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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心王爷下堂妃 佚名 4960 字 4个月前

夺门而出的佟合安,略显尴尬的说:“大少爷,你先别紧张,可依没事,我来帮她就好,可以麻烦您屋里的人去烧点热水来,让可依能洗个热水澡?”

佟合安一双俊眸狐疑的望着安安:“你确定依依没事?”

“嗯,我非常确定,还请大少爷吩咐下去,您也暂且回避一下。”

待佟合安离开,安安关上房门,快速来到床边,手脚伶俐的处理可依身上的脏衣服及被弄脏的被褥。

“可依,你的月事不是才刚过吗?”

可依一脸迷茫,摇头道:“我也不清楚。”

敲门声响起,是丫环把烧好的水送了过来。

安安搀扶着可依到木桶中,小心的为她擦拭着身上,经过热水浸泡,可依背上的淤清愈发明显。

【008】 奉旨成亲

转眼,已是月底,因着圣旨赐婚,朝中文武百官皆知道相府三小姐与文王爷的婚事,为了自己的面子,虽是厌恶至极,佟千明仍是不敢怠慢,以相府小姐该有的礼数让佟可依风光出嫁。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窗户上贴着红红的喜字。可依一袭红嫁衣,端坐在镜子前,表面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波澜,然而她的心中却彷徨无措。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一下子,她嫁人了,而且是高高在上的文王爷,没有人告诉过她如何为人妻子?更没有人跟她说过该如何做一位王妃。

思及此,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大。

这几年的生活,让她早已习惯了自己卑微的身份,不曾想,有一天,她会飞上枝头变凤凰,总觉得,这一切,来得好不真实,就像做梦一样,梦醒了,她就会从那高高的枝头重重的摔下来,粉身碎骨。

看着一脸笑容,为她梳头的安安,可依心中一丝丝的温暖流过。

还是大哥有办法,让安安作为陪嫁丫环随她一起去文王府,不然,她无法独自面对陌生的环境。

佟合安站在房外,目光停留在可依身上,一身嫁衣的她看起来娇羞可人,略施粉黛,显得楚楚动人,细看之下,竟不输于佟可欣,她的身上有佟可欣所没有的淡雅脱俗之气质。

他的心中恿动着一股不舍与嫉妒,对,他嫉妒那个让可依为他穿上嫁衣的文王爷。

安安为可依带上重重的凤冠,静静的等待着花轿的到来。

不多久,耳边传来声声鞭炮声,喜娘拿着红帕子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大声道:“花轿来了,快给新娘子盖上喜帕。”

安安将一旁丫环递来的喜帕,盖在了可依头上,喜帕缓缓垂下,遮住了她的视线。

命运的齿轮也转动了起来……

鞭炮声响,鼓乐齐奏,抬着轿子离开丞相府,往文王府行去。

佟合安一直目送着轿子离开,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可依坐在轿中,被颠得晕晕忽忽,就在她快承受不了之际,轿子总算停了下来。

该是到王府了吧。

可依由人扶着走下轿,走到门口,伸手接过喜娘递过来的红绸,前往大厅。

喜帕下的可依,清楚得看见走在她前面的人穿一双麒麟靴。

他就是即将成为她夫君的人吗?

可依只记得自己走了很长一段路,终于停了下来,拜堂的大厅内坐满了人,高堂之上坐的是当今天子。

文修因是孤儿,余诺洋便决定亲自为他主婚。

皇上身边的林公公高喊一声:“吉时到……一拜天地。”

可依的心紧了一下,那握着红绸的手也不由得一紧。

“二拜圣上。”

“夫妻交拜。”

随着一声:“送入洞房。”

可依便让喜娘及安安扶着来到新房。整个过程,可依只能任人摆布。

就这样,她与那素未谋面的文王爷成了夫妻。

洞房里红光交映,喜气洋洋,双喜的龙凤蜡烛,喜床上铺着厚厚的红缎双喜被褥,另有朱红彩缎的喜枕,绣工精细,宝贵无比。

可依坐在床沿,依稀听得见外面热闹的声音,繁杂的嫁衣,厚重的凤冠,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那交叠在两腿之上,不断绞着的红丝巾的双手泄露了此刻内心的不安。

虽然是冬天,但身上却渐渐的冒出细细汗水。

不知过了多久,凌乱的脚步声传来,随即房内的门被人狠狠的踢开。

“王爷。”房内的人纷纷行礼道。

可依的心开始急速的跳动,王爷,她的夫君。

“都退下去。”冰冷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

喜娘及几名小丫环不敢多言,忙行了礼,退了出去。

安安有点担忧的看了可依一眼,但一接触到文修那冰冷的眼神时,也及忙行礼退出新房。

可依因紧张,绞着丝帕的小手因用力而失了血色,好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粟,这个人,就是她的夫君吧?

