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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进化史 佚名 5270 字 4个月前

的隔阂感觉完全消磨掉了,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如果,时时刻刻扮演另一个人,让你很难过,那么,你就做回你自己好了。”

“……”

她猛然睁大了眼睛。

“别怕,有我。”

“砰砰砰一一”外面敲门声突然响起,还传来宁安唯语气不明的声音:“甜甜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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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欠了两辈子

听到宁安唯的话,甘甜反射性的站起身,似乎想开门,又怕眼前人介意。

君微定定的望向她,piàn刻,才垂下头,让人看不清表情:“看样子,你宁愿扮演另一个人——”

她慌忙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我在他面前,也不算扮演另一个人,他不熟悉之前的甘甜——”

“——不算扮演?”

“你去问问他,他认识的究竟是谁,他是不是只知道,甘甜,的样貌和过去,接受的是她的家人,期待的是与她的未来?而你呢,你带着他和前任生得孩子,不请不愿的应付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还要小心翼翼,难道你觉得只好不被人发觉的过日子,就是幸福吗?”

每一句问话都如同重锤般锤在她的心上,让那些她试图逃避的一切鲜血淋漓的呈现出来。

他一句一句的说着,一步步的迫近她,她无力招架,只能双手抱头”混乱的向后退:“我没有,不是这样的……我不要……”

“嘭一一咔哪一一”巴洛克风格的休息室门被砸弄了一个大窟窿。

宁安唯进入狂暴状态,手持着一柄红色消防斧头,又连凿了几下,然后手腕伸进来,反手打开门锁,把门踢开,然后,扔掉消防斧头”走了进来。

甘甜没有想到“婚礼宴会上”从来都好面子的宁安唯会如此的粗暴,在她的记忆里,他一直是优雅而从容的,即使生气,也只会别扭的摆架子。

怒容满面而如此冲动的宁安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他直接扯到了怀里。

甘甜吓得缩起两只手握成拳头抵住他起伏不定的胸口,半仰着头,却不敢与他对视。那个姿势,如同受惊的小动物般。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此时的眼神,竟带着几分委屈和求饶。

宁安唯闭了闭眼睛,像是放弃了一般,气息一下缓和了许多,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好了,乖~,我没有怪你,不怕了,啊?”

她的眼泪又刷得一下流了下来,只是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哭,她好像做什么都错,对不起别人,也对不起自己。

只是,比起那回答不上来的质疑,有人原谅,总归是好的。

即使,它或许只是一场虚幻的温情。

君微走近,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宁先生,您的出场方关,还真是一次比一次震撼。”

“比不得君,不,骆少爷,一次一个身份。”

“哪里哪里,只是兴趣广泛了些。”

宁先生见笑了。

宁安唯果真笑了,揽过甘甜:“我不管你想图谋什么,我未婚妻同意倒也罢了,她既然不愿意,还请适合而止,否则——”

“如果她同意了呢?”

君微打断他的话,略略抬高下巴,“到时候,还请宁先生想开些。”

“哦,我以为结果你我心知肚明,若是有把握,你何必挑衅我?”

“你一一”君微果然被噎得说不出话。

“那么,请允许我带她先离开了,时间不早了,她明天还要上学。”

宁安唯这话是对君微说的,也是对紧随而来的戚丰和骆家众人说的。

看眼前这广塌糊涂的样子,戚丰哪里还敢留客:“好好,宁少,对不住,今天招待不周,下次一一”未等他说完,宁安唯便横抱起甘甜,大步向外走去,懒得应付这些场面话。

君微想跟着追出来,却被戚丰和骆永两人死死的拦住了。

远远的,甘甜似乎听到了他喊出了自己原本的名字:“裴佩——”

裴佩,裴佩,陪陪我。

以前的他总是喜欢一叠声的喊她的名字,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以为小小的他太孤单,才这么喜欢喊她的名字,潜意识里想找个人来陪伴。

直到大了才知道,他是有家的,有父母疼爱,反倒是她,才是那个需要人陪的存在。

呵,现在的她,算有人陪吧?

只是连本名本来面目都失去的她,被这样陪伴着,还有意义吗?

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如果在重生的第一时间,她就去试图联系君微,她能做回原来的自己吗?

如果孩子不要,成家不回,宁安唯不相见,许雅不相认,抛开一切,重新回到小镇去做自己的裁缝,她会洒脱很多吧。

不相知便不相思,不相伴便不相欠,不会相惜,不用相忆。

只是,种前事因时,谁人能知后来果?

