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动了,扣住林啸堂肩膀的两只僵爪坚硬如铁!
尸控术,一种极为阴毒的道技,可在自己肉身死亡时使用,这一招可以确保遇到强劲敌人之时帮助内灵逃脱。
砰,林啸堂一掌击在僵尸的胸口,一团火焰瞬间将僵尸吞没,顺手将僵尸手上的储物戒指取了下来。
望着眼前的一幕,慕容姗目瞪口呆,望着青袍人的背影,暗感庆幸,忙道,“多谢前辈相助!”
青袍人却是没有回应,缓缓带上袍帽,手一伸散落在地上的九只阎罗手立刻飞入青袍人的袖中,转瞬不见。
见青袍人无视自己,慕容姗有点尴尬,继续道,“前辈今日之恩,慕容姗日后定会相报!”
唆的一声,青袍人遁飞而去,丢下一脸愕然的慕容姗,后者有种被无视的感觉,不过这世间的高人通常性格都比较古怪,慕容姗也只好接受被无视的事实了。
侯子健还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而已,此时已经昏迷过去,望着躺在地上的侯子健,慕容姗一阵恶心,盏茶功夫心中冒起几次杀意,但还是压制了下去,记忆蓝魔石已经将部分影象和对话都记录下来,想来这件事情已经足够自己悔婚了,若是自己杀了侯子健,慕容家和侯家只怕要大战一场,自己也会陷入不义之境。
想罢,慕容姗还是带着昏迷的侯子健朝着百草镇的方向飞去。
回到客栈已是黎明时分,将侯子健直接丢进他的房间,慕容姗便回房而去,打开房门步入其中,慕容姗脚下一硬,低头一看,只见一块蓝玉挂佩安然躺在厅堂的地上。
捡起一看,慕容姗一张清秀的面容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极为讶然的疑惑,这块蓝玉挂佩正是昨日白天师父嘱咐自己转交给林啸堂的挂佩。
挂佩怎么会在自己的房中?慕容姗并非愚笨之人,难道那位青袍人是他?念头只是一闪,慕容姗便猛的摇头,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他!
慕容姗纤手一把将挂佩握在手心,一个闪身来至一处客房门边,探耳聆听,里面却是鼾声雷动,里面的人儿睡得正香。
慕容姗眉头一皱,玉指轻轻一戳便将纸窗戳了一个小洞,捡起一块小木片,弹指而入。
“嗷唔……”一声尖嚎从房间里传出,接着便是一阵骂咧声,“他**的什么破床,居然有木刺!”
“噗……”慕容姗差点没有失笑出声,好在及时用手捂住了嘴,稳了稳情绪摇摇头悄无声息的回到房中,眼中却依然挂着不解之色。
太阳初升!
“啊……”林啸堂舒服的伸着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乞,说不出的惬意。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林啸堂一脸不耐烦的问道,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一大清早的,奔丧啊!”
门一打开,林啸堂立刻收起不耐烦,低头道,“师叔早上好!”
慕容姗冷若冰霜的看了一眼衣装不整蓬头散发的林啸堂,直接走进屋中,左右环顾,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便道,“昨日我给你的挂佩可在?”
“在在在!”林啸堂匆忙摸向自己的怀中,左摸右摸却是什么也没摸着,心里暗叫不好。
“拿出来给我看看!”慕容姗不知为何总是有种想笑的冲动,几十年来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家族的负担让笑这种动作对她来说成为一种奢侈。
林啸堂抓抓头道,“厄……,师叔,弟子好象弄丢了!”
“什么?”慕容姗假装动怒反问。
林啸堂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望着慕容姗,后者感觉吓不住对方,便直接问道,“昨天夜里你去哪里了?”
“弟子白天照顾司马师兄,操劳过度,累得半死,早早的便回房休息了,夜里应该在梦中。”林啸堂一本正经的回道。
慕容姗的身子微微颤抖,想要克制住那种强烈的笑意是很辛苦的事情。
“师叔,您不舒服吗?要不要弟子去找大夫?”林啸堂关切的问道。
慕容姗脸上微微泛红,取出挂佩,又问道,“这是在我房间捡到的,昨**去了我房间?”
