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严格。新兵还没来之前,这个班每次都能在全连各项比赛中拿第
一。内务更是周周拿红旗。
几天的刮练之后。郝明发现刘满屯对自己在连队里军事标兵第一的
地位很有威胁了。
不是很有威胁,应该是已经将他比下去了。都明知道,在侦察连
这种完全靠本事才能挣来荣誉的集体中,刘满屯很快就会超过他。这
对他来说不是个好消息,虽然,”班里有这么一位各项素质都过硬的
人。对于整个班集体的荣誉来讲。是件好事儿,但是对于他都明个人
来讲,很不好。
原因很简单,每年部队提干的名额是有限的,能者居之!郝明清楚
自己有几斤几两,除了军事素质过硬之外,他的文化程度实在是低的不
能再低了,这对他来说实在是提干道路上很大的一个坎,虽然自从进
入部队之后,他都在超强度的i练当中抽出时间来,勤奋学习,可文化
知识不是每天抽出点儿小小的时间努力学习就够了的。没有在学校中
接受过系统的教育,无论如何的学习,他到现在读报纸都不能完全读下
来。
郝明只有靠自己的强硬的军事素质。来争取提干。在刘满屯来之
他认为自己明年,满三年之后肯定能提干!
然而现在全营出了一个刘满屯。而且就在自己的班里面。蚁这小
子的身体素质,郝明看的出来,刘满屯天生就是一个当兵的料,身手
好。散打格斗已经在全连是第一名了。无人能敌,都明在他跟前儿根本
撑不过十招。而且郝明能感觉出来。刘满屯根本就没用尽全力!
每天凌晨的五公里越野,刘满屯总是不慌不忙的跑到了前面,脸
不红气不喘,像没事儿人似的:
四百米障碍跑,刘满屯更是玩儿似的跑个第一名;
实弹射击。刘满屯拿着五六式班用轻机枪能打出满环来;
全连星期的时候组织掰手腕的比赛,刘满屯所向无敌”
侦察营营长关海彬在全营的大会上表扬刘满屯,乐得嘴巴都合不上
了。关海彬私下里对人说:“刘满屯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当兵的料,奶奶
的。他爹妈怎么生的?今年的新兵真走了不得,毯团有个叫郑国忠的新
兵。前些日子我
泓用他们团的军事比赛,那小子硬是拿了第二,当时我就想 川兵
不弄到咱们侦察营怎么行?谁曾想我跟三营的营长赵二愣子一说。他娘
的赵二愣子竟然说没门儿,打官司打到师部老子也不干!球,咱们侦
察营这个刘满屯,比他强十倍!老子还不稀罕了呢!”
一连连长李井说:“哟,您还嫌好兵多么?”
“去!。关海彬不满的瞪了李特一眼,“那个郑国忠早晚也是咱们
侦察营的人!”
这些话李林回到连里开会的时候自然也说了,三班班长郝明越发的
心里不是个滋味儿。他私下里找到指导员董春田,厚着脸皮问道:‘指
导员。您,您看,”明年俺能提干不?”
董春田一向喜欢郝明,所以对他说话也从来不会摆官架子,他笑着
说:“郝班长,这还有一年呢你现在问这个干什么?”
“我这不是,这不是心里一直没底儿么?。
“哈哈,好好干吧,以你的条件。提干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哦时
了。以后还得加强学习啊,你的文化程度是个大问题!”董春田笑着拍
了拍郝明的肩膀。“你的情况我和连长都知道,咱们营长心里也有个底
儿呢,去去,别老为这点儿事儿犯愁。”
郝明左右为难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道:“指导员,我们班的刘
满屯,您也知道,他现在是全营的红旗标兵”
‘小是啊,怎么了?”董春田不明白郝明想说什么,直接打断了郝明
的话,说道:‘好在是刘满屯是你们班的兵,到时候考核,你这个班长
也沾他的光哟!”
郝明看得出来指导员也很看重利满屯,所以也不好再说什么,支吾
了两句客套话,便走了出来。有了心思的人,想事情总是会往坏的方
面想,事实上董春田的意思是说三班有了刘满屯,班级考核的时候。他
们班的成绩好。那他这个班长沾的光就是在部队提干的时候。自然会
考虑到他,更何况他原本就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士兵呢?可是都明并不这
么想,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班长的位置也有点儿坐不住了。
凌晨,尖利的哨音发破了营区内的安宁。值星班长在营房外大声的
吼叫:“全连紧急集合!”
战士们从炕上一跃而起。用最快的速度穿衣服小大背包,冲出房
门;两个排房屋中间的枪械库已经打开,战士们利落的挨个儿拿了自己
的武器。冲向外面,紧急集合是全刊连队的例常科目,规定每个战士
要在五分钟之内起床穿衣打背包,披挂好枪支弹药小水壶小特包,然
后冲出去,站好队列!
平日里总是最先冲到院内的刘满屯今天却出来的最晚,因为他发现
自己的背包带找不到了,就在别人都打好了背包冲出去的时候,他才刚
刚从床铺底下掏出来背包带,急忙的打好背吧”帽子呢?他已经顾不
上了。急忙光着脑袋冲了出去。
连长李林发现了刘满屯是最后一个从宿舍中跑出来的,而且还光着
脑袋,竟然没戴军帽!他大怒吼道:“刘满屯!”
‘小到!”
“你留下!”李林瞪着眼冲其他人吼道:‘小跑步前进!目标一二一
号工头阵地!”
