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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心王爷下堂妃 佚名 4979 字 4个月前

去,觉得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想知道了,也知道了,更让她发现了新婚之夜之所以没有落红的原由。

佟可欣如此对她,该恨吗?她苦涩一笑,恨多了,负荷也大,好累!这些,早已过去了,乍听时会有气愤,听过之后,她已坦然,反正都已经发生了。

她回到君香楼,点开了卓桐的穴道,听不进卓桐说的任何话,一人坐在院里,手撑着下鄂独自发呆。事情好像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卓桐从可依身旁经过时,突然被她叫住了:“卓桐。”

卓桐停下脚步,回头:“什么事?”

“你们是怎么想到去柴房找证据的?不是说前王妃是被大火烧死的吗?”

卓桐的眼底掠过落莫的神色,思考中的可依并没有瞧见。

“是王爷说王妃的死另有隐情,真凶更有可能藏身于王府,想到去柴房是因为见初禾鬼鬼祟祟,这才起了疑心。”

初禾?

可依一惊,忽然间像是想通了什么,如果真如佟可欣所说的,她没有任何武功,那么,就是初禾故意拿着她的东西嫁祸到她身上,想来也并不是不可能,毕竟,初禾贴身伺候着佟可欣,拿到她的东西可以说轻而易举。

不过,初禾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转移众人的视线吗?

越想,可依的秀眉皱得越深。

【035】 欣死

文修今日回来的较早,一踏入君香楼,就见发呆中的可依,不禁耐闷,怎么近来她越来越喜欢发呆了?好像每次见一到她,她都处于这种状态。

“在想什么呢?”他的话中透着一丝宠溺。

“在想王妃的事。”顺着来人的问话,可依答道。

文修一听,在她对面坐下:“她的事有什么好想的?”他的身影出现在可依面前,这才让她发觉刚刚有人在与她对话。

她一惊,忙从凳上站起:“王爷。”

文修向她招招手:“坐下。”继而又道:“为何想她的事情?”

“我……”可依吱吱唔唔,不知如何讲,她总不能说因为佟可欣没有武功,而那晚暗杀她的有着很强的武功,以致最终安安被杀。

突然,一个信息在可依脑中一闪而过,像是想到了什么,却又没有抓住。

“你但说无妨。”

可依顿了一顿,这才启音:“我觉得王妃或许不是真凶。”

文修挑眉:“怎么说?如果不是,那为何柴房会有她的玉簪?”他眯起眼,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凶手找到了,为何她会说不是?

可依乖巧的低着头:“我只是猜测,请王爷恕我无礼之罪。”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她还是不要妄下定论:“不知王爷如何处置王妃?”

“这还没有想到,你觉得呢?”找出杀死安安的凶手,本就是她最希望的,如何处决,当然还是由她决定。

“王爷说笑了,我只是一个丫环,怎能参与这些事情。”

文修一笑而过:“既然你没想到,那等你想好了再做决定。”说完,起身离去。

留下莫名其妙的可依,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何要等她想好了?

一直到隔天,可依也未见王府中有任何动静,看来她没有把她的身份说出去,也真是奇怪,佟可欣会也的话听进去。

到了正午,可依手挎篮子,来到了环素苑,见是珞璎,侍卫没问什么便让她进去了,来到佟可欣的寝室,见到的,依旧是昨天的模样,眼睛越发的浮肿,看来,又是一夜没睡,眼睛四周,已民隐约看见黑黑的一圈。

才过一个晚上,她已见佟可欣消疲了下去,从小娇身惯养的她,哪个不是把她捧在手里当宝似的宠着,如今却要受这种待遇,难怪她如此承受不了。

“你又来做什么?”

佟可欣睬了可依一眼,语气不友善的开口。可依并不在意,而是径自的把饭菜端出来。

“我来给你送午饭。”没有太多的话,可依淡淡的道。

“不用你假好心,我看你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毒死我,带着你的东西给我出去。”

可依的手停了一下,而后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全部放好后,才道:“饭菜我放在桌子上,你爱吃不吃,不吃大可以倒掉。”她说的波谰不惊,没有因佟可欣恶言而激怒:“还有,我会找出真正的凶手,还你清白,你就再忍忍吧。”

说完,没有多留,便走出房门。

可依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背倚着墙,静静的站着。

屋里静了许久,接着传来佟可欣嘤嘤的哭气声,一声一声,撞击着可依的心,终究是血浓于水,她无法看着她这样而无动于衷。

佟可欣在桌前坐下,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滴滴落在她面前的碗里,她端起来,扒了一小口,喉中哽咽的令她无法下咽,她想尽一切嫁给他,到底得到了什么?她处处刁难佟可依,又是为了什么?

