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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黑道 佚名 4612 字 4个月前

他可不想应了那句话:兵匪一家。在他的心里,兵,就是兵;匪,就是匪,永远都是对立的。如果不是为了李聘婷,他是绝不会和他这种人在一起的。胡勇只是个例外罢了。

“怎么,不想理我?”肖华笑了笑。看着陈兵那装酷的样子,他就是喜欢,因为,从陈兵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刚刚出道时的影子。不过,他有些话想问他,可这小子就是不闻不问。

看陈兵还是不睬他,肖华又情不自禁地笑了笑,道:

“你,知不知道,你很像开始的我?”

陈兵不肖的看了他一眼,好奇的道:

“开始的你?怎么了?”

“理我了?”肖华得意的冷笑了一下。

“你也可以不说。”陈兵说完,闭上了眼。

“那时的我,像你一样,很自以为是,也很倔。”肖华心有所思的一边开车,一边道。

“那只是你。”陈兵没有睁眼。

“或许只是我吧。”肖华轻叹口气道:“可你这次,为什么要来?”

陈兵猛地睁开眼,坐直了。看着他道:

“别多想,我可不是为了你。”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为了我。我正是要问,你是为了什么?”

陈兵坐下来,木纳的望着车前道:

“为了小婷。”

“那丫头?”肖华看他一眼。

“嗯。”

“他是,你女朋友?”肖华又问。

陈兵没有吱声,只是望着被大灯照亮的路面,像逆水河流似的,在车前飞速的闪没。

“你知不知道,这次有多危险?很可能啊,呵呵。”说到这,肖华冷冷的笑了一下,才道:“很可能,我们的小命都得交待到这儿。”

陈兵还是沉默着。

“看来呀?”肖华看他不说话,鄙视的道:“你是真的不知道轻重。”

“我知道。”陈兵低声不肖的道。

“你知道什么?”肖华说着,侧了一下身,将方向盘向左猛打了一下,车身来了个急转弯,向路口左边的道路驶去。他才又继续道:“你要知道,恐怕,你就不会来。”

“我必须来。”陈兵坐正身体道。

“为什么,就为那丫头?”肖华看了他一眼“送上一条命,你觉得值吗?”

“我欠他的。”说完,陈兵又靠在椅背,闭上了眼。

“嗯。”肖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确实,和我很像。”

看陈兵不再说话,肖华只好自言自语的道:

“也不知你有什么功夫,竟敢来闯这龙潭虎穴。”

沉默,一切又归于沉默,轮胎抓磨地面的沙沙声,不绝于耳。

一刻后

车子缓缓的游移开主路,向旁边的一块荒地,慢慢的钻入,将荒地上的蒿草压在车下。

“到了。”肖华将车停稳,对陈兵说了一声。然后,将大灯熄灭了,黑暗,立刻笼罩了一切。

陈兵,慢慢的推开车门,乘着皎洁的月光,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脚下的路,和高高的蒿草。正要下车,就听肖华在背后道:

“先别忙。”

“你不说,到了吗?”陈兵道。

“还远呢,我的意思是,我们就把车停在这里了,其余的路,我们悄悄的走过去,以免被发现。”

“那还不走?”陈兵关上车门,抹黑望着他道。

“我们总得有个计划,他们人不少,而且,都有家伙,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就过去。”

“你说。”陈兵救人心切,差点忘了,行动之前还要计划这个步骤的。毕竟自己对那里不熟悉。

车内的照明灯,瞬间打开了,肖华麻利的将上身的西服脱下来,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对着陈兵道:

“这是煤场的地形图。”

陈兵将脸凑了过去,一边看着肖华用手指比划,一边听着他的解释-------

这是一个煤场,高高的煤堆,厚厚的煤尘,被荒野无尽的黑暗所笼罩,远处看来,一片漆黑,很难让人发现它的踪迹。

这个煤场,有十几个足球场的面积,是这里最大的一个私人煤场。如果是在白天,你会看到它远处的周围,有很多个大大小小煤场,而它只是其中的一个罢了。而且,煤场与煤场之间的距离也很远。

