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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服务公司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时间就能恢复原样,当然,我们会遵照你的思想指示,在工作当中采取相对较为温和的手段,尽量不触犯法律和伤害他人,在可能的情况下多行善举,扶贫济困。这一切唯一的前提就是,你必须长期担任组织的老大。”宋疆说。

无可奈何,我只得出任银牛公司的精神领袖,出于慎重,我让他们起草一项协议,其中必须注明,我只是名义上的老大,他们所作所为与我本人无任何关系。

这样一份协议在法律方面的效果可想而知,但总比没有要好。

我表示不领报酬也不参与利润分红,但他们无比坚决地表示要把至少百分之五十的纯利汇入我的账户,几番坚决推辞,他们怕惹恼我,说此事押后再议。

目的达到,伍松和燕轻异常兴奋,张罗着叫几个所谓的美女来乐一乐,鲁至深和宋疆站起来,无比开心地合唱了一首周华健的《朋友》。

我坐在角落里,冷眼旁观,莫名其妙地想起一句民谚‘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突然想一件事,我转头问刚放下话筒的宋疆:“几个月前把我和雷雨扬从寺院里赶出来的那伙人现在还在组织里吗?”

“大部分还在。老大想修理他们一下解解气吗?”

“用不着,我是那样小心眼的人吗?只是出于好奇,打听一下而已。”我若无其事地笑笑。“有个带头的,长得像深山里跑出来的野人,很壮实,皮肤挺黑,笑容很傻,牙齿黄黄的,看上去就像十多年没刷过......。”

话还没说完,宋疆已经在点头。

“你说的人名叫泰山,他曾经是组织内最勇猛的打架好手,忠诚而直率,头脑有些简单,但非常听话。不久前在与蛤蟆手下的一次战斗里,他一直冲在最前面,挨了十几刀,送到医院后没抢救过来,不幸光荣牺牲了。”宋疆对此十分惋惜。

听到此处,我有些幸灾乐祸,心想这家伙居然也死掉了,天道循环,恶有恶报,倒也算公正。

伍松带来四名外省女子,洋洋得意地吹嘘自己的眼光如何厉害,从众多小姐当中挑选出这几名具有它乡风味的佳丽。

燕轻小声在我耳边说:“这家伙身材矮小,偏偏最喜欢高大的女人,好象那样才能证明他的男子气慨。”

我并非专情于某个特定对象的那类男子,与大多数人一样,哪儿出现美丽的异性,我也会多看几眼,有时难免还想入非非一番。生活中如果遇到某种难以抵御的诱惑,我也会欣然接受,当做天赐艳福。

家里住着女鬼丁蓉,我视她若珍宝,但在外面我仍然能保有自由自在的良好心情,因为我的贞操观念极为淡薄,我认为爱情可以多种形式并存,身体的爱情与心灵的爱情可以是两码事,只要感觉到快乐,什么都可以。

有的人或许会因为我的坦率而鄙视我,但这没关系,我就是这样,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

我对于那些为了人民币而向人提供爱情的女子不感兴趣,这里没有任何歧视,仅仅只是个人的喜好和原则。

我一直认为,性服务行业是整个国民经济当中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她(他)们的存在有极重要的社会意义,是紧张情绪的一种润滑剂,是广大群众消费和娱乐的绝好去处,也是国内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一种补充解决方法,虽然各路舆论对此总是习惯性地加以谴责,但我一直坚持自己的看法,我认为对小姐和牛郎应该保持足够的尊重,因为她(他)们确实配得上这样的礼遇。

她(他)们从五湖四海各处出发,来到某个陌生或者熟悉的城市,用自己的身体为那些迫切需要安慰的人提供真实的快乐,赚取合理的报酬,她们全都是诚实的劳动者,冒着各种可怕的风险(疾病和可能面对的伤害),辛勤工作,不怕苦不怕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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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六章斩草除根

更新时间2009-5-16 9:10:47 字数:2422

大家都在喝酒,我觉得很无聊,不想唱歌也不想跟谁说话。

公平地说,小姐们的服务可称得上热情周到,听到我是一行人的老大,她们更加卖力,坐在身边那位不时把我的一只手放到她胸前,大概觉得这样能取悦我。

我觉得无趣,也不想喝酒,于是借口去洗手间起身离开。

蛤蟆的面孔从抽水马桶里出现,整个后脑勺已经碎裂,面部勉强保持完好,右眼拖在眼眶外面,脸呈青灰色,在黑暗里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他的五官生前远谈不上端正,成为鬼之后更加的丑陋和怪异,可以想得到,几乎不会有女鬼对他感兴趣。