“甜甜,你在想什么?”

宁安唯坐到车的后座,示意司机开车,拥着她问道。

她下意识的回道:“没有啊。”

宁安唯反而更加拥紧了她:“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什么?”

她是真的迷惑了,好好的,问她要什么干什么。

“你究竟是什么都不需要”还是,无所谓要什么,又或者,你什么都不敢要?”

谁说她什么都不要的,她要人陪,一个人活着多可悲啊。

宁安唯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告诉我,你每天都在小心翼翼着什么?”

“我哪里有小心翼翼?”

她不敢承认。

“你有,别人对你的要求不懂拒绝,别人的好意是能推就推,不管是谁给你什么,哪怕接受了,也是从来不去动它。”

是了,不管是成辰还是许雅,亦或者宁安唯都给了她很多钱,送了她很多东西,可是她花销却很少,几次颇有分量的实习工资足够了,首饰不爱带,就连穿得衣服,也大多是自己做的。

宁安唯看着再次陷入沉默的甘甜,不得不硬抬起她的头:“或者,你告诉我,你到底想瞒我什么?”

“我没有,我只是失忆了——”

“一一你说失忆是不想面对你哥哥,怎么,现在连我,都不想面对了吗?”

原来她的谎言是这么的拙劣,她靠坐在宁安唯怀里,却有一种无处容身的错觉。

“又是这副表情,好了好了,不说了”宁安唯看到她嘴唇发白,终究还是舍不得逼她,“你想怎么样都好,只要别一天到晚像欠了别人似的就成。”

“欠别人?”

“是啊”要不是我知道你根本没什么开销,我一定会觉得你欠所有人的钱,譬如说那个叫君微的,你明明没有见几面吧?”

她不是欠人钱,而是欠人情。

别人顶多欠一辈子的,她都欠了两辈子了,而且是糊涂账,还不清的!

宁安唯抵着她的额头:“甜甜,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有我啊,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安呢?”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这样吗”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他读不懂的希冀,“如果我说,我不是甜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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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丁是丁卯是卯

宁安唯略略顿了一下,才道:“嗯,你说什么?”.

“……呵呵,没什么。”.

“喔。”.

有些话,我们有勇气说,却没有勇气再重复。.

有些时候,我们明明已经听见,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装作没有听见。.

沉默的回到家中,甘甜洗漱完,和往常般与宝宝玩闹着,宁安唯斜靠在浴室门口,就这样看着他们母子玩闹,也没有出来的打算,仿佛怕打破这种宁静似的。.

“你站在那里不冷吗?”甘甜发觉,随手调高了空调的温度。.

“还好,不是说要立春了吗,”虽然这样应着,但宁安唯还是往床边走了过来,掀开被子钻了进来,“都快二月份了,感觉今年过年很迟啊。”.

甘甜帮他掖好被角,又帮眯着眼睛打盹的小家伙脱了外面的小棉被子,塞到他怀里:“没听老人家说‘春捂秋冻’么,捂着点又不是坏事。”.

“好,我知道了,趁宝宝不闹,你早点睡吧,明天一早有考试吧?”.

点点头,甘甜揉揉眼睛,人也往被子里蹭了蹭。.

“那我关灯了?”.

“唔。”.

有时候,我们所求的,不过是有这样一个人,能跟你重复着这些琐碎而平淡的对话,一天天,一年年。.

甜甜,你说,是不是?.

我以为我是了解你的,比起山盟海誓,你更想要的是一个家,所以,你最想听的不是谁对你说“我爱你”,而是“嫁给我”。.

你害怕孤单,没有安全感,有点迟钝,容易感动,却不容易动心,像孩子一样,对这个世界充满善意却又满是防备。.

但若爱上一个人,只要他没有伤害过你,你便不会离开。.

我以为我就是那个幸运的家伙。.

所以,不管你如何的迟疑、试探,若即若离亦或是张牙舞爪,我都没有真正在意过,比起我们能开开心心的过日子,这些都是小事。.

甚至,在韩千愿交代说,她会对我使出下**这种招数,有你参谋其中时,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而是不能让你知道,除非哪天你愿意亲口说出来,否则我才不会提。.

重要的是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其他的,何必庸人自扰?.

我是那么的相信,那么的笃定,那么的愿意去遵从这个事实。.

可是你却问我,如果你不是甜甜…….

你否认?.

你想否认什么?.

