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瑜、张飞还有其他人不熟呢!只有让他们担心我的病情,失了方寸,他们就不会注意到一些细节问题了。”双目听了马上说道。
“知道了。知道你厉害,对了,庄主让你来假扮他,庄主还交代了什么?”八荒说道。“不会让你一直躺在床上装死人吧?”
“嘿嘿,对了。这就是庄主交给我的‘美差’。不仅要躺在床上装死人,估计还得躺在棺材里装死人。庄主说了,等这次事情完了之后,严新就不会存在了,那么这个装死人的差事,肯定又要我做了。”双目说着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现在怎么办?”旁边的陆逊问道,“那两个刺客怎么办?”
“庄主说过了,这个刺客的幕后之人,若不是曹操就是袁绍,无论是他们中的谁,都一样。庄主说,让我们想办法把刺客给放走。”双目说道。
旁边的八荒忍不住问道:“貂蝉也放走?”他记得李新曾经说过了,若是抓住貂蝉。一定要让他亲自杀了貂蝉,以泄心头之愤。
“貂蝉?”双目一听不由愣住了,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不由说道,“这个庄主没有说。估计庄主不知道行刺他的人会有这个女人。不过,我听说,庄主答应过了,若是抓住了貂蝉,就把这个女人交给李管家。”
“那就这样安排,那个刺客放走,貂蝉就偷偷地押回朱崖交给李管家处置。”八荒当下点头说道。
“嘿嘿。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们三个去做了,我继续回床上装死人。”双目说着又躺回床上装成病重的严新了。
却说郭淮被人用笼子装着抬到地牢里,貂蝉也被用铁链锁在了另外一间牢房内。两个人看到对方的那一刻,瞬间落泪了。
“河豚……”貂蝉想要冲过去和郭淮说话,可是她身上的铁链从腰间锁住了她,她根本没办法接触到郭淮。
“秀儿,你没事吧?”郭淮看到貂蝉身上的累累伤痕,忍不住心痛地说道,“我不是让你先走吗?你怎么还是被抓了?”
“他们早就设好了局,引我们上钩,我刚刚进病房,就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当下觉得不对,掉头就想走,可是才上了屋顶,就被黄叙伏击了。”貂蝉无奈地说道,“在四周都是弓箭手,我根本没办法可逃。”
貂蝉的轻功虽然厉害,可是还没有到达郭淮的境界,更别说到达林若的境界了。
“对不起,秀儿,是我失算了。”郭淮黯然地看向自己心爱的女人说道。
“傻瓜,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因为我,你才来刺杀严新的,如今害你身陷牢笼的人是我。怎么反倒是你跟我说对不起呢!”
“秀儿,就算我们要死,那严新也活不长了。”郭淮突然间大笑着说道。
“怎么了?河豚,你得手了?”貂蝉很奇怪地看向郭淮问道。她不明白,郭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拿严新已经被郭淮刺伤,或者是被郭淮下了剧毒不成?
“我虽然没有杀他,可是他确实活不长了。他病入膏肓,根本不需要我们去行刺,他也活不了几天了。”郭淮说着,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看向貂蝉说道,“秀儿,你的大仇也得报了。”
没想到他竟然病入膏肓。若是如此,自己还费什么心思去行刺他?行刺一个快要死的人,不仅不成功,还被别人抓了一个正着,如今不仅要陪进性命,还要把自己的最爱的人也搭进来,自己真是愚蠢。
“秀儿,你怎么了?”郭淮看到貂蝉的脸色不对,马上问道。
貂蝉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早知道他病重,我何苦来行刺他?”
“秀儿,如果你不来行刺他,我们又怎么知道他真的病得如此重呢?”郭淮马上说道。若是有人来救自己就好了,如今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严新绝对是病重不治,快要死了。该死的,自己该怎么样才能够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该怎么样才能利用这个消息换取自己的自由呢!
“若是逃出去都成问题,自己知道这个秘密,也只能是秘密了。”郭淮自言自语地说道。他有些黯然了。
“河豚,你若是有机会……不要管我!”貂蝉看向河豚黯然的神色,忍不住说道。
第六卷 天下始三分 第030章 布局(四)
就在这个时候,地牢的门传来一阵铁链的响动声。门外来了两个人,一个是黄叙,另外一个就是张思。
郭淮看到张思,当下眼睛一亮,他突然间觉得这个张思或者还有些利用价值,马上冷笑地说道:“柿子,你背叛了组织,小心你的父母妻儿。”
张思哼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妻儿如何,还轮不到你这个阶下之囚来关心。”
“嘿嘿,狗就是狗,换了一个主人,马上就不认人了。”郭淮冷笑地说道。
“是吗?”张思一听马上反唇相讥道,“总比有的人,为了一只破鞋身陷牢笼,而不自知的好吧!嘿嘿……河豚,你这只破鞋果然还不错,不如借兄弟我穿几天,或者穿得舒服了,替你收了这只破鞋还不一定呢!”
