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9(1 / 1)

阴阳服务公司 佚名 5017 字 4个月前

“都起来吧,不用再跪了。”我想显示出部分宽容,俗语怎么说的——似乎是恩威并施。原打算来一句‘众卿家平身’,却又觉得不怎么合乎时宜,于是改口说白话文。

众人三三两两站起来,表情开始发生变化,极为复杂,有的满脸兴奋,就像捡到一个金娃娃,有的流露出犹豫和怀疑,有的东张西望,显然是缺乏主见,想听听别人怎么说。

刚才的那一幕所展现的说服力恐怕不够,还得在适当的时候再露一手,弄只鬼出来吓吓这帮三心二意的混蛋是个良策,总而言之,得让他们对我敬若神明,没有任何怀疑,将来才方便开展工作。

该怎么弄呢?现在我还没想好,反正来日方长,大可以把各种原本存在于想象中的念头搬出来,按照我的思路和设想来慢慢操练,把这个组织当成试验田,好好折磨这些坏蛋,非得把他们改造成良民顺民不可。

人群的后方有一名青年看上去面熟,似乎在哪见过,他正在努力往前挤,似乎想过来对我说点什么。

“商大师,啊不,应该称您为老大,也许叫您天使更为合适。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对您的崇敬和爱戴,请问,我可以吻你一下吗?”青年语无伦次,神情显得异常亢奋,张开双臂欲扑来。

“不行!站一边去。”我抬起右脚,准备在适当的时候把他踹下去。

距我最近的宋疆和伍松伸手揪住他的衣服,及时制止了他的下一步行动。

“老大,您不记得我了吗?几个月前,那时我还在杨老大手底下混,您曾亲自到堂口为山羊招魂。”青年大声说,“没想到世界变化真快,一转眼,又成了您的小弟,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幸运了!”

“小宋小伍,放开他。”我下达命令。

我想起了,他就是那位貌似好学生的带路人,后来曾多次到店里购买伟哥和保险套。

一百四十九章怎样当恶棍

更新时间2009-4-30 9:17:53 字数:2197

“你叫什么名字?”难得在此地遇上一张稍微有点熟悉的面孔,我打算与之谈谈。

“报告老大,我叫林充,绰号叫红烧牛肉。”

“咦,这个绰号很特别,你是不是擅长烹饪?”我问。

“我不会做菜,这个绰号也没有任何由来,同伴喝醉了乱叫,不知怎么的就成为我的别名。”林充解释。

“不管是谁,给你取这样的绰号说明他完全没有想象力和审美能力。顺便问一下,你的性取向是什么?”我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我当然喜欢女人。老大您为何这样问?”

“刚才你向我扑过来的样子很吓人,可以这样形容,有点花痴,令我产生了错觉,误认为你是同志。当然我并不介意别人当gay,只是自己不太习惯与某个男人距离太近。”我小声解释。

此时,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和从前已经大不同,眼下我是这帮坏蛋心目中的天使和奥特曼,得时刻注意保持适当的距离才行。

离开堂口回到店里已经是下午十五时,雷雨扬和孟依依全神贯注地下跳棋,两个脑袋几乎顶在一起。

“净空哥哥,当黑老大感觉如何,痛快吗?累不累?”孟依依眼睛仍然盯着棋盘。

“很有趣,我从未觉得自己像现在这样重要,他们都需要我,指望着我设法改变他们的命运,你无法想象,几十双充满了敬仰和的眼睛盯着自己看的情景,我情不自禁偷偷掐自己的腿,怀疑眼前的一切是不是真的,我觉得自己一下子变得伟大了许多,浑身充满了力量,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成为了神祗......。”我突然停住,因为发现她和他在专心致志地下棋,完全不理睬我。

“怎么不说话了?知道吗?刚才你的样子很像卓别林扮演的希特勒。”雷雨扬手里拿着弹珠,无精打采地问。

看得出,他的棋局已经无可挽回的要输了。

“这算是赞扬还是抵毁?”我问。

孟依依开始张牙舞爪地庆祝胜利:“哈哈,我又赢了。”

“刚才你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吗?”雷雨扬抬起头。

“你会认真听吗?”我问。

“现在会。”

“我用催眠术控制住他们的意识,然后成功的在他们思维当中构建了一个天使的形象,那场面可壮观了,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全体下跪,仿佛真的看到真正的神仙。我活了二十来年,今日终于发现,被人顶礼膜拜原来是这样一件愉快的事,还有更离谱的,有一个名叫伍松的坏蛋爬过来,对,手足并用的从地上爬来,亲吻我的皮鞋,还有一位并非同志的青年男子,出于崇敬,一心想吻我一下......。”我兴高采烈地叙述最近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事。

