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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黑道 佚名 4813 字 4个月前

老两口吓得只哆嗦。

只听那个年轻人,又不温不火的道:“请你们冷静一下,我重申一遍,我们不是欺负你,是让你们配合一下政府的工作,你们到屋里等着,待会我们钟哥来了再说,我们只是执行任务。好了,进屋吧?”温柔的语气,恶毒的眼神。

“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有没有法律意识,你们代表的什么政府,我要到市里去告”陈树林这个党员的心理被激发了出来,不过腿还是有些不听使唤,虽然话已经气愤的说出口,腿却依然动也没动。

“兵子他爹!你别激动,别激动!”女人知道她女人的心脏不好,一个劲无奈的劝说着:“咱们不告了,咱们不告了,明天咱就给兵子打个电话,就说咱要搬走了,好不好?咱惹不起他们,还躲不起吗?”

陈树林看着自己的女人在一个劲的劝自己,可眼下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硬着头皮道“好!我们就等在屋子里,看你们那个什么钟哥说些什么出来。我就不信他敢把我这个老党员给怎么着了?”说完,瞪了几个年轻人一眼,然后,扶着自己的女人道:“别怕!走,咱们回去等,他们不敢把咱们怎么,咱们的儿子最起码也是国家的军人,也是吃公粮的,怕他们做什么。咱们国家还是有法律的。”说完,两个人已经向屋里走去。

几个年轻人,看了一下那个光着脊背的年轻人一眼。那年轻人道:“我们就在这等着,钟哥他们来了再说。”

“他们的儿子好像是当兵的?”

“是啊,刚才他们说他们的儿子是当兵的,用不用告诉钟哥一声,以防”

光脊背的年轻人立马就急了:“去他妈逼的,我儿子还是市长呢!听他妈逼的日吹,没事,都找地方做吧,什么也别多想,有政府撑腰,你们怕他妈的什么呀?”

第一百二十章 我代表政府

“是啊!是啊~!”几个人听了他的话,才放心下来。...!.!.(本书转载文学网.......)[>其中一个看看周围没什么可坐的地方,就走到那块菜地旁边,一脚就踹在了一块围在地边的砖头,然后带着土拔出来,向那光脊背青年走过去,带出来的土撒了一地,他用手卜拉了一下粘在砖块上的土,向光脊背青年递过去。

“滚!那多脏,能坐吗?”光脊背青年瞪了他一眼。

另一个弟兄道:“不如,我去把那老家伙屋里的椅子搬出来”

光脊背青年又瞪他一眼“行了,我们不能太激化矛盾,只要钟哥一来,咱就撤了,何必太与人过不去。”说完,转头看向鸡窝处,笑了笑:“去把鸡窝最上层的几块方砖拆下来就行了,上面的那个面还是很干净的。”

“我去!”先前那个说话的年轻人,已经走了过去。

“你到戏院瞧瞧钟哥在干什么,怎么还没过来。”光脊背青年指示身边一个弟兄道。

“行!”那个青年麻利的向外走去。

这时,只听哗啦一声,从鸡窝处传来。鸡咯咯咯的乱叫和拍动翅膀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光脊背青年和另两个人一同望过去。那个去搬砖的青年,正站在鸡窝前面有些郁闷呢。鸡窝前面的一面墙向窝里倒塌了一半,几只老母鸡惊吓得咯咯咯的乱扑腾。

“我操你妈!”光脊背青年看着他就骂:“你他妈的怎么搞的,让你拆上面的一层砖,几块就够,不是让你掀鸡窝。”

“不是。”那个掀了鸡窝的青年解释道:“我用手抠不下来,砖块他妈的是用水泥粘上的,只好拿脚踹了,没想到”

“别说了!什么事都干不好,都他妈的站着吧。坐个屁!”光脊背青年有些气愤的训斥他。

此时,门外的脚步声,杂乱的响起来,好似来了很多人。然后,脚步声在门外突然的停止了。稍刻后,一个人首先跑了进来,对着光脊背青年道:“七哥,钟哥来了。”他的话还没有完全的落下来,冯金钟已经迈着坚定的大跨步,走了进来。

“老七,那个老家伙呢?”刚进门,冯金钟就问了一句。

“钟哥!”叫老七的光脊背青年道:“那老家伙好像准备出门,连中山装都穿上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我按你的吩咐把他拦在屋里了,你看现在怎么办吧?”他叫老七不是在兄弟们里面排老七,而是在家里排行老七,又和冯金钟是老乡,所以,冯金钟就喊他老七了。

