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以及……挑战。
好,想挑战是不是?今天不让你们语穷的哭出来,那我就……呃,那我也没办法。
“既然大家这么期待,嗯,现在就不是我与他们之间的游戏了,大家可以参加,答对者,自然也有奖励。”
“好!”
“现在开始!”云漪自信的笑笑,扬扬眉毛:“问题一,从前有一直北极熊,它很无聊,所以它开始拔自己身上的毛。一根、两根、三根……但是最后北极熊死了,你们北极熊是怎么死的?”
众人面面相觑。
看着其他人茫然的目光,云漪真的有些佩服自己了,把冷笑话改成谜语,不是现代人,谁猜得出来?至于会不会像小说里面突然又出来一个穿越认识这个事情,云漪暂时没放在心上,一来云漪不相信世上真有这么蹊跷的事情,二来……不会也有其他人拥有类似于蓝田阁的东西,然后拿东西里恰好有个神仙,然后那人又恰好出了车祸,最后那神仙又不顾封印转了命理?
我的天,又不是韩国肥皂言情剧,哪里有那么多碰巧与恰好?
“计时开始,一百,九十九,九十八,九十七……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零……时间到,请想到答案的客人说出来!”
“疼死的。”
“不对。”
“失血而死的。”
“错误,咳咳。”云漪有些哭笑不得,这……拔毛也能弄成失血而死?
“……”
“错!”
“……”
“不对不对,下一个。”
“……”
在多次否认错误之后,云漪满意的看着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这……我们猜不出来,请姑娘公布答案吧。”一位老人站了起来,说。
“是啊是啊。”
“云姑娘,公布答案吧……”
“答案就是……”云漪得意地勾了勾嘴唇,哈哈笑道:“自然是把毛拔光了然后冻死了呗!
“……只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云姑娘,什么是北极熊啊?”安以小声地问。
天边有乌鸦飞过……哇嘎哇嘎哇嘎。
“咳咳……这个你们先不要管了,下一个问题。”云漪调整了语调决定换一个问题。
众人整理了一下衣服,严阵以待,那态度,让云漪再次汗颜。
“从前有一只小鸟,从京城飞到江南要三个时辰,可是它从江南飞回京城的时候却花了六个时辰,你们猜这是为什么?”
“……”
“因为飞回来的时候下雨,小鸟要拿一只翅膀挡雨!”
“……”
“小姐,我又有一个问题,云姑娘,那只鸟一只翅膀不会掉下来吗?”安以再次问道。
乌鸦再次飘着黑线飞过哇嘎哇嘎哇嘎哇嘎。
“你到底有没有幽默细胞?!”云漪瞪了安以一眼,撇嘴又换个题目。
“问题三,小白为什么像他哥哥?”
“……”
“因为真相(像)大白啊!笨。”
“……”
“问题四,一只小狗在沙漠中旅行。结果死了为什么?”
“……”
“憋死的!因为沙漠没有树!”
哇嘎哇嘎哇嘎哇嘎、乌鸦飞得筋疲力尽。
“什么动物跳得比树高?”云漪见他们被自己的问题弄的一点反应都没有。终于决定换一个简单点的问题。
“这个我知道。”公孙溯月赶紧插话道:“会武功的人。”
“是任何会跳的生物。”云漪笑地否定道:“树又不会跳!”
众宾客再次面面相觑。
不知道为什么身上觉得那么冷。想到这里,在做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千年前的古代大家还不知道何谓冷笑话,哦不,是冷笑话改变而成的冷谜语。
眼见着大家就要冷场,云漪恶搞的性质也没有了,习惯性的抬头,云漪却在一瞬间愣住了。
日已西斜将近黄昏。橘色的夕阳遍洒波光,映得景致如诗如画,天上人间。云漪本是笑呵呵的,被冷风一吹目光游到远方突觉寂寥。天上人间天地一孤影,她便是生活在陌生世界的唯一孤魂。寂寞的心理,疯长在心里那个热闹繁华不能抵达的地方。
突然就想起了宵蓝,那个气质出众的半神,云漪有些愧疚,明明说过要每天都去看他的,但是算了,到时候道歉吧。
“云姑娘出的题目,果然与众不同。”还是刚才那位老人,站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云漪失笑。
如果那个与众不同是贬义词反话的话,云漪百分之百的可以理解,本来就是一时间心血来潮恶搞的东西,但是如果是褒义词的话,哼哼哼,云漪只能够想得到两个结果。
第一,此老者绝对脑袋有问题。
第二,这老头儿居心不良,书上不是都说一个人想要做什么的时候都会先说出一些客套的话作为开场白?
