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一只胳膊,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还请前辈给晚辈一个机会,晚辈这就离山而去,今后永不踏足林家地界之内。”
“林家后山是你们这些小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白衣女子冰冷如霜的说道。
丁师弟大惊失色,想逃这脚下却是生了根似的动弹不得,一股强压将他死死扣住,不能挪移分毫。
白衣女子脚下一点,从那枝叶上飘了下来,缓缓落地,表情淡漠的望着被绑几人,忽然,二指为剑,飘逸身姿旋转起舞,接着一道巨大剑影从天而降,当真是劈天盖地了。
剑影散发出的罩气将方圆几里地均都笼罩其中,噌……,一举劈下,丁姓男子连躲避之力都无从施展,被巨大剑影生生劈成两半。
白衣女子手一挥,两道火光射了出去,分别击中两具尸体,蓬的一声,尸体仿佛助燃器一般激烈烧起,几个眨眼的功夫便被烧成灰烬,一阵风过什么也没剩下。
真阳之火?林啸堂微露讶意,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火焰可以如此霸道。
丁姓男子一死,林平等人身上的草绳自动解开,几人终于从束缚中挣脱出来,不知何时醒来的小兰第一时间扑向林啸堂大哭起来,对于老巴子的死小兰还是无法接受。
哭声似乎一时间成了主旋律,林雨娴呆立一会也是不能自已的哭了起来,刚才少女被吓得不轻,以为自己真的要魂归黄泉了。
林平扶起断去一臂肚子上被桶一刀的阿猛,遗憾的摇了摇头,后者堂堂八尺男儿也是泪流满面,阿猛和老巴子算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颇深,此刻也是按耐不住心中悲痛。
“老祖宗在上,请受玄孙林雨璇一拜!”
林雨璇突然面对白衣女子恭敬的跪拜下去,连磕三个响头才缓缓起身。
其他人对于林家这位年轻族长的举动有些不太明白,怔怔的望着她,而这时已经站起身来的林羽璇一把拉过还在哭泣的妹妹,道,“雨娴,快跪下,向老祖请安。”
林雨娴哭的是稀里哗啦,脑子一片空白,一跪下也顺着姐姐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白衣女子不避不让,坦然接受两姐妹的跪拜,甚至还满意的点了点头。
其他人顿时一阵愕然,但很快也有所顿悟明白过来。
林啸堂揣测眼前这白衣女子至多不过二十大几岁,不会超过三十岁,怎么会是林家老祖呢?难道说进入大师阶之后真的可以青春永驻容颜不老?
事实上,已经不需要过多的证明,白衣女子刚才在击杀两名云霄殿贪徒时所用招数全部都是林家绝学,最后那招便是青木剑决的最大奥义------无剑开山。
林家三大秘技,青木剑决、空云手和踏尘步,从问世以来五百多年间,将这三大家族秘技练至最顶层的只有一人而已,自然便是林家老祖林屹然了。
林平当即也跪了过去,参拜一番,小兰、阿猛强忍心中伤痛也拜了拜,唯独林啸堂未曾跪拜,一个人仔细在枯叶地上寻找着什么。
其他人等都好奇的望着趴在地上摸索的林啸堂,不知他在干什么,越找还越急,嘴里不时嘀咕着,“明明看到那斯死前脱手,东西应该落在此处,怎么会没有呢?”
“小家伙,可是在找这个?”白衣女子捏着一枚储物戒指举起道。
林啸堂撅着屁股扭头一看,眼前一亮,蹭的跳起,跑了过去,也不管什么老祖不老祖一把抢过那枚戒指,源识伸出探了探,什么也没少,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这里面的玩意可都是自己玩命争取过来的,好多都没有深入研究,要是没了林啸堂非呕死不可。
“林老祖,晚辈先谢啦!”林啸堂不拘小节的说道。
就在这时,山上传来一声巨响,随后两道影子极速穿过山林之间,射了过来,一蓝一灰。
苏倩倩与那儒雅青年各尽其能,法宝、道符尽出,光芒四射间,终究是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若不是山下突现巨剑虚影,剑气直挂云霄,引起二人注意,否则的话,此间还在游斗中不肯停手。
一落场中,儒雅青年便觉不妥,自己几位师弟有两位不知去向,只有梁培的尸体倒在一边,看来死去多时。
儒雅青年正要发作,余光忽见众人之间多了一道白影,仔细一观,大惊失色,失声道,“是你!”
