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她早跟我说要见一见老板的英姿……”
对,我还问老板要了分手费。
“她被那个混蛋抛弃最近都不太在服务区,edward你多见谅。”
安平易的眼睛眯起来,视线还是没有偏移,“真的是被抛弃的么?”
我哼哼两声,“当然不是。”
“那么,是你抛弃他的?”安平易微笑,“为什么?”
为什么?我能说因为你被别的女人吻我不舒服吗?我能说因为我怕这次是吻痕保不定下次就能带回来一个孩子吗?我能说因为我最好的朋友看上你了所以我要把你让给她吗?我能说因为我喜欢你我受不了你不在乎我背叛我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为什么啊?本来就是打发时间的人分了就分了啊,”
安平易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视线却从我这里挪开转向颜情,“颜情小姐,上次的项链还喜欢么。”
“非常喜欢,很漂亮。谢谢。”
“你我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
我心里一惊,立马低下头去。
颜情笑了,我觉得她的笑就跟面对一大号钻戒似的闪眼,能把我这两眼睛刺瞎。
我靠过去和颜情耳语,“颜情,我能不能先回去啊,干嘛啦我过来当电灯泡?”
“你自己和人家说,我巴不得你走。”
我忽略掉话里的潜意思,清了清嗓子,“安……爱老板,不打扰你们,我有事先走。”
安平易看都没有看我,随意挥了挥手,跟赶苍蝇似的。
我心里一跳一跳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竟然就那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颜情轻轻推我,刚想说什么就被安平易打断,“颜情小姐,我想我们下次不要再见面了,至少不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了。”
颜情一愣,“为什么?”
“因为,有个傻瓜会哭。”
我一激灵,猛地抬头看安平易,他伸手过来摸我的脸,淡淡的笑,“安平易是白痴,不应该丢下你在门口等这么久,不应该喝那么多酒还放你跑出去,不应该那支票扔给你说什么分手费。安平易他一看见莫祈就变成胆小鬼,能不能请莫祈诚实一点告诉他,其实你心里是有他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我承认我很没出息,从安平易一出现我就想哭,走又舍不得走,委屈到最后终于是忍不住了。
狼狈的要命,立马站起身就往外跑。
颜情的表情不用看就知道有多不可思议,估计她拿把刀杀我的心都有了。
偏偏安平易手长腿长,我跑两步还没有他随便跨一跨来得快,很好,被抓个正着。
“死安平易,放开你姑奶奶!”
安平易用另一只闲着的手松了松领带,面露疲态,“莫祈,我有十三天没有睡好了。”
挣扎的手臂动作缓下来,“所以呢?”
安平易勾了勾唇角,手一扯把我抱个满怀,“我想我已经习惯抱着你睡不能离开你了。”
我不知所措,象征性的推了他一把,发现衣服下面的胸膛似乎萎缩了,骨头的触感十分清楚。
“安平易,你有好好吃饭吗?”
安平易点头,“以后我会好好吃饭。”
我怒了,“靠,多大的人了不知道照顾自己,你……”
“够了!”
我一惊,心脏跳了三跳,立马收声不敢说话。
颜情的手拍在桌子上,刀叉轻轻的弹跳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和颜情的面容一样冰冷冰冷。她缓慢地起身,眼睛斜过来定在我身上。
我真想往安平易身后躲,最好我能像土行孙那样转个圈儿就盾到土里去。
颜情冷笑一声,“edward就是安平易,你早就知道了?”
我低下头,“分手那天……知道的。”
“所以,你看我一个人演了那么久的戏?”颜情精致的妆容盖不住怒气,眼睛若是能够喷火怕是我早就成灰顺带安平易也着了,“莫祈儿,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
第十九章 抛弃呗
更新时间2010-11-29 20:56:51 字数:2899
搬回安平易家的那天颜情依然没有说什么,或者说,我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
我想颜情对安平易来真的了,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颜情为了那个男人这么愤怒过,要不是合约没到期违约金太贵,颜情连“末叶”都扔了。
我上了楼,安平易正靠在门上闭目养神,听到声音的时候把眼睛张开。
“莫祈。”他咧开嘴笑,“你回来了。”
安平易把行李接过去,我去夺,“你开门,东西给我拿。”
“莫祈,你说什么呢,应该是我拿东西你开门。”
我瞟了安平易一眼,“安平易你傻了吧,我一撞这门楼下的保安肯定冲上来抓我。”
安平易还是笑,拿着我的大箱子也不嫌累,“莫祈,我送你的礼物,你该不会扔了吧。”
“礼物?”我歪着头想了想,“啊,颜情给我的那个,没扔啊,怎么了?”
