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只好陪他一起来了,结果也没有作饭,龙大哥你可不要见怪!”张疯在她身旁冷冷哼了一声,算是表示她所说的没错。
“没关系,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吃过饭了。”我急忙出言安慰。
反正自己也不需要吃饭,说个谎话安慰一下她也不为过。
旭日剑派一大群人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好,顿时把我吵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打发了他们,他急忙抓住李严问:“怎么回事?我听说是有人来找我们挑战?是什么人?哪个宗派的?”
“太师叔祖,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啊!”李严也是一脸茫然,“修真界中各宗派我不敢说全部认识,但最起码也能混个脸熟,可是这些人我从来没见过,而且他们身上也没有一点修真力的波动。”
“没有力量波动?”我诧异的重复道,然后送出一道神识在对方身上扫过,果然正如李严所说,那些人身上确实没有一点力量波动,看上去就跟普通人类没什么区别。
“太师叔祖你看,这些会不会是普通人啊?”李严有些不确实的问。
“嗯,是有这个可能。”我沉吟道,“不过对方既然敢来找我们比试,就说明他们必有其独到之处,我们不可掉以轻心,说不定他们是隐藏了自身的力量波动呢!”
说到后来,连我都有些不信了,在自己面前隐藏力量波动还能不被看出来,那起码也要有超过天仙期修为或者是神才可以做到,而眼前一帮足足有二十来人,难道都是神?这话说出去会让人笑死的。
“太师叔祖教训的是!”李严却没注意到这一点,连忙道:“我会吩咐玄宁师弟注意一些的。”说完就叫过旁边一个华字辈弟子低声吩咐了几句。
玄宁道人听到那华字辈弟子的传话,向我这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就向对方阵营大喊:“到底还要不要比试?你们把我们叫来,却让我们站在这里乾等,难不成是想打退堂鼓?”
“急什么,这么急著献丑吗?不要急不要急,一会儿等我们的人来了,有你们的乐子!”对面那群人哄笑起来,对玄宁道人冷嘲热讽。
玄宁道人和一旁的无尘子闻言大怒,他们俩本来就是喜欢惹是生非的性子,现在看对手都欺上门来了怎么可能安分得下来,当即跳出来与对方的人对骂起来,一时间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我和李严相视苦笑,对这两个总爱惹是生非的活宝实在没有办法,其余旭日剑派弟子则乾脆背过身去,也不在乎玄宁道人的辈分和地位了,只是装作不认识这两个人。
不一会儿,对方那群人虽然人多势众,却很快败下阵来。
要知道与他们对骂的其中之一是玄宁道人倒还好,那无尘子活了几千年,本身又是爱惹是生非一族中的佼佼者,骂出了兴头后还能不断变换著全国各地的方言骂人,那些毛头小伙子如何是他的对手,一个个听得是膛目结舌、晕头转向,别说反击了,连无尘子骂的到底是什么都要想毕天才能明白。
见对手被自己骂得回不了嘴,无尘子和玄宁道人得意扬扬的击掌庆祝,周围一众人则摇头苦笑不已,急忙趁这机会上前把两人拉了回来,这才止住这场不像话的闹剧。
有了刚才的教训,对方一群人再不敢挑衅,双方终于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不过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方却丝毫没有开始比试的意思,旭日剑派一众都大感不耐,正待再次催促,远处却开来数辆黑头高级轿车。
看著那些轿车缓缓驶来,对方那些人欢呼出声,像是突然壮了士气似的开始对旭日剑派一行人冷嘲热讽起来,众人听得心头火起,却也懒得搭理他们,自顾自的凝神戒备起来。
轿车在众人旁边不远处停下,第一辆轿车车门率先打开,四个打扮异常古怪的人走了下来,紧接著后面几辆轿车也各自走下几人,一行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片刻,然后才向这边走了过来。
“谁是今天要和我们比试的人啊?”那群人走到前头,为首一个乾瘦老者倨傲问道,他穿著一件分不清本来颜色的长袍,袍上满是油腻,脖子上挂著一串骨制项链,仔细一看竟然是由指甲盖大小的人头骨穿成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旭日剑派一行人就站在他面前,他这么一著自然是明知故问了,摆明了没把众人放在眼里,无尘子眼睛一瞪,就要上去喝骂,却被我一把拉住。
李严看了看我,然后随便指了个华字辈弟子上去答话,被他指到的那个弟子颇为不情愿的上前,没好气的答道:“就是我们!”
