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看陈兵在唉打时还又喊又叫着:“爹,你打,你打,你今天打不死我,我就给他没完,我就再去砸他们家的玻璃。”胡勇在外面可就哭上了,
一时的局面就乱成了一锅粥,房门里,两个孩子骂骂咧咧的被自己的父亲使劲的开练,门外,胡勇心疼的痛哭流涕。
就在陈兵的母亲从地里刨地回来时,才将他们都叫停了下来,一听是砸玻璃的原因,就有些生气了。当是,不是生陈兵的气,而是,想知道到底愿谁的问题,女人都是偏袒自己的儿子的,没有弄清楚之前,谁也不能冤枉自己的儿子。当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清楚以后,才心里有底了,脸色也就有些慢慢的变得傲慢起来。这个女人慢慢的转头看向来人,就问道:“要这么说,这个事情,可就不能全怪俺们兵子了。其中,你儿子可就要付一多半的责任了。你也别说我偏袒我的孩子,你说吧,兵子和勇子去河塘边玩,那个高他们一两界的学生,本来就是仗着自己个头高,就要欺负俺们兵子,俺兵子正当防卫,才用石块教训他的。你孩子也厉害,和几个同年级的学生,一起来欺负他们,看他们小就这样对待他们啊。还用石块把树林战友孩子的头给砸破了,说个不好听的,我们没有去你们家里讨要医药费,就已经是看在咱们都是一个村的面子上了,我们也就觉得他们都是孩子,回家各管各的就是了,没想道,你们竟然就找上门来了。兵子也就是孩子气上来,才砸了你们家的玻璃,你们也不想想,一块玻璃值几个钱,勇子被你家儿子砸破脑袋,受疼不说,还要用医药费,我们还没法向他们的家人交代,还要落下埋怨,俺们找谁去了。”
说道这里,看来人没有太大的反应,应该是觉得有些理亏了,陈兵的父亲就准备阻止自己老婆对来人训斥,可是,女人就是女人,一把将自己丈夫伸过来的那只手给打开了,对着那个来人继续道:“你也是个大男人,就是找理,也要让你家的娘们过来找理啊,你个大汉们过来是什么意思,觉得俺们家好欺负了,看着俺男人打自己的孩子,你觉得好看?我还告诉你,我今天就说个真理,我就觉得俺们兵子做的一点也不错,你要是觉得俺们已经给你家赔玻璃,那行!”说到这,这个气愤的女人,就一把将房门拉开了,将胡勇慢慢的拉进来,指着胡勇的头上的绷带道:“你们家就给俺们算算这个孩子的一切损失。这总行了吧?”
这个女人的话,一下就将整个局面给控制住了。想想也是,虽然这个女人是有点袒护自己的孩子,可按事实来说,却是句句在理,你还真没有反驳的理由。来人一看这个情况,就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他的儿子虽然小,可也能听懂这个理,小孩子也总是只看当时,不去想开始是怎么样的,现在从头至尾的想想,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也就把头给底下了。陈兵的父亲看自己的老婆将来人给说服了,就更加的尴尬了,也就走上前去,对着来人道:“依老弟看,我们给你们个玻璃钱,怎么就这样算了吧。其实,小孩子之间闹点鸡毛蒜皮的矛盾也是常事,咱们做大人的就不能太去掺和了。”
“树林老弟,那就算了吧。”来人对着陈兵的父亲道,并没有敢看陈兵的母亲一眼,他知道,男人说话,要是掺和女人,准完蛋。女人说话从来都不遮掩,所以,就是现在骂了自己,那自己也只能自认倒霉,没有查清楚怎么回事,就被自己的儿子给绕过来了。想想,还真的是自己的错:“什么玻璃不玻璃的,你战友这个孩子的伤,花了多少钱,我出。”
“不用了,不用了,也没几个钱。都是乡里乡亲的,我看就这样吧。”陈兵的父亲道。
就在这两个大人在这里客气的时候,陈兵慢慢的从他父亲的身边就挤了出去,陈兵的父亲知道自己委屈了孩子,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陈兵在出去的时候,故意的蹭了一下那个六年级的孩子一下,那个孩子低着头,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然后,胡勇看陈兵也走了出去,就跟着出去了。来到外边的一个石头上,两个孩子坐在上边,就开始讨论起来了。
“兵子,你够义气,我以后就任你这个弟弟了。我爸爸现在是部队里的领导,等到咱们长大了,就一起去当兵,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咱们了。”胡勇治气十足的对着陈兵道。
“恩,咱们一定一起去。都说当兵的厉害着呢,咱们以后一定要厉害点,谁要欺负咱们,咱们就打死他们,看他们还敢不敢?”陈兵也想着美好的将来说道。然后,看着胡勇头上的伤道:“其实,我要有你这样一个哥哥就好了。”
“你也这样想?”胡勇激动的道:“我还一直在想,我要有你这样一个弟弟就好了的。”
“恩!那你做我哥哥吧?”陈兵天真的看着胡勇。
“行啊!我做你哥哥,你做我弟弟,行不行。”胡勇也高兴的道。
“行!”陈兵抓住胡勇的手,就大叫了一声:“哥!”