嫁了怎么样,坐上了王妃的位置又如何,王爷,几乎连正眼都没有瞧她一下,如今换来的,却是被囚于此,这不禁让她想到了,当初可依被囚的事件。

一丝苦笑自嘴角溢出,直到今日,她终于体会到了,被人诬陷时的委屈,没人相信的失落与绝望。

这个时候,来看她的,是那个她处处针对的佟可依,她至此都看不起的人,却是此刻唯一相信她的人。想到最后,佟可欣突的号啕大哭起来。可依站了一会,深深的吸了口气,迈开步子向外走去。

夜色朦胧,泛着淡淡的薄雾,缭绕在四周,给王府换上了一种神秘的感觉,而偏偏有人,却如此的煞风景。

“王爷,不好了,王妃遭人刺杀了。”

看守环素苑的一名侍卫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方寸大乱的禀报。

“什么?”文修闻言,猝然一惊,惊道:“怎么会这样?”

而文修身后的可依清目一瞠,身子顿时僵住,白天去看她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时候就遭人刺杀了呢?

“可欣……可欣……”她唇畔一启一合,喃喃唤道,下一刻,人便像离了弦箭,冲出君香楼,文修先是一顿,而后吩咐道:“快请大夫。”接着也随着可依而去。

她刚刚的样子,有些失魂落魄,这不免让他有些担心。

环素苑

可依推开侍卫,奔入内室,佟可欣早已被侍卫抬到床上,而房内的另一边,初禾正被两名侍卫用刀架在脖子上面,眼神涣散,看不到任何情绪。

床上的人儿已庵庵一息,本就苍白的小脸此刻没有一点血色,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在她的胸口,如果不是胸膛有着微微的起伏,可依以为她早已没了气息。

她跪在床边,执起佟可欣的小手,紧紧的握着,颤抖不已。佟可欣感觉到了手中传来的温度,缓缓睁开眼睛,侧过脸来,对上可依泛着水雾的瞳眸。

“没事的,大夫马上就来,没事的。”

才说着,便听到身后齐刷刷的恭迎声:“奴才参见王爷。”

“免礼。”他来到床边,扶起可依站到一旁。

大夫为佟可欣把着脉,一边连连摇头,半晌,他站起身,来到文修面前:“恕老夫无能为力,请王爷准备后事吧。”

“大夫,求求你救救她,求求你。”可依拽着大夫的衣袍,肯求道。

大夫垂头,又是一揖:“老夫已经尽力了。”

“珞璎,别这样。”文修心疼的拥着可依,继而向大夫说道:“有劳大夫了。”

“老夫告辞。”

说罢,提着自己药箱离去。

文修瞳眸眯起,冷声问:“怎么回事?”

“启禀王爷,奴才们是突然听到王妃的惨叫声,便冲了进来。”一名侍卫跪地说道:“进屋后便见王妃倒在血泊中,而这名丫环手拿匕首已经刺进了王妃的胸口。”说着,手指向一旁的初禾。

文修瞥了初禾一眼,再看了看可依,低沉道:“把这个丫环带下去,你们都先出去。”

“是,王爷。”

随着一阵的悉索声,房内又恢复一片寂静。

半晌,佟可欣蠕动着双唇,虚弱的喊道:“三……三姐。”

可依的身子猛的一怔,盈盈泪光在眼眶里打转,轻轻一眨,霍然落下,二个字,剩过千言万语。

她从文修的怀里挣脱,重新坐回床边:“我在,我在——”然而,她早已泣不成声。

佟可欣扬起苍白的脸容,吃力的开口:“三姐,对……对不起!不要怪我。”她明白的太晚了,此刻,自己终于明白以前的自己有多过份,而她,却是如此善良,让人不可亵渎。

可依哽咽的开口:“我不怪你,我不怪你……”

“那就好。”佟可欣发出满足的叹息,顿了一顿,她又向立于远处的文修唤道:“王爷……”