事实证明,云漪的第二点,猜中了。
“题目如此与众不同,姑娘绝非等闲之辈,老朽这里有一问题要向姑娘请教,不知道云姑娘可否赏脸……”老者故意将最后的字拉的老长,让人忍不住去想到之后的话。
伴随着老者的话,云漪的眼神不经意间看到老者衣服袖口边一个类似于蛇形的标记,这个标记云漪见过,是对面停风客栈的标志。
终于又来找上门了么?抬头看向老者,轻轻点头。
“不敢当,请说吧。”
云中谁寄锦书来 第四十二章:商场就是奸诈的代名词
求收藏啊,求票票啊,咯咯,不要拍我,咱去码字,码字
“不敢当,请说吧。”
“那么老朽就献丑了,云姑娘莫要见笑。”老者笑了笑,云漪也懒得听他文绉绉的客套话,挥手请老者坐下:“请。能帮阁下解答的我一定尽力,还请阁下到时候不要笑我理解肤浅才好。”
“呵,不知云姑娘可曾听说过《逍遥游》?”老者从容道:“老朽要问的,就是逍遥游中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这句中圣人不仁是什么意思?”
心里咯噔一下,如果不是看到旁边的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面色波澜不惊的样子,云漪真的会认为庄子大人也是穿越的前辈。
看来……这个没被历史记载的王朝,似乎也不是什么文化低级的代言呵。
想到这里,云漪了然似的,轻轻“哦”了一句,“原来是这个。”
“还请云姑娘指教。”
清了清嗓子,转过半边身子,对着老者,云漪缓缓地用悦耳的声音阐道:“圣人不仁中的仁,是指偏私之爱,未曾放眼大局,做到天下为公,那是小仁。圣人的不仁,让众生放手而为,各有生死,各安天命,不拘束,不偏颇,这种不仁,其实正是最大的仁爱。所以,圣人不仁,并非说圣人无情,只是因为太过有情,反而看似无情了。”
侃侃说完,看看公孙溯月,又回头看看老者。
云漪心下奇怪,不知道这老者葫芦里面卖什么药,无缘无故的提到圣人不仁这样子看起来没什么意义的话。
老者瞇着昏花老眼,似乎挺满意,点头道:“云姑娘请坐,没想到姑娘也是博学之人,老庄之道,讲得有几分见地。”
他如此执着于“圣人不仁”,云漪都奇怪起来,不禁瞅着他打量。
“那么,阁下对圣人不仁是什么见地?”云漪的目光,却软绵绵的跟钉子似的,锲而不舍,只深深看入老者不见底的眼里去。
老者老脸皱了皱,一脸高深莫测,似喜非喜,又啜了一口茶,才矜持庄重地慢慢开口,“越高深的道理,越要往浅处讲。圣?人不仁,到底该怎么解这句话,古今有多少个聪明人,就有多少种解法。要我自己说,就是四个字。”
云漪眸光霍地一掠,沉声问:“哪四个字?”
“物竞天择。”
干巴巴的四个字,里面藏了沉甸甸的石头似的,老者平板无奇的语气,不知为何,竟能给人心上压了一块重铁似的感觉。
连公孙溯月这个懵懂旁听的,也无端心头一沉,疑惑地打量起面前这个老态龙钟的老者来。
原来这才是重点!云漪默然,物竞天择,换句话来说就是强者为尊,难道是在告诉自己,以自己的力量和停风客栈斗,根本就是螳臂当车飞蛾扑火鸡蛋碰石头么?
沉默了一会,云漪清楚却缓慢地问:“请先生把物竞天择这四个字,再讲一讲。”
“讲不得。”老者苦笑道:“已经讲到最明白了,实在不能再浅了。”
他摆了摆手,动作迟缓地摸索着扶手,从椅上起来,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林子里面猛兽多啊,林中虎为王,可谁见过护着兔子的老虎呢?护着兔子,老虎要对付豺狼狮子,就会比往常顾虑上十倍,危险万分。物竞天择,圣人不仁,不是不疼兔子,他是怕老虎和兔子都活不成啊。唉,天太冷,老朽身子骨熬不住了,姑娘,告辞了。”
行了礼,摆手不要他们送出门,老者蹒跚着走出了醉宵楼。
看着老者出去的身影,云漪挑挑眉,老狐狸一只。
刚才那番话,警告的意思慎重,是说自己与醉宵楼是兔子么?不过停风客栈终于是长了点脑袋找了个文人来下战书,将那么一大堆意味深长的话,笑话,还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么?