白衣女子眉头一皱,道,“你那不中用的师父青阳子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竟派你们这些小辈来林家捣乱,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儒雅青年一脸疑惑,微欠身道,“不知前辈与这林家是何关系?”
白衣女子淡然道,“我姓林,你说是什么关系?”
儒雅青年心下一惊,世间最倒霉的巧事居然被自己给碰上了,“晚辈还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说完也不管师弟梁培尸体,直接化作一道灰芒速遁而去。
林啸堂有些不解这林老祖为何会放了那家伙,以这林老祖的身手,要想干掉那斯应该是易如反掌之事。
“老祖,为什么要放了那家伙?”林雨娴倒是快人快语问出了心声。
林羽璇瞪眼道,“雨娴,不得无理!怎么跟老祖说话呢?”
林雨娴撅嘴心里不服气却也是不敢与姐姐争辩。
白衣女子望着灰芒消失的方向,似答非答道,“云霄殿不是我们这样的小家族可以惹得起的,普通弟子杀了也就杀了,像这类具有上佳源媒的弟子若是杀了,那便是等于向云霄殿宣战,真惹急了对方,我们林家即便有灵木结阵保护,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几人面面相觑,林老祖这等神威,竟也会如此思前顾后,可见云霄殿内的上层高手是何等恐怖了。
老巴子死了,家族将其追加为家族英雄立碑于家族祠堂中,更是举行了家族第二等级的葬礼,也算给足了林啸堂面子。
不过葬礼只举行了一天而已,之后便是全族动员礼拜老祖宗云游归来,林老祖离开家族已有四五十年的时间,之间从未回来过。
林屹然离开林家之时,那时候林天正也不过是个二三十岁的小伙子,如今却已是头发花白皱纹满面年过古稀的老者。
大拜老祖持续了整整三天,新罗城地界无人不知林家老祖回归故里,不少小势力小家族都纷纷送来贺礼,天南宗自然也是派专人送来一份颇丰的大礼。
林家可谓是如日中天,而且林屹然林老祖更是向全族宣布,此次归来将会在家族后山静修,不会轻易离开。
月前一战林家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可是这几天林啸堂却过的不太舒坦,因为那位只有二十多岁容颜的林老祖看他的眼神总是有些怪异,似乎有些排斥,更是对那苏倩倩有身仇怨似的,每每看上一眼,那眼里总是充斥着一丝杀气。
倒霉的事情,远远比林啸堂看上去的还要多。
大拜典礼一结束,林老祖便传话,要与林啸堂单独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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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高深莫测林屹然
这两年林啸堂在林家也算是自由惯了,而且实力首屈一指,也没人能管得住他,这林老祖可就不一样了,就算来成千上万个林啸堂怕也不是对手,到底是大师阶还是灵魂阶,又或者是地王阶也就不得而知了。
不愿意去也得去,林啸堂心思不定的穿过走廊,进到一座独立的院落之中,这里五十年前便是林老祖居住之地,长年来一直有人收拾打理,老祖一回来便可入住。
走到堂门前,林啸堂故意极轻的敲了两下门,若是里面没有回音,那自己便转身就走,反正来过了,没人接见可就怪不得他了,可惜天不如人愿,还未放下手,里面就传来幽幽之声,“进来!”
林啸堂硬着头皮推开房门,依旧一身白衣林屹然端坐于圆桌旁,正在品茶,林家两姐妹则服侍左右,架势绝对气派。
林啸堂不太明白林羽璇和林雨娴为什么也会在场,进去后憨笑间点了点头。
“坐吧!”林屹然放下茶杯道。
林啸堂老实坐下,一双精明的黑眸却是止不住的打量着林老祖林屹然的面容,这几天林啸堂专门查了查,这林老祖准确的实际年岁是一百八十二岁,比之前自己估计的还要年长一些,可是这么大岁数的人怎么会保有如此年轻的容颜呢?就算实力超凡,似乎也无法青春永驻吧!
就在林啸堂胡思乱想之际,林屹然开口问道。 “你与那妖媚女子是何关系?”
“朋友关系!”林啸堂直接回道。
“据说你曾与她在某个暗*之内双修?”林屹然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
林啸堂看了一眼林羽璇点了点头!
“你可知她是道宗一派?”