你为了谁,想否认,为什么?.

甜甜,我不想逼你,我该拿你怎么办,可不可以别这么残忍?.

这一夜,宁安唯睁眼到天亮。.

只有甘甜早上爬起身洗脸刷牙的时候,他才装作睡着闭上眼睛,也因此而错过了甘甜复杂的神情和满眼的血丝。.

由于早上起来一直很沉默,收拾的动作比平常要快些,到了学校的时候,教室里还没来几个人,林晓语也还没到。.

甘甜顺手掏出一本书给她占了座,然后打开旁边的窗子给闷了一夜的教室透透气,准备趴回桌上休息一会儿,却感觉楼下有亮光闪了一下。.

她下意识退后了一步,眼睛闭了闭,才看清楼下有几个人正手持摄像机对着她猛拍。.

这是干什么?.

“哎,甜甜,呼呼,你别站在窗口发愣啊,赶紧的,把窗帘拉上,”林晓语一手扶着墙,喘着大气朝她喊道,“你这不是让我游击战白打了吗?”.

“什么游击战?”.

林晓语朝迷糊状态的某人翻了个大白眼,跑过来拉上窗帘,才卸下肩头重重的书包:“你昨天在大庭广众之下爆出来是许雅隐藏多年的亲生女儿,还是宁氏财团的少夫人,那些记者今天自然会闻风而动啦,人家又不是吃白饭的连我是你的朋友都被人家挖出来了,一大早被堵在家门口”.

“我没被人堵在家门口啊?”.

“啊,你竟然没被堵?不对,这不是重点好不好,重点是从今天开始你得小心点,而且得随时保持形象,别让我们跟着丢人。”.

“噢~~”.

“喂,说你呢,别这样打呵欠啊”.

甘甜只得拿笔记本挡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去翻书:“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啦,重点是待会儿要期末考试,快点临时抱佛脚啦,我记得咱们学校有规定,这些记者不能上教学楼的,所以,他们应该不会冲上来的。”.

“话是这么说,谁知他们会不会混进来,还是小心点好,”林晓语显然把她当做很重要的保护对象了,把她挤到角落里还不算,从书包里又是掏帽子又是掏墨镜的,全都堆在桌上,“拿着,待会儿出去别忘了带啊”.

“谢谢,我知道啦。”.

“谢就拿出点诚意来,上回划得重点都有什么来着,笔记借给我看一下。”.

甘甜把笔记丢给她,林晓语不客气的拿过来,迅速翻了起来,甘甜自从上次期末考试后,就跻身于优等生行列了,根本不担心挂科,倒是她,很危险。.

考试时间比平时的上课时间略晚一些,但还是过得很快,监考老师来了没一会儿,便让大家自觉把考试相关的东西放到讲台上,然后大家分散坐开。.

同学们很自觉的坐得离甘甜远远的,把甘甜纳闷的够呛,直到抬头才注意到两个监考老师都很有研究精神的打量着她,一边分发试卷,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甚至在发答题卡的时候,还特意说了一句:“如果有什么困扰的话,可以告诉老师,戴着墨镜口罩的考试也是可以的,提个申请就好。”.

她还不至于那么自恋,认为从此出名,全世界都会关注她,好吧?.

甘甜一边打着呵欠考试,一边自嘲,再说,她现在哪有心情想这些,要是靠这些伪装,让所有熟悉的人都认不出她来,她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然而,她从考场出来之后,才发现,墨镜神马的还是有用的,虽然阻挡不住认识的人,但是至少能保护视力。.

orz,怪不得那些大腕要天天戴着墨镜,根本不是为了怕别人认出自己,而是怕一群闪光灯乱闪会弄瞎眼睛啊啊啊.

“甘小姐,甘小姐,请问你和你母亲许雅的关系如何?”.

“甘小姐,请问你和宁安唯先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甘小姐,你是一直在国内长大么?”.

“甘小姐@#¥%……※”.

也许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个耳塞,甘甜被林晓语和宁家几个保镖护在中间,如木偶般,只感觉怎么都走不到学校的大门,满眼都是人,每个人的嘴巴都在不停的开阖。.

一晚上没睡,再加上一早上的考试,让她早就耗尽了力气,现在连站着都觉得地面是晃动的,更别提被这么多人推搡了。.

她到底为什么要承受这些啊,如果她做回自己,这些人压根不会来烦她吧?.

她好想逃避,如果——.

“——大家请让一下,请安静一下”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