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影响修为。
赵无恤搞定杀武针之毒,转而处理话太多的黑袍法师。他迈步站到梅琳身前,为她护法。
黑袍法师对此大为惊异,难道赵无恤的无色斗气真能对付杀武针之毒。他想再看梅琳,可被赵无恤阻挡。不过,观她在赵无恤离开后没死,想来定是无碍。他急亮出法杖,直指赵无恤。
克里斯蒂娜见之双眼冒光。黑袍法师的法杖本身不出奇,上面镶嵌的魔晶石大大勾人眼球。这块魔晶石有小孩拳头大小,比克里斯蒂娜千辛万苦得来后爆裂的那块大许多。黑袍法师如果修为足够,凭这块魔晶石能近乎瞬发释放中高级魔法。这非常危险。克里斯蒂娜悄悄地对赵无恤道:“千万别让他施法。”
她身为魔法天才,对各类魔法都有了解。黑暗魔法的很多法术让人无从抵御。
赵无恤心中定计,表面笑嘻嘻地道:“法师先生莫急,我还没说决定。”
黑袍法师没放下法杖,直接道:“你加不加入?”
赵无恤嘿嘿一笑,道:“我想知道如果说否,法师如何杀我?”
黑袍法师嘎嘎冷笑,道:“怎么,想试试!”
赵无恤忙道:“不不,我只是‘想’知道法师是否还有杀我的能力。若没有,我加入的条件肯定和现在不一样。”
黑袍法师立明其意。若能杀,那除加入没其他选择。若不能,那得请加入,要多给好处才行。他听赵无恤似有意,遂自信地道:“我若没安排,岂敢现身见你。你的确出乎我的预料,竟然能抵御杀武针之毒。不过你现在斗气也消耗大半了吧。”
赵无恤没有否认,反而道:“我就算只剩一成斗气,对付一名法师也不成问题。”
斗气和魔法的不同,注定武士和法师战斗方式不同。魔法越高级,施法时间越长。斗气越高级,攻击速度越快。而低级魔法对高级武士杀伤实在有限。就单挑来讲,法师永远居于劣势。
黑袍法师冷笑道:“你真这么想?”
赵无恤信心满满地道:“魔晶石的魔力总有限不是。”
黑袍法师不想泄露自己的能力,转而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告诉你也无妨。周围有十二名强力弓箭手,只要我一声号令,你们就会变成刺猬。他们箭上都涂有剧毒,虽比不上杀武针,但效果足够。”
赵无恤故意张望周围,夸张地道:“我怎么没看到,法师不会唬我吧。”
黑袍法师暗道:“这小子真难缠。”
不耐烦发出一串难听的声音,像是某种讯号,之后道:“你仔细看看房顶。”
赵无恤装模作样地四处一瞅,果然发现闪亮的金属箭头。箭手们却没露头。他手指西方屋顶语气不善地道:“法师先生,不是开玩笑吧,你来看看那算什么。如果其他人都是这样,我很怀疑你的弓箭都是摆设!”
黑袍法师按耐住怒火。眼前家伙的无名真气能抵御杀武针之毒,殊为重要。要知杀武针是他个人发明的秘密武器,是对付武士的绝杀手段。其上的混合毒素配制极难。
他刚才没说实话。金睛蜥的腺毒、八角蝎的爪毒和螟蛉虫血的确是原料。只不过除这三种,还要十几种稀有材料。此毒制造工序复杂,成功率很低。他费数年时间不过造出一点。这些涂到弹簧毒针上,成就了他暗杀武士的法宝“杀武针”他交给小孩杀手的五根杀武针,已算动用血本。眼见有武士能对抗此毒,他岂能不察个究竟。
第三章 美人遐想
他顺赵无恤手指方向,扭头想看看布下的弓箭手搞什么飞机。
赵无恤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垂在腰间的左手,摸刀,直甩!一切搞定。
这瞬间根本无人能反应。一把艾达里安大师精制的“无影飞刀”无声射向黑袍法师的喉咙!
黑袍法师没看到东西,疑惑间猛觉前方爆发杀意,急惊慌扭头,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模糊的细影飞到眼前。他不仅没有武士的反应速度和敏捷身手,还是一个体质衰弱,极少运动的法师。他根本没机会念出咒语,哪怕一个音阶也不行。细影在他扭过头的刹那直扎进喉咙!
真是悔啊!他敢涉险现身是凭借手中有魔晶石法杖,能瞬发魔法。他对付赵无恤的战术是用黑暗魔法把三人禁锢在方圆两米的区域,以强弓射杀之。他为保证此魔法效果,方靠赵无恤如此近。他眼见梅琳丧失战力,才这么托大。他又太自信,也因招揽赵无恤的渴望失去应有的戒备。他忘记不只有弓箭是法师杀手,飞刀之类的暗器同样是。这种远程武器任何一名武士都可能拥有。
黑袍法师脑中仅仅闪过这点念头,就呜呼哀哉去也。他还没报姓名呢!
