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了一半,隐隐的听到了人声,萧远拍了拍身后的张泽,张泽松开了手,而萧远,弯着腰向前摸去,在拐角处,一个辫子兵正摇摇晃晃的在放水,嘴里头还哼着不知名的歌,屋子里,还能听到一阵阵的隐泣声,那是女人的声音。
辫子兵嘴里不知说着什么,在绿色的视野里,下面那玩意都是硬的,怎么也尿不出来,气得这辫子兵一个劲的敲打着。
萧远迈着细碎的步子,这还是楚雄教给他的,偷袭的时候,步子要小,方便快速反应,高起脚,低落地,那是怕碰到地雷,在明朝,不用担心这个。
萧远拔出了经过乌化处理的军刺,再摸上两步,已经很近了,猛地冲了上去,一把捂住了这个正在放水的辫子兵的嘴,只是萧远还是第一次干这种偷袭的事,虽然有夜视镜的帮助,可是这高度仍然计算出了一点小小的偏差,顶多也就差上一两公分而已。
可是这一两公分的距离,就足以出问题了,萧远只觉得手上一湿,娘滴,嘴没捂上,倒是把整个手都塞进了那个辫子兵的嘴里,恶心得萧远一咧嘴,却也顾不得什么,手掌一握,由掌变拳头,硬是用拳头塞满了这个辫子兵的嘴,辫子兵吃痛,嘴上一合,疼得萧远差点叫出来。
手上的军刺从这个辫子兵的后腰就捅了进去,这个位置也有讲究,当初楚雄告过他不少关于军队格斗的致命地点,比如有武器的时候,肾脏就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剧烈的疼痛甚至会让人失去呼痛的能力,生生把人疼死。
第一次偷袭杀人的萧远由于第一步的错误,后继行动变得有些紧张,三十多公分的刺刃尽数从肾脏的位置刺了进去,在拔出三棱刺的时候,双手竟然同时用力,一下子就把这个辫子兵甩倒在地。
甩了甩疼得要命的左手,右手的三棱刺不管不顾的又刺下去,补了一刺,正刺中这个辫子兵的眼睛,长刺直接从眼腔穿透进入颅腔。
萧远此时一下子变得出奇的冷静,甚至还懂得将三棱刺扭了几下才拔了出来,这个辫子兵连声都没有吭就没了气息,萧远也是长长的出了口气,甩了甩脑袋,竟然更加清醒了,悄悄的又退了回去。
此时的萧远,由于姿势不太对,杀完了人,三棱刺放出来的血喷得他一身都是,带着一身的血腥气,虽然他的那些手下看不到他,却也能嗅到让人心惊的血腥味道。
“走了!”萧远悄声说道,领着人接着向前摸去,一直摸到那个辫子兵聚集的院子前,此时的萧远已经能够摘下夜视仪了。
院子里点着几堆火,不时的有哈哈的大笑声,还有女人的惊呼声传来,萧远趴在墙头看了一眼,几个女人,已经没了人的样子,赤着身子就躺在院子的泥土地上,而惊呼声,则是一名半光着身子的辫子兵正在向那女人的身上撒着尿,尿液浸到了女人身上的伤口处,引得这女人惨叫起来。
萧远缩了回来,重新缩回了阴影当中,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这些女人,没有再营救的必要了,就算是救回来,只怕她们也活不下去了,因为明朝,正是程朱理学最严谨的时刻,生死是小,失节是大,海瑞,可以因为女儿吃了邻家送的半个饼就将人饿死,女人,可以因为在床上的动作稍微大一点,稍微的哼哼两声而被认为是荡妇被休掉,这年头,没地方说理去。
“直接炸了,点火!”萧远低声喝道,叮的轻响声当中,zippo打火机跳出了赤红的火焰,萧远将身上沉重的自制手雷捻子凑到了火焰上。
长长的捻子哧哧的烧了起来,十几颗自制手雷凑了上来,萧远点了点头,一起将这些手雷扔了进去。
萧远也不知道这玩意的威力有多大,反正工厂里有的是铁屑铁粒铁珠了,大把大把的塞了进去,里面的自制炸药也使劲的往里塞,看得连楚雄都直瞪眼睛。
扔了手雷,萧远一头趴到了地上,拼命的挥手,那此手下有样学样,也跟着趴了下去,不过一个个却探头探脑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轰……萧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狠狠的一颤,似乎从地上弹了起来,耳朵更是嗡嗡做响,眼前金星乱舞,甚至有一种想吐血的感觉,想爬起来,却一头撞到了身边人的身上,像一保醉酒的醉汉,分不清东南西北,眼前的所有的东西都带着重重的幻影。
耳朵里似乎被塞进了十几只小鸟吱吱的叫个不停,靠着身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玩意的威力,似乎大得有点超出想像之外了。