林啸堂再次点头。
一阵沉默后,林屹然又道,“在我归来途经新罗城地界边缘处时,遇到一位道宗散人小辈,叫做狂狮道人,此人扬言要灭林家全族,据说是因为他地几个儿子被人给打了。 可是你所为?”
连这事都知道?林啸堂有些纳闷,不过看这林屹然高深莫测的样子。 想知道些东西怕也不难,当下也只得点了点头。
“我还听说,你在三年前拉拢市井小人想要自立门户,脱离与林家的关系,可有此事?”林屹然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林啸堂无所遁形,更是无话可说,在这种高出自己数倍的高人面前。 一切谎言与争辩都是徒劳的,还是老实点为妙,只以点头作答。
林屹然面色一直保持平静看不出有什么波动,抿了口清茶,悠悠道,“你这小儿,家族先前对你或许有所不公,但你本身也是动机不良。 拉帮结派,之后有所成后虽对家族有功,但多半也是建立在自己私心之上,你那储物戒指内的东西,怕也是抢来地吧?”
林啸堂用无声回答了这个问题,心里却是感觉这林老祖管的也太宽了一些。
“做了十五年地废物突然一飞冲天。 无论你之前是刻意隐藏,还是后来有了什么奇遇,这些事情家族也不会多问,但是秉*随心,不拘约束,胡乱结交朋友,不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更有多次结仇强敌不顾后果让家族陷于为难之*,*过相抵,可是先前你有叛族之心。 这一条就算再大的功劳也是抵消不掉。 一个不能将家族放在心上的族人,是危险的也是可耻的。 这样的族人我们不需要,今日叫你来此便是要将你逐出族门,近几年不得靠近家族半步。 ”林屹然一语惊人。
林羽璇和林雨娴满面惊容,错愕间猛的站起身来,一脸不解地望着林老祖……
林啸堂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无非族规处理,却是没想到居然是逐出族门。
“你可有什么疑义?”林屹然即而问道。
“老祖不可……”林羽璇失声道。
林屹然迅速抬手示意不必多言。
对于林家,林啸堂或许没有太深的族情,这种感觉从小便是根深蒂固的,不过二世为人成长的十八年都是在此度过的,终究还是有些事有些人是自己所牵挂的。
林雨娴这个二小姐曾经是林啸堂最讨厌的族人之一,经过一些事情之后,林啸堂早已抛开以前地成见,甚至挖掘出一些些此少女的可爱之处,收她做徒弟也是件不错的美事,以前的那些恩恩怨怨也早已经抛在脑后。
至于小兰、阿猛和林平这些人就更不必说了,不过,细致想来,林啸堂确实发现同自己待在一起有一定的危险,特别是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与奇奥之间地约定就如同一座大山重重的压在林啸堂并不宽厚的脊背之上,推不开挪不走,只能抗着背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将自己给压死。
这个离开家族几十年的年轻老祖似乎对家族近些年发生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林啸堂有些奇怪,若说是这几天家族人士一一向她汇报,怕也不会了解的如此透彻,难道说这年轻老祖一直安插了自己的心腹在族中?
虽是云游在外,却依然对家族严密监控着,似乎除了这个可能之外也无其他可能了。
堂屋内静悄悄,三位女子都在注视着林啸堂,等待着他的答案,一个根本没有回旋余地的答案。
为了完成与奇奥之间地约定,林啸堂很清楚今后地五年,自己决不可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一年之后自己还想去一趟南宫家,那里有人在等着自己。
林啸堂坦然一笑,“老祖说地是,啸堂浪子之*,确实不太适合待在家族之内,啸堂愿意接受老祖的决定,不过……”
林屹然打断道,“你放心,你领进林家的那两个小家伙家族会好好待他们,今后就是林家族人,此次决定只针对你一人,与其他人无关。 ”
林啸堂微微一点头,“啸堂先谢过老祖,三天后林家将不会再看见我这个人!”
“恩,你这小儿倒也看得开,心*浮躁者,听此决定怕是立刻要暴跳如雷了,你是林奎之子,你爷爷林安与我也有过几面之缘,后来为家族事业而死,是位英雄人物,也被立碑在家族祠堂中,这次将你逐出族门不会影响到他们在家族中的地位,你们一脉并未与林家脱离关系,而且我还要将你们这一脉逝去者一起放入家族内阁祠堂供奉起来,你的根依旧在林家,但是你的人必须离开。 ”林屹然淡定从容中有着不容质疑的决断。
不知为何,林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