慕容姗双眼有神的注视着林啸堂脸上的变化,后者却是很轻松的回道,“是啊,昨日弟子入定修炼,忽然有些不适,担心走火入魔便去找师父,结果师父不在房中,弟子想来,师父应该是外出修炼去了,便又回到房中停止入定,那种不适感逐渐转好,弟子放下心来便卧床休息,结果被床上的一根烦人的木刺扎了一宿没睡好觉,到现在还困得不得了。”
慕容姗端详了一会林啸堂,丢下挂佩一句话也没有说便出了房门。
望着慕容姗的倩影,林啸堂嘴边挂起弧度微弱笑意,望着手里的挂佩,暗怪自己大意,定是那只‘贪嗜兽’将挂佩叼出的,好在没将挂佩给吃了,那就要辜负灵月仙子一片苦心了。
复赛又进行了几日才结束,千河宗方面除了赵航意外败北之外,袁玲玲、蔡师兄和侯宇鹏都顺利进入决赛。
慕容姗因为要赶紧解决侯子健的问题先行回派,留下十名弟子见机行事,决赛之后门派自然会有长老级的人过来。
‘万山新人大会’最终的赢家是飞仙门的两名弟子均是真五源媒者,其他三派千河宗、天煞门和阴罗殿纷纷落败,飞仙门自然得到百草山四成的开采权,其他三派则分别得到两成开采权。
为了这个大会,前后耗费了一个多月,终于回到门派,林啸堂一头扎进灵月峰的药园子里准备大干特干,可是事与愿违,慕容姗却是频繁的往返与自己的修炼洞府与药园。
侯子健的事情宗派方面给予严厉惩罚,面壁三年剥夺管事职位,降为普通弟子,没收所有俸禄和现有资源,若不是侯家是修炼大族,只怕惩罚还会更重。
林啸堂耐心收敛着,终于几月之后,慕容姗也要进入闭关修炼状态……
第三百零三章 交换
慕容姗虽是对灵月峰弟子宣布闭关修炼,但似乎并没有静修不出,隔三差五的还是会路过药园,林啸堂自然不敢放松,依然有条不紊低调的照顾着药园。
因为药园里种植的并非什么珍惜草药,基本也是用不上倒是很清净,极少有人往来,林啸堂也不急着闭关,慢条斯理的研究着白色灵芝,只等着慕容姗彻底将这里给遗忘。
半年之后,慕容姗终于放弃了对林啸堂的监视,反而对自己的神经过敏感到很好笑,这个人怎么可能有那样的修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慕容姗的好日子却也是到了头,侯子健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仅门派给予了处置,侯家也对此人进行了剥夺,此次事件之后侯子健完全沦落为下流货色,被门派和家族抛弃。
但是侯家与慕容家的联系却并没有因此而受到影响,反而更为紧密起来,侯子健的事情虽说对侯家在实质上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对外的声誉上还是有所动摇。
侯家对此也是怀恨在心,认.为都是慕容姗的错,明明可以私下解决的事情,非要公开处理,分明就是想让侯家难堪,同意侯子健与慕容姗解除婚约同时,又指定另外一名侯家子弟与慕容姗换婚。
这个条件非常霸道,有点欺负慕.容家无人的意思,但是实力终究是弱了很多的慕容家,在拖了几月之后,还是答应下来,慕容姗自然成为了牺牲品。
慕容姗对此极为不满,可是以.她自己的绵薄之力却是对抗不了双方家族的压力,况且她的修为基本定型,想要更上一层几乎不可能,一位师阶者终究没什么话语权,好在灵月仙子目前闭关,在没有得到她的同意前,婚事是绝对办不起来,只能订下而已。
争得了时间上的缓冲,慕容姗又有一粒从侯子健.身上抢来的‘大师丹’,决定再闭关一次,上一次慕容姗也是带着一粒师父赠与的‘大师丹’闭关八年,结果却是以失败告终。
若想完全摆脱家族的控制必须跨入大师阶的门.槛,慕容姗很清楚的知道,只要自己入了大师阶,家族便无法再控制自己,更会将自己供奉为长老,即使是侯家也不会得罪一位大师阶者,自然不敢再与自己叫劲。
不成功便成仁,慕容姗带着一颗决断之心步入.自己的修炼石室……
对于外界的事.情,林啸堂几乎都是通过‘贪嗜兽’的眼睛耳朵获知,这些小东西,放出去几十只根本无人察觉,只有甲虫般大小的体型以及内敛的上古源力,就算是灵魂阶者在无知无觉之下也是无法察觉小东西的存在。
灵月峰的低调风格正合林啸堂的意,灵月仙子闭关、慕容姗也闭关,其他几位师叔级别的峰内管事则常年在外收集修炼资源,还有一些也是潜心修炼不问外事。
这个无关紧要的药园子很快就被人遗忘掉,可就在林啸堂准备进入自己建造的山丘地穴之中闭关之时,他那未曾谋面的师父却是出关了。
这日林啸堂一切准备就绪刚要离开药园前去山丘穴府之内,却是感应到一股熟悉气源出现在药园结阵之外。
“林师弟,可在?”蔡师兄的声音很快传导进来。
林啸堂直接打开结阵,蔡师兄一脸喜悦的说道,“林师弟,师父出关啦,召集座下弟子集合!”