院子的院墙也已经被震塌了,当萧远清醒过来,只见院子里一片狼藉,残肢断臂满地都是。
几个没死透的鞑子兵挣扎着,他们距离炸点更加的近,自然受创更加严重。
萧远将手上的枪一举,哒哒就是几枪,将几个半死的鞑子干掉。
爆炸的巨响,引得这个村庄里的住户点亮的家中的油灯,探头探脑的观看着。
“汉人杀鞑子,无关人等,静候在屋,不许出门,否则格杀勿论!”萧远长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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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5 实力增长
更新时间:2011-2-17 23:10:16 本章字数:2202
“给我搜,一个都不许放走,记着,你们手上的是刀,不是烧火棍,就算是烧火棍,也能打死人的!”萧远吼道,拎着枪当先搜索了起来,挨家踹门,这里只有百多户人家,哪怕挨门去搜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何况,萧远一声汉人杀鞑子,再加上巨大的爆炸声,给了这些满清包衣们极大的勇气,一时之间,小村里喊杀声四起,此时的汉人们,竟然不再胆小,一个鞑子,不是仅仅喊上一声,就可以撵着几百人跑了。
一夜的喊杀还有惨叫声,在这个村子里驻守的十几名鞑子兵,在萧远的第一次爆炸当中,就扔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一个是被萧远一刺捅死的,其它的,竟然全都是被这里的村民给弄死的,一个完整的,正常人的,谁愿意去做别人的奴才与奴隶。
“我们可以自称小人,可以自称草民,但是绝不能自称奴才!”在晨光当中,萧远站在房子上,向那些围拢而来的包衣们叫道。
“谁让我们做奴才,我们就杀了谁!”萧远吼叫着,把枪一举,啪啪啪对空就放了一梭子,他的手枪,几乎就成为了一种象征。
“愿意走的,现在就去谷场集合,想离开的,随意……”萧远吼道,然后纵身便跳下了屋子。
钟永锋低着头,阴着脸,怀里抱着一个红色的肚兜,上面还绣着鸳鸯戏水图,只不过漂亮的刺绣此时却布满了暗褐色的血迹。
钟永锋只是抱着这个小小的内衣,脸上一丁点的表情都没有,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萧远在远处看着钟永锋,微微的叹了口气,把人员的整理交给了张泽,快步的走到了钟永强的身后,放轻了脚步,走到他身后以后,轻轻的在他的肩上拍了拍,用力的捏了捏他的肩。
“我***乱世,我们只能努力的向前冲,可是我们却无法避免牺牲!”
“我和鞑子有仇!我们有仇啊!”钟永锋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拔出了长刀,狠狠的剁到了地上,碰到了碎石,发出当啷的清响声,刀尖直接就迸飞了起来,在他的脸上划过,登时脸上的肌肉翻了起来,血流如注。
钟永锋摸着脸上的伤口,看着手上的鲜血,牙齿咬得咯咯做响,萧远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钟永锋突然又变得平静了下来,平静得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只是细心的将手上的血水,轻轻的抹在粉红肚兜的那对鸳鸯上,看着自己的血与肚兜上的暗色血水融合到一起。
手里紧紧的握着肚兜,混不顾自己脸上的仍然流个不停的血迹,把肚兜放到鼻端,深深的嗅了一口,血腥中,似乎还残留着妻子的体温与香气。
“萧大人,从此以后,钟永锋,再无自身人性,萧大人的刀指到哪里,钟某就杀到哪里,今日,钟某擅自行动,请萧大人责罚!”说着,钟永锋单膝跪地,单手支地,行了大大礼,在远处,那些早已跟随或是已经准备跟随的难民们不知什么情况,也连忙跟着跪了下去。
“起来吧,不必跪我,有卵蛋的男人,除了父母,不必跪任何人,谁让你们下跪,你们就给我干掉谁,不用犹豫,直接割了他们的脑袋当夜壶。”萧远扬着手上的枪高声吼道,算是发下了他的第一个命令,或是第一句誓言。
《明史—钟永锋传》第一篇第一章:
“自小,我便是孤儿,在此(白旗场战役)之前,我对自己的人生很满意,也很知足,但是我最爱的妻子,却落入了满清的手上,这没什么好隐瞒,哪怕我不说,后人也可以猜到,我的结发妻子受到什么样的待遇,于是,我愤怒了,盗走了属于萧大人的弓箭和长刀,我想去救我的妻子。
