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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心王爷下堂妃 佚名 5004 字 3个月前

的方面想,可能真的是我娘呢?”她乐观的想着,即使不是,她也不会放弃。

“炎霄,快带我去。”可依有些迫不急待的催促。

说罢,两人又风尘仆仆的赶到丞相府,此时的丞相府,早已漠落,而文修,正负责清点佟千明贪脏枉法得来的财产,一箱一箱,堪比国库,全是奇珍异宝,从各处搜刮而来的不义之财,多的令人咋舌。

可依从大门进入,文修眼尖的发现了:“珞璎,你怎么来了?”

“回去再与你解释。”可依环顾四周,以眼神示意,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说道。文修立即明了,这里人多口杂,难免有什么被有心人听见传了出去。

“卓桐代本王去了军营,不在身边,你由你去相府四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被忽略的。”文修故意扬高音调,身旁忙碌的人只是匆匆瞥了可依一眼,便又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可依宛尔一笑:“是,王爷。”

随后便离开众人的视线,文修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跟在可依身后的男子,普通的面容,让人不在意,但没来由的,文修却突的有股熟悉感,这感觉也只是一晃而过,他摇了摇头,应该是府中的下人,所以才有熟悉感。

望着人去楼空的府邸,可依不禁感叹事世多变,她显得很平静,好似一切都与她无关。

“可依,这边。”

炎霄找了一圈后,指着一间屋子对怔愣中的可依说道,可依回神,跟在炎霄后面进入。炎霄按照初冥和玄冥所描述的,用机关打开了床上的隔板,可依瞠目,暗道佟千明的精明,把入口设在睡的床上,任谁也不会想到。

带着紧张的心情,可依一步一步顺着阶梯而下,炎霄举着烛火,在前面照路,臭味向两人扑鼻而来,可依不禁掩鼻皱眉,这里,哪是人呆的地方,如果真的是娘,她如何熬过这漫漫长夜。

越到里面,臭味越浓,通道也渐渐宽敞,走到头,形成一个空间,简单的摆设,可依想,就大概就是房间吧?可是,如今床上,空空如也。

“炎霄,这……”

可依身子一顿,诧异的目光看向炎霄。炎霄也是拢着眉,一脸不解,初冥和玄冥不可骗他,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人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离开了。想着,他走上前,用手摸了摸床上的被褥。

“还是热的,应该刚离开。”

可依看了一下封闭的四周,道:“可是这里除了我们来的那条路,没有其他出路,如果照你所说的刚离开,并没有遇到有谁,况且一个活人,要在丞相府里出入不被发现,也非易事。”因此时的丞相府早已由御林军层层把守。

“这地方肯定还有其他出口,我们找找有没有什么机关。”

可依轻点嗪首,沿着墙,认真的摸索着,然而,墙面上光洁无比,所敲之处,都是实心,突然,炎霄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喊着可依:“依依,看这边。”

可依走到炎霄身边,仔细观察着,但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异样。炎霄见状,指着一处细逢,道:“你看这里,其他地方都是平的,只有这里有细逢,而且两边的样子连起来,就是一道石门的形状。”

“也就是说,这个门就是另一个出口?”可依睁大清眸,激动的说道。

“嗯,有这可能,只是不知这门的机关在哪里?”刚刚看了周围,类似的机关并没有。

闻言,可依瞬即垮下小脸,涌起的希望在这刻一破灭,真的找不到了吗?

“一定有机关,我们再找找。”可依仍不放弃,坚定的目光迎向炎霄,缓缓道。

说罢,她便继续一点一寸的在颇小的房间内寻找着,当她刚回身时,脚不小心踩到一样硬物,她把脚移开,疑惑的蹲下身子,在墙脚,捡到一块月牙形的白玉。

“炎霄,你看,这是什么?”她起身,拿着白玉递到炎霄面前。

炎霄拿在手里,反复端详,但不得要领,半晌,他开口,无意的说道:“莫非这是开启石门的钥匙?”

“很可能,说不定是娘逃跑时遗留下来的。”只是她想不明白,既然娘有钥匙在手,为何要等到佟家败落后才逃?

炎霄敛眉:“如果是钥匙,那么锁呢?锁在哪?”

锁?锁?

一定有锁,再找找看。

可依很是坚定,蓦地,她像是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又蹲下身子:“我们只在墙上和四周的物品上找,为什么没有想过在地上找找看机关?”

