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士兵一动,让水手们重新的安静了下来。
“不杀你们,不足以正军威!”梅泉再一次举起了手上的枪。
“我们不是军人,我们只是商船水手!”廖靖高声叫道。
“不,你们是军人,从你们令了新村之令那天起就是!”梅泉咬着牙再一次举起了手上的枪,砰,枪声当中,人像木头一样栽倒了下去。
足足二十名水手被梅泉一一枪决,而这些水手也着实硬气,打到第十九的时候,第二十个仍然咬着牙,腿都没有软一下。
ps:明天陪父亲去挺远的地方看病,可能要很晚回来,不过明天的更新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有一点存稿,汗一个先。
ps2:那个……挺不好意思的,更的又不多,不过跟前一位只差一分了,大伙稍给一点点力,让咱在首页上蹲一会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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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99 思想政治
更新时间:2011-2-17 23:12:19 本章字数:2307
这次事件的影响是深远的,由于这次大规模的内部枪决事件是发生在农历的五月初九,被称为五九事件。
只不过争议仍然很大,这些人究竟该不该杀?《明史—海事》这本最正式的典藉当中也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
“究竟在此时,这些水手算不算军人?这才是争议最大之处,水手出海之时,最高领袖并没有确认海军的地位,直到这次事件之后,海军才得到当代新村的第一次确认。”
由于发生了这次大规模的内部枪决事件,对海船的水手们造成了极大的影响,甚至是动荡,港口一度被戒严。
萧远与楚雄两人干瞪着眼,对于海军的整编方面,他们两个都没有任何的经验,哪怕萧远可以找到最详细的资料,可是也要因地置宜才行。
萧远不得不将梅泉与张飞这两个对海事更熟,也更加信任一些人请来。
只是一谈起海军整编来,张飞就第一个跳了起来,一脸的大胡子看起来还真跟猛张飞似的,眼睛一瞪像铜铃。
“萧大人,咱可是说好的,俺只管造船呐,这次俺跟着出海,可不是去跟着做生意去的,只是去把图纸取回来罢了,正在俺屋里铺着呐,这造船坞何时能建起来呀?好木头咱先不要,辽东的圆木总要给几根呐!”张飞叫道。
“坐下坐下,造船的事好说,好说,再等等,咱们现在人手不太够用,自行造船人都抽调给你的话,我们就不用再干别的了,咱们先把海上这一摊子支起来再说!”萧远安抚着心急的张飞,张飞叹着气坐了下来,一脸的不高兴,倒是一个性情耿直,不懂得掩藏自己想法的人。
“萧大人,无论这海军如何整编,这些水手,是不能再用了,至少不能全用了。”梅泉摇头说道。
“嗯,没错!”萧远也是无奈的说道,被人怀疑的滋味可不好受,何况是那些水手呢。
“我建议,原来的水手保证半数既可,剩下的半数,从我们陆地的军队当中抽调,不懂,我们就从头训练,至少忠诚度高,服从命令也好!还有,还请楚教官给我配一个军事指挥官才行,小的只是一个商人,如何打仗还不懂!”梅泉说道,而且他倒也光棍,直接就把自己摘了个干净,手里不握兵权,自然安稳。
“我手里,怕是没有适合海军做战的指挥官!”楚雄摇了摇头,海上做战,特别是在风帆船的时代,那可是一门大学问,水流,风向,风帆的操作等等,可不是简单训练几天会开枪就行的。
“没事,先把架子搭起来,让所有的水手还有士兵混合,在陆上训练休整一个月,正好我们的海盐还没有积攒足够,还有点时间,至于海军的指挥官,就从原水手当中挑选好了,至于基层,士兵与水手相互搭配,闹不出什么乱子。”萧远最后敲了敲桌子说道。
海军的未来,就在几个人的几句话之间就敲定了下来,当然,他们现在只有十艘大福船而已,人少船少,整编起来自然容易许多。
而且萧远也订下了基调,暂时先如此整编,但是下次行商的时候,就要从山东、福建、两广等地招收有经验的水手和老船工还有沿海青壮,向北搬迁,补充到新的海军当中去,不断的冲淡如今这些水手们的影响。
