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矩:“原来这就是文王爷的待客之道,在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依依怎么说都是丞相府的三小姐,作为王爷,你怎能如此羞辱她,王爷这么做,是准备自己让世人看笑吗?让大家看看,我洪朝文王爷是为难自己妻子的小人。”
见他如此羞辱依依,他的心像被虫蚁啃噬般难受。
寻问的目光望向可依。似乎在说‘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对你好?’
依依低着头,心虚的不去迎视佟合安的目光,心中却暗暗着急,大哥与王爷吵起来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本王该如何对待自己的妻子,是本王自己的事情,就算你是王妃的兄长,佟公子似乎也太不知道应该避闲了吧?人,你也见到了,是不是也该离开了?”
慵懒的语调,沉而有力,佟合安气极,抓起可依的手:“依依,我们回家,什么文王妃,我们佟家不稀罕。”
文修闻言不言不语,更不阻挠,可依却抽回自己的小手,慌张的道:“大哥,你冷静点,别忘了,这可是皇上的赐婚,我怎能说走就走,这会连累到你们的,你先回去吧,日后,我会回去看你的。”
可依口中虽这么说着,但佟合安心里明白,可依怕是很难出得了王府,不是她不回去,是文王府限制了她的自由,现在的她,如同笼中鸟。
佟合安明白,可依心中同样清楚,她只能说说而已。
【023】 无情羞辱
佟合安带着满身愤怒离开了文王府,倚枫苑内,文修与可依相对而立,一时间无言,静,在四周漫延开来。
可依紧张的绞着裙摆,手心微微浸出细汗,不知所措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知王爷前来,有何事情?”声音细如蚊呐,若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刚才有人说话。
突然,文修暴怒的拽住可依的手腕:“进来。”浑身怒气的一路托着可依进房,用力的关上房门,只听得“呯”的一声,与外面隔绝。
狠狠的将可依扔在地上,恼怒道:“身为本王的妃子,不安份守已,竟私底下勾引男子,不知廉耻,丢尽本王的脸。”
可依心寒,他还是不相信,非要如此羞辱她,他才会得到满足吗?
“王爷何必给妾身扣上莫需有的罪名,你明知道那是妾身的兄长,。”可依幽幽的说道,早已失去了辩解的力气,因为,无论她如何澄清,他还是不相信她。
既然如此,还不如省点力气。
文修斥之以鼻,冷哼一声:“谁知道那是不是你们早已编排好的说辞,别忘了,你嫁过来时早已非完壁之身,像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就算勾搭上了自己的兄长,也不足为奇。”阴冷的眸子直直逼视着她,骨子里认定可依与佟合安有着不正当的关系。
可依不由得心一酸,泪珠一滴一滴掉落在地。
望着哭泣的可依,文修没来由的觉得烦燥,拽起地上的可依,用力的甩到床上,有力的双手粗暴的将可依按在身下:“怎么,本王冷落了你,就去找来惜日的旧情人,耐不住寂寞了吗?本王今日成全你。”
“不要……”知道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可依惊恐的肯求道。
文修冷冷一笑:“不要?由不得你。”
没有一丝的温柔,只有无情的掠夺,淹没了可依的身体,让她的心也变得伤痕累累,文修一想到身下的女人曾经也如现在一般在别的男人身下,怒火在心中燃烧着,更加不知温柔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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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文修起身穿好衣服,阴鸷的望着不发一语的可依,转身离开。
可依蜷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的包裹住自己,哭不出来,眼中只有空洞,仿佛没了生气。
没多久,门开了,进来的的是兰嬷嬷,身后跟着的,依然是那天端着药的小丫环,可依木然的看了一眼,心中明了。
“参见王妃。”兰嬷嬷与那小丫环一同行礼,很是不明白,既然王妃不得宠,为何今日王爷再次宠信于她。
若不是王爷下了命令,她还真的会以为之前王妃不得宠,是下人们信口开河,瞎编的。
可依不语,清楚自命老一辈的兰嬷嬷会自行起身,从缎被中伸出一只手,兰嬷嬷见状,向一同前来的小丫环一点头,小丫环领命的将药碗放到可依手中。
可依看也不看那又黑又浓的药汁,头一仰,饮尽,交还手中的碗。
小丫环站回兰嬷嬷身旁,好久也不见她们离开。
可依抬头,不悦的瞪视着她们,兰嬷嬷明白可依眼中询问的意思,缓缓的开口。
“王爷吩咐老奴,定要等药效上来之后方可离去。”
可依不禁疑惑。药效?什么药效?
