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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小刀 佚名 4464 字 4个月前

想法,其至想学这武功,再杀了这禽兽,至少,花去的代价要有回收——希望飞雾能学会,再加上一个独霸武林的人吧?仇三办完事,方穿上衣衫,稍加收拾,已先行离开此地。

飞燕茫然地坐起来,发呆了一阵,才慢慢地穿好衣服,整理一下不成人样的脸容、头发,走回那间暗红的石室,混乱的床褥还有血迹,墙上裸像依旧撩人。

突然,她发疯般地冲向画像,撕扯、扭拉,直到全部撕毁,方倒靠墙壁,两行泪水源源不断。

“西竹,你怎么了?”

柳西风赶忙冲门而入,对满身是血的柳西竹,说不出急切与关怀。

“恶魔……恶魔……”

柳西风赶快替他点穴,运气疗伤。过一阵,他又问:“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

“公孙小刀……不……恶魔……”

柳西风脸色一变:“他没死?他又伤了你?他在哪里?”

“恶魔……恶魔……飞燕她……”

“到底怎么回事?”

“……爹……您师父……恨天魔……”

“他怎么了?”

“……飞燕她……被……恶魔……”

柳西风迸出牙声,嗔道:“他侮辱了飞燕?”

“是……”

“他也伤了你?”

柳西竹微微颔首:“爹……快……报仇。”

柳西风一股急气直冲脑门:“这淫魔,我已照日送人去,他还敢欺我媳?我儿?”

“爹……杀了他!”西竹经过他爹运气疗伤,元气己好了些。

柳西风有些犹豫,莫说是师徒,仇三的武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

“爹,快些去……公孙小刀已砍下他一条腿……”

“公孙小刀?”柳西风惊愕而不敢相信:“他砍了仇三一条腿?”

“正是……”

“快!”柳西风已招集人手,准备藉此除去心目中已久的鲠骨。

十数人冲往后山吊桥。

吊桥已断,远处一片火光。

柳西风瞠目道:“慢了一步,仇三已经走了。”

柳西竹怒极,又吐了一口鲜血:“爹,您一定要找到他……杀了他……”

柳西风颔首:“爹不杀他,岂有颜面再立足江湖?什么师徒之情?他只不过教了我一些旁门左道,爹根本没拜他为师。”

柳西竹心中稍安:“还公孙小刀……”

“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柳西竹大略地将经过说一遍。

柳西风心头幻起一阵莫名的寒意:“他实在是个很可伯的敌手。”他心中不停地如此念着。

“这么说,他的伤也很重了?”

“可能……当时我看仇三一直举掌劈他。”

突然,柳西风转向部下,道:“给我搜索方圆百里,必要时,杀了他!”

属下应声离去。

他不先对付仇三,而先搜小刀儿,可见他较为担心的仍是小刀儿。

连串而来的噩运,对柳西风的打击实在不小,他必须从长计议,以震声威全武林的人都在搜寻小刀儿,光是柳家人力,怎能奏效。

尤其山林又是他最熟悉的藏身处。

这次,他果然伤得不轻,若非飞燕及时拉住仇三手掌,他的骨头非被敲断不可,虽是如此,仇三抓向背上那一爪,深及内腑,差点就伤到肺叶,还带着奇痒,十分难挨。

他知道仇三的掌有毒,凭经验,奇痒者,大部分是蛇虫、蜘蛛之类活动物的毒所炼成,是以他也找些活动物血清来解毒。

毒是解了,但伤口仍然未愈合,他想到了雪神丹,药效通神。

他并没服用,而是将雪神丹溶图割裂手指流出之鲜红血液,三分钟后,血液竟然变成较透明状,小刀儿知道,鲜血马上要凝结,立时涂在背面伤口。

一阵清凉直沁肺腑,痛楚全消,血液形成薄膜罩满伤口,然后开始凝结、收缩,神奇无比的效力已发挥,半刻钟不到,伤口已结了红晶晶的疤,不再流血。

小刀生收好雪神丹,运功逼去体内淤血,将沮塞的血脉、穴道完全打通,伤势也恢复六、七成。

此时,他才想到要如何找寻公孙断。

“飞燕一定会去找他爹的……”

