩捡了个跑腿儿地活儿。专门儿负责运送稻秧。装车卸车全不管。
看到他们俩晃晃悠悠地模样。罗宏哭笑不得。不过他也不生气。农忙地季节里。和所有农村人一样。罗宏是很高兴地。今年丰收了不是?他挥着烟锅冲郑国忠和肖跃喊道:“哎。你们俩臭小子。腿脚快点儿。竟耽误事儿。回头跟刘二爷说一声。你们俩今儿个每人只记五个工分儿!”
今年刘二爷当上了村里第一生产队地队长。郑国忠和肖跃俩人主动申请加入第一生产大队。
“别呀。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肖跃笑呵呵地喊道。
“就是就是。您要是真这么做了。那下次选支书地时候。俺俩鼓动所有知青。不投您地票!”郑国忠也嚷嚷着说道。
嘴上这么说,俩人却加快了脚步,推着一辆小车儿屁颠屁颠儿的跑到了罗宏的跟前儿。
到了跟前儿之后,俩人把小推车往地上一放,搓着手嬉皮笑脸的凑到罗支书跟前儿,一屁股歪在了罗宏的两侧坐下。郑国忠说:“罗支书,您看最近手头又没钱了……这个,烟都没得抽了,您兜里装烟没?”
“去去,我就抽烟袋,谁像你们俩,整天穷大方,抽红满天啊?没钱了吧?该!”罗支书立刻握紧了口袋,这俩小子一个个儿就跟狼似的,农忙开始后,就整天琢磨着他这个当支书的口袋里的烟。
肖跃说:“得了吧,您身上天天装着一包烟,当我们不知道啊?”
“就是,自己抽烟袋,装着烟随时准备应付上头来的领导!”郑国忠义正词严的说道:“您这种思想本身就有问题,这我可得跟您好好探讨探讨,不良习气要杜绝……”
“别瞎说!”罗宏板起脸训斥道。
肖跃嬉皮笑脸的说道:“就是就是,罗支书身上装的红满天那是为了奖励咱们村儿上劳动积极性最高的人,是吧?”
“就是……哦不,我不装烟的,你们俩臭小子最近抽我的烟还少么?”罗支书说漏了嘴,立刻起身就要走。
和肖跃赶紧拦住,客客气气的恭维着把罗宏给按在了上。
“就这一次了,来来,我们俩一人一支,就一支……”郑国忠信誓旦旦的说道。
“不行,没有。”
肖跃立刻说:“那我们俩一会儿到秧池那块儿,就要跟村里的大嫂、大婶儿、大娘们、姐姐妹妹们说道说道您身上装着两种烟的事儿了……”
“去去,别乱说!”罗宏赶紧叮嘱道,他可知道妇女们若是传起各种话题后那种夸张的程度有多厉害,所以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里面已经没几根儿香烟了,他掏出两支来郑国忠和肖跃俩人一人一支,说道:“你们也看到了,就这几根儿了,再要可就真没了!”
俩人乐呵呵的过香烟后点头答应绝对不会再管罗支书要烟抽了且保证不会乱说罗支书的坏话,以后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夸奖赞美罗支书如何如何英明,如何如何会做领导……
罗支书被他们俩气得哭不得,若说他们俩以后不管自己要烟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不过罗支书也不好说什么实在话,他还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俩孩子的虽然俩人缺点不少,可好在是够活泼,时间长了,村民们都发现他们俩还挺讨人喜欢的。罗支书说道:“赶紧的抽完了,去干活儿,你们俩这都一上午了推了几车稻秧?”
“哎哎,一定!”肖跃猛点头答应着,一边儿美滋滋的抽着烟。
郑国忠又说道:“罗支书您说个事儿,能不能安排俺俩人晚上值夜班看秧苗啊?您说说,一帮女孩子晚上看秧苗,她们还害怕呢不是?昨晚上大半夜的三个姑娘哭哭啼啼的跑了回来,说是在南河堤上看秧苗的时候遇到鬼了,您说说……”
“有事儿?”罗支书皱起了眉头,打断郑国忠的话问道,他有点儿不相信郑国忠的话。
今年相邻的几个村子里秧不够用,所以要提防着他们来偷秧苗。往常年哪个村儿碰上这种情况,各个村生产大队里就会偷偷摸摸安排些人,晚上去别的村子里捞点儿秧苗回来。双河村今年的秧苗上的齐整,而且长势也好,所以罗宏要安排人晚上到秧池跟前儿看秧苗,别让人偷了。
晚排人看秧苗是个轻松的活儿,白天不用干活儿,就晚上坐着唠嗑顺便看好秧苗就行了,算七个工分,多少人都眼巴巴的想干这活儿呢。不过罗宏为了照顾几位女知青,所以把这活儿安排给了女知青们,两个负责在北地牛河边儿看着秧苗,三个在南地南河堤上看秧苗。谁让这些丫头都是打城里来的,没受过什么罪呢,看看那一个个细皮嫩肉儿的,能让人家在大太阳底下晒黑了么?郑国忠和肖跃俩人提起这事儿,八成是这俩小子想偷懒了吧?所以罗宏说道:“我咋就没听说?你们俩小子又想偷懒耍滑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