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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定三国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君看重的乘龙快婿,若不是我跑得快,估计就要被人抢亲了。哎,你也知道,我长成这幅模样……”

自己是逃亲出来的,只不过对象不是西域某位国君,而是荆州刘表。

“原来你竟然去了西域,怪不得这些年我对你的事情毫无耳闻。”

“你也知道,我不是中原人,对你们中原人打打杀杀的事情,不敢兴趣,只想作为一个看客,携剑而游……只观看不参加,这是我历来的口号。”

“口号?”

“口号就是一种宗旨,就是自己本来的打算和意思。”

“原来如此。”

“我在中原只是觉得你们中原很多事物和我国不同,因此好奇观看和游历一番。同样的道路,我对西域的事物也十分感兴趣,便去西域玩了。呵呵,说起来也好笑,西域也在打仗,我碰巧遇到了车臣国和乌兹国在打仗,他们两个国家打得不可开交……千差万错,我成了乌兹国的国相,也就是你们的中原的宰相,帮乌兹国打败了车臣国。老国王就一个女儿……哎,差点我就被留在那里当了男皇后了,还好跑得快……”

戏志才被林若这乱编胡诌的经历弄得有些真假难辨,又看到林若一脸侥幸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装出一副可惜的样子仰天长叹说道:“怎么我就遇不到这样的好事!三弟啊,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林若见状忍不住说道:“大哥,要不我亲自护送你去乌兹国,乌兹国的女王后宫估计还是空的,凭大哥你的才华,定然能夺得皇后之位。”

戏志才当下哈哈大笑起来,忍不住说道:“好了,三弟,你就别打趣了。你这次回中原有什么打算吗?”

林若故作思考,好一会才说道:“暂时还不知道。先玩一段时间再说吧!反正中原要乱很久。而这里又不像乌兹国和车臣国两个小国家打仗,两国的军队最多也是万余人马,我几个埋伏,火烧,水淹就搞定了。如今中原混战,不亚于十几个乌兹国和车臣国……比较麻烦。这关系还真是错综复杂啊!”

戏志才突然间问道:“言心,你如今应该还没有明主吧!”

林若看得戏志才一脸紧张看向自己,先是故作沉思,然后叹气说道:“暂时没有。”

“那就留下来多住一段时间。”戏志才知道林若故意戏耍自己,当下忍不住有些恨恨地说道:“让为兄好好招待我这个三年不知踪影的贤弟!”

林若见状知道戏志才肯定想了什么损招来对付自己,当下连忙摇手说道:“不行,谁知道以你的忠心,会不会将我出卖给你家曹孟德。反正我又救不了你,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比较安全。”

“我看你现在就很不安全……”戏志才想起了以前和林若在山上嬉闹的日子,当下拿起桌上的碗朝林若扔过去说道。

林若反手接过扔来的碗说道:“好大的暗器,亏我反应及时,否则肯定会被打得粉身碎骨。呵呵……好了,大哥,不闹了。我和你说正事,我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我尽量调养好你的身体,这样你应该可以支持到曹操平定了兖州。不过,我在你这里住,你不可以告诉曹操。省得他老惦记着,你们中原有一句话说得好……叫什么?对,不怕贼来偷,就怕贼惦记着。”

“……你……你竟然将我家主公比喻为贼?”戏志才差点没有被林若这个比喻弄得笑喷过去了。

“他不是贼吗?我看他比贼厉害多了……恩,起码他可是偷了你的心,你看你对他的忠心……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好了,不说笑了。言心,你该知道主公在兖州耳目众多,你如此人物怎么可能瞒得了他。”

“这有何难……山人自有妙计!且看我的七十二变。”

“???”

“好了,大哥,我先告辞,去客栈去拿我的行礼了。”

戏志才还想说什么,抬头一看,林若已经站到墙头上了,他点脚几个起落便不见踪影了。他当下忍不住摇了摇头,自己的这个兄弟,看来已经习惯了高来高去了。

第一卷 第014章 英雄寂寞(二)

傍晚时分,戏志才吃过晚饭后,在院子里赏花,心里思考着今天林若说的话,边思考,边皱眉头。若是刘岱死了,那么兖州确实乱成一团麻,主公确实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兖州,可是这样主公就被推到风浪尖了。这事情还必须好好谋划谋划……

就在这个时候,夫人张润走了出来,她的手里还牵着六岁的儿子戏飞。

“爹爹……”六岁的戏飞长得十分的可爱,大眼睛,红红的脸蛋像苹果一般,无论是谁看到了,都会忍不住上前去逗他玩。

戏志才看到儿子朝自己跑过来,开心地蹲下来张开双手,迎接儿子的拥抱说道:“飞飞,你今天和夫子学了什么?”