在现下的行业中,煤炭这个行业,不能不说不是一个暴利的行业。尤其,山西的煤老板,都因为煤炭的挖掘,个个都挖成了亿万富翁。谁都知道,煤炭这个又黑又脏的事物,却还有一个特别吸引人的别名乌金。而涉及煤炭行业的,恰恰又是大众化,并不需要什么文凭,只要有钱,就可以运作。眼下,这个用途很广的煤炭资源,在世界上也算得上是紧缺资源,市场价为也再持续偏高。所以,有一部分人,为了暴利,就是拱破脑袋也要钻进来的。

所以,被道上人称作阴阳脸的马天军是不会放过这个行业的。

他为了这个煤场,也真的没少下功夫。先托人帮他买了这块地,再广招投资,再找对口销售,等一切走上正轨后,又想方设法,再将合伙人慢慢的挤了出去-----

总之,他是费了很多心血才干起来的。

他的心血没有白费,最后,竟没花多少钱,就轻轻松松的拥有了这片地。也难怪,被他挤跑的那些人,一个个恨得牙痒痒的说:妈的!他的心,就像他的脸,翻脸就不认人。可是,他们也只是在背地里说说罢了,真要去要回这片地,他们还真没这个胆。

谁也知道,这马天军可是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主,滚刀肉一个,除了和他拼命,没有其他办法。他从不把法律看在自己的眼里,真要告他,还不如和他拼命。

可是,若论到拼命,他们就更不敢。不是自己手里没人,而是,根本没长那个胆。

打掉牙齿,吞进喉咙那种难咽的感觉,他们算是真真的在马天军这里品尝到了。他们怎么也不相信,马天军再他妈阴阳脸,也不该对他们玩花招的,他们可都是老同学呀?在马天军实在拉不来赞助的时候,就去找到了他们。看马天军好话说尽,又是老同学的份上,他们才答应帮他忙的。没想到,搬起石头来,竟然砸在自己的脚面上。

马天军就是做出来了,因为他的绰号就是阴阳脸。

也因为他也就长着一张阴阳脸。

一半红、一半白的一张脸。

让人感觉恐怖的一张脸。

这张脸,现在就很恐怖。

红白相间的脸,配上白色的眼球,黑色的瞳仁。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凶相的,望着蜷缩在墙角的一个被绑了双手的女孩,训斥着什么。

他的身后站了十几个人,一动不动的望着他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灯光很亮,将本就乳白色平整的墙面,照得犹如镜子般,泛着刺眼的白光。

窗子不算小,厚厚的木板却将它钉得死死的,密不透分。连门上的窗口都被整块的纸箱挡起来,整个房间与外面隔绝开来,与屋外无尽的黑暗不得同语。

然而,紧紧关闭的房门,却将这强劲的灯光,整个的围锁在屋子里,没有将一丝光亮外泄出去。

这一间房,是与外面的几间房相连的,是这个煤场的办公室,几个矿长轮流值班,就在这间房里休息。

房里桌上的一个电扇,‘嗡嗡嗡’飞速的转动着叶轮,将并不清凉的风,打在前面几个一动不动人的身上。几个人,一动不动的望着面前一个高瘦的背影,而那个高瘦的背影,正对着一个被绑双手的白裙女孩,冷笑着道:

“你有没有父母,我不管,只要你能拿出三十五万,我就让你走。”

第五十章 再生枝节(8)

而那个被绑着双手的女孩,正是李聘婷。

一连发生的事,让她脑子都反应不过来。先是被绑到了一个废旧的厂房,然后,又被绑在了这里。难道自己今年的命运就这么的不济。被感情伤害不说,还要受这种折磨。

在厂房还勉强可以吃到一碗热呼呼的泡面,虽然有些凑合,可毕竟可以填饱肚子。可来到这里,就完全变了,一切都变了。除了前面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脸色,就是这张凑近自己,让自己尤为恐怖的脸。至于饭食,她是一粒米也不曾见到,直到现在,肚子里还空空如也。