胡勇激动的脸都红了,兴奋的答应一声:“诶!”然后就又喊一句:“弟弟!”
“诶!”陈兵都高兴哭了。
两个孩子就这样成为了兄弟,也算是小兄弟吧。回到家里时,那个来问询的人已经走了,陈兵的母亲正在生气的埋怨自己的丈夫,什么事情也干不了,怎么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呢?动不动就拿自己的孩子出气,个别人看,这以后会把孩子给误导成柔弱的女孩性格的。孩子会觉得,自己的大人就是对也要打自己的,所以,以后在和别人闹矛盾时,就是被欺负,也不敢还手的。总觉得只要是打架的事情,不管对错,大人都是要打自己的,那干脆就忍着点好了,那样,这个孩子就会慢慢的趋向女性化,再也不敢在矛盾上出什么风头了。正在数叨自己丈夫的同时,陈兵和胡勇两个小家伙就手拉着手,高高兴兴的就回来了。
两个孩子一进他们俩口子的屋门,这两口子就愣住了,家里大人在生气,这两个当事人却高兴的比捡到钱还要高兴的样子,令他们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孩子进门,就一起跪在了地上,同时的叫道:“爹!娘!两个孩子给你们两老磕头了!”
呵!两口子可就惊呆了。陈兵可以这样,无可厚非,胡勇也这样,这是干嘛的,演戏的来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解救毒枭
“快!快!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来,勇子,你说,谁让你们这样的,就是唱戏也不能乱来啊。...!.!.请用访问本站兵子可以这样叫,你怎么可以乱叫呢?”陈兵的母亲就对胡勇慢慢的说道。然后,两口子就看着这个孩子怎么说话了。
胡勇小大人似的,拿出一个一本正经的样子,对着两口子就道:“刚才这套磕头仪式,是我在电视上学的,电视上那些结拜兄弟的都这样。”
“呵呵呵呵呵!”两口子就被逗笑了。
“别笑,别笑!”胡勇忙拦住他们的笑,继续一本正经的道:“我和陈兵刚才已经商量好了,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了,我说的可是真的亲兄弟哟!”他还故意的加重语气强调了一遍,然后,就又继续道:“你们以后,不但是兵子的爹娘,也就是我的爹娘了。我要长大了,当兵了,和我爹一样,挣大钱了,就来孝敬你们。爹娘,你们看行不行。”
“呵呵呵呵呵!”两口子看胡勇那一本正经小大人的样子,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不过,突然之间,陈兵的母亲就笑得有些许的悲哀了。然后,就看着自己的丈夫哭了。一边哭,一边道:“老林啊!原来这都是注定的啊,根本就不用咱们去说和了,看他们两个,真是砸断骨头还连着筋啊。\唉,当初就不应该--------”
“行了,行了!”陈兵的父亲就慌忙劝道:“不许说了啊,孩子们都在呢。”
陈兵的母亲听到这个话,才算不再往下说了,也就紧接着流着眼泪道:“行!行!行!这样我就有两个宝贝儿子了,呵呵呵呵!”说完笑着看向了自己的丈夫,陈兵的父亲和她对视一眼,似乎两个人有什么默契一样,都开始保持起沉默来,当时的胡勇和陈兵都还小,本来没有猜测到到底是怎么会事,所以,两个孩子谁也没有再说什么?看他们都答应了下来,自然就高高兴兴的出去玩去了。要不是胡勇后来,在搬到自己的父亲的部队上住,偶尔有发现了一些秘密的话,他也永远不会知道这些事情的。这个事情,他永远不会原谅这些大人,所以,才破罐子破摔的走进来黑道,也才注定了他以后命运的发展。