水手们一部分被分流到港口的建设工作当中,另一部分挑选最精壮的加入到了第一批海军士兵当中,与另一部分挑选出来转成正职的民兵一起训练,而萧远还要不断的给他们上思想政治课,告诉他们,你们是在为谁而战。
“虽然我被你们称为萧大人,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你们不是在为我而战。”萧远站在讲台上严肃的说道。
“你们是在为自己而战,如今身处乱世,谁不想建功立业,谁不想有个安稳的家,打完了仗,或是到了四十岁的时候,能有个安稳的家?我们的目标就是如此,一个安稳的家,仅此而已。”萧远说道。
“萧大人!”一名士兵举起了手,是一名水手加入的水兵。
“请讲!”萧远点了点头。
“萧大人,您说出了我们的梦想,敢问一声,萧大人您的梦想是什么?”水手问道。
萧远暂时陷入了沉默当中,微微的低着头,嘴唇微微的抖动着,半饷没有出声。
那名水兵身边的士兵狠狠的踢了他一脚,瞪了他一眼,这名水兵咧了咧嘴,悄悄的坐了下去。
“我的梦想……很简单!”萧远抬起了头,眼神清澈晶亮,“我的梦想是,在几百年以后,我们中国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抬头顶胸,道上一声,我是中国人,而西夷之邦听我中华之名,心向往之,佩服之,仰望之。
我希望几百年后,我中华还存有信义二字,还存有公平二字,还存有公正二字,无论何时,官与民,可以拱拱手,道上一声你好,无惺惺做态,无高高在上,也无草根贫贱之命!”萧远喃喃的说道。
萧远手支着讲台,低头不语,下面那些士兵们,也都低头不语,有人面露迷茫之色,有人面露惊讶之色,还有,一脸的怀疑。
“为此,我也只能说上一声,尽力而为,到我死的那一天,我可以骄傲的说,我为了我的梦想,努力过,奋斗过,争取过!”萧远的声音越发的低沉起来,使得那些士兵们也都陷入了沉思当中。
有明一代,官是官,民是民,工匠是工匠,兵是兵,代代相传,极少逾越,甚至连人的思想也被限制住了,而到了清朝,更加严重,大革命期间,才使得国民思想渐渐抬头,但是到了另一朝时,各种和谐满街爬,使得堂堂中华,竟再无思想、自由可言,萧远只觉得悲哀,至少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在一个地方,创造一个有思想,有灵魂的天堂。
萧远从没有做过任何思想上的指导,只是在某个公司做业务的时候受过一点心理学的培训,他连半桶水都称不上,但是每当他的思想教育课之明,那种真情流露,那种毫无作做,敝开心扉的自由交流,使得每一名来听课的士兵都由衷的受到影响,到了后面,就连一些居民都抽出时间来,站在教室之外,听萧远讲思想课,倒是让萧过颇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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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 秃寇
更新时间:2011-2-17 23:12:22 本章字数:2279
“萧大人,我有些担忧!”楚雄在萧远下了课以后向他轻声说道,同时更是一脸的忧色。
“怎么?”萧远一惊。
“不是军事上的,我指的是你的思想课,照你这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只怕会影响战斗力,统一思想,统一行动,才会让军队的战斗力大增!”楚雄咬着牙说道,他也知道,自己过多的过问属于萧远的任务,有些给不太合适,但是萧远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满之色。
“老楚,咱们到了这个地方,是老天爷给咱们一个机会,我们为什么不尝试着改变一下?若是从长远来看,是思想上的自由重要,还是一时强盛的军事实力重要?”萧远反问道,楚雄犹豫着,也不出声了。
萧远笑了笑,马不停蹄的又要向工厂赶去,那些买通了大太监而调集来的工匠们的加入,着实让新村的实力一下子又提升了一个台阶,这些可都是最熟练的工匠呐,可是造创过数百年大明辉煌的最中坚的力量。
而这些工匠的加入,使得新村的制造业一下子就提升了数倍,常规步枪的生产越过了五千支,这些工匠们正在尝试着复制缩壳机,那种全外部动力驱动的缩壳机,一个个的零件拆下来,然后再进行单纯的仿制。