一瞬间,喜房内静得出奇,连两人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知过了多久,可依的喜帕被猛得歇开,对上一双精锐如豹,却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的脸,俊美如刀削,眼眸灿若星辰,高大的身形给了她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009】 洞房之夜

文修冷冷的望着面前的可依,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灵动的眼睛明澈纯静,秀气的俏鼻下一张如樱桃般的双唇,任人看了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白晰的脸颊若隐若现的浮现两朵红云。

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是清秀佳人。

然而,他却无心欣赏,满脑子闪动着的,都是她身为仇人之女的身份,满腔的怒火瞪视着她。

可依的心没来由的“咯噔”一下。

好可怕的眼神,那里面,写着满满的恨意。

怎么回事?他们不是才第一次见面吗?为何他看着她的目光中会有那么强烈的恨?

没给可依细想的机会,文修大步走上前,大手一挥,可依头顶的凤冠直直向一旁飞去,可依一惊,脱口道。

“你想干什么?”但说完,就马上后悔了。

文修冷眸一扫可依全身上下,讥讽的笑道:“你说我想干什么?”

可依颤抖着往里面缩,惊恐的秀眸哀求的望着文修。

文修不为所动,粗暴的拽住可依的手腕,把她拉到跟前,力道之大,疼得她眼中蓄满泪水。

只听“嘶”的一声,身上的嫁衣被无情的剥落,可依惊慌失措的用双手想要遮住胸前那一片春光。

“怎么?害羞?你们佟家不是处心机虑的想要把女儿嫁给我,甚至不惜惊动皇上,现在怎么装起清高来了?”

“我……我……”可依想要辩解,却发现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一个劲的往角落缩去。

不给可依有任何逃的机会,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自己身下,可依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拼命的挣扎,但无疑是以卵击石,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褪去自己仅剩的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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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半夜,天空突然飘起大雪,随着狂风飞舞着,而,寒意更浓了。

没有预警的,文修暴戾的把睡着的可依给重重的摔到地上,可依吃痛一声,猛得转醒,因阵阵凉气而用双手把自己圈住,慢慢的站起身来。

文修走下床来,伸手又是给了可依重重的一巴掌,可依站立不稳,又跌倒在地,嘴角边有一丝鲜血流出。

她疑惑的目光看向这个成了她丈夫的男人:“王……王爷……。”

“闭嘴。”文修目光充血,对她的恨意源源不断的袭来:“贱人,竟敢给本王带绿帽子。”

“我……我没有。”可依努力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清白。

“还敢狡辩,那你到是给本王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文修指着大红锦缎上那一条纯白的绸缎咆啸道。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可依越发的不明白,那一床的凌乱怎么么能够冤枉她给他带了绿帽子。

文修怒气冲天,猛得一甩衣袖,摔门而去,决然的走出了可依的视线,独留满心疑问的她怔怔的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她虚脱的重新爬回床上,用棉被紧紧的裹住自己,脑海中却回荡着文修的话,委屈的泪水一时间不自觉流了下来。

可依一夜无眠。

…………

…………

…………

…………

第二天早上,安安带领着两名丫环敲响了可依的房门,她这才发觉自己竟坐了半夜:“进来吧。”空洞的声音仿佛没了生气。

“奴婢参见王妃。”一进门,便恭敬的行礼。

可依愣了片刻,才缓缓道:“都起来吧。”

过惯丫环生活的她,对于别人向她行礼,一时竟无法适应。

安安笑容满面的扶她到梳妆台前坐下,另两名丫环整理着床铺。

“小姐……不对,王妃,真好,你终于可以不用再受别人的欺压了,奴婢真为你高兴。”

可依皱起秀眉,不满意安安称呼:“安安,才不过一晚,怎么变得如此疏远?”