“是!”整齐的吼声震得房子都颤了起来,连队分成四路纵队跑出
了营房,顺着营房外的路奔向山间那条崎岖不平的道路。
刘满屯被狠狠的i斥了一顿。他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皱着眉头思
索着帽子哪儿去了?背包带昨晚上明明放好了的,怎么会压在床铺底下
了呢?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难不成自己真的糊涂了?天性善良的
刘满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其中是有人故意在使坏。
他的帽子最终找到了。就在宿舍门口右侧那排柜子下面扔着。
连长李林气的大骂,部队就是这样。干部们越是看重哪个士兵。哪
一个士兵犯错的时候,受刮受的越狠!
刘满屯琢磨着肯定是起床的时候,战友们匆忙中将他的帽子给弄到
了炕中间的小小路上,然后一通猛跑。结果谁不小心把他的帽子给踢到了
门口处。然后又不小心给踢到了柜子底下。至于背包带,八成是晚
上睡觉的时候,谁睡觉不老实给弄到了铺底下?娘的,这不是扯淡吗?
可事情毕竟已经发生了。刘满屯很无奈的挨了一顿骂。
事后刘满屯琢磨了好半天,怎么也想不通他忽然想到,该不会是
他娘的老天爷在给自己下绊子了吧?
星期天的时候,二排排长楚喜的钢笔不见了,急得楚喜抓耳挠腮四
处寻找,那是连长送给他的。对于他来说那玩意儿金贵的很,不仅仅是
因为那是连长送的,还有一个原因,那钢笔很贵!
战士们看到排长急得都骂娘了。赶紧帮忙在宿舍里掀翻着铺盖寻
找。就连内务柜子都给搜遍了。终于。二班班长郝明在刘满屯的被子
里找到了排长的钢笔。
全排人都怔住了!
蹲在炕上刘满屯的铺个前,郝明拿着那支刚从刘满屯被子里掏出来
的钢笔板着脸说道:“刘满屯,你怎么能偷拿排长的钢笔?你要是想
用。跟排长说一声,排长能不借给你么?”
刘满屯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愤怒的一脚踹在了炕边儿上,咔嚓一
声。砖垒的炕沿被硬生生踹下来半截儿砖。刘满屯咬牙切齿的骂道:
”哪个***栽赃陷害老子?站出来!”
声音震得满屋子人耳朵里嗡嗡响。
排长楚喜想了想,走上前从郝明手里接过钢笔,然后拍了拍刘满屯
的肩膀,微笑道:‘行了,找到了就好,兴许谁咱们排谁开的玩笑。你
这么一发火儿,倒是让开玩笑的人不好意思再站出来了!”
“不行,必须找出来是谁!我他妈活剐了他!”刘满屯咬牙切
齿!
“能找得到么?”楚喜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算了,这事儿就此
打住,以后谁也不许再提了。我在这里得提醒一下战士们,以后不许开
类似的玩笑!”
刘满屯的拳头攥的嘎嘣嘎嘣直响。班长郝明在旁边打着圆场说道:
“对对。就此打住,以后大家都不许开这样的玩笑啊!。
战士们稀稀拉拉的答应着,然而看向刘满屯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儿。
肖跃骂骂咧咧的说道:“谁他妈诬陷满屯的,咱们排怎么出了这号
东西?我看上次五公里越野,满屯的背包带和帽子找不着,就是他妈有
人故意害他!。
他这么一说,屋子里的战士们都愣了神儿,心想还真有可能。毕竟
上次刘满屯挨刮之后,全排的人都觉得那件事儿蹊跷,要知道,刘满屯
可是有了名的认真仔细记性好。怎么会犯那种简单的错误呢?
不过刘满屯此时却想着,难不成”真的是***老天爷在跟自己
胡闹么?
排长楚喜心里明白这件事儿绝对不是有人开玩笑,要么就是刘满屯
偷的,要么就绝对是有人在栽赃陷害刘满屯,他不认为刘满屯这种人会
去偷钢笔,可全排谁会做这种事儿呢?他实在是想不到。不过此时不
宜把事情闹大,毕竟钢笔找到了。再闹腾的全排战士们心里别扭。实在
是犯不上。所以楚喜用命令的口吻让全排战士都冷静下来,这件事不许
再提及口
刘满屯很是郁闷的坐在双扛上面,瞅着营区外起伏的山峦,虽然这
件事儿排里面没人再提及过,可他心里却像是吃了只苍蝇似的,一直恶
心的不行。这***若不是老天爷在故意整治自己,那会是谁呢?按
照古彤所说的,军队这种地方是不会闹鬼的,如果真的是有人在故意
祸害自己的话,那会是谁呢?
这种事儿实在是说不清摆不明,排长相信自己,肖跃相信自己,其
他人呢?以后别人会怎么看他?他四处看了下,发现远处不论是散步的
士兵还是在闲聊的战友,似乎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神偷偷看他,甚
至 ”营房里也有人在用鄙夷和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刘满屯使劲儿的捶了几下脑袋,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自己在全连里和
什么人有过节。
肖跃懒洋洋的从远处走了过来。到双杠跟前儿轻松的翻身上了双扛
。坐下来笑着说道:“哎满屯。还犯愁呢?别想了,身正不怕影子斜
!”
“唉,耸里面恶心啊!”刘满屯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他娘的到底
是怎么回事儿?我又没招谁惹谁,,”
“得了吧,你还没招谁惹谁,你招的人多了!”肖跃四下里看了
看。发现班长和排长都不在便从兜里摸出烟来点上一支,又递给了刘
满屯一支。
刘满屯摇手拒掉,皱着眉头说道:“肖跃。我惹谁了?”
“小我说满屯,你能不能动动脑筋?”肖跃往刘满屯身边儿挪了挪。
借着俩人的身体把烟挡住,神秘兮兮的说道:“我猜是有人嫉妒你了,
故意给你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