“王八蛋,你害死了我。”蛤蟆显得极为气愤,一只弯弯扭扭的手举起,食指正对着我。

显然死前他的胳膊折断了多处,所以才呈现这样怪异的角度,感觉有些像章鱼的腕足。

我对他的指责视而不见,同时故意把排出体外的微黄液体朝着他有形无质的头顶喷淋。

散发着难闻气味的液体穿过他的面部,撒到洁白的陶瓷上,毫无规则地溅开,蛤蟆更加愤怒。

“你等着,用不了多久,我会纠集起一批猛鬼和凶灵,回来让你死得难看。”他怒吼,咬牙切齿,鬼脸极为狰狞。

看来死亡已经让他从催眠状态中解脱出来,这是预料中的事,没有哪一种外力施加的非正常意识能长久存在。

“哦,我倒真想看看,你这样差劲的鬼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我朝他吐口水,然后把马桶盖子放下,转过身不想再理睬他。

他钻出马桶,飘到门口拦着我的去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我还要去地府投诉状告你。”

“你有完没完?都成鬼了还不思悔改,赶紧投胎去,不要再让我见到你。”我用警告的口气说。

我穿过他的形体,走出洗手间,来到走廊里,如果他还不知好歹,纠缠不休,我很可能会情绪失控,把他彻底消灭。

蛤蟆穿过一面墙壁,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严重扭曲的形体不停地晃动,怒气冲冲地破口大骂:“xxx......。”

我把手伸到口袋里,摸到阴阳师的标准配备——装有黑狗血和酒精的水枪。

“滚开,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许再出现在我眼前。”我平静地说。

“我不怕你,臭神棍,江湖骗子!”蛤蟆的食指点到了我的额头上。

我掏出水枪,朝他胸前喷射出一道紫黑色液体。

效果与以往的没什么不同,散发出浓烈腥味的液体穿过他的躯干,洒到地毯上,被射中的部位迅速产生变化,起初出现一个小洞,然后扩大,冒出灰色的烟雾,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形体上出现的大洞,神情开始显露出惊恐。

“再见,一路顺风。”我把水枪放回口袋,郑重其事地向他道别,走向房间。

临消失前,他发出一声尖利的哀嚎,仿佛躺在案板上即将咽气的猪。

走到转角处,我回头看,他的形体大部分已经消失,剩下半只脑袋和两截腿在地板上躺着,脚仍在动,似乎很不愉快的样子。

直到他完全消融在空气中,我才放心地离开。

心里突然觉得很轻松,斩草除根是对的,谁知道这家伙能闹腾出什么名堂来。

举头三尺有神明又如何,未央生干尽伤天害理之事,把数百人当作食物吃掉,这样的恶魔竟然活到四十几岁,最后才由我动手将其除去,相比之下,弄死一个混蛋般的黑老大算得了什么?

所以,我理直气壮,这样说决非自吹自擂,如此行为算是为民除害和行侠仗义也不为过,我是真正的问心无愧。

回到家里,心情觉得异常的愉快,仿佛扔下了一个巨大并且沉重的包袱。

电视声音开得很大,雷雨扬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发呆,丁蓉飘在距地面一米多高的空中,双手托腮,表情显得紧张,显然正播放某个非常吸引她的节目。

“宝贝,我回来了。”我无比开心地笑着。

“嘘——,小声些,正看到要紧的地方。”她明确表示没空理睬我。

“从明天开始,我重新回公司做神棍。”我小声对雷雨扬说。

“很好,你终于迷途知返,值得为此庆祝一番,我去开几罐啤酒。”他笑逐颜开。

当初怂恿我去当黑老大的人是他,现在又说什么浪子回头之类的话,有些莫名其妙的味道在里面,但我能看出,他的笑容确实真挚。

“黑老大这种类型的工作岗位一点也不适合我,烦透了。”我耸耸肩,一下子不知要从何说起,竟然遭到自己的下属的集体反对,这么离谱的失败真是人生一大糗事。

“告诉你一个重要消息,我后天入宅,往后你跟丁蓉就不再受我打扰了。当然,如果你想热闹些,搬到我那住更好,有八个房间呢,你们想怎么折腾都行,保证决不提任何意见。”雷雨扬从冰箱里抱出一盒啤酒,“我在烤全羊预定了几桌,人请得不多,都是比较密切的朋友,到时候你俩一定得来。”

宋疆和燕轻每天十九点准时打来电话,向我汇报组织的经营状况,我告诉他们,这样做纯属多余,可他们仍然每天坚持如此。

我有些犯愁,到月末这帮人捧着钱硬要塞给我又该怎么办?