“王妃,你现在贵为文王妃,身份地位高人一等,而我只不过是个下人,若不分尊卑,直呼你的名讳,只怕在这王府的日子很难过。”

可依沉默,安安说得何偿没有道理,在相府,她们不也是这样的吗?对主子毕恭毕敬。

而另一边,两名丫环的交谈清晰的传入可依的耳中……

“那王妃好大的胆子,竟敢给王爷带绿帽子。”

“就是,难过卓桐说王爷昨个儿半夜王妃房里出来,满脸阴鸷。”

“真没想到堂堂丞相千金尽不是个处子之身。”

“也难怪王爷要那般生气,换了任何一个男子,见到自己的新婚妻子竟没有落红,都不会有好脸色的。”

安安也听到了那两人的交谈,脸色微变:“你们两好大的胆子,竟敢私下说王妃的不是。”

两名丫环忙跪下:“王妃恕罪,王妃恕罪……”

可依无力的摆摆手:“你们先退下吧。”

走至门口,依稀还能听见丫环不屑的冷哼声。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何他会说她给他带了绿帽子,就因为她没有落红。

看来,应该不会有谁会相信她是个清白之身吧?

连她也不明白,为何,她会没有落红?

【010】 闲言闲语

才不过半天的光景,新进门的文王妃不是个处子这身这件事,在下人之间传得沸沸扬扬,用过早膳的可依在安安的陪同下,参观着这座壮丽辉煌的文王府,时不时受到下人们的指指点点。

对此,她心知肚明,却也无可耐何。现在的她即使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安安,我们回去吧。”

“是,王妃。”

安安踩着厚厚的积雪,默默的跟在可依身后,她看在眼里,好是心疼。

虽贵为正妃,在这文王府中,却要被下人指指点点。

回到倚枫苑,安安刚帮可依解下身上的披风,就听见敲门声。

“进来。”可依轻声轻语的道。

开门进来的是位五十左右的老嬷嬷,身后跟着一位年纪约十四岁,端着食盘的小丫环,可能是新来的丫环,端着盘子的小手微微颤抖,随着嬷嬷行礼。

“奴婢参见王妃,王妃吉祥。”

“不必多礼,请问嬷嬷这是……”

“回王妃的话,老奴奉王爷之命,把这药给王妃端过来,并一再的嘱咐老奴,定要见王妃喝下后才可离开。”兰嬷嬷语气僵硬的说道。

虽是毕恭毕敬,但眼中满是鄙夷之色,下人们之间流传的话,她也听说了。

可依的心当下一沉,喃喃道:“王……王爷吩咐的?”

“是的,王妃,请王妃快些把这碗药喝了,也让老奴交差。”语气中竟是不耐烦。

紧咬下唇,可依颤抖的接过那碗黑漆漆的药。

“王妃……”安安忍不住惊呼,这王爷为何要如此对待王妃?竟不让她有任何怀有他子嗣的机会。

可依摇摇头,给安安一个放心的笑容,端起那碗药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一直苦到心里。

擦掉嘴角的药汁,可依把碗放回到小丫环手中的食盘中。

望着那空空的药碗,兰嬷嬷泛出一丝冷笑,王妃又如何?:“老奴告退。”

直到兰嬷嬷离开,安安才不甘心的道:“王爷怎能如此对你?”

可依忙拉住安安:“安安,小心隔墙有耳,若被人听了去,传到王爷耳中,定要治个不敬之罪。”

安安连忙止住,不再开口,但仍是不满的嘟着嘴。

为自己倒了杯茶,可依不再意的开口:”出嫁从夫,夫是天,现在,王爷就是我的天,王爷所说的一切我都必须遵从,再说,即使没有那碗药,我也不一定就会怀上王爷的孩子啊。”

其实,她心里清楚,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是不充许一个在他眼里不贞的女子来为他延续香火。

他不满意皇上的赐婚,看她的眼中的有着深深的恨意,但她也毫无选择,不是吗?那是圣旨,她能抗旨不尊吗?

不能,即使不为佟府的人着想,她也不能害了四妹。

她明白四妹的苦心,只是想让她能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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