一想飞燕受此道遇,心头就说不出惟悲,更加对公孙断怨恶。

不再多想,他潜入柳家后山,发现吊桥已断,知道飞燕可能走了,只好另寻他路,追寻飞燕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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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天鹰崖

飞燕也一样找不到她爹,心想秘籍本是要给飞雾,倒不如往渭北方向寻去,能找到她爹就找,找不到就将秘籍交给飞雾。

她往渭北方向行去。

她走在大洪山边小径,心中一片茫然,她已有了决定,也不再想前些天那件不如意的事。

突地——一阵疾风吹至,飞燕身前已飘落一位黑衣中年瘦小汉子。

飞燕苍白脸颊起了惊惶,摆出架势,冷叱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老夫天鹰崖属下,姑娘可是公孙飞燕?”黑衣人拱手为礼。

“是又如何?”飞燕戒备,她知道最近天鹰崖时常找公孙世家的麻烦,以为对方也是来找碴的。

“姑娘别紧张!老夫没有恶意。”黑衣人道:“若姑娘是公孙飞燕,老夫就算找对人了。”

飞燕犹豫一下,颔首道:“不错,我就是。”

“如此甚好!”黑衣人浏览飞燕全身,青色罗衫虽柔美,却也掩不住她一脸稍瘦的愁容:“大小姐,你瘦多了。”

也许有人曾经介绍过飞燕容貌,如今她变瘦了?而使黑衣人感到狐疑。

飞燕叫道:“你找我到底什么事?谁须要你来品头论足?”

黑衣人道:“如此我就明说了。”他道:“带你去见你爹。”

“你们抓了我爹?”

黑衣人笑道:“若是抓了,老夫何须如此以礼相待?”

“你们天鹰崖个个狡猾如狐,谁知道你们在耍什么伎俩!”

黑衣人道:“大小姐多心了,最近你爹找本派教主,合作得十分榆快,决没有敌对之意。”

飞燕很了解父亲,闻言之下,感触良多,不再多说。

“我爹在哪里?”

“在山区,请随我来!”

两人掠向大洪山区。

公孙断这下可威风了,虽是小小破庙,他却有一张十分豪华的太师椅,椅后还有五名带刀护卫,俨然一派宗师。

飞燕走进破庙,一脸迷惑,怎会变成这样?她道:“爹,您这是……”

公孙断爽朗一笑,站了起来,笑道:“爹和天鹰合作,自是不能失了派头,你也坐!”

他特地为飞燕准备另一张椅子,要她坐上去。

“怎么样?燕儿,可有收获?”

飞燕一肚子委曲无处发泄,她爹却连一句安慰的话也没说,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眼眶转红。

公孙断见状,立时向在旁众人挥手,道:“你们都退下去!”

众人答:“是。”已各自退开。

公孙断才安慰道:“你受了委曲?说出来,爹替你作主!”

“爹……”飞燕还是哭了。想伏在她爹肩头恸哭,却又想到,此事全是她爹所造成,再也靠不下她爹肩头,抚面而泣。

“哭,尽量哭,哭出来心情会好过些!”

公孙断不停拍着她肩头,一副慈祥而感伤模样。

飞燕并没哭多久,她知道,自己再怎么难过,也换不回既成的事实。

公孙断安慰道:“若仇三欺负你,爹就杀了他。”

“没有!他没有欺负女儿。”飞燕哽咽地说出这番话。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公孙断欣喜地道:“你是柳家媳妇,他又怎会欺负你?”

飞燕心中在怅笑:“是吗?是柳家的人,一切事都不会发生了吗?爹您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公孙断问:“那……仇三的秘籍,你可有所收获?”

飞燕淡然地拿出那本小册子:“在这里……”

公孙断欣喜若狂接过册子,不停翻阅:“好!好!你真是爹的好女儿!”