偷袭,又见偷袭!克里斯蒂娜严重无语。卑鄙,无耻,龌龊,还能怎么形容!长得这么帅,这么阳光的一个美男子,咋做事这么阴呢!尤其这些损招还那么低级,对方居然也能上当。她这次真要大大地——赞美,赞美我英俊无敌的帅哥团长!这些坏蛋,真以为不是坏人就不能用阴招么。居然唆使小孩,还对梅琳用毒,死也活该。克里斯蒂娜心中愉悦地批判。
黑袍法师死,弓箭手们瞬间陷入惊慌。他们按组织制度恐难逃一死。杀掉罪魁祸首还有唯一生还机会。没人愿意变成毫无思想的僵尸。弓箭手们很默契地齐齐举起强弓。
赵无恤出手即知黑袍法师完蛋。他心中紧张地是十二名弓箭手。梅琳尚未行功完毕,根本不能移动。他连躲都不行。
弓箭手们没给他时间想对策。十二支箭交叉射来,直击三人,且封住所有退路。
赵无恤此刻发挥真本领,一把钛钢长刀舞的密不透风。十二支箭悉数被挡下。他今天得比一比是箭快,还是人快刀快!
弓箭手没有停止,连珠箭发。赵无恤心无杂念,观察着每一支箭射来的角度,把握它们的速度。他陷入物我两忘的境界,漫天箭雨生生被挡下。即使有漏网之鱼也,赵无恤也以左手护臂和胸口狼鳄皮甲迎接它们。
赵无恤不知道箭雨何时停下。他像傻子般乱舞半天,才发现再没箭射来。他舞着刀,嚣张地叫道:“小子们,怎么不射啦,是不是没箭了!”
他身体周围三尺内铺满一层破碎的箭支。太阳下金光闪闪的箭头透着幽蓝的色彩。黑袍法师真是个实诚人。可惜遇上不按理出牌的牛叉大侠!
弓箭手们的确没箭了。他们每人带一壶共二十四支箭,根本撑不了多久。二百八十八支箭奈何不了赵无恤,再多箭也没有用。弓箭手们丢掉强弓,抽出细剑,齐齐跃下。
赵无恤嘿嘿一笑,看这批蒙面人如同死人。他懒洋洋地道:“谁先来送死!”
弓箭手们专职练箭,在剑上浸淫自然有限。他们却会某种分进合击之术,敢来拼命也是由此。十二个人如同组合在一起的杀人机器。攻一方,其余五方皆至。他们试图用十二把剑绞死赵无恤。
只可惜,弓箭手们配合再熟练也攻不破赵无恤滴水不漏的刀网。剑再多也多不过漫天箭雨。赵无恤因适才超发挥耗费大半真气,不能再凭借强悍的真气欺负他们。他还要护着梅琳,不能使她受伤害。即使如此,他灭掉这十二人依旧没废劲。
弓箭手们能合心对抗赵无恤的长刀,却无法抵御他冷不丁射出的“无影飞刀”此飞刀如其名,动无影。弓箭手们往往到中招,方晓大限已至。他们根本没机会躲避。分进合击由此再配合不起来。一群乌合之众又有什么战力。他们很快全部玩完。
大战终于停止。赵无恤望着满目苍夷的大街,十几具尸体把周围染得血红。
克里斯蒂娜体弱,又逃亡一个月没得到休息,抵抗性极差。她即使见惯血战场面,也有些受不了这股血腥的气息,不禁道:“离开这里吧。”
赵无恤收刀入鞘,道:“梅琳还没完工。”
克里斯蒂娜想起挚友,适才没机会问赵无恤。“梅琳到底怎么样了?”
赵无恤道:“毒早解了,因祸得福,又有突破。练功呢。”
克里斯蒂娜惊讶道:“什么时候了,还练功?”
赵无恤笑道:“机缘来了,挡都挡不住。”
说着走进梅琳右方的小店。他在箭雨袭来前,知机一脚把幸存的小孩杀手踢进屋中。否则这苦命的小孩现在就是刺猬。
克里斯蒂娜瞧着小孩古怪的神情,心中一痛。这那还是初进镇子笑意盈盈的孩子。其呆滞的目光告诉人们事实的残酷。“这小孩怎么会这样?”
赵无恤仔细检查小孩的口腔,小心翼翼地把发现的毒囊取出。“或许利用黑暗魔法。你是专家,有什么线索?”