一只小拇指伸到眼皮下面,白晰、细腻,留有长长的指甲,定睛一看,来自孟依依的右手。

雷雨扬采取另一种方式表达自己的看法,他竖起中指,在我眼前晃动。

她和他的表情均流露明显的鄙视,我感觉到自己的热情之火被浇了一立方自来水,差不多熄灭了大半。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愤怒地拍开两只讨厌的手。

“当个黑老大就乐得忘乎所以了,瞧你这样子,真差劲。”孟依依说。

“如果哪一天真要当上村长,估计你会兴奋得疯掉,就像中了举的那位范进一样。”雷雨扬说。

“难道你们就是这样看待我?一位共同出生入死的朋友。”我感到无比诧异。

“去卫生间用凉水洗洗脸,清醒过来之后再谈,现在你的样子就像一只发了狂的种马。”雷伸手轻拍我的脸。

“话不投机半句多,懒得理你。”我严肃地说。

我决定不让他们的冷嘲热讽影响到自己的快乐心情,干脆独自钻到柜台下面睡觉。

回到家里,丁蓉出乎预料竟然没在看电视,对此我大惑不解,有种太阳从另一边出来了的感觉。

“宝贝,发生什么事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停电了,真糟糕。”她晃动苍白的脸,愁绪万千。

原来如此,我松了一口气。

“天快黑了,马上就会恢复供电,别担心,错过的剧目我到电脑上搜出来让你看。”我轻抚她的头顶,用心体会那丝丝冰凉。

“刚才正看到关键情节,女主角与大帅哥在闹市里擦肩而过却未能相认,只因为女主角生了一场病,头发变黄了,这时突然停电,后来的故事我没能看到。她好可怜,呜呜——。”丁蓉满脸悲伤,开始小声抽泣。

最近以来,她的行为举止表现得很幼稚,常常发出莫名其妙的‘咯咯’大笑,电视里播出广告时,如果我在家中,她会跑来问我从前发生过的事,在我叙述的时候,她常常插入此类评论,诸如,这方面你表现得不够好,应该多抽一些时间陪伴以前的我,或者就是你为什么不去努力当大富翁当总统,做神棍赚钱多慢啊等等话语。

我无可奈何地确定,此时她的表现类似于十三岁左右的孩子,在寺院墙外寻回她至今,几乎一直如此,我猜测这是因为她耗尽了能量因而失去了部分记忆,每一天,我都在努力迎合她的每个要求,尽可能不让她失望。

前世我欠她实在太多,眼下已经是人鬼殊途,前缘难续,我别无选择,只能温柔地呵护她,照料她,尽可能让她快乐。

有时觉得她是我的情人和伴侣,又好象是我的宝贝女儿或者是可爱的宠物,她是如此重要,我无法想象,假如生活中没有她的存在,我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一百五十章本性难移

更新时间2009-5-2 10:14:55 字数:2292

对现状,我只能寄希望于未来,随着时间流逝,她会渐渐变得强大,自行找回记忆,或者在我的帮助之下重建记忆,而我会慢慢老去,总有一天(也许不需要很久),我将死掉,成为一只游魂,那时,我们之间应该会有比现在更多的共同语言,也可能会有一种全新的关系出现。

“丁蓉,别难过,仅仅只是一场戏而已,用不着为此认真,到了最后帅哥和女主角反正总会睡到一起的,中间那些曲折的情节只是为了赚取观众的眼泪,所有的电视长剧都这样。”雷雨扬说。

“本来多么浪漫感人的故事,被你说得好象一文不值。”丁蓉显然不同意他的说法。

“小依家里养的狗生了六只小狗,等下个月我抱一只来送给你好吗?”雷雨扬说。

“什么品种?”丁蓉问。

雷雨扬把询问的目光转向我,显然弄不明白。

“小依家的大狗是金毛,至于狗宝宝是什么品种,现在还无法确定,我听她说不知道自家的狗跟谁恋爱了。”我立即补充说明。

“小狗成年后会长多大?”她笑逐颜开地问,“模样可爱吗?”