戏飞很撒娇地躺在父亲的怀抱说道:“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戏志才有些开心地刮儿子的鼻子,亲昵地问道:“哦……给爹说说看,这话是什么意思?”

戏飞眼珠子转了一圈当下就说道:“孔子说,学过的东西,要时时复习,这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吗?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从远方来看望自己,这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吗?人不知道自己的才华而对自己产生误会,自己不怪罪别人,这不是君子的作为吗?”

“看来我们家的飞飞学得很牢固啊!”

“夫君,夫子说飞儿学得太快了,他都没办法再教飞儿了。他今天都请辞了。”

“我看八成是我们这个宝贝儿子欺负夫子了。”

“爹爹,飞飞没有欺负他。是他自己教得不好。”

“……看吧!我没说错吧!”

“爹爹,我老是学《论语》,整整学了一年了……我都可以将整本《论语》倒背如流了。我可不可以不再学《论语》了。”

“夫君,飞飞如此聪明,确实该另请夫子了。”

“这件事情,便有劳夫人了。”

就在这家子恩恩爱爱的时候,门吏走了进来,躬身说道:“祭酒,门外来了一位先生,说是先生的故人。这是他的拜帖。”

故人?戏志才疑惑地接过拜帖,莫非是林若?可是林若这家伙不是最喜欢爬墙吗?

打开拜帖,里面的内容是,颍川旧人郭科(过客)因为黄巾反贼家道中落,来此投奔旧时好友。名贴上的名字虽然陌生,可是上面的字迹十分的熟悉。是林若的字迹。

这个林若搞什么啊?戏志才当下忍不住浮出一丝无奈的讪笑说道:“此人是我同村旧识,你将他带来这里吧!”

门吏领命下去了。

旁边的张润忍不住问道:“夫君,这个郭科,我从未听过,他是夫君的什么人啊?”

“等一下你看到他,你就明白了。”戏志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介绍林若的身份,值得这样说。

不一会门吏领进来了一位先生。

戏志才见到眼前这个人,不由地愣在了,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因为门吏领进来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林若,而是一个又黑又丑的男子,这个男子的容貌真可谓是惨不忍睹。高高的额骨,深陷的眼眶,塌鼻梁蒜头鼻,厚嘴唇,还长了两撇山羊胡子,而且脸黑得极品,只怕掉进黑炭里都找不出来了。

那个人见到戏志才这幅表情,当下忍不住笑着躬身上前行礼说道:“兄长,多年未见,兄长一如当年,只是小弟变得又黑又丑了。”

这声音……恩?这声音分明就是林若的……

戏志才听到来人的声音和内容当下回过神来,随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当下笑了起来说道:“是啊!你这幅样子,可是与你原来的样子相差太远了。如果不是你的声音没有改变,我还差点认不出来了。”

林若哈哈地笑起来说道:“我这个样子,只怕很多旧人都认不出来。郭科给嫂夫人见礼,这个想必就是侄儿戏飞吧!”

“叔叔,你好丑!”戏飞当下忍不住说道。

拉着戏飞的手的张润一时之间尴尬地说道:“飞飞别乱说话。孩子年纪尚小,叔叔请莫要介意。”其实张润心里还是介意的,首先她非常确定自己没听夫君提过郭科这个人的名字,可见夫君和这个人的关系只怕是平水之交,可是如今这个人一见面就仿佛和夫君很熟悉的样子,看来也是一个来打秋风的主。

林若知道张润看不出自己就是今天中午的三叔,当下也毫不介意地说道:“哈哈……没事,飞飞说得没错。我这个样子确实很丑。”

连小孩子都说自己丑,看来自己确实丑得吓人啊。

戏志才吩咐左右丫鬟将东跨院收拾出来,让林若入住。

张润愣了一下,要知道东跨院可是一个很大的院子,是让贵客住的。夫君怎么会让这个人入住?莫非这个人和夫君是旧识?可是……郭科?他也姓郭,莫非是二叔的什么亲戚不成?张润心里虽然疑惑,可是嘴里却没有表现出来,她笑着说道:“叔叔来东郡可多住些时日,如今兵荒马乱的,唯有东郡还算太平。”

林若连忙说道:“嫂夫人说得是。我会在这里叨扰好一段日子。呵呵……嫂夫人请莫见怪,我与志才是童年旧友,多年未见……他当年学的是兵法,我学医术,因此我来这里是为了他的旧疾,我看这个样子就知道他的旧疾复发了。”

张润当下欣喜若狂地说道:“叔叔还是一名大夫?”