“里面包着钥匙。”
“啊?”
“里面包着这扇门的钥匙。”
“啊!”我差点没跳起来。“那,那个安平易,我,我好像没注意……咳,那啥,我不知道我放在哪里了……”
安平易叹了口气,用空着的那只手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手伸进口袋里,一摸——
我的眼睛瞪大了,劈手下去,“这盒子怎么到你那儿去了?”
“jim给我的。”安平易万分无奈,“莫祈,这可是我的清白,你就这么随意的乱放。”
我低头认错,“那个,对不起嘛……”
我拆出钥匙开门,门开起来的时候我突然有些恍惚的觉得,我回家了。
身后是安平易温润的声音,“莫祈,欢迎回家。”
带着那么多安定、温暖的力量,从耳边涌进体内,一点一点缓慢而深成的包裹住心脏,让我整个人瞬间充满力量。
我点头,嗯,到家了。
其实有一件事我想不通好多年,像我这种夏天怕热到死的人为什么冬天还必须怕冷到死呢?
“阿嚏!”
我揉了揉揉鼻子,一摸口袋,哦,对了,像我这种淑女是从来不带纸巾的。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下好了,就让鼻涕在我的鼻子里好好待着吧,免得出来和我一样被冻哭……
颜情的人缘好,我的也不差,所以即使明眼人都知道我和颜情冷战大家伙儿也是一样嘻嘻哈哈两边都不得罪。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耗,从叶子掉光到下了第一场雪,从我开始感冒到重感冒,颜情和我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安平易总安慰我没事儿,都是他想着利用颜情来刺激我。我心里知道安平易没那么卑鄙,他对颜情好,只怕也是因为我。
至于那个吻痕……哪知该死的虫子你不要命了是吧?你知道安平易多毒吗,你敢咬他?活该你早点投胎!
“莫祈,读一下这段话。”
我一惊,忙扭头看台上的讲师,摆明了是揪我的小辫子,还得意洋洋的,没见识过你莫大爷的厉害是吧。
我站起来捧起书,张了张口,清了清嗓子,面露痛苦的看着讲师。
讲师疑惑,“whathappened?”
“i’m……”我张口,这嗓音,有磁性的跟阿杜似的,“sorry……”
我在心里暗暗叫好,真感谢神赐给我的感冒,正偷笑的欢,忽然听见讲师说,“没关系,你可以用写的。”末了又加上一句,“我们等你。”
老天,神啊,降到雷劈死这个杀千刀的讲师吧!
我一面应着,一面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座位,一直走到讲台上我期盼的下课铃也没响。
拿起笔,和讲师对望一眼,他那眼神就好像在说,小样儿,我就这样玩儿你,我玩儿死你……
扯了个丑脸出来,我认命的举起笔。
“老师,我想去厕所。”
女声从身后清晰的传进我耳朵,我回过头,眼睛眨了又眨。
颜情的手举在半空中,神色不动,眼睛没有一点偏在我这里,看上去就真的是一个巧合罢了。
我期盼已久的下课铃终于很给面子的响了,颜情一拎包站起来就走,我连忙大步过去,“颜情,颜情……”
伸过去的手在触碰到颜情之前顿住,我拿眼睛偷瞄颜情,刚接触到颜情的眼睛马上缩回去。然后,跟前的人身形一错,绕开我走了。
仿佛留下一声叹气。
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呸了一声,真唾弃自己。
jim说,颜情这段时间根本就像在另外一个服务区,有时候照片拍着拍着就盯着相机发呆,连眼眶都会变得湿润,常常去翻看之前的杂志,唇边带笑。
我是个说不出对不起的家伙,于是安平易会说都是他的错,把所有都大包大揽往自己身上扣,他知道颜情在我心里的位置,他总是为我着想,把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变着法子想让我好过一点。
一开始我会闹,会焦躁,于是情急之下就怪安平易,安平易点头应下,笑嘻嘻的问我,莫先生,要不让你带我负荆请罪去?
