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牡丹姨娘也不知道作为妾室规矩吗?虽然,王爷现在是在惩罚本王妃,但不要忘了就算在惩罚中我还是这个王府的王妃。好了,牡丹姨娘可是瘦马里出来的佼佼者,妾室规矩可是最懂不过了,说给莲姨娘听听,我这个王妃能不能让莲姨娘去倒马桶,莲姨娘刚才的行为要受到什么惩罚。”
牡丹福了下身,“回王妃,王妃的吩咐卑妾们理应尊成,王妃刚才吩咐莲妹妹的事也是做为卑妾们的职责,但是王爷前几天吩咐过王妃的事情不能假奴才之手,虽然莲妹妹刚才行为有些失仪,但也是因为莲妹妹不敢违抗王爷之命,请王妃大人大量不予追究。”
很好,这个牡丹还真是厉害的人物,不过别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辄了。“牡丹姨娘果真是极懂规矩的,不过牡丹姨娘说对了一件事情,王爷是吩咐过,本王妃的事情是不能假于奴才之手,但没有吩咐过不能假姨娘之手。所以莲姨娘刚才行为失仪这是不能不罚的,就罚莲姨娘回去在牡丹姨娘面前学学规矩吧,3天后再来我这,我要检查。马桶嘛,还是请姨娘现在去倒吧,迟了倒夜香的可就要走了。牡丹姨娘进来把我头挽下吧。”说罢,径自走了进去。
莲姨娘一听到曼青的话,马上跳了起来,对着曼青的背影叫嚣“你等着,我去叫王爷来。”牡丹这时拉了住莲依的衣袖“莲妹妹,别操之过急,王妃这次说的也是在理,我们……”“呸,怎么……你还真教训上我了,恩……也不看看就你瘦马出身的也摆的上台面,本姨娘好歹是尚书府的小姐,滚开,你这贱人。”莲依看着拉她依袖的牡丹就一阵厌恶,本来今天来这是说好慕容兰若难堪,现在难堪没找到,竟然让自己跟这个下贱坯子学规矩,哼,看我不找王爷治你们。说完推了一下,带着自己的丫鬟就匆匆离开。
有人伺候拉
牡丹在帮曼青挽了头发后就被打发回了自己的逍淋院。身边的丫鬟红莹看着姨奶奶坐在塌上沉思,便挑起珠帘去沏茶。
牡丹手捧着茶杯,眼神看向红莹“你说,我们这位王妃是不是真的变性子了,早上那一幕怎么也不可能是平时的她能做的出来,处事方式好象变了一个人,你说一个人真的可以改变的这么快,这么彻底。”红茔微低着头“回奶奶,奴婢也不敢相信王妃能那么冷静的莲姨奶奶的挑衅,还把奶奶堵的没有话,可是她对我们以前的一些事情也都记得,我想应该不可能是假冒的。”
牡丹左手拿杯盖撇了撇茶叶“不是假冒的,我给她梳头的时候看到了她后颈上的一颗小红点。在我第一次伺候她梳头的时候我就看到过,可是这真的很奇怪。”牡丹回想着早上在室内帮王妃梳头时,王妃那淡淡冷冷清清的眼神的时候,就一阵胆怯,这分明不是同一个人……
话说,在牡丹回去后,曼青枕着枕头,躺在床上,手里捧着游记,腿搭在被子上,悠闲的看着说。本来想边看书边等那个莲姨娘带救兵回来,不想都过去了那么久,连个影都没有。想到这就想到这身体的老公这王府的主人宁王爷赵承继。按照梦中知道的,这个王爷是当今皇上的第5个王子,据说刚出生的时候,边境大捷,皇上认为是他带来的福气边倍受关爱,又因为从小霉运缠生,又担心是不是刚出生时福气去的太多,于是更是宠爱到了心坎里,还好太子早早定下来,不然说不定又是一场血风腥雨争夺。不过历史上也有很多成年后不甘人后的皇子争夺皇位的,不晓得这位是不是也这样,最好是不要,不然我可就惨了,因为最讨厌宫斗这些拉。
翻了个身,“这个王爷还满好看的”曼青咕哝了一句。赵承继基本遗传了他的母妃容贵妃的容貌,尤其那一双狭长的丹风眼,基本是一模一样,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 ,薄薄却紧抿的唇显得有些凉薄气息。