【024】 原来如此
很快,可依心里疑惑的药效得到了证实。
腹中传来一阵一阵的经孪,无止尽的疼痛感一波一波的向她袭卷而来,额头冷汗不断岑出,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因用力过大,丝丝鲜血即刻染红了她的双唇。
可依颤抖着问一脸漠然的兰嬷嬷:“你……你们给我喝……喝的是……什么?”一句话,硬是断断续续的才说完。
“回王妃的话,王爷说了,您贵为王妃,所喝的药也要与其余侧妃不同,药劲也要更强一些。”
不同?可依露出一丝苦笑,他真是时刻都不忘要折磨自己一番。
“梦音,咱们走吧,让王妃好生歇着。”又一福身,离开房间。
那被唤作梦音的小丫环悄悄的回头,担忧的神色浮上美眸,她刚入王府不久,单纯的她不明白其中的明争暗斗,更不明白堂堂文王妃为何要受这非人的对待。
但这些,岂如她一个小小的丫环去揣测。
门再次被合上,独独留下可依一人,痛苦的翻倒在的床上。泛白的手指死死的揪着被褥,眼泪不争气的再次落下。
心里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佟可依,从小到大,吃过多少苦头,你都会咬紧牙关挺过去,以后的日子,你也会挺过去的。
腹中疼痛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渐渐停息,佟可依紧绷的身子得以放松,紧握的双手也松了开来,被褥凌乱不堪,沾着汗水的发丝垂在前额,身上的衣衫早已全部湿透,牢牢的贴在身上。
可依觉得自己刚刚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现在已身疲力尽,浑身乏力,使不出一点尽。
总觉得哪里不对,静下来好一会儿,才发现,一直不见安安的人影,按理说,安安早应该在兰嬷嬷来之前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为何过去这么久,都看不见她?
一丝不安的情绪浮上心头。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可依挣扎着起身,娘腔的走至柜子旁,胡乱的换了身衣赏,这才打开门,出去寻找安安。
每走一步,迈出的步子似乎像有千金重,从自己寝室到安安的房间,短短的一条路,可依用了好久才到达。
推门进去,房间里空无一人,不在房间?也对,大白天的,安安也不可能在自己的房间里,或许她有事担搁了吧。
想着,可依回到自己房里,现在已到正午时分,而她却一点也不感到饥饿,目前,她最想做的是好好睡个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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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已是晚上,可依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暗叹一声,随口唤道:“安安……”
回应着她的只是一片无声的寂静,仍不见安安的踪影。
还没回来吗?转念一想,应该是见自己熟睡,不忍打饶,而且天也这么晚了,说不定她已回自己房里。
虽是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可依的心中总有挥之不去的不安感,还是去安安房中看看。休息了一个下午,总算是有了点力气,不再似之前那般无力。
远远地,便看见安安的房中隐约散发出的烛光,可依不禁安下心来,看样子,安安真是不忍打搅到她,自行回房了。
刚想转身,突的瞥见在烛光的映射下,反射到窗户上的身影,可依疑惑的皱起秀眉。
那身形,不是安安的,那会是谁?
因好奇着,可依的刚往回走的脚步依旧向安安的房间走去。
【025】 安安受伤
走至门口,房里传出的细微的声音让可依仔细聆听。
“疼不疼?”