在后几天,没有在出行什么意外的事情,两个孩子在其中,已经将那种互相吸引的义气的魅力,分享到了每个人的身上,就如真的亲兄弟一样相处了。两个孩子在短短的几天内,就好似成熟了很多。然而,相聚的时间很短,分别的时间马上就会来来临,在第七天的头上,胡勇的父亲,开这车,一身军装笔挺的就来到了陈兵的家里,在第一眼看到胡勇头上的头发有些异样的时候,就不免心疼起来,可是他没有问询陈兵的父母,好似这个意外与他不是太过相关一样。\其实,他的心里有怎么会不心疼呢?只是,他总感觉到,胡勇在这个家里,本来就是应该的。他虽然没问,可陈兵的父母不能不说,与是就有些内疚的将这件事情,全部的告诉了胡勇的父亲,并且将这几天,胡勇和陈兵已经结拜要做亲弟兄的事情,都一股脑的全部讲给了他听。看着陈兵父母激动的神情,胡勇的父亲并没有表示出太多的关心,只是,轻描淡写的扶住自己儿子的头,问胡勇是不是真的要和陈兵做一对亲兄弟,胡勇当然就说是真心的。陈兵在一旁只是默默流泪看着胡勇,他知道,从今天胡勇一走,再想见到这个‘亲哥哥’也就真的是难上加难了。他的心里有一种失落的感觉,那种感觉致使他冲上去抱住了胡勇,一个劲的喊着,“勇哥!你不要走了!你不要走了!兵子不想你离开!”
胡勇的父亲看着这两个真心诚意要做亲兄弟的两个孩子,不免心生一种莫名的感叹,对着陈兵的父母道:“看来,这是天意啊!唉!那就让他们随便吧。\我当初还树林你还不是这样,要不是部队上不让两个男人一个被窝,咱们早就滚到一个被窝了。我看啊,只要他们兄弟开心,咱们两家还又有什么不愿意的。”说道这里,他故意的又强调道:“或许我们当初我们就不应该将他们两个-------”
“唉!不说了。看看又说多了不是。”陈兵的父亲忙接茬道:“让两个孩子听见总归不是很好,注意点,哈哈--------”
“说的也是,这两个啊,呵呵!”胡勇的父亲看一眼胡勇和陈兵这两个孩子,嬉笑道:“纯碎两个小人精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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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两个人的小时候,胡勇不免伤感。看着陈兵冷静的样子,他还是有些许的比放心。虽然陈兵说解决外面的那些逻喽是轻而易举,可是,胡勇还是觉得陈兵是在安慰自己罢了。
“勇哥,这个岳小飞,他们把他押到哪里去了?”陈兵看着外面问了一句。
“不清楚。”胡勇回答一句,继续道:“或许已经跟着那些云南人去谈什么了吧。\”他转过头来担心的道:“我看岳小飞这个家伙特别的阴险,一个不注意,我们都得载在他的手里。我们还是小心些的好。”
“恩!”陈兵刚恩出一个字,正要再说些什么时,就听门外一阵推推搡搡渲泄的嘈杂声。
门外
“老家伙,快点,没弄死你,老大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还想着你的那些部下回来救你,我看,你就省省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湍急的踩在竹片的地面上,‘咯吱嗒嗒’的做响。
然后是一个中年人叹气的声音。
“快走!叹气也他妈的没用。别怪老大对你不仗义,你以前干的那些事情,也太绝了,我们老大没有对你下手,已经是对你很不错的了。”还是先前的那个年轻人大声的说道。
“我想在再见见你们的老大。”一个中年人,用蹩脚的汉语说出这句话。
“走你的吧!”然后就是‘嗵’的一声,只听一连串的没有站稳的脚步声响起来,可见,这个中年人是被那个说话的青年人给重重的踹了一脚,而他没有站稳,所以才打了个踉跄。
才能和胡勇相互警觉的看了一眼,然后,外面的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接着他们面前的们就有了响动,一阵铁链‘哗啦啦’落下的声音,然后,门就打开了,一个年轻的云南人,将一个头发都有些花白的中年人,给猛力的推了进来,骂了句:“你现在已经不是你以前那个老大了,别他妈的再想什么威风的事了,老老实实的待着,就等着挨枪子吧你。\”说完,‘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个头上有少许白发的人,这个穿着一身土褐色的迷彩,头上一个圆边的迷彩帽,脸上和胳膊的皮肤,黑的就像一个非洲的黑人差不了多少,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