“哎,好看也不是我男人”曼青呈大字型趴在床上,无聊的yy的。说实话曼青还真的是不知道干什么,看书,那些文言文看的累死还一知半解,历史嘛在梦中也知道了这是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翼朝,旁边还有一个大过,三个邻近小国。翼朝商业比较发达,属于这个几国家的商业纽带,所以国民经济显得比较富裕。今年是天武16年,当今圣上无功无过,守成做的还是可以的。哦最主要是,这里的已婚妇女是可以出门的,就是待字闺中的小姐出门比较有严格。但是妾室这些出门得经正室同意。呵呵,还好偶是正室,吃好喝好就行拉,婆婆容贵妃又在皇宫,连早上请安都不用,真好啊。现在又没人管我,又不用伺候那位爷,真好,不用工作就房有地有吃有喝的。就是无聊了点。
曼青正缴尽脑汁想写乐子,便听到院门被砰的一声打开。还没等曼青起身穿好鞋子,就看到那位王爷风一样的进来,后面跟个跑的气喘吁吁的总管,可怜的孩子,一点都不体谅老人家的身子。曼青不紧不慢的穿好鞋子,坐在床沿上,正眼看着站在那等什么的王爷。
“王妃的规矩还真大,本王来了都起身请安。”赵承继本来就想进来就开火的,不想看到正在慢理斯条在套鞋子的王妃,也不晓得怎么的火一下就熄了点,本想等她穿好起身请安,哪知对方就那样坐着,一点起身的举动也没有,不被人放眼里的举动使火蹭的又冒出来了。不过这到冤枉了曼青,本来就不是纯正的古人也不会牢记这些礼数,又加上刚才王爷蹭蹭的进来,以为要开骂,正坐着准备接招,哪还想的起这个东东,所以一听王爷的话,无语的站起来福了福身“王爷刚才气冲冲的进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哼,什么事情你难道不知道?”在曼青开口后,赵承继找了个太师椅坐下,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倒茶”
曼青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杯子无语啊,茶壶就在旁边自己不会倒啊,不过腹诽归腹诽,还是动手替他倒了一杯,顺便自己也倒了一杯,在茶几的另一遍的椅子坐下。
在曼青将被子接过去的时候,赵承继就开始关注,当看到这个女人茶叶也不放就直接倒水,然后理所当然替她自己倒了杯后就坐在旁边椅子上的动作惊到。看她的一系列的动作那么自然,好象理应那样做的一样。难道她不知道本王没说坐下时,是不可以私自坐下吗?这么没规矩还拿规矩对姨娘说事。一想到早上莲姨到书房找到自己哭诉王妃不仅没有遵守自己对她的惩罚,还欺负莲姨娘替她做的事情,有些缓和的脸色又黑了下来。
“王妃你难道没有话想对本王说吗?关于早上的事情。”
曼青喝着茶水,睨了一眼王爷,“哦早上啊,我起来洗脸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然后就看到两位姨娘来给我请安,那我想王爷虽然让我受罚但没说不让姨娘给我请安啊,所以呢就按照以前的规矩了,请牡丹姨娘给我梳头,莲姨娘给我倒恭桶了。虽然倒恭桶一般轮不到姨娘做,但我这边也没什么事情做拉,就剩这两样,总不能让莲姨娘站在那看牡丹姨娘伺候我吧,这对他们两不公平是吧。可是哪知莲姨娘看不上,我派给她的活,然后又引申到我没资格给她派活,你说说,这妾室竟然指责我这王妃没资格享受她的伺候。王爷是最重规矩和脸面的,不然我现在也不用受惩罚了。所以呢,我就想着王府的脸面不能在我给破坏后,又叫小妾再来一道吧,不然不知道的人在编排王爷残暴后又贴一项宠妾灭妻是吧,所以就想让极懂规矩的牡丹姨娘教教她,哪知,莲姨娘说牡丹姨娘一个下贱坯子也敢教她这个尚书府出来的小姐,说要去找王爷做主。只是我不知道王爷要替莲姨娘做什么主呢?”