“估计会有这么大。如果用心照料,应该会很漂亮。”我张开双臂,比划长度和高度。

“到时候别忘了挑选一只颜色好些的给我。”丁蓉认真叮嘱。

“放心,一定让你满意。”雷雨扬信誓旦旦。

我想立即去宠物市场买一只小狗回来,但又觉得,或许她和孟依依家的那只即将到来的小狗更投缘些,此前我曾多次提议送宠物给她,均被拒绝,没想到此次雷雨扬一说她就心动了。

夜间二十三时,丁蓉在看电视,我坐在她身旁三米左右的地方。

“你盯看着我的样子很奇怪,目光里有些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企图,还好我是鬼,不然很可能会被你吓着。”她摇头晃脑,对我挤眉弄眼。

“你越来越美丽了。”

“你的眼神色迷迷的,不像好人。”她摆出一副决不会被诱惑的样子。

“今天我莫名其妙的当上了黑社会老大,有将近一百号手下。”我抑制不住得意,有些炫耀地对她说。

“你现在的样子不像一位江湖大哥,得好好装扮一下才行。”她对我上下打量。

“怎么弄?”

“剃光头,戴墨镜,胸膛和胳膊弄上大量的刺青,故意露出一部分在外面让人看,走路的时候眼睛要看着天空,身后随时跟着七八个西装革履的马仔,用百元钞票点烟,有事没事拿起一只酒瓶就砸人脑袋,身边总跟着一到两名身材火辣衣着暴露的年青女子。”丁蓉有条不紊地说。

“你从哪看到黑老大是这样子的?”我惊讶地问。

“最近有部韩国电视剧在热播,里面的一个配角就是黑社会头目。”她又补充一句,“常常干坏事的那种。”

“这么复杂,看样子我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老大。”我表示反对,“刺青的过程据说是很疼的,我最怕手术了,再说如果将来辞职不当老大,改回良民身份,还得去洗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图案,受二茬罪吃二遍苦,这不是个好主意。”

“你可以考虑学习电影里的那些坏蛋,尤其是他们的那种邪恶的派头,我认为,既然已经做了一名黑老大,就应该弄得像模像样,要么做一名伪君子,要么做一名超级恶棍,总而言之,到哪都必须要成为广大群众注目的焦点,努力做到最好,决不能让人觉得你是个三流的人渣败类。”丁蓉谆谆教导。

“宝贝,我认为这样的要求实在太高,在当了多年乖孩子之后,我毫无思想准备的成为了一名黑老大,刚走马上任,你就想让我像刑满释放的老江湖一样表现出丰富的经验和与身份相符的气质,这怎么可能。”

“这是你努力的方向。”

“我想以另一种独特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计划中,我打算通过一系列教学和相配套的培训,引导他们渐渐走回正道上来,成为一般意义上的好青年,目前的一切仅仅只是权宜之计,必将有所改变。”

“这样肯定行不通,你光会空想,真没劲!”丁蓉如此评价。

半个月后,我渐渐发现丁蓉的观点其实有些道理。

我努力想让自己的手下成为能够不依靠暴力和胁迫也能生存下去的好青年,至少也得像那两名勤劳勇敢的还魂尸一样自食其力,围绕这个宏伟的目标,最近的两周当中,我做了多种毫无用处的尝试。

起初我把手下的全体成员分成三批次,轮流参与学习和工作,我的第一项行动是从劳动力市场就业培训服务中心请了两位讲师,给这帮人上课,内容主要是创业和求职,以及一些不算复杂的劳动技术,我想让他们学会如何谋生。

可最终结果令我极为失望,甚至可说是难堪。

教学过程当中,我亲临现场,发觉这帮人压根就不是乖学生,他们在课堂里抽烟,喝茶或者是喝酒,有的甚至在打牌和赌博,互相传阅各自手机里的不良信息,一个个嘻嘻哈哈显得极为开心,像是在开生日派对,其情形跟我念初中时经历的晚自习差不多。

宋疆与同桌挥拳相向,打得不可开交,我问其为什么这样做,他们回答说是为争执我的真实身份到底是奥特曼还是加百列天使,因无法说服对方而致。

伍松悄悄跑来问我,为何不施展法力,让组织的全体成员均拥有能够看穿扑克牌和麻将牌的特异功能,那样大家全都可以去当赌圣,如此岂不是省事得多。

因为先前已经制造了一个巨大的诺言,我别无选择只能继续撒谎,我告诉他自己不可以在这个世界随便使用神力,凡事得靠他们自己努力,我只能提供指导和一些简单的帮助。

曾做过牢的伍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