现在新村可以外贸的东西很少,只有盐一项而已,仅仅这一项暴利就足以新村现在的使用了,但是开拓新的贸易点却也成为了必须。
只是现在新村的地盘还小,原料不足,最重要的纺织业根本就无法开展得起来,但是萧远还是从现代订购了织布机,仍然是去掉了电机等外部动力,要求使用畜力来驱动,畜力现在可是新村最主要的动力来源。
在现代,只要有钱,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何况萧远要求的还不是什么高科技的东西,都是越没有技术含量越好。
在现代的没有技术含量,放到古代来,可就是太有技术含量的东西了,一次就可以纺出两米宽布料的织布机,着实让那些工匠们吃惊不已,一台母机,要求仿制出更多的机器来,新村,已经渐渐的从空间进口,向自行仿制转变着,这个过程急不得。
文化教育一直都在进行着,甚至有些大学生在此教学已经达到了三个月,哪怕再封闭,从听觉当中,也能得到不少的信息,萧远不得不再次去更换老师,现代人,有楚雄一个就够了,如果再多的话,就无法控制了,野心这玩意没处说理去。
在萧远这边忙得要命的时候,北京的大殿里,吵得不可开交,九千满清精骑被消灭,这可是一件大事,就算是与大明做战的时候,都很少有满清铁骑被成建制消灭的情况,九千精骑,如果运气好点,避开高城大墙,几乎就可以横扫整个江北了,只有在江南多水地带,骑兵无法展开才会困难一些。
那些逃回来的绿营汉兵自然在讲述的时候无限的夸大的所见所闻,照他们讲述的,那些流民几乎是翻江倒海,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神仙下凡一样,凡人根本就无法打得过他们。
有吵着要出兵的,有吵着去招安的,什么样的都有,只有雍正自己的心里最清楚,他几乎不可能再抽调更多的兵力回来,那九千精骑,可是保护皇城的精锐部队,若是从前线抽调的话,极有可能被大明反咬一口,伤筋动骨,雍正皇帝自己还是很倾向于招安这一招的。
若是能招得安的话,把那些比满清精骑还要厉害的流民部队调到前线去打大明,说不定,一举收复江山呢。
如意算盘打得好,但是大臣们却吵得头疼,范晓申就是主战派最强力的先锋,站在大殿上,引经据典,之乎者民,说得那些文化底子薄的满清大臣一愣一愣的,差点要夺了守殿卫士手上的金瓜锤砸了这小老头子。
只是战,用什么去战,这才是范晓申最为头疼的事情,连正规的骑兵都败了,还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
回到府上,小妾给捏着脚,捶着肩,范晓申还抱着一刚从青楼领回来的青倌人,一双干巴巴的老手上下的抚摸着,虽然干不动了,但是摸摸过过干瘾还是没有问题的。
管官范安从外面走了进来,袖子甩动的时候,似乎有**的东西在袖口里跟着晃动,至少也得是五十两银子,压得他脖子都向前伸着。
范晓申看了管家一眼,眯着眼睛,怀里的清倌人见状,拿起紫砂小壶来送到嘴角,滋溜的喝了口茶,对这种管家收好处的行为,做主子的,一向都是睁中人眼闭只眼,这叫御下之术。
“老爷,外面有一年青人求见,说是要向您献上平寇之策!”范安弯着腰说道。
“噢?平寇策?可是平秃寇?”
“那倒没说,不过听他言下之意,正是平秃寇。”范安道。
“那请他进来吧!到偏厅等我!”范晓申摆了摆手道。
“是,老爷!”范安悄悄的退了下去。
范晓申虽然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却也抬起脚来,让小妾擦脚穿鞋袜,准备去接见那个献策之人。
对了,现在新村在满清这头有一个专业的名词,就叫秃寇,因为新村实行短发,既不像大明那样的束发,又不像满清那样的金钱鼠尾,凡是男人,都剃了个短短的头发,有道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但是新村并不是强制性的,但是无论是民兵还是正规军,打仗的时候头上都扣个头盔,若是竖发的话,根本就扣不住头盔,而且还热得要命,自然短发为佳,反正又不是秃瓢做和尚,又不是鼠尾,渐渐的倒也都接受了。
正因如此,所以才会叫他们秃寇,意思就是秃着脑袋的匪寇。
杨二仔细的打量着自己,之前逃出来的时候,顺手卷了不少金钱宝贝,倒也当了几个钱,置办了一身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