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于是,尽管alex不乐意,乐团还是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晨曦,晨曦乐团。
事后,安翔被众团员围攻着打听alex大神的真名,不过都被这位“折骨恶魔”四两拨千斤地给轻易化解,而团员们不敢去打搅的正主alex,此时却被brian美其名曰“谈公事”拉进了一家餐厅。
“一扎啤酒。”
brian叫道,随即笑容满面地望着对面而坐的alex:
“我肚子还不饿,你要不要先点点东西吃?”
alex摇了摇头:
“到底有什么事?”
brian在自己和alex面前放上两个杯子,将侍应生送来的啤酒给倒满后,微微笑道:
“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你的,不过,还是想给你个心理准备。”
放下一扎啤酒,brian眼里划过一丝认真,一字一句道:
“我要退出乐团。”
brian笑容的背后,巷子里疯狂的醉鬼
餐厅一角
brian在自己和alex面前放上两个杯子,将侍应生送来的啤酒给倒满后,微微笑道:
“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你的,不过,还是想给你个心理准备。”
放下一扎啤酒,brian眼里划过一丝认真,一字一句道:
“我要退出乐团。”
听了brian的话,alex绿色的眸子隐隐刮起了风暴:
“你这是什么意思?”
brian脸上仍旧是阳光明媚的笑容:
“别担心,我会在这次演出后再退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退团的原因。”
alex皱着眉,语气冰冷。
brian右手拿起酒杯,放到嘴边,笑着回道:
“因为我有心脏病。”
“严重吗?”
听着alex毫不犹豫的反问,brian愣了一下,随即朗声大笑:
“通常别人听到我这么说都会以为是开玩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认真地反问我。”
alex严肃地盯着他,伸手夺过他手上的酒杯:
“有心脏病的人不许喝酒!”
brian看了看自己空空如野的右手,无可奈何地放在了桌上,脸上闪过一霎那的悲凉后又立刻涌起了笑容:
“你是第一个这么相信我话的人,作为奖励,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brian朝alex勾了勾手指,alex疑惑地稍稍向前探了探,brian身体前倾覆在他耳边小声道:
“你知道吗?我活不过三年。”
alex绿色的眸子大睁,不可置信地瞪着一脸微笑的brian。
brian将手指放到自己的唇前:
“嘘~这件事,只有我和你知道,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我奶奶!”
“没办法治得好吗?”
“哈~治好?本来就不应该出生的人终于能够如愿以偿地死了,不是正好?”
brian一边说着,一边嘲讽似地笑着。
“你知道吗,我是个灾星!是个一出生就害死了两个亲人的灾星!”
brian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神情又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叹息:
“外面是怎么说我来着?啊,对,一个幸运的被wright家领养的小孩儿。可是你知道吗,我无论从法律角度上,还是血缘关系上,都是千真万确wright家的孩子。只是,我该称我的奶奶叫作外婆才对。我的母亲,jane﹒wright的确是像外界报道的那样死于心脏病,可惜只是事实的一半而已,另一半是,她是为了生下我,才会心脏病发死在了手术台上。而我的外公,在听到我母亲的死讯后,刺激过度当场突发心脏病,也同样在那一天过世了。你说,我是不是天生的灾星,就因为我一个人的降生,而害死了我生命中本该存在的两个最重要的亲人。”
brian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将褐色的眸子紧紧盯住alex:
“你知道我的童年是怎么过的吗?我的外婆千方百计地隐瞒真相,可是wright家有那么多的亲戚,你一句我一句,再加上当年我们小孩之间打架的时候骂出来的话,林林总总地加起来,还原了一个真相给我,也终于让我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又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望着我,为什么所有的孩子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玩儿。因为我是wright家里不愿意提起的耻辱,是母亲未婚先孕生下来的孩子,是一个顶着父不详名号出生的孩子,是一个刚出生就需要被隐藏起来的孩子。”
“说来可笑,外公和母亲都死于心脏病,所以奶奶每年都有陪我到医院检查,结果一向很稳定。直到我成年,奶奶的身体每况愈下,我便要求她不用再陪我做检查。可就在最近两年,我渐渐感到走路气喘不已,心悸无力。我说过,你们演出的那一天我刚回来,我是瞒着奶奶到国外的一家医院检查我的心脏,结果得到的就是那么一个消息,三年,就只有三年。”
brian的口气云淡风轻,根本不像一个身患绝症的人应该表现出的态度。
alex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眼底划过一丝怜悯与同情,他看着仍然带着笑容的brian,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那么爱笑。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brian单手撑住下颚,挑了挑眉,仿佛想到了什么愉悦的事情似的回答道:
“因为,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是你想了很久却怎么样都没办法得到的礼物。”
alex疑惑地皱了皱眉。
“你现在不用猜,等你收到这份大礼,自然知道今天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brian靠在了沙发背上,眼睛里透着凉意,脸上笑容殷殷道:
“能把酒给我了吗,你放心,这点酒只能起到活血的作用,我千杯不醉来的。”
alex沉着脸摇摇头。
“对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还不满足他喝酒这么点小小的愿望,死后可是要下地狱的哦!”