飞燕注视着她爹贪婪的脸孔,那般相隔遥远的距离,竟是如此强烈。

“爹,您又岂知道女儿花费的代价?看了它,竟是比看见女儿还高兴?您就不能多给我一点关怀吗?我在您心目中又算什么呢……”

想着,飞燕不禁怅然笑起来,这种笑,要在完全绝望的人才看得到。

“恨天劫……果然是独一无二的武功!有了它,哪怕飞雾不扬名武林?”

公孙断喜悦不已,绕着破庙踱去,过足了瘾,才想到还有飞燕。

“燕儿,爹一定不会亏待你,等到爹扬在武林时,你要什么,爹就给你什么。”

好熟悉的话,每次牺牲无数代价,换回来的就是这句空洞得不能再空洞的话。

而飞燕每次都回答:“只要爹高兴……女儿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算不了吗?这些代价,又岂是其他东西可换回来的?

“燕儿,你真是爹的好女儿!”

“你却不是她的好父亲!”

不知何时,小刀儿已出现在破庙门角,冷冰冰地注视公孙断。

“公孙小刀!”

“小刀儿?”

公孙断和飞燕都惊愕无比地往后退了一步。

小刀儿冷冰冰道:“不错,是我,公孙断,你别怪你女儿,她不知道我在跟踪她。”

“小刀儿……呜……”飞燕受尽无尽委屈,此时又勾出伤心事,奔向庙角,掩墙而泣。

公孙断揣入秘籍于胸口,恢复镇定。

“公孙小刀,你真是阴魂不散。”

小刀儿冷笑:“有你这种人活在世上,老天爷不会那么快招我回去。”

公孙断叫道:“你想怎么样?”

“替飞燕教训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父亲。”

“笑话!”公孙断冷笑道:“飞燕是我女儿,我岂会待她不好!”

“对她好就不该叫她去找仇三!”小刀儿激动道:“什么破秘籍?你竟然叫你女儿陷入魔掌,遭那恶魔的蹂……”

“小刀儿,别再说了!”飞燕悲切急叫:“求你别说了!别乱说!我没有,真的没有!

爹!您不要听他乱说!”她已泣不成声。

小刀儿不忍,没再说下去,两只眼睛仍瞪得如铜铃般大。

公孙断安慰飞燕:“燕儿别难过!爹岂会受他妖言所惑?”

“我没有,真的没有!我很好!”

飞燕呆不下去,已夺门而出。

“飞燕……”

公孙断想追出,却被小刀儿拦下。

“你想走?”小刀儿冷笑:“飞燕被你整得够惨,我想她并不想见你!”

“你到底想怎么样?”公孙断怒道。

小刀儿冷道:“对你这种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道:“你竟敢以假药耍我?”

“哈哈……”公孙断大笑:“怎么?那丹药没毒死你?”

“那点毒药,对我来说,比糖果还不如!”

“我看是毒死你爱人了吧!哈哈……”公孙断为自己的杰作,感到十分得意。

小刀儿冷笑:“你笑吧!多多的笑,笑过以后,就回阎王爷那里!”

他已抖出闪闪飞刀,在手中晃来晃去。

公孙断愕然往后退去:“你想杀我?”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

公孙断老脸左侧刀疤不停抽动,像是条活蜈蚣,冷笑道:“你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上次我已警告过你,别耍花招,你却不听。”

小刀儿逼近,随时有射出飞刀的可能。

公孙断不停后退,眼睛余光不时偷瞄屋外。

小刀儿冷笑:“没有用,我早就摆平了他们,没人会来救你了!”

公孙断猛然抽动眼角:“你这恶徒!我公孙断于你何仇?你却三番两次和我过不去。”

“这话该是我说的!”小刀儿冷笑不已。他觉得公孙断这个人,为了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说说假话,又算得了什么。

公孙断退至墙角,突然哈哈大笑,奸狡道:“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