克里斯蒂娜叹气道:“黑暗魔法是禁忌。我不熟悉具体法术,不知道怎么做的。”
又道:“真是残忍,折磨这么小的孩子。黑暗法师果然不是好东西。”
赵无恤摇头道:“法术又不会做坏事,不好的永远是人。”
克里斯蒂娜争辩道:“黑暗魔法能把好人变坏。”
赵无恤道:“争那没用。这小孩怎样才能恢复正常?”
他把小孩的下巴重新接上,抱出屋。至于穴道,情况不明不解比较好。
梅琳仍未完功。
克里斯蒂娜道:“我不知道水系法术‘清醒’有没有用。我不能用魔法,没法试验。最好把他送到教会。光明魔法是黑暗魔法的克星。”
赵无恤苦着脸道:“我们在逃命,怎么送。难道要专门送他去大城镇。你也听那笨蛋黑暗法师说了,以后有黑暗工会的高级杀手要来。我们自己都应付不过来,再带这么一个大累赘。”
克里斯蒂娜立时不满,冲赵无恤耳边吼道:“那难道把他丢下不管?”
赵无恤忙道:“我也不想。不过你想想,他跟着我们难道就安全。”
克里斯蒂娜无言。比较起来,跟着他们或许更危险。黑暗法师肯定不是危言耸听。
赵无恤道:“算了,先不管他,梅琳醒来再商量。”
克里斯蒂娜静下来,又对适才的冲动感到不好意思。赵无恤为她们付出这么多。她只因一句不明话就那样吼他,真是令人不好意思。她回想与他相识两月来的种种,如今看来,当日选他做靠山的决定是多么英明。
要是能做一辈子靠山就好了!克里斯蒂娜为心中莫名冒出的想法害羞,急把它们驱散。片刻,她又鄙视自己不敢面对事实。她不小了,于男女事却不仅是雏,更是个处。
女人总要嫁人。她当然还有时间,可是年华易老,青春易去。她正是最可人时,若不及时找个好依靠,待失去吸引力就晚了。到时难道要随便找个男人嫁掉,这未免太对不起老天赐予的好皮囊。她对自己的容貌与身体可是极端自信。
“你的尺寸会让男人着迷。”
艾达里安大师夫人安吉拉的话言犹在耳。“火玫瑰”的美名在塞维林那么响亮。她有资本自豪,更有资本找个优秀男人相配,否则才是暴殄天物。
这是怎么了,自己居然发起春来。她心中浮起莫明其妙地羞意。她才二十三,年轻着呢。这么急想男人干吗。她还要游遍整个大陆,成为最年轻的魔导师呢。现在嫁人,定下的理想又怎么办。
她不由劝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人生长着呢。可是,俗话说人生苦短。她不在实现理想的过程中享受,恐怕到抵达目标时就没法享受了。及时行乐,这话似乎也有道理。
行乐,行乐!她小脸抹上一层红晕。她性子虽大,但毕竟是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对男女之事天然羞于细思。只是她对行乐还真有那么一点点了解。这源于她天生的好奇性格。正因好奇才想看遍整个大陆,才会想知道一切事情。这自然少不了男人最关心的话题。
她不止一次听过昔日战友淫荡的谈话。何况,佣兵们刀口歃血惯了,对男女之礼不甚重视。很多时候,这些淫人说话并不顾忌美人。克里斯蒂娜甚至觉得,他们有时故意说给她听。
她这个好奇宝宝又怎能不想探个究竟。她出身大家,对男女事甚为谨慎,自不会开放到随意亲身体验。男人们为之着迷的表现又深深勾引她。如此一来,偷窥成了最佳选择。没有错,再正直,再品节高尚的人也不会没有过偷窥的经历。
她终于如愿。数次经历足以令她记住女方发春的情形,令她了解男女事的内涵。她当然忘不了某些女人乐至极颠的表情。她没体验过,但做为女子,分得清她们的表情和声音什么代表痛苦,什么代表享受,还有什么是快乐至极点的痛苦享受。
当然,她没像很多男人那样看过受不了,开始思淫欲。她目的是去猎奇。虽没法尝试此种愉悦行为,但未来总有机会品尝,不是吗。
她那之后回复乖乖女,不再做这等荒唐事。此行的影响还是显而易见的。她对人生目标之一又有了一点小小修正。这是在先后偷窥到某名快枪手,某名萎男,还有某名天生本钱不足的衰哥等人的遭遇及女方表现,再偷窥到某名猛男和他女人的表现后产生的。她的人生目标是要找最好的,一切都要最棒的,包括“那里”这是未来幸福的保证,可不能找银样蜡枪头。
难道真看上了这家伙。她心如鹿撞。若不是,为何沉寂在脑中许久的想法怎么会冒出来。难道这家伙的表现已经达到她幻想的白马王子的条件。她不想继续想,却管不住脑子。病中的人总是很容易乱想。
这家伙也的确优秀。有身板,又英俊。为人处事也不错,重要地是对她们非常好。个人很有能力,肯定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