冯金钟阴阴的笑了“你让别的弟兄都出去,咱们进去就行了。”

“我也进去?”老七的眼里有些无奈,因为,刚开始说的好好的,只要拦下人,他就可以走的,现在又变卦了,他的心里就不舒服。不是黑道的每个人都愿意惹事的。再说,就是进去,折磨人的事,还是他的事,哪有做大哥的动手的。

其他的弟兄听到冯金钟的话,都相继的走了出去。

“走,进去吧!”说完,冯金钟首先向屋里走去。老七在他的身后,恶毒的瞪了他一眼,只好无奈的跟了进去。

陈树林老两口坐在里间的炕头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当听到鸡窝里的鸡一阵阵惊叫时,陈树林就像冲出去,看看咋回事了。可是,被他的老婆给硬拦了下来,不想让他再去惹怒那些人。现在,又听到屋外有脚步声向里间这个屋子走进来,心里不免发慌,两个人的头上汗都流了满脸:“谁啊?”陈树林的老婆胆怯的喊了一声,眼睛不住的向门外瞅着。

这时,冯金钟已经哈哈的笑着,和老七一起走了进来。

冯金钟道:“大叔,大婶!你们不用慌,我是专门代表政府来慰问你们的。就是来问问你们对这次政府搞的搬迁工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没有,你们可以尽管提出来,我们会改进我们的工作的。”他说出的话非常的委婉,可听在老两口的耳朵里却有些刺耳。只听他接着说道:“政府不会甩手不管村民的切身利益的,你们看,有什么可以谈谈的吗?”

老两口看着他脖颈上的那只背着钩的蝎子,就觉得全身生寒,越看越觉得他像土匪的头头。与是,陈树林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你们政府,口口声声说为我们村民着想,那我先问问,到底对这次搬迁工作拨补偿款,到底上面拨下来对少钱,我想听哥准数。”

“那要看占地面积,和是否是盈利的房产了,那是不一样的。”冯金钟说着也坐在了炕上:“你老想问的是那一类啊?”

“其他的不说,我就想问问我们这些一般的住户,到底上面拨下的搬迁款是多少?”陈树林又问了一遍。

“你们这些农户型的,连土地赔偿和住房搬迁,总共是每户七八万吧,怎么了,不对啊?”冯金钟看着他们道,眼里有些莫名的疑惑,好像是这老两口太有点多心了一样。

陈树林一听他说出具体 数字,还是心里生出了一阵无名的火气,只是嘴上并没有表达出来“可上次在村大队上班的一个人,他说他曾经看见过那个赔偿款表单,说是上面剥下来不止这个数呢。怎么,到你们这里就变了?”

“呵呵呵”冯金钟笑了笑,不急不缓的说:“你听谁说的?那是他心里有些不满意,所以才妖言惑众。我看得出来,您老爷子也是个明白人,怎么就看不出来他们那一套呢?谁心里觉得有点冤,还不是到处乱造谣啊?您说我说的对吗?你放心,现在的人都是这样,不要相信他们的,知道吗?政府既然是人民的政府,又怎么能剥削咱人民呢?到什么时候,还不是人民在支持政府啊!呵呵,你老是想多了。”

陈树林看着他嘻嘻哈哈的样子,心里就知道他在做着政府的狗腿子,当然要替政府说话了。于是厌恶的看了老七一眼,道:“哪个政府出来还打人的,像土匪一样,我的鸡吓的都乱叫唤。”

“您老现在是在说谁呢?”冯金钟感觉到他的话里有话:“我们可没有那样糟害村民吧?那是他妈的国民党才干的事情。”

“我说谁?我还能说谁?”陈树林不顾自己老婆的手已经快要唔到自己的嘴上了,向后撤着头,用手指着还傻站在炕边的老七道:“除了这个政府的官员,我还会说谁,你问问他自己就清楚了。”

冯金钟的脸上立刻就挂不住了,猛的站起来,伸出手,‘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老七的脸上:“说,你怎么大叔了,我给你们怎么说的,我们是政府的人员,代表政府来做宣传的,不要动村民的一草一木,你可倒好。”