王爷听了曼青的一席后,又气又急,气的是虽然曼青的话和莲姨娘说的都是同一件事,但曼青侧重的是规矩,她曼青派或给姨娘可是按请安的规矩来的,而莲姨娘则侧重的是王妃把在受惩罚中的脏活私下派给她,她不敢违抗王爷不让人替王妃干活的命令,却惹的王妃要罚她。急的是,按照王妃的话来说,还真的没什么好给莲姨娘,反而要重重罚一个妇言过失罪。赵承继没成想本来是来治王妃的罪的,现在却让自己陷入了两难尴尬境地。
曼青看着旁边这位面色不停变换的王爷,心里突然喝了冷饮一样舒畅,不过也不能把别人逼进胡同是吧,所以便出声给了台阶“王爷怎么对早上的事情有兴趣,还是妾身这样处置失了规矩。”
赵承继在听了曼青的话后,也知道对方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于是脸色缓和下来说“王妃处置的极是,王府里断不能出现这种不懂礼数规矩的姨娘,我今天来也就是开看看,王妃这几天又没有得到了教训,现在看来,王妃还是很懂规矩的,恩,这样看来,那些仆人也可以回来伺候了。”
曼青听到这话别提多兴奋了,真想不到还有这样的效果,于是赶紧起身谢恩“妾身多谢王爷。”
赵承继道了声免了,把外间侯着的总管叫来嘱咐了几声后,便向门外走去。曼青赶紧的走上去迎送。“妾身恭送王爷。”正在曼青准备起身的时候,赵承继来了句“王妃怎么从刚才开始不自称我了呢。”然后也没看身形明显晃了下的曼青,满面春风的离开,哼竟然让本王吃了闷亏,也让你吃吃。
在晚饭前,奶娘和两个陪嫁丫鬟,绿绣和绿枝带着小包袱出现在了沁芳院的门口,三个人一看到曼青就开始红眼睛,口口声声说着主子受苦了,弄的曼青手足无措。天啊她又不是原主,对她们的感情也不深,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说让他们先去安顿好,好伺候她,这才让三个人红着眼睛离开,去自己的房间安顿。
等她们安顿好,看到院子中那个美人塌的知道是曼青一个人害怕黑不敢睡房间的时候又开始红眼睛,好说歹说的,才止住。看她们三个分别忙去的背影,曼青觉得原主还是个不错的人,不然身边也不可能有这么一帮忠心的人。好了现在总算可以享受有人伺候的地主阶级的生活拉,别拍我砖啊。在前世本来家里就请了保姆,家务基本不做,这几天虽然饭啊水的自己只是取拿,但也架不住不方便。哪有现代的水龙头方便,哪有现代的外卖方便,哪有现代的抽水马桶方便,那现在有人手了,自己又可以享受方便的生活拉,虽然是人工。
曼青的阶级生活
第二天,曼青充分的享受了封建社会阶级层的贵族享受。那真的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不过曼青也有不习惯拉,比如大概现代六七点种时候,绿绣就来叫起床,比如起来后,绿绣拿着衣服往我身上套替我整理的时候,我还是习惯性的接过手自己动手,比如吃早餐的时候,绿枝拿着筷子帮我夹菜的时候,真是的不给力,那一筷子一点点的夹还要转手,麻烦的很,最后还是打发她们下去,我自己吃。恩早餐还是刚出炉的好,前几天因为我起的迟,早餐基本都是做好温在那,时间长,有些口味就不如刚出锅来的妙。
吃过早餐,拿过帕子擦了擦嘴,奶娘就进来说刘总管带了些丫鬟婆子来让王妃挑。我随步走到堂间,看到刘总管已经在正座旁边恭敬的站着。
“王妃,这是老奴挑的几个丫鬟婆子,您看下有没合意的,若没有,老奴再给您去挑。”
我点点头,坐在主位上,低头打量前面站的笔直的两排下人。这个感觉给我好象以前陪客户应酬去夜总会选坐台小姐的场景,那时也是这样一排的年轻貌美女子进来又出去又一批重复。回了回神,曼青让她们抬了头,又挑几个人问了问题,按照分例数留下了6个婆子8个丫鬟。
“在我这个院子里,要求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每个人只要忠于自己职责做好本分的事情,少说是非,规规矩矩的做事,我一般是不会打罚你的。倘若让我发现了背主挑衅是非的事情,那么,你们也知道我这个跋扈名称的来头。”
曼青很满意看到底下那些人缩了下肩,然后挥挥手让奶娘带着她们下去安排事情。
绿绣这时候递上一杯凉茶,“王妃要立威怎么拿……拿……那名头说事,这可不是好名头。”
我笑笑的看了眼语气里有些替我心疼的绿绣,“王妃我啊不在乎这些名头,你们知道我不是真残暴之人就行拉,以前我是想不开,老为别人堆在我头上名头而暴怒,越发的坐实了这个名头了,现在我啊想开了别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啊做好自己就可以,再说了要立威还有什么比这个名头更好的震慑效果呢。”
“王妃,您还说……要不是那些族亲老爷们太贪婪,您也不用担着这个名头。”绿绣说着又红了眼睛,“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啊,你可别哭了,你要再哭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劝。以后啊我也不提这个了好吧。”
在选过这些丫鬟后,曼青拉着绿绣绿枝开始了逛王府,前几天,一个人的曼青害怕迷路就都呆在自己院子里转,现在好不容易有向导了赶紧溜溜。就在曼青兴致勃勃溜达的时候,那厢链姨娘正在大发脾气,本以为昨天王爷去王妃那会替自己好好出气,哪知不但撤了王妃的惩罚,而且还把自己给罚了,让那个下贱坯子教自己规矩,这口气狠狠的算的在王妃和牡丹头上。这厢牡丹也在发愁,接到王爷的命令时候,牡丹就在发愁,这链衣虽然是庶出小姐,但架不住人家是尚书家的,自己只是敏远候兴起时送给王爷的玩物,虽然担了个妾的名头,但在这4个妾里出生地位也是最低的。牡丹现在不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