林啸堂眉头皱了皱道,“有什么急事吗?”
一脸憨直的蔡师兄却是无知的回道,“我也不太清楚,师父她老人家让我四处传个话,我就过来了。”
林啸堂无奈只得跟着蔡师兄前往灵月峰的半月崖,那里正是他名义上的师父穆晴的专署地区。
林啸堂与蔡师兄到达半月崖时,已经有四名绿袍弟子到达,彼此交头说着什么,大家都很熟识。
四名弟子要数一名中年儒生的修为最高,已经到达士阶顶端,身上源力极为充沛,资质也不错,感觉冲入师阶只是时间问题。
这位中年儒生见林啸堂和蔡师兄入场,扫了一眼二人,立刻恭敬的对着不远处一间巨大的石屋道,“师父,人已经到齐!”
林啸堂微微感到意外,这位穆晴师父只有六名弟子吗,转念一想灵月峰行事低调,倒也释然。
石屋门缓缓开启,一名端庄亮丽女子从里面走出,模样古典幽雅,一双黑眸深邃妖娆,气质说不出的高雅,与其说是修炼者倒不如说是大家闺秀。
林啸堂眼中闪光颇有几分欣赏之色,没有想到这位名义上的师父居然如此绝色。
穆晴扫了一眼六人,最终将视线定格在林啸堂和蔡光恒蔡师兄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后,道,“你们两个就是四年前掌门师兄分派给我的新进徒弟?”
“徒儿拜见师父!”蔡光恒倒是识相,直接跪下磕头。
林啸堂则意思性的微微曲身,道,“见过师父!”
喊上几声已经吃亏,若是再下跪林啸堂是决然不干的,且不说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的场面话,林啸堂打从娘胎起就没有跪人的习惯,这一条对于林啸堂来说是原则性问题,即使坏了事也是绝对不会跪下的。
其他四名弟子顿时对狂妄的林啸堂产生不满,中年儒生更是气愤不已道,“林师弟,你这是什么态度,见到师父还不快跪下拜上一拜?”
“你怎么不跪?”林啸堂反驳的极快。
中年儒生脸上顿时一红一白,争辩道,“我们入门之时已经拜过,你是第一次见到师父当然要拜!”
“马屁精!”林啸堂声音不大却很清楚的吐出三个字,而后又对着穆晴拱了拱手,道,“弟子入门掌门指派入了灵月峰半月崖也是不假,至于师父一说,只是指认而已并未落实,尚未学到半月崖崖主的一星半点技艺且不说,四年更是未见一面,弟子这四年的技艺倒是幸得灵月师祖传承,看到师父倒是有点不大适应,还望多多包涵。”
“放肆,照你这么说,你应该和师父同辈喽?”中年儒生叱喝道。
“不敢,弟子只是有话直说,并无冒犯之意!”林啸堂说话时看都不看一眼中年儒生,一直望着穆晴。
“你这小子,入门时间不长,倒是狂妄的很,今天就让我这大师兄替师教训一番,免得日后在外人面前丢脸!”中年儒生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折扇法宝,欲势就要上前,这时一股绵力忽然而至,将中年儒生的压制下来。
中年儒生一接触到这股源力立刻安静下来,跟了穆晴二十多年,对师父的力量自然再熟悉不过了。
穆晴表情无恙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一双好看至极的黑眸反而有些有趣的望着这个胆大妄为的新进弟子。
穆晴的态度与此时愤怒的中年儒生一比较,正应了那句俗话,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你便是林啸堂吗?”穆晴柔声一问,那声音当真是琴弦撩动好不悦耳。
“正是弟子!”林啸堂再次微微低头道。
“之前倒是好奇慕容师妹的讲述,今日看来倒是不假了,难怪师父她老人家与你很对味口,罢了,跪与不跪不过是一种形式,跪了心中无师如同不跪,不跪,心中有师也就够了,阮正国这么多年了,你这急性子还是改不了啊!”
“对不起,师父,徒儿错了!”中年儒生对着林啸堂怒目相向,面对穆晴却是极为尊敬。
穆晴望着六人,微微一笑道,“今日将你们一起召集与此倒也没什么特别之事,只是让你们见上一面,避免今后师兄弟见面都不认识的乌龙场面,另外,为师闭关六年,却是冷落了你们,我那崖洞里还有不少收藏的宝贝,你们各自进去任意挑选,每人仅限两样,若有重复,便以入我门下前者为先,去吧!”
除了林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