brian这么说着,迅速地伸手夺过酒杯,一口气就将一杯酒灌进了嘴里:
“哇,爽!”
他笑着抹了抹嘴:
“我告诉了你这么多,你是不是也该回敬我一点秘密作利息啊?这样吧,我要求不多,只要你告诉我,最近为什么见着王曦就一副见到鬼的样子,理由是什么?”
alex一听,闷声不吭地喝了口酒。
brian眼珠子转了转,“啊!难道你向她表白了?”
alex眉头一皱,冷冷地瞅了对方一眼。
brian随即点头道:
“哦,原来,是她向你表白了。”
alex绿色的眸子立即闪过一丝被戳穿的尴尬,连耳际都红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
brian定定地看了眼alex的表情,然后大笑着猛拍桌子:
“帅哥,就你刚那表情,真是穿帮穿到家了!”
alex气恼地猛喝了口啤酒,不快地看着眼前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
brian不理alex生气地表情,自顾自地捉摸道:
“让我想想,该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啊!该不会是上次喝醉了酒,她酒后吐真言了吧!然后你这个外表冷酷,内心纯情的家伙就吓得屁颠儿屁颠儿地逃回了家。”
alex神情一顿,又中了!这家伙,该不是个神棍吧!
“多好的事啊!人家喜欢你,你正好也中意人家,那还不赶快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抱着一起滚床单?”
alex听了brian的话差点没被啤酒呛到,他不自然地抬眼望了望对面大放厥词的家伙:
“她,她是男的。”
brian翻了个白眼儿:
“得了吧你!你这话骗谁呢?上次聚餐的时候我就说了,老子可是久经赌场,虽然逢赌必输,可是练就了一身识人辨好坏的本事,像王曦这样,我一闻就知道她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纯情的好女孩儿!我本来想在人生最后一段路上跟她谱写出一曲辉煌的蓝色生死恋,不过看她好像一点都不甩我反而对你情意绵绵的样子,我才不得不放弃的。”
alex青筋跳了跳:
“蓝色,生死恋?”
brian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做出一副奸商的表情:
“所以呢,一个女孩子主动向你表白了,你有什么打算?让我说,你只要走三步就好。”
说着,伸出了三根手指掰道:
“抱紧她,亲吻她,推倒她!”
alex沉默了一阵,又不声不响闷头喝酒。
“喂,你到底在怕什么?”
听到brian的问题,alex一愣,这句话安翔也曾经问过,你到底在怕什么?
alex翠绿色的眸子里划过一丝迷茫,仿佛透过brian看到了另一个人:
“我不懂,为什么你们都那么踊跃去追求感情这条路,明明知道走这条路就一定会受伤,走到最后说不定根本就是条死路,为什么你们还这么忘我地去追求?”