她的话一下子点醒了炎霄,对啊,没人规定机关的位置要设在哪里,怎么会没想到地上呢?

于是,两人把注意力都放在地面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查找,没多久,便传来炎霄欢愉的声音:“依依,机关在这里。”

可依倏的直起身子,跑向炎霄,离门左面的不远处,靠墙的地面上,有一个凹进去的月牙形状,如果不用手去触摸,根本无法发现,可依抬眸,看了一眼炎霄,把手中的月牙玉石慢慢的放进那个凹面,随后两人的视线紧紧的盯着石门。一阵沉闷的哐当声过后,石门缓缓向上升起,露出另一条通道。

可依满脸希冀,兴奋的望向炎霄:“成功了。”

“嗯,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追上去,说不定能找得到你娘。”

炎霄重新拿起火烛,往前走去。

【044】 相见

新的通道并不长,两人没走多久,就走到了尽头,炎霄先是试着推了一下,不想,他只是轻轻的一推,便推了开来,露出刺眼的阳光,炎霄吹息了手中的火烛,与可依对望一眼后,先走了出去。可依紧跟在他的身后。

这是一个普通农民的住处,简单的一间房,中间一道墙隔开外面算是厨房,里面大概就是卧室了吧?从密道出来,可依回身望了一下,才发现他们是从一个柜子里出来的。

或许是开柜子的声音惊到了里面的人,突的,传来瓷碗摔碎的声音,两人一怔,皆向里走去。

里面果然如可依所想的,是间卧室,一张简陋的床前,一名妇人脸色苍白的望着莫名出现的可依与炎霄,身子微微颤抖,一脸惊恐。

可依露出浅笑,温和的开口:“请问你之前有没有见到一名女子出现?”她并没有想要吓别人的意思。

“啊——啊——啊——”那名妇人开口,却只是这一个音,双手不停的挥舞,更有赶走他们的意思。

“大娘。”可依不禁疑惑,开口唤道。

无耐,妇人像是没有听见可依的,依旧着她的举止。

“看样子,她不能说也听不见。”

沉默了一会,炎霄得出结论,跟可依说道。

可依瞠目,小嘴微张:“那我们问不出什么了吗?”她说得有些着急。

炎霄敛眉,犀利的瞳眸望向妇人身后的床上,上面,被子有些隆起:“既然问不出,那我们就自己找。”

可依不解,怔怔的看着炎霄,只见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突然,她像是明白了什么,提起脚步向床走去。然而,却被妇人一把抱住。

“啊——啊——”

她紧紧抱着可依,不让她动弹分毫,一张嘴更是紧张的叫着,这让可依更是疑云顿生,觉得床上定有问题。但她不敢用内力震开妇人,怕一个不小心弄伤了对方。

炎霄趁妇人的注意力都在可依身上,轻轻一闪,闪至床前,快速掀开被子。

床上,果真有一名女子躺着,被子掀开的同时,她倏的抬眸,心惊胆战的望着炎霄:“你、你要做什么?”

炎霄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既而转头,凝视着可依。但他从可依的表情上已瞧出,这女子,便是他们要找的人。

可依全身僵住,惊喜的清眸紧紧锁住女子绝美的容颜,与记忆中的如出一辙,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只是,此刻的她,看起更削瘦了,眉宇间,多添了分病态。

她苦盼了九年,想了九年的娘啊!

“娘——”

可依蠕动着双唇,呢喃。话音刚落,泪,如倾泻的洪水,夺眶而出。

“娘。”她声音扬高,再一次唤道。

允香儿的身子蓦地一顿,而后,她慢慢调转头来,视线对上可依,原本黯淡的双眸霎时闪闪发亮,璀璨如星,眼眶泛起氨氨水雾。

“你是……依依?”她硬咽出声,不敢相信上天会如此厚待她,刚逃出魔窟,就让她见到了女儿,这么多年不见,已出落得婷婷玉立,让她,差点认不出来。

妇人从两人的互动中像是看出了些什么,抱着可依的手松了开来,可依一下子扑到床前:“娘,女儿好想你。”一边说着,一边流泪。

允香儿挣扎着想要起身,无耐全身无力,只是徒劳,最后只能放弃,侧着头,虚弱的开口:“娘也想你,没想到,我的依依,竟已长这般大。”爱怜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可依,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可依察觉到一丝不对,问:“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允香儿长长的叹了一声,道:“我被佟千明下了毒,全身软弱无力。”

可依倒吸一口气:“从他抓走你之后吗?”