文修走上前,默默的看着她。

“我没有想要杀三姐的心,请你相信我。”佟可欣期盼的目光迎向他,胸口因急切而剧烈起伏,她只希望,在死的最后,他能相信她。

文修缄默不语,这让佟可欣以为他还是不相信她所说的,然,当她失望的时候,传来文修的声音:

“我相信。”

沉沉的嗓音,虽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却听在佟可欣耳里,犹如天赖:

“谢谢!”如此,她亦死而无憾了,视线在两人的脸上来回扫视,又定格在文修脸上:“王爷,请不要误会三姐,她嫁给你时,是清白之身,新婚之夜没有落红,是因为她在相府受伤时,我在她的药里放了千落草,她是清白的。”本以为死亡是件可怕的事,她亦胆小,害怕死亡,可现在,她的心里没有任何的恐惧,好像卸下了所有的负担,一身轻松。

文修大惊,怔愣的目光望向可依,眼里掠过一抹心痛,对她的歉疚,又多了一分。

可依握着她渐渐冰凉的小手,泪如雨下:

“你不要说话,休息一下,我再去找大夫,一定可以救你的。”

说着,便要起身,佟可欣拉住可依,摇着头:“三姐,没……没用的。”她已没有太多的力气说话,每说一个字,就觉得好累,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如果,有来生,只希望我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儿……”佟可欣合上了沉重的双眼,声音空洞悠远:“这样,就不会遇到高高在上的你了……”她的手,从可依掌中缓缓垂下,无力的荡在床边,眼角,流下最后一滴泪水。

遇不到你,就不会爱上你,不爱上你,就不会一心一意想要嫁给你,不嫁给你,亦不用每天苦苦守候。

只希望爹他日不会为难于你——

可依的手使终僵在半空,没有放下,瞪大的双眸,泪,嘎然而止,文修的心蓦的一紧,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我知道你难受,想哭的话,就尽情的哭出来吧。”

“哇呜呜……”像是找到了依靠的肩膀,可依伏在文修的肩上,哭得像个孩子,他轻轻拍抚着可依的后背,轻声呢喃:“不要难过,至少最后,她有后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她走的,很安然。”

文修的声音,像带着魔力,渐渐抚平了可依的心绪,她的情绪,已不复刚才那么激动。

【036】 重新

文修把可依抱回君香楼,此时的她,已受了不小的刺激,该是好好休息。当他走出房门,正准备前去前厅审问,却见卓桐脸色凝重的走来,下意识的觉得不对。

“卓桐,怎么了?”

卓桐走近文修,在他身侧轻声道:“王爷,那名丫环死了。”

文修剑眉紧蹙,目光倏的一沉:“怎么会突然死了?有没有问出什么?”

“奴才无能,那名丫环的嘴紧的很,并没有问出一个字,而刚刚,突然中毒身亡,看样子,她的背后还有人,而且对她也起了杀心,才会在动手之前让她服下毒药。”

文修以手撑鄂,喃喃自语:“幕后黑手?”看来这件事,还真不简单。他随后来到前厅,初禾倒在地上,嘴角的鲜血溢出,瞳孔睁大,死相有点恐怖。

卓桐看了一眼初禾的尸体,问:“请问王爷这名丫环如何安置。”

“将她埋了吧,另外,通知相府,王妃已逝的消息。”

卓桐一揖:“奴才遵命。”

半夜,文修不放心可依,推开了她房间的门,她已从床上起来,倚在窗口,他走到另一边,取来披风,为她披上:

“夜里有风,小心着凉。”

可依落莫的垂眸:“她是无辜的。”

“对不起,又是我的失误。”对于佟可欣的死,他仍是托不了关系,同样的错误,他犯了两次。

可依摇头:“不仅是你,我一开始都怀疑是她。”顿了一顿,可依转身,看向文修:“你难道不奇怪为何我没死吗?”之前可欣唤她时,他没有离去,想来,该是知道了吧!

文修小心的从怀里拿出玉佩,递到可依面前,宠溺的看着她略显吃惊的小脸:

“这玉佩,怎么会……”难怪她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

“玉佩是我在琉茵小筑拾得的,我也知道珞璎就是可依,可依就是珞璎,也知道你回来是要为安安报仇。”

可依越发惊讶,他都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文修把脸瞥向一边,不自然的道:“这不重要。”偷听别人讲话是件不光彩的事,他可不能说知道这些是在她的房门外听到她与炎霄的对话。

可依先是狐疑的看了文修一眼,没有追问,从他手中接过玉佩,紧握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