我叹了口气,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我和颜情之间的事情啊。
恍惚的想到以前,好像我和齐思习从来没有冷战,连别扭也没有一个,唯一一次是我发脾气,因为齐思习对一个喜欢她的男生拖泥带水。
时候齐思习道歉,小宝却点着我的额头骂我是狗拿耗子。
我委屈地扁嘴,一面挺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说,思习不是别人不能算多管闲事。
我记得当时小宝看着我特别的恨铁不成钢,“小乞丐,不要太相信别人比较好。”
我想小宝当时就对齐思习特别防范,所以我不知道他最后为什么选择相信齐思习。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我猛然回神。
“喂?”
电话接起来,那边没有声音。
“喂,你好,说话啊。”我看着屏幕,明明是正在通话,“谁啊你?安平易吗?安平易你别无聊,一会儿我就回去,你……”
电话突然断线。
“什么人啊这是,打错电话也不带这样的。”
我没有在意,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里。
刚走到学校门口就看见安平易那辆黑色广本停在那里,那个英俊的男人靠在车上,双手随意的插在口袋里,一身的西装硬是被他穿出随意的优雅。他看见我,刚刚沉静的面容绽放出笑容,如同蓓蕾绽放的刹那一般摄人心魄。
我捶胸顿足,安平易啊,我莫祈何德何能要让你这样勾引我……
“莫祈,我来接你回家。”
安平易站直身体打开车门作出请的姿势,我左右一瞟,果然对上很多视线,其中步伐不甘心的。我咳嗽两声,好吧,这个时候人比车重要啊。
“莫祈,去医院吧。”
“不要,医院是钱坑,我这种小老百姓填不起。”顿了一下,“喂,安平易,你刚才有打过我电话吗?”
安平易手握着方向盘,“刚才打过,但是你正在通话。”
“哎呀,不是你?”我歪着头想了想,“好吧,我以为就你这么无聊,看来真的是打错的。”
“说不定时爱慕者呢。”安平易向我这边看了一眼,“比如,步词。”
呃……我尴尬的干笑两声,“没那回事儿。”明显的底气不足。
安平易微微翘起嘴角,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他就是我在交往的人,想和他结婚,生一群宝宝的人”安平易忽然顿住,视线对上我的,“……他也许,是我爱上的人。”
安平易的脸映在我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点的幸福,一点点的雀跃还隐约带着一点点的不安。
我忽然觉得我真对不起这个男人。
他给我他的笑容,他的温暖,他的成功,他包容我的任性,忽略我欣赏的那个人,纵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我什么都给不起他,让他失望,让他不安。
其实他奢求的不多,他只是想得到我的肯定,只想要我把他放在心上哪怕只有一点点。
“安平易,停车。”
安平易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微微变了,他猛地踩下刹车,车停下时他的脸变得惨白。
我深吸一口气,眼睛看向别处,“安平易,我只说一次,所以你听清楚了。”
安平易轻轻点头,说好。
“我莫祈,二十四岁的混蛋一个,承蒙安平易先生不嫌弃,收留许久,自认为无以为报,不得依旧以身相许了吧。”
我看见安平易惊讶的表情,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又张了张,声音像突然被我传染感冒一般哑哑的问,“那,他呢?”
我伸出手抓了两把我的鸟窝头,摘下架在我鼻子上的黑框眼镜,眨巴两下眼睛,露出大大的笑容。
我说,“他啊,不要了呗。”
第二十章 有变化
更新时间2010-12-3 23:07:26 字数:3209
安平易慢慢放松下来,眼睛里流转过好几种光,温柔的,带有点点情意。
“莫祈,我真不敢想象我差点就失去你了。”安平易露出仿佛劫后余生的笑容,“如果我当时没有走开多好,如果步词没有告诉我,现在我该怎么办?”
我眼皮一跳,“那天在校门口,你都看见了?”
“是,我看见你吻他了。”
“然后呢?你调头就走了?”
“是。”
我伸出手毫不留情的拍在座位上,“安平易你究竟是太没自信了还是太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