“嗯。”允香儿轻点螓首,便不在说其他的,可依也没有多问,她想,娘一定受着佟千明非人的对待,那是挥之不去的噩梦,提了,只会增添娘的伤心。

“娘,一切都过去了,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分开,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可依握起允香儿的手,眼中闪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允香儿备觉欣慰,其实,只要能再见到可依,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娘,你既然全身无力,为何能离开密室。”

允香儿宛尔一笑,视线向可依身后投去,落在妇人身上:“是她背我出密室的。”

她的话刚说完,可依便向那妇人走去,扑通一声在她面前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谢谢你救我娘出来。”虽然她听不到,但道谢的话,还是要说,只为她救娘离开的那份善心。

妇人有着片刻的错鄂,而后弯身扶起可依:“你不必谢我。”

此话一出,众人均瞠目,她能说话,也听得见?

妇人微微一笑,起身至外面打了盆水端回房内,对着桌上的铜镜,一点一点擦去。再面对大家时,已不是年过半百的妇人,细长的柳叶眉,娇嫩的肌肤,樱桃般的小嘴,怎么看都只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了,这才是我的真面目。”

“那你侨装混入丞相府是为何?”半晌,可依问道,同时也替炎霄和允香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少女喟然一叹,缓缓启音:

“我家在洪都城外的小村庄,二年前的一个晚上,我爹带了一帮人回到家中,带走了我娘,那些人临走时留下一个鼓鼓的袋子,爹打开来,是一锭锭的银子,当时,我正偷偷的趴在窗户下面,而忙着数钱的爹并没有看见。我眼睁睁的看着娘被人迷晕后带出家门,却害怕的不敢上前,我爹是个赌鬼,经常拿着娘辛苦攒下的银两出去赌,有时候娘说两句,他便扬言要把娘卖了,一直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那个晚上,爹真的把娘给卖了。后来的日子,我一直追问我爹,娘的下落,但爹使终不肯告诉我。直到前几个月,爹经常一个人长嘘短叹,有一次,他喝多了酒,我趁机又问,或许是喝得意识全无,他说了出来。原来,两年前,他在赌场赌输了没钱还,赌场的人要砍掉他的双手双脚,爹居然说只要放过他,他可以卖女儿卖老婆,这句话无意中被人听到了,那人找到爹,说他愿意花一百两买下娘。爹二话没说,就应了下来。而二年后,爹又在赌场里见到了那个人,他上前搭善,说他还有个女儿,要不要,而那人却回答说只需要年近半百的妇人,年轻女子不需要。我恨,恨爹的无情,卖了娘,又想卖我。但接着一想,如果趁这个机会混入丞相府,或许能找到娘的下落。”

女子说到此,已是泪流满面,可依不禁心酸,又是一个无情的爹。

“所以,你才会把自己侨装成妇人?”

女子看了一眼可依,点点着:“既然那人指明要妇人,那我只有如此才能进丞相府,爹一见有银两赚,没有多问便把带到了那人面前,其实我也怕,怕被只看穿,惹来什么麻烦,大家都知道佟相并不是好惹的人物,更不好骗,否则也不会做上丞相的位置,所幸,他们并没有察觉什么不对,接着,我就被人带到了这里,那人给了我一块月牙状的石头,告诉我机关的位置和应该做的事,在确定我完全了解之后,有人端了一碗漆黑的汤汁过来,命我喝下,我之前经常上山采药,对药草略知一二,我到了那汤汁散发出来的味道,知道这里面放了喝了令人失聪失言的药草。”

“那为何你喝了却没事?”开口说话的是炎霄。

“因为此药并不是无药可解,只是需要用牛粪混入清水,才能解去。之后我便在他们面前装聋作哑,做着他们吩咐我做的事情,一方面想打探我娘的消息,但是他们防的很好,这间屋子,根本不在丞相府内,而在后山,离相府还有不少距离。而且这里也有人监视着,我的行动,也不方便,直到前不久,监视着我的人突然不见了,一连几天都没出现,我按不住好奇心,大着胆子走到街上,听到大家所议论的,才知道佟相阴谋造反,被抓了,佟府也被抄家,这才把夫人从密道里带了出来,只是我娘还是没有找到。”

“姑娘,能否画副你娘的画像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