那张一半白,一半红的脸正对着她。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是翻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白眼,吃力的望着自己,她的魂魄都快被吓出来了。

她使劲的闭上眼,惊惧的蜷缩在床边的墙角,绝望的心里,真的是万念俱灰了。

“你不想说话,是不是?”凑近她的那张脸,看她一声不响,狠狠的说道。

“不是。”她颤抖着道:“我真的---我真的没地方给你弄钱。”

“你骗我!”那张脸,不温不火的说道。

“我不骗你。”

“哈哈哈------”那张恐怖的脸,这时,张开嘴笑了起来,然后平静的看着她,有些狡诈的道:“那坐在市长位子上的,又是谁?”

“你------”李聘婷猛的一震。

“不敢说?”那张脸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她,又道:“我替你说,他就是你的父亲---对不对?”

“不是,不是,不是------”李聘婷流着眼泪,哭喊起来。

“哈哈-----”那张脸又笑了道:“丫头,别以为,你不说就没人知道。不过,你不承认也无所谓,我会让他出钱来赎你的。你一定是他唯一的心肝宝贝吧?哈哈----”

听完这句话,李聘婷哭的更加的伤心。

这时,只听那张脸突然恶狠狠的又道:

“我希望,你今夜好好的想想,明天给我个回话。倘若明天,再像今天一样,放不出个屁来。哈哈----你就等着好好的享受享受吧!如果你觉得好受的话,你也可以一直不说,我的弟兄,可是正憋着找女人呢。”说完,‘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他身后的几个弟兄也‘嘻嘻’的跟着笑了。

李聘婷瞬间感到自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不明白,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密密的。在这个都市里,她敢肯定,除了自己的好友余娟,和几个酒楼的经理外,根本不可能还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她不住的问着自己。难道有人故意把这个密密泄漏给了这些人。那他们又是什么目的?难道,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泄密的人,又会是谁呢?余娟显然不可能,难道是酒楼里某个经理在作祟?可----可这又怎么可能吗?想到这里,她更是相信,人心难测这句话了。她哭的很伤心,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肯定躲不过了。

一个原因是,她更本从来就不知道,那个所谓父亲的电话,就是有,她也会坚决的扔掉。因为,她恨他,深入骨髓的恨。那种恨,令她刻骨铭心。不论他是民也好,还是官也好,她从来就没拿那个男人当是自己的父亲。

第二个原因就是,如果,明天他们敢靠近自己,她就会咬舌自尽,死也不会被他们羞辱。

既然死路一条,何不坦然面对。

倔强的她,狠力的擦一把眼泪,扬起脸,真要说话,她就愣住了。面前的人消失了。

在她心里想着什么的时候,屋内的那帮人,连那个恐怖的脸,全部都消失了。

她只好把心里想说出的那句话,暂时的忍在了心里。

她想说的那句话就是:你们什么也得不到,我现在就咬舌自尽。

整个煤场一片寂静,只有皎洁的月光轻柔的普照,只有某个地方虫虫的鸣叫。

月光如朦胧的美女,虫鸣如合奏的乐章,那人的惨呼呢?

几个人正在惨呼!很惨的呼叫。就在那排房,最旁边的一个杂物室内。

门关得很严,却也挡不住惨呼隐隐约约的传出来,虽然隐约,却也恐怖------

脏乱不堪的杂物室内,十几个人在里面,显得有些拥挤。

几个人在门的一边,看着里面四个被反绑了双手、双脚的人,侧卧在杂物和灰尘堆积的地方。

门边的人,其中一个人在冷笑;被绑的人,其中一个人在惨呼。

阴阳脸在冷笑,大雷在惨呼。

阴阳脸看着几条花斑蛇慢慢的滑到他们的脚下,不住的冷笑。

大雷感觉到蛇已钻入了自己的裤腿,不住的惨呼。

大雷是个什么都不怕的人,就是利刀架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