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1 / 1)

血猫 佚名 4792 字 3个月前

不行!她必须要找点事情做!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现在还早,周峰不可能这个时候来叫她一起去做音乐,如果不找点事情做,她无法把缠着她的孤独和恐惧赶走。

书是看不进去的,于是,她从门后面拿起扫帚开始打扫房间,脑子里想着她的舞台剧,以此来使自己放松。

她发现每一张床底下都特别脏,全是垃圾和发了霉的瓶瓶罐罐,平时那些女孩扫地,似乎从来没扫过床底,

林羽如捂住鼻子把那些垃圾全扫了出来。

一会儿,她从胡英的床底下扫出了一些塑料袋、破的鞋子,还有两张照片。

一张面朝上,一张面朝下,跟那些垃圾堆在一起。

林羽如拿起那张面朝上的照片,抖了抖上面的灰尘。

照片上是一个面带笑容、高大英俊的男人,穿着一身部队的衣服。

看着看着,林羽如突然觉得照片上的男人有点眼熟,特别是那双眼睛,此时正跟林羽如没完没了地对视着,林羽如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在哪里见过呢?

这种熟悉的感觉越看越模糊,到最后模糊得有点儿虚幻了。

林羽如把照片放到枕头下,既然是从胡英的床底下扫出来的,也许是胡英不小心弄掉的,等胡英回学校问问就知道了。

林羽如又捡起了另外一张照片,她发现这张照片是破的,被人挖了一个洞。

她把照片翻了过来,她只看了一眼,她的全身立刻就僵住了。

照片上是一个女孩,穿着白色的运动服,整张脸已经被人挖掉了。

林羽如之所以震惊,是因为她一眼就从衣着跟形态上认出来了,这张照片上的女孩就是她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拍过这样一张照片,她已经很久没拍过照了。

而且,照片上的背景对于林羽如是完全陌生的。

她是在哪里拍的这张照片?

为什么会在胡英的床底下?

又为什么要把她的脸挖掉?

想着想着,林羽如猛地扔掉了照片,用手捂住了脸。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38

“铃……”

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把周峰从梦中惊醒。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早上八点。

好不容易周末可以睡个懒觉,周峰决定不理它。

周峰把头蒙进被子里,任由它催命鬼般地响着。

响了很久,它自己停了。

一会儿,它又响了起来。

周峰还是不管它,心里抱怨着,这么早爸爸妈妈都上哪去了?

铃声停了之后,又一次响了起来。

可是周峰实在不愿意起来去接。

打电话的人显然不甘心,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打着。

正常人打电话,一般响了几遍没人接以后,也就不再打了,除非有什么急事。

也许对方真有什么急事。

周峰终于被它吵得受不了,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真是个倒霉的早上!他穿起拖鞋,一边往客厅走,一边暗暗咒骂那个该死的打电话的人。

他拿起听筒,不耐烦地说:“喂?”

那边没声音。

“谁啊?说话啊。”

还是没声音。

“神经病!”他咕哝了一声,挂掉电话,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房间走。

电话又响起来,响得那么离奇,那么刺耳。

周峰无奈地坐回到沙发上,厌恶地瞪了电话机一眼,第二次抓起了听筒,没好气地说:“喂?谁啊?”

依然没声音。

他有些想发脾气,一大早被人吵起来接一通没声音的电话:“我说你他妈是谁啊?说话啊!我还真服了你,这么早开什么玩笑?真是见鬼……”

没等他叨咕完,对方终于开口了:“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对方的声音是那么冷、那么轻,轻得如此不真实,仿佛离开了话筒很远,又象是已经贴进了话筒。

周峰蓦地一下坐直了身子,整个人也完全清醒了过来。

张云!是张云的声音!

周峰有那么一刻无法呼吸。

对方的声音再一次轻飘飘地传了进来:“你带我回家……”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咔嚓”一声,那边挂了电话。

周峰拿着听筒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他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手指也神经质般地抽动着,他觉得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黑暗无光,没有一丝空气和缝隙的无间世界,马上就要窒息而死了。

如果昨天傍晚的电话是个幻觉,那么,现在呢?

周峰清楚地意识到事情的可怕,更或者……是报应!尽管他从来没想过,也从来不相信这种说法。

但他相信,张云是真的回来了,而且象个冤魂一样无处不在,也许此时她就站在客厅里,在周峰无法用肉眼触及到的地方冷冷地注视着周峰。

是的,她昨天就是在家里接了周峰打回来的电话。

她接的是这部电话机,还是楼下厨房的那一部分机?

也许就是这部!

她的姿势跟周峰一样——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听筒!

想到这里,周峰一下子弹了起来,扔掉了听筒。

他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他挂好电话,查了一下来电记录。

说实话,他并没有抱任何希望,他以为会象鬼片里面演的一样,看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号码,或者是没有来电记录。

但是,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号码,2309259,时间显示是八点十三分!应该就是张云打过来的。

尽管周峰觉得号码很熟悉,可他这会儿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这是哪里的号码。

他反复的念着:2309259,2309259……,越念脑子越乱,越想不起来,于是他给母亲打了个电话,母亲那边听起来有点吵,好像在街上。

“小峰,你起来了?”

“嗯,妈,你在哪?”

“我在买菜呢,刚好碰到刘阿姨,在这聊天,你要不要吃什么?我给你带回去。”

“不用,妈,你知道2309259是哪里的电话吗?”

他听见母亲念了一遍:“2309259?不知道啊,怎么了?”