“无耻小人!”貂蝉忍不住骂道,她说着恨恨地看向张思。然后说道,“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嘿嘿,美人,连董卓这老头子,你都让上,一看你就知道是喜欢男人的。放心,哥等一下就让你欲仙欲醉!”张思怪笑一声看向貂蝉说道。他说完了之后,就要对貂蝉动手动脚,却被旁边的黄叙拉开了。
开始黄叙冷冷地看着这三个人狗咬狗,如今看到张思这副嘴脸,心里也生不出厌恶,若不是军师有命,要利用这个家伙,自己还真的想要一刀将这个家伙劈了。罢了,如今也只能忍一忍了。
“张思,别忘记了,我们来这里可是做正事的。”黄叙提醒道。“你若是只顾得玩女人,休怪我把你玩女人的东西给割掉。”
张思听到黄叙冰冷的话语,当下吓得脸色一凝,然后陪着笑脸说道:“嘿嘿,黄将军说得极是,极是。”
“河豚,你若是想要你的女人活着,等一下,黄将军问什么,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否则……嘿嘿。兄弟我也帮不了你。”张思故作正经看向郭淮说道。
黄叙看着郭淮问道:“是什么人指使你来行刺军师的?是曹操?袁绍?”
郭淮听了之后,哈哈地笑起来,然后看向黄叙,哼笑道:“我说是周瑜,你们信?是周瑜想要当刘备帐下第一人,因此想要杀了严新,要当刘备帐下第一人,想要图谋江东之地。”郭淮说完了之后,很认真地看着黄叙说道:“我都说了,你信吗?”
黄叙听了之后,冷笑地看向郭淮,然后说道:“对待像你这样嘴硬的人,我自然有办法让你开口说话的。”他说着就从旁边拿出一根皮鞭,狠狠地就对左右的士兵说道:“去把貂蝉给我弄出来。”
左右的士兵听了之后,点头马上走到牢里,每一个人夹着貂蝉一只手,就把貂蝉从牢里架了出来了,绑到了木桩上,一个十字形的木桩,一时间貂蝉被绑得动弹不得,可是倔强的她一声不吭。狠狠地看着黄叙。
“黄叙,你如果是一个男人,你就放了她!有什么就冲我来。”郭淮当下忍不住大声叫道。他很害怕看到黄叙对貂蝉用刑。
“男人?你不是男人?你是男人的话,就该把是谁派你来行刺军师告诉我,而不是逼着我对你的女人用刑,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黄叙哼笑了一声说道。黄叙说完了之后,一鞭子抽在了貂蝉的身上,黄叙下手并没有留情,因为在他看来,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他留情,一鞭子下去她的身上留着一道猩红的鞭痕了,而貂蝉咬紧了牙齿,一声不吭地把头转到了一边。
“你住手!”郭淮终于忍不住了,他当下马上说道,“我说,我说是谁派我们来行刺的!你不许再对她用刑。”
黄叙听了之后,有些遗憾地说道:“这鞭挞美人的酷刑,我还没玩够呢!你先不要招供,等我玩够了,你再招供!”
黄叙说着又给貂蝉一鞭子,接着又一口气连续抽了十来鞭子,没几下,就把貂蝉身上穿着的黑色的夜行衣抽得破破烂烂了。
“住手!住手!住手……住手……”郭淮整个人陷入了崩溃当中,他当下疯狂地摇着铁笼子,如同一只狮子被困在笼中,急于要出来一般,他陷入了疯狂当中,他边摇着笼子,边大声地叫道。
黄叙住手了。他发现貂蝉的额头都是汗水,不由啧啧地怪笑,然后说道:“貂蝉,果然是天下第一美女……我见尤怜,可惜啊,你的相好,连吕布都比不上,啧啧,你看看,你都这样了,他还未必肯说实话呢!”
貂蝉因为忍痛,咬紧了牙关,一时间把嘴唇也咬出血来了,当黄叙抓住她的头发看着她的时候,她吐了黄叙一口血,然后骂道:“卑鄙!”