林若谦辞说道:“算不得大夫,只是粗通医术。”

戏志才担心张润让林若说自己的病情,害怕林若会将自己的病情告诉张润,因此连忙对张润说道:“润儿,你带飞飞下去。我与郭科还有些话要说。”

张润当下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如此妾身就不打扰你们闲聊了。飞飞,跟娘去玩……”她说完拉着儿子离开了。

戏志才又吩咐左右的下人下去之后,才看着一脸悠哉的林若说道:“言心,你的容貌怎么会改变……这也相差太远了。”

林若此刻正拿着酒葫芦在喝酒,听了戏志才的话后,当下笑了起来,然后用手随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下来,露出了本来的真面目说道:“你看……这是我在西域学的一个绝技,叫做易容术。我手上的是人皮面具……可以改变人的容貌,若不是担心兄长认不出我,我定然会连声音也跟着改变了。”

“易容术?没想到世间竟然有如此了得的技艺。”戏志才惊讶地说道。没想到世间竟然有这样的技巧。

“恩……我还以为大哥会像中原那些士子那样对我的易容术冷笑热讽,不屑一顾,说是什么奇淫技巧呢!”林若有些吃惊地看着大哥的反应说道。

“言心何必在意那些只会数黑论黄的无用之辈的话?这些人都是一些座谈客,又真正有几人能有真才实学?”戏志才一听到那些士子就忍不住露出不屑的表情说道。他从心底来看不起那些只会数经论典的白面书生。你将经书读得多好又有什么用,能为国家,为百姓实实在在做些事情吗?

林若看戏志才习惯了叫自己林若,当下忍不住提醒道:“大哥,以后为了安全你还是叫我化名郭科(过客)、郭禄仁(过路人)吧!呵呵,你不是说曹操耳目众多吗?”

林若说完便随手将人皮面具再次戴上了。

戏志才看着林若那新的面容,心里还是有些难以习惯,因此只得笑了笑掩饰内心的不习惯。这个时候又听林若对曹操名字的直呼,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直呼曹操的名字了,因此忍不住询问道:“言心……禄仁,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在西域住的时间长了,忘记了什么?”

“什么?恩?!”林若疑惑地看向戏志才问道。

戏志才直接提醒道:“你怎么能直接呼我家主公的名字呢?”

“……忘记了,我在西域生活的时候,他们那边的风俗都是直接直呼名字的。即便是对他们的国王也是一样的。回到中原,一时之间忘记改过来了。志才,多谢你的提醒。”这个时候林若才恍然大悟,连忙拍额头说道。

戏志才当下对林若这三年的西域生活生出了向往,不由地感叹说道:“言心……差点忘了,禄仁这三年来在西域过得可真是逍遥。”

若是自己的身体允许,他真希望能在曹公完成王霸大业之后,辞官归隐,携妻子一同周游天下,到时候去西域看看。不过这个也许只能是梦了。

林若一听到逍遥两个字,马上摇手说道:“逍遥倒是谈不上,不过倒是长了不少见识,想起了一句话:书到用时方觉少啊!呵呵……我恶补了不少东西。”

事实上,林若这三年过得可是一点也不逍遥,更不轻松,要知道啊,建立一个嫣然山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前世曾经跟随父母身边,对酿酒的事情可以说得上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是造纸和种田,他是从来未曾做过的,都是白手起家,从零开始学起。也亏他当年是学理科的,对生物,对农学也很喜欢,喜欢看一些不同品种水稻杂交的论文,也喜欢看一些不同品种鸡鸭的杂交……对深耕细种,对套种和浅种,还有便是还肥于田之类的文章没有少看……否则这嫣然山庄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成绩。最难得的是,他前世学的是电子信息工程,动手能力和对机器的设计能力也是有一定基础的,否则他又怎么自己能动手弄出一个蒸酒器出来……那可是全自动化的。

林若想到这些忍不住感叹,自己这三年来到底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