“哦,没事,随便问问。”

“今儿不是星期六吗?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妈,中午我可能不回来吃饭了,一会儿我要去学校带一个同学去做这次文艺汇演的音乐……”

就是他自己这句话,使他在一瞬间想起了那个号码。

想了半天,原来就是他们学校门口那间食杂店的电话!

他迅速地挂掉母亲的电话,拨通了食杂店的号码。

他发现,他居然紧张得呼吸有点困难。

一个女人接的电话,周峰问她:“老板娘在吗?”

“我就是,你是谁?”

“阿姨,我想问一下,刚刚有一个女孩在你那打电话吗?大概十分钟之前。”

“我不知道啊,我刚出去了,是我儿子在看店。”

“那你帮我问一下你儿子好吗?”

“他不在,出去玩了。”

“你能帮我找一下……”

周峰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那个女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很夸张的尖叫,紧接着电话也断线了。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周峰愣了一下,她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周峰没给自己太多的时间考虑,他冲到房间很快地换好衣服,然后一阵风地跑出了门。

在楼下差一点跟买菜回来的母亲撞了个满怀。

母亲喊着:“小峰!你去哪啊?这么冒冒失失的!”

等周峰跑到食杂店,他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尖叫,原来是一辆外地的货车碾死了一条狗。

食杂店里一个人也没有。

那条狗还躺在路中间,货车开得太快了,从它的身上碾过去,露出了猩红的内脏,血还在慢慢地扩散……

它的眼睛睁开着,正好看着周峰,仿佛一下子把他看穿了。

周峰浑身抽动了一下。

他好像看见了自己正躺在那条狗的位置上!

他在跟自己的尸体对视!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她现在都不跟我说话了,我更不知道啊,哦,对了,你别告诉她,是我帮她洗的被子啊。”

“哦!不过林羽如好像知道这件事情,我昨晚听见她们在床上嘀咕了很久,不知道说些什么,要不……问问林羽如?”

“要问你去问,李霞的事我不管了,她都恨死我了。”

“不管你还帮她洗被子?不过你也真是的,不是我说你,看就看了,干嘛还要把她的日记撕下来交给班主任?换成是我,我也会不高兴的。”

王玲低声地叫着:“你也认为是我干的?”

“难道不是?”张海英反问。

“当然不是,我还不至于那么无聊,我既然承认是我偷看的,我就不怕再承认是我交给班主任的了。”

“但她已经认定是你干的,要她相信才有用。”

“算了,我不想解释,没干就是没干,她爱怎么想是她的事。”

张海英想了一下,问:“王玲,她日记里写的什么呀?她怎么生那么大的气?”

“我不知道。”

“你看了你不知道?”

王玲有点生气了:“别问了,我都后悔死看她的日记了。”

“好,好,我不问,那我问别的,可以吧?”

王玲没说话。

张海英用手撑着下巴,看了看林羽如,又把视线移到王玲脸上,她问:“你说班主任为什么把这次的节目交给林羽如?班主任真把她当全能了?”

一说到这儿,王玲的心里又不舒服了,她白了张海英一眼,酸酸地说:“你不是也把她当全能的吗?”

“不,我是把她当成天才的,但是天才跟全能是不一样的,人不可能十全十美,不然上帝就太不公平了。”

王玲不想再说话,情不自禁地往那边看了一眼,正巧周峰也往这边看,四目相对,王玲吓得赶紧低下了头。

下课铃声猛地响起,象一股电流,穿透了王玲的心脏。

她全身颤栗了一下。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汗~~~~发错了~~~上面这一部分重复了~~~~

重新发第39节的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接第38节周峰接完电话的)

39

王玲早上回到家,看见门上面挂着一把大锁。

奇怪!母亲出去了?弟弟呢?怎么把门锁了?

王玲从来没带过钥匙,因为母亲从来不会出远门,特别是星期六,母亲知道王玲每个周末都要回来的。

王玲的心里涌出一种不详的预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王玲慌忙跑到隔壁家,一个男人正在院子里劈柴,王玲叫他:“木子叔。”

男人抬起头,看了王玲一眼:“玲玲回来了。”

“嗯,我妈呢?”

“哦,去医院了。”

“医院?谁生病了?”

“你妈病了。”

“怎么病了呢?”

“昨儿上午在地里干活,突然就晕过去了,她一个女人家,哪里干得了那么多的活?这不,病了吧?”

王玲一听,眼泪马上就滚了出来,她转身往外面跑。

男人从后面叫住了她:“你去哪?玲玲?”

王玲回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去看我妈。”

“你妈被送到市医院去了,昨天就送去的,你弟弟也跟着去了。”

“市医院?”

王玲顿时心惊肉跳了起来,如果母亲不是病得太严重,怎么会送到市医院?

男人看了看王玲,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硬塞给了王玲,叹息着说:“去吧,就在市医院,不过我不知道是在哪间病房,你去问一下吧。”

王玲千恩万谢了以后,一路哭着跑到了村口,坐上了去市里的汽车,她紧紧地攥着三百块钱,心里绞成了一团麻。

一路上,她的眼泪一直没停过,眼皮也狂跳不止,跳得她恐惧不安、六神无主,她从未如此害怕和无助过。

她不敢想,如果失去母亲,她要怎样带着弟弟继续活下去?

到了市医院,王玲很快问到了母亲的病房,她推开门,一眼看见了母亲正躺在床上输液,枯黄如蜡的脸、瘦骨棱棱的颞骨、尖尖峭峭的下巴。

母亲看起来是那样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