“哦,就是你们啊!”那老者斜眸扫了众人一眼,颇是不屑的说:“那就快比试吧,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一会儿还要去赴个约会呢,耽误了我的时间,你们赔得起吗?”
“霓山大师可是东南亚闻名已久的茅山大师,他老人家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你们可不要浪费他老人家的时间,趁早投降比较好!”那老者身后有人插嘴叫道,立即引起一片附和之声,那老者也不干涉,不过看他满面笑容的样子,显然心中也是同意得很。
旭日剑派一众弟子都是面露怒色,如果不是顾忌到自家长辈都在场,估计早就冲上前教训这让人不爽的家伙了。
“这人真教人恶心,龙兄弟,你要是不方便出手的话,不如让我来教训他们,也好出口恶气!”后卿凑了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无尘子也在一旁不住狞笑,捏著手骨用期盼的眼神望著我。
我还未答话,一直默默不语的疯张疯突然开口:“我上!”
我讶然望去,却看到婷婷早气得满脸通红,正握著小拳头在那低声嘟囔,难怪张疯这从不管事的家伙会这么难得的主动邀战。
对方那老者听了半晌的阿谀奉承,似乎也感到有些不耐了,他挥了挥手示意身后一干人等安静,然后继续傲慢的说:“我们比试三场,以三战两胜决定今天的胜者,不过,光这样比试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加点彩头如何?”
那名答话的弟子回头看了李严一眼,见他点头才回头问:“你想加点什么彩头?”
老者突然面露贪欲,哈哈大笑道:“如果你们输了,必须公开承认不如我们,并且关闭公司,从此不得再进入这一行,在h市的客户和关系也必须都交给我们!”
众人恍然大悟,还以为是哪个修真宗派前来切磋讨教,原来是看他们公司火生了红眼,想来抢生意的啊,难怪会如此傲慢不堪。
“他娘的,我们在这里等了快一个下午,原以为能遇上什么高手,想不到竟然是如此货色!”玄宁道人在一旁低声骂道,旁边众人也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那如果你们输了呢?”负责交涉的弟子忍住怒气问。
“不可能,我们怎么可能输呢?”老者自信的说。
“可是也必须规定你们输了要付出什么吧,否则对我们不是太不公平了?”负责交涉的弟子得到李严的示意,咬住这个问题不放。
“那……你们说你们想要什么吧!”老者大感不耐,随口说道。
“我们什么都不要,只是如果你们输了,以后见到我们的人,必须持弟子之礼,并绕道而行以示尊敬!”李严突然插嘴叫道。
“这个……”那老者闻言犹豫了起来。
见到此景,李严立即讽刺道:“怎么?刚才口气那么大,现在却不敢答应我们的条件?唉,算了算了,我们回去吧,这种胆小如鼠的人成不了大气候的!”
老者被他一激,老脸顿时挂不住,当即大喝一声:“站住,就按你说的办!”
“好!”李严回过身来也是一声大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说你们想怎么比试吧?”
“你我各派出三人,每人比试一场,采取三战两胜制。”老者道,李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你们挑选一下出场的人选,五分钟后开始比试!”关系到自己以后的颜面问题,老者也不敢托大,匆匆退进人群中,与那些人商量起来。
李严也凑到我身边,颇为不安的说:“太师叔祖,请恕弟子逾越,弟子实在是气不过,才想教训教训他们。”
“无妨。”我微笑著摇摇头,“你是一派之主,本来就该由你拿主意,倒是你打算派什么人上去比试?”
在一旁的后卿和无尘子同时开口抢道:“我,我上!”
我不置可否,望向李严,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点头道:“好,既然如此,前两场就交给你们好了。”
李严立刻在旁插嘴道:“两位前辈可一定要给他们一点教训,否则我心中恶气难消啊!”