“卑鄙!骂得好,这卑鄙两个字,在下还真的当不得呢!貂蝉,这世界上,能当得了卑鄙两个字就你一个人呢!”黄叙当下把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后,哼笑了一声说道,“当初是谁用美人计勾得董卓和吕布父子反目成仇的?还是谁在军师好心收留了她,她反而绑架军师的妻儿。想要谋害军师的?这卑鄙两个字……你若居第二,绝对没有人敢居第一。”
“看来,你的嘴很很硬!张思,你不是很像做运动吗?”黄叙说道,看向了旁边的张思,一副很怪异的笑容,“这貂蝉虽然已经过了双十年华,可是风韵犹存,这地牢里的兄弟,也很少碰女人了,我们军营里也很少有这样的女儿……”
黄叙说完这话。心里都觉得恶心,这八荒也真是的,竟然教自己这样行刑逼供,若是让和他相熟的人看到了,还以为自己真是一个色中恶魔不成。
“黄叙!”郭淮当下忍不住了,大声说道,“你够了吧!我说实话,你不要再对一个弱质女流威逼恐吓了。”
“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说得到做得到。”黄叙说道。
在战场上,女人就如同马匹一样,都属于战利品,战胜的一方有权利处置对方的女人。如今貂蝉就是一个战利品,黄叙有权利如何处置貂蝉。
“是袁绍,我是袁绍派来的人!”郭淮说道。他说完这话,心里已经觉得完蛋了,看来自己今后要面对很多的人追杀了。
张思听完了这话后,当下不由冷眼看向了郭淮,然后嘴角浮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袁绍?”黄叙听了之后,当下说道,“有什么凭据?”
“我的肩膀上有一个记号,是我们组织的。我们的组织叫鬼门。”郭淮说着一把将自己身上的[奇]肩膀的一副扯去,露出了鬼[书]门的印记,然后苦笑地[网]黄叙说道,“鬼门所在地,在河内,河内如今是袁绍的地盘,我们为袁绍做事情!如今我泄露了鬼门的秘密,终生要被鬼门追杀了。”
“袁绍……”听了郭淮的话后,黄叙点了点头,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看向郭淮说道:“鬼门的门主是谁?”
“不知道。”郭淮说道。
“河豚,你现在还想有所保留吗?”黄叙冷笑地说道,“别忘了,你的女人,还在我的手上。”
“不是我想有所保留,是我确实不知道。我只是鬼门的其中一个杀手,根本没有见过门主的真正面目,门主一直以鬼面具示人。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不过我曾经偷偷跟踪过门主,虽然还弄不明白门主的真正身份,可是可以确定的是,鬼门和河内司马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司马家的家主,有可能就是鬼门的门主。”
“很好!”黄叙听了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张思,你对此有什么补充吗?”黄叙突然间看向旁边的张思问道。
张思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小人只是组织下的一个小小的探子,莫说见过门主了,就是见像河豚这样的杀手也是难得一见的。平日里,都是他们来联系小人,小人从未又机会接触他们。”
“很好,既然如此,留着你也没有什么用了。”黄叙说完,一挥刀,随着一道血柱子喷涌,咕噜一声,一个人头从张思的脖子上掉了下来。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别以为军师不知道,你是假投诚,呵呵,今天早上的时候,还偷偷地把消息写在一个小竹筒里,偷偷投入水中,解释你假投诚的事情。对待你这样的人,军师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了。”黄叙说完之后冷笑地看向旁边的郭淮,很显然,他这招叫做杀鸡儆猴。
该死的,还想让他救自己出去呢!如今看来,这个计划是行不通了。
“河豚,你就乖乖呆在这里吧!”黄叙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陆逊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进来看到地上的血迹和人头,不由皱眉头,然后说道:“灵风,你下手真是快。军师还想让我告诉你,让你继续留着这个张思,好让他给那个组织送去情报,说河豚背叛了,让河豚无法容于组织。”
“不早说,我刚刚下手了。”黄叙听了之后,由地耸了耸肩膀说道,“那现在怎么办?他都死了。”
“算了,既然都死了,那就让军师想办法吧!这个貂蝉,先让人押到别的地方关押。”陆逊说道。
“你们要把秀儿押到哪里去?”
“这貂蝉养好了,再送给曹操,那可是一个很好的礼物,我们军师知道曹操最喜欢别人家的媳妇了,所以……这貂蝉自然有妙用!”陆逊当下嘿嘿地笑着看向郭淮说道。
“严新,你这个卑鄙小人!”郭淮大声骂道。
在江夏暗潮汹涌的同时,荆州并不平静。
这是一个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