回到熟悉的环境里,我感觉到很是愉快,浑身说不出的舒坦。早晨没顾客的时候,我就约隔壁商店的胖老板娘在人行道上打羽毛球,看着她浑身上下不停颤动的肥肉,我常常会忍不住大笑一通。

大半天时间里,我为七名新生儿取名,为另外四人改名,卖出了十几件驱邪实惠套装,雷雨扬则在外面奔波,忙于看风水和选墓址和商业地址。

一百五十七章桃树精

更新时间2009-5-17 10:15:43 字数:2165

无所事事的时候,偶尔也会想这样的问题,如果再有某个黑道组织请我去当头目,我将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如果有足够的耐心和符合实际的策略,达到目的也是完全可能的。

每当想及此,我都会立即警醒,摇摇头,努力摆脱这个危险的念头。

下午十七时,一名奇特的顾客走进来。

这家伙五官和皮肤都无可挑剔,生得异常俊秀,身穿一套橙色运动服,起初我以为是一名女子,后来却又觉得有些无法确定,她也可能是一名男性特征不明显的少年。

这家伙与一名经过整容和精美包装的韩国戏子颇有几分相似(具体是谁想不起来了),我等着她(也可能是他)开口说话,以便确定性别,方便称呼。

“你是什么种类的生物?”她开口说话。

这声音温柔而细腻,有些低沉,略带沙哑,说是男声亦可,算女声也没错,感觉就像在摹仿某个著名播音员,却因个体方面有所差异而不怎么相似。

我觉得奇怪,初次见面,有这么跟人说话的吗?

“我是人,男性,一名阴阳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迟疑了片刻。

“你的体温约为三十二摄氏度,比吸血鬼高,比正常人低,你身体所散发出的阳气极微弱,跟快要死的人差不多,偏偏面色良好,唇红齿白,我以为你是妖精。”说话的同时,她东张西望,对货架上陈列的成人用品显示出极大的兴趣。

“你——能确定吗?我——。”突然想起最近常常听到的那些话,四姨说过我阳气极衰,丁蓉也说过类似的话。

自从上月离开医院之后我从测量过体温,因为没生过病,一个多月来,与我有过身体接触的每个人都说我像冰一样凉,有的甚至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岳小妹,这里有体温表吗?我想量一下,以证明这位——的判断。”我仍然无法确定她的性别,怕弄错。

最近几年养成的习惯,管四十岁以下的女子叫妹妹,四十岁以上的则叫大姐,七十岁以上的才叫大妈,岳灵姗其实比我早出生了好几年。

“不会弄错的,如果你的温度计足够准确的话,会是三十二点二度。”她睁着黑黑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

岳灵姗在杂物堆里翻找温度计,我转过头仔细观察这位顾客,发现她有许多怪异之处。

她完美的相貌显得极不真实,恍如天使或仙子,无论以何种眼光来看,总觉得不应该在我这间简单粗陋的小店里出现。

最耐人寻味的是她的表情,其中——怎么说呢,我认为有一些非人类的成分,仿佛一尊玉石制成的精致雕像,丝毫感觉不到人类应有的污浊气息。双眸尤其不同寻常,我惊讶地发现,她的眼球看不到眼白,几乎全是黑的,跟狗狗一样。

她的脚也不对劲,居然没穿鞋,脚趾从裤管下露出,大概因为走了很远的路,粘满了泥土,脏兮兮的。

“你是人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她走近,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接触中,感觉到她的掌心并不柔软,有些湿润,稍显粗糙,感觉跟小猫的舌头有几分相似。

我被这举动弄得手足无措,有些受宠若惊。

“我是紫溪山的桃树精,刚刚修成人形,下山来逛逛。路过门口,看到你跟其它人不一样,还以为是同类。”它放下手。

我松了一口气。

“冒昧问一下,你是女人吗?”我问。

“啊,明白了,你希望我是女人。”它的胸部迅速隆起,变得丰满,虽然身穿宽松的运动服,仍清晰明显,头发在几秒钟内变长了许多,又黑又亮,齐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