“放心吧,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否则我心中恶气如何消散?”后卿狞笑著捏捏手骨。
这家伙最近和无尘子混得太熟了,连他的一些习惯和动作都学得差不多,人也增添了几分匪气。
我仍是微笑著点点头。
在我看来,最后一场再派谁已是无关紧要,毕竟如果连一名魔界大魔将和一个渡劫中期修为的修真者都能败给这些杂牌军的话,那自己这一方还是趁早离开回家一人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一番商议后,我们这边决定把第一场交给后卿,无尘子负责第二场,最后一场则随便叫了个华字辈弟子充数,至于难得主动邀战的张疯,则被我委婉否决了,理由是怕他下手不知轻重,惹出什么乱子。
对方也决定好了人选,刚才那老者霓山领著另外两人走了出来,一脸轻蔑的看向这边。
他那两名伙伴都是男子,看起来比较像魔族。一个是身材高大,赤裸著上身的光头大汉,另一个则是身材矮小,看上去毫无出奇之处的普通男子。
“嘿,老兄,看起来好象是你的老乡喔!”无尘子怪叫一声,指著那两个看起来比较像魔族的男子对后卿笑道。
“我的老乡?他们还没有这个资格,你可不要胡说!”后卿瞟了那两人一眼,很是不屑地说道。
不过这可不是狂妄之言,他以前身为魔界仅有的三大魔将之一,在魔界能和他平起平坐的除了魔神外,就只有现在掌管魔神殿的米屏翳和被打落地狱的飞廉了,眼前这两个西方男子就算再有神通,也不可能与上述众人相提并论吧。
不过那两个男子可不这么认为,他们听到后卿这番话,脸上都浮现怒色,那个身材高大的光头男子踏前一步,用怪腔怪调的汉语大声说:“你,出来,我要和你比试!”
“哦,我好怕喔!”无尘子怪笑著,正要上前却被后卿拽了回来提醒道:“说好了第一场是我的。”
“抱歉,忘了忘了,嘿嘿,兄弟请!”无尘子挠著头憨笑两声,颇是不好意思的退了回来。
后卿笑笑表示不介意,然后活动一下筋骨,转身向前走去,刚刚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异常肃杀,冰冷无形的浓重杀意在他的刻意驱使下向那个西方男子涌去。
那高大的男子只觉得呼吸一窒,整个身体如同坠入冰窖般,连骨髓都快被那股彻寒冻结了,感觉自己彷是一只被蛇盯上的田鼠,那种从心灵深处涌上来的恐惧让他浑身发软,如果不是心中还勉强保留著一丝斗志,恐怕早已转身逃跑了。
后卿刻意驱使的杀意只是针对那西方男子而去的,因此在外人看来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异之处,最多就是周围的气温好像降了一些。他们还在奇怪,在圈子里素有“暴狮”之称的王矢为什么会突然满头大汗,现在天气好像没有这么热吧。
眼看第一场比赛就要这样不战而胜,无尘子在人群中埋怨起来:“没趣没趣,这么利用压倒性优势吓唬人家有什么意思,你看那小子吓都快吓死了,还怎么打啊!”
“哦,抱歉,是我的疏忽!”后卿恍然大悟,回头向无尘子笑了笑表示感谢,就在他回头的一瞬间,一直笼罩在王矢身上的杀意顿时消散,彷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王矢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了,双腿更是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彷随时都要坐倒似的。
后卿回过身来彬彬有礼的鞠了个躬,然后微笑著说:“为了不让这场游戏太过无聊,我会限制我的力量,尽量使其达到和你同等的强度。不过由于这样很困难,因此如果有些细小的力量差别,还希望你不要见怪。”
王矢还能说什么呢?与对方的实力差距就摆在那里,旁观者不清楚,他可是清楚的,对方只靠杀意就能让自己几乎失去抵抗能力,而且听那口气似乎还没有全力出手,这么强悍的一个人,自己怎么可能敌得过?
绝望的他已经开始后悔了,在心里把拉自己来帮忙的霓山骂了个狗血淋头,如果不是他,自己干嘛没事来招惹这么一个恐怖的家伙啊!
“加油,王矢,给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