老七挨了一把掌,委屈的看着冯金钟那张愤怒的脸,说:“我也不是故意的,他不听话,我才推了他一下,也不是很重,就轻轻”没说完,冯金钟一脚就把他踹了个趔趄:“操你妈!你怎么他妈的做工作的,都要像你这样,我们政府他妈的还不都成土匪了,以后,还怎么在村民的面前说话,去你妈的!”接着,又是一脚。

“钟哥,我我以后改改还不行吗?”老七捂着脸,低头用另一只手拍打着身上的脚印。

陈树林看着他们的一幕,心里厌恶到了极点,他们这样,哪有一点像共产党的做派,纯属地皮小流氓,真不知道政府怎么会选上他们做宣传员的?这不就是给共产党抹黑吗?看来,这个地方政府也就快真的玩完了。

冯金钟教训完老七后,转过头来,换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道:“大叔,没事,我今天让他回去做检讨,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动村民一指头。”

陈树林和老婆两个人慢慢的低下头,显出有些害怕的感觉。因为,那个老七正在怒目的瞪着他,好像再说:你敢告我,以后准有你好受的。

“怎么了,大叔?”看着老两口低下头的样子,冯金钟有些莫名:“没事,你可以好好的想想,想通了再告诉我,到底你们是怎么看这次补偿款的,可以放开怀说说。我看村民对你还是很拥护的,你也就代表他们谈谈吧。”

陈树林的老婆瞪着陈树林,用膀子轻轻的扛了一下他,那眼神好似在埋怨:怎么样,让你在替村民说话,这就是今天的结果。别人找上门来了吧?或许,女人历来就胆小吧!

陈树林想了想,既然逼到这种份上,还隐瞒什么,直接说了吧。与是狠狠心,抬起头看向了冯金钟:“还是那句话,只要政府把贪污的补偿款,一份不少的交到村民的手里,村民不用你们赶,也会离开的,我就说这些了,没别的想法。”说完,将头扭向了一边,不再说话了。他要看看这个代表政府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以为冯金钟会急的,不过冯金钟并没有急。

第一百二十一章 崩裂

冯金钟当然不用急,他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可以说见的人,形形**的都有。.在这个搬迁作业上已经是个专业人员了,对付这样挑刺的事,他还是很有自己的一套的。他笑了笑,和和气气的对着陈树林道:“大爷,你这样说可就难听了不是,一个,政府是绝对不会贪污村民任何钱的,再一个,政府也是绝对不会强行把村民赶出村子的,真要赶的话,还用我们来做什么宣传呢?”看陈树林没有说话,冯金钟只好看着陈树林的老婆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大婶?”陈树林的老婆也忙将脸扭到了一边。把冯金钟弄了个,热脸贴在了冷屁股上,好不尴尬。

冯金钟有些气,可还是强忍了下来,他有他的战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对村民动手的。他苦笑了一下,也不管陈树林听没听自己说话,继续道:“我知道大叔你们的想法,不就是感觉补偿款少点吗?可以,大叔,只要你提出来,你觉得你的房产和耕地价值多少,我们一定会破例为你在加些补偿的,你们看怎么样。毕竟你也是一个老共产党员吗?”

陈树林两口子,听了他的话,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看向冯金钟那张假惺惺的笑脸。陈树林心里嘀咕,难得他们这样对我,一定是因为我到市里告发了他们吧。他们若是为我加这个赔偿款的话,那一定不会是像他嘴里那样说的,我是什么党员之类的,那一定是他们真真的贪污了赔偿款,就是给,也是我自己的钱。其实,他们就是想堵住我这张老嘴,怕我再上去告他们罢了。想到这里,他下定决心想再问问清楚,看看到底这个冯金钟想怎么样来堵住自己的嘴:“你说的意思是还可以给我加点?”

“对,我们对特殊情况,历来都是特出对待的。那你就估算一下,你们家的房产和耕地,到底值多少钱,你可以先说一下,我们回去会再商量的,你看”冯金钟看陈树林的表情,感觉有门,只要这个老家伙要的不是太过分,政府为了大局,还是会出点钱把他们打发掉的。只要按住这些挑头闹事的人,其他的村民也就没什么心思再闹下去了。所以,他笑得更开心了。

陈树林也不傻,想来想,就按上面拨下款项的数字道:“我估摸着,最少能值18万,你们看”

“有点多吧?”冯金钟笑着说,其实冯金钟知道陈树林是按拨下的全款说的,不过并不打破。继续道:“不过,你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