萧大人追上了我,对我说,只要长着卵蛋,只要有血性,就去把乡亲同族救出来,于是,萧大人与我们一起出发,一起战斗。
战后,我听到了,萧大人的誓言,他告诉我们,不必跪他,也不用跪任何人,虽然他没有明白,可是我却也知道,哪怕南面的皇帝,我们也不必去跪,我们,需要自已争取,没错,从一开始,我们就走上了一条在当时明人眼中看来的叛逆之路,有萧大人在,我们能看到未来的光明与希望。”
拖拉机突突做响,小村里的牛马拉着车子,拉着大部分愿意与萧远一起走的人走上了归途,幸好他们所处的山谷与白旗场距离并不算太远,以拖拉机的速度,一天就可以跑到,不过再加上牛马等,时间用的就长了,足足要走上两天才成。
这一次回来,难民村的人口总数已经达到了八百人左右,其中精壮的数量更是达到了五百人,难民村的实力再一次得到了提升。
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一切的粮食全都要萧远来提供,虽然国内的粮食一再的涨价,但是只要有钱,可以直接从粮库向外拉粮,萧远的怪异行为虽然让工厂人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老板现在变成了倒粮贩子,而且只见进不见出。
一袋袋的粮食运进仓库,幸好安装的传送带,把传送带直接送进光门里,只要用叉车将一袋袋的粮食还有食盐等放到上面就可以了,但是开拓器的光门开启的时间越长,所消耗的电量就越大。
运送到一半的时候,开拓器突然耗尽电量,直接关闭,后果就是传送带齐刷刷的断裂,后半段直接消失,就连半袋粮食都像是在激光切割一下,甚至还有淡淡的焦糊。
幸好,开拓器还可以接着便用,不过萧远也运送了数十吨的粮食,节省一点,足够吃到新麦下来了。
萧远没有坐吃山空,而是又送了几台拖拉机,带着张泽、钟永锋还有王老八等几个算是心腹的老人,开着拖拉机,带着萧远顺手带来的一些日用品,什么锅子啦,玻璃器皿啦之类的,赶往最近的集市,真金白银,甚至还有一些古董字画都收回来不少,最多的还是黄金,乱世当中,黄金无疑是最硬的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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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6 人心难测
更新时间:2011-2-17 23:10:19 本章字数:2208
萧远深知,自己手上有开拓器这么一个无敌利器,可以在两个世界之间自如来去,可以在两个世界间之间倒腾一点东西倒卖一下,只要低调一些,资金完全不愁。
可是萧远还没有傻到认为自己开拓器在手,就可以在异度空间当中纵横天下,无往不利,如果人少还好说,他还撑得住,可是人口若是越来越多,实力越来越强的时候,还靠他一个人这么倒腾,累也能把他累吐血。
眼瞅着秋收在即,黄澄澄的麦穗把麦杆都压弯了腰,这是萧远在国内选的最好的,产量最高的麦种,亩产千斤不是说笑,哪怕是在这种新开出来的生地,用了化肥以后,亩产量仍然可以达到七百斤左右。
而在明朝这个时代,哪怕是到了清朝,水稻最高的产量,也不过才亩产三四百斤,那已经是烧高香,老天爷给面子的好事了。
如今,亩产七百斤优质小麦,着实让跟随萧远的这些难民们愣住了,这简直就是奇迹,奇迹中的奇迹。
看着堆得高高的麦堆,无论男女,看着这些数量大得惊人的粮食,个个都是泪流满面,扑倒在麦堆上痛哭了起来,终于不再犯愁饿肚子了,终于不用再为明天吃什么而担心了。
所有的人都是干劲十足,拼了小命的打着粮食,甚至那些孩子们,都在秀儿的带领下,每人拎着个小篮子,到田地里去捡掉落的麦穗,男孩们更是用笼子,夹子,捕捉着田地里的偷粮的麻雀,虽然数量并不算太多,但是却也算是给萧远多了一道下酒的好菜。
萧远收拾了一下手上的箱子,里面装了三副字画,对这些古董,萧远并不算太懂,不过,从这个时代收上来的,哪怕就算是赝品,也是古董赝品,另外,萧远还专门准备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小花瓶,很精致,据说是元青花。
当然,放到现代,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