“………”
“若是疼……疼的话,你就喊出来,那……那会减轻点疼痛。”说话的声音因哽咽而断断续续。
怎么回事?这是可依脑中的第一想法。
这时,安安的声音真切的传入可依耳中,不错,是安安的声音,只不过其中带着些许虚弱。
“不能喊,王……王妃正在休息,不可把她吵……吵醒了,我更……更不想让她为我担心,不碍事的,休息一晚,明天就……就会好的。”
说话声很轻很轻,但可依还是听清楚了,安安受伤了,似乎还不轻。
没多想,可依推门冲了进去,房内的两人错鄂的看着门的方向。
“王……王妃。”安安惊呼,刚还想着不让她知道,没想到下一秒可依就冲进房来。
可依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床上的安安,她是平趴着的,衣衫已被拉至腰下,露出雪白的背裸,原本如雪的肌肤,此刻,一条条青紫的淤痕张扬的显现在她背上。
可依心中一紧,眼眶泛红,心疼之情溢于言表。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望着担忧的可依,安安摇头:“奴婢皮厚,挨几下打,没事的,上了药,明天就好了,到是王妃,不知王爷有没有为难你。”
安安这样,让可依更是内疚,责怪自己没能力保护她,或许,她应该让安安回到相府,至少,不会挨皮肉之苦。
而房里的另一人似乎没想过王妃会突然闯进屋来,一时怔愣在那,但反应过来,害怕的急忙跪下,身子微微颤抖:“奴……奴婢见过王妃。”
突然的出声让可依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人,探寻的目光望向跪在地上的女子,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见到过。
猛然间想起,她就是两次随兰嬷嬷端药过来的那名小丫环,听兰嬷嬷叫她……
好像是梦音……
可依上前扶起她:“先起来吧。”这一举动状似又吓了那小丫环一跳,跪着直摇头,愣不是敢起身。
可依知道了小丫环的心思,该是怕她会责罚于她。
蹲下身子,与小丫环平视,可依柔声道:“是叫梦音,是吧?别怕。”
因是新来的丫环,就已被那些个在王府时间较为长久的下人们欺负,更别说三位侧妃与其余几名姑娘,更是不把她们新来的当人看待,见着王妃,怎能叫她不害怕。
如今,见王妃如此温柔的与她说话,怎能不让她受宠若惊。
也就在可依的搀扶下慢慢起身:“回王妃的话,奴婢确是叫梦音。”
可依摸索着从头上拔下一根玉簪,塞到梦音手中,感激的道:“梦音,谢谢你照顾安安,又帮她上药,我没什么贵重的东西,这玉簪你收着。”
安安被责罚,若不是眼前的丫环,安安怕是没人会理会,更不会有人发善心把她扶回来,因为她是王妃身边的丫环,注定要跟着她受罪。
若是那样,安安定是在外面吹尽寒风,此时情况怕是没这么乐观了。
一想到那种情形,可依一阵后怕。
梦音还沉浸在之前的震惊中,现见手中又多了一支簪,更是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不明白王妃的用意思究竟为何?
惊恐的双眸望进可依眼中,那是怎样一双水灵的眼睛,一汪清如小溪般清澈,纯净得无任何杂质,眼中更有着深深的感激,真的只是感激。
对梦音来说,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026】 突发情况
“除了这,我不知道该怎么来答谢你,梦音,真的很谢谢你。”
“王妃,奴婢受不起,这只是小事一桩。”
“对你来说,是小事,但对我来说,安安是我唯一的依靠,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亲人。”不容分说,可依把玉簪插在梦音发上。
安安怔住了,喜悦的泪水缓缓流下,也更让她决定了不论多苦,她决不离开王妃。
梦音眼中露出了羡慕的神色,这是怎样一种感情,它已超出了主仆关系,两人仿佛是一个整体,谁也离不开谁,梦音想不到,文王妃,尽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
要是她也能有这样一个主子,就算为她上刀山下油锅她都愿意,毕竟,她曾被人如此真心对待过。
但是,可能吗?
原本期待的目光转眼暗淡下去。满脸失落的神情。
可依望着梦音的转变,不由得出声问:“梦音,怎么了?”
梦音惊慌的摇头:“没……没事。”微一福身:“王妃,天色已晚,奴婢不宜久留,告退了。”若回去晚了,被兰嬷嬷发现……
一想起兰嬷嬷那张脸,梦音一个哆嗦,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可依明白做为丫环的难处,当初她也如梦音一般,王府的兰嬷嬷相当于相府的千红姑姑,都不是善类,她可不能再害梦音被罚。
“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
…………
…………
可依走至安安床前,继续帮她上药:“我想知道你被打理由。”
安安保持沉默,她真想一直不说话,可是……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