如果自己一二十一世纪人类斗不过这古代的思想封建认识,以后进了地府都不好意思去见那些穿越的前辈了,还真是丢穿越一族的脸。
虽然还不是很了解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但是潜意识告诉云漪之后的路就会是不一样的惊心动魄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云漪明白,不管在什么时候,处变不惊都不应该丢弃。
“小姐啊,他们这是来下战书了。”安以对着云漪眨眨眼,说。
“哦?你怎么知道?”
“现在这个在月城传的沸沸扬扬了。”安以撇撇嘴,一脸的不在乎。
“传?还是沸沸扬扬?”
“小姐,你不会不知道吧。”安以用一种看老鼠的眼光看着云漪:“一个月后就是王朝五年一度的食神大会,这大会一半都是商家与商家之间的竞争,而在这里比较有实力的就是对面停风客栈和咱们醉宵楼,所以这两家自然是本次大会的焦点所在,外面的一些闲人都已经开始下注赌两家谁会赢。”
清了清嗓子,安以继续说。
“据说食神大会的冠军,本人会得到食神称号,五万两黄金,所在商家会获得‘天下第一厨’的御赐亲笔牌匾,今后皇家宴席,都由商家着手。停风客栈已经报名,而咱们还没报,你说他们在这个时候来,不是来警告下战书,还能干什么?”
安以后面的话云漪没有听清楚,脑袋里面就只是五万两黄金与御赐亲笔牌匾,如果能得到的话,那不是金钱和客流都有了?御赐亲笔牌匾啊……而且人家下战书了,不接受的话是不是太孬种了?云漪傻笑着,为自己的财迷找了一个比较说的过来的理由。
理由有了,能力有了,天时地利人和全有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想到这里,云漪转头。
“安以,马上去报名!这个食神大会,我们参加定了!”
云中谁寄锦书来 第四十三章:筑基?
求收藏啊,求票票啊,咯咯,不要拍我,咱去码字,码字……话说沐沐咱明天要月考了,咳咳,各位可爱的亲们,祝福咱还能把第一的位置给保住吧……对文文有建议的亲可以加咱的q:1689566042,来者不拒,敲门砖:读者。谢谢~!
早上,云漪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醉宵楼一向都是与众不同这个成语的代言人,嗯?你问为什么?话说你见过客流庞大的酒楼会这么安静的么?安静到除了筷子碰到碟子的声音与悦耳的琴声以外,就没其他的杂声了。
想到琴声,云漪更加郁闷。
折磨折磨,天大的折磨,音乐很优美是很优美,但是怎么就这么慢腾腾的呢?比起在地球上的摇滚乐来说,这简直就是……催眠曲。
云漪忍不住想为什么自己在地球上的时候放着流行的电吉他不学却学了古筝。
‘啪啪’不轻不重的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几下,云漪明白现在不是懒散的时候,自从自己报名食神大会的消息传出去后,醉宵楼不可抑制的再次成为全城的焦点,不,应该说是醉宵楼与停风客栈的对决成为了焦点,作为月城势均力敌的两大酒楼,这次的比赛已经不是一家简简单单的比赛。
成王败寇,输了的人,将无法在月城立足,这两家人都知道。
对于这个,云漪本不想挣,是,云漪有野心,但也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而已,但是停风客栈那厮将‘同行是敌国’这句话完全放在脸上,云漪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怎么能忍受得了他们的那副嘴脸?
也就是说,现在的比赛,就是一场关于人格与立足之地的竞争。
一定得赢!
那么要怎么样赢得几率才能大一些呢?现在醉宵楼是焦点,但是不一定永远都是焦点,而且以醉宵楼来说,云漪老是感觉缺少了点什么东西,但是却又想不出来。
群众的力量是可靠的!这是云漪一直相信的话。
“安以,过来过来。”
“小姐有事吗?”
“嗯……找一个本子,空白的,然后……”云漪笑着看了安以一眼,凑到安以的耳朵边:“然后这样,这样,再这样,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你去吧。”
“是。”
“大家打扰一下啊,有事情宣布一下。”走到醉宵楼中间的高台上,安以声音洪亮,从身后拿出一个类似于笔记本的东西,上面有一条绳子。
“醉宵楼参加食神大会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听说了,醉宵楼的发展呢离不开大家的支持,我先代表醉宵楼感谢大家的捧场。”安以一边笑着,一边像是背书似的说出云漪教给他的台词:“这个是醉宵楼最新推出的制度,如果大家认为醉宵楼还有什么不足之处,都可以写在这上面,如果被采用的话,定会重金酬谢。”
说完,安以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