“你说的对,但是我更清楚地明白,如果我不走这条路的话,将来一定会后悔,与其为没有做过而后悔,我宁可选择做了再后悔。而且,这条路,你自己不走下去,怎么知道结果是好是坏。”
alex有些愣仲地重复了一遍:
“这条路,自己不走下去,不知道结果是好是坏。”
brian面色平静而郑重地望着alex:
“别人都说,人临死前看事物都会比较透彻,你相信我一次,我是不会骗你的。”
alex脸色微沉,拿起手边的啤酒一饮而尽:
“如果你不死,我就相信你。”
brian一愣,随后泛起一丝苦笑,心中却涌现出一股子的暖意:
“你放心,我还有心愿没了,这次演出结束后,我会去国外接受治疗,我不会轻易死的。”
说着,brian替自己和alex重新倒满酒,举起杯道:
“为你能早日走上这条路干杯。”
alex碰了碰杯,翠绿色的眸子里透着认真道:
“为你能早日康复干杯。”
而随着排练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离正式演出就只有三天的时间了,w国大街上随处可见乐团演出的海报,媒体、报馆也相继做出了热烈的报道。
深夜,巷子里,一个醉鬼拿着啤酒瓶往嘴里灌着酒,他走路摇摇晃晃,一不小心,撞上个人被推倒在地。
醉鬼咒骂了两声,扶着墙壁慢慢爬起来,打了个饱嗝,模样十分颓废萧条,直到,视线扫到了一张贴在墙上的海报时,原本涣散的瞳孔渐渐恢复了神采,脸上顿现狰狞之意,死命地撕下海报,扔在地上疯狂地踩踏。
直到海报被践踏得体无完肤他才渐渐停止了动作,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他脸上透着阴冷的怨恨,望到墙上又一张印着一个绿色眼眸男人的海报时,突然双眼通红地举起了手里的酒瓶,朝那人的脸上狠狠地砸去。
“哐当”,酒瓶破碎的残片掉落在地上,其中的酒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再望及海报上的男人的脸,已经被划出了一个大洞。
醉鬼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高兴的事一般,仰天大笑了起来,然后慢慢,慢慢地,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事,双眼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
低沉阴冷的声音从他嘴里冒了出来:
“我说过,我就算死,也会拖着你一起下地狱去。”
相信自己,相信我!
正式演出的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的,王曦透过厚厚的帘幕往外看,能容纳800位观众欣赏的皇家音乐厅的座位上,已经来了将近有一半儿的观众。
王曦回过身就不断地合着双手犹如念经似地不停地祷告着。
上至南无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下至齐天大圣孙悟空,最后连猪八戒都从她嘴里蹦了出来,漫天神佛都被她一一问候了个遍。
王曦这一连串动作看得一旁的安翔哭笑不得:
“我说嘻嘻,至于这么紧张吗?
王曦脸色苍白地看着安翔:
“当,当然,第一次,在,在w国正式公演,还还是在,最好的皇家音乐厅,我,我怎么会不~紧张。”
断断续续地说完话,她瞅着托着下巴望着自己微笑的安翔,禁不住问道:
“安老大,你,你都不会紧张的哦?”
安翔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他优雅到极致地换了个手托下巴,嘴角微微勾起:
“怎么会,我当然也紧张。”
王曦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有吗?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安翔摸了摸王曦的脑袋,笑得极是魅惑,眉眼一挑,道:
“如果被你看出来了,我还是安翔吗?”
秒杀,这绝对是秒杀!
王曦胸闷归胸闷,心底却依旧涌现出一股子崇拜之情,哇乌,安老大不愧是大神级别的,一句话就能把他们这些凡人给说得生生吐出好几两的鲜血!
“哎呀呀,嘻嘻啊,没想到你这么没用啊!你看我,多么镇定自若,多么闲庭信步,多么临危不乱,你该多学学我这样久经战场磨练出来的大将之风啊。”
eric此时整了整自己的演出服,一副了不起的样子趾高气昂地走过来。
安翔眼中飘起了一丝兴味:
“eric,刚才一直看你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