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的哭声,就像她前几天听到的一样,只
是不同的是这一回连凯也听到了,肯定不是自己的幻想,凯起身四处找着声音的来源,可
是一无所获。
天亮後,两个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连澡都没洗就倒头大睡啦,不知过了多久,
婴灵 (2)
凯忽然醒过来,听到有细细的嘻笑声,随着声音来到那间小房间,凯推门进去,坐在地上
静静的听着,就像心形容给她听的一般,这声音好像是就在声边发出的一样,照理说自
己现在应该很害怕的,可是却不是这样,这声音似有一股魔力,紧紧抓着凯的心,让凯
不忍离开!
当凯步出房间後,觉得这件事并不寻常,於是决定....搬家!从那天开始,凯就利用
中午及下班後的时间,瞒着心找适合他们的房子。.....................待
婴灵(五)
凯开始找房子已经有差不多快一个月了,可是在台北要找合适的房子谈何容易,而
且他们钱又不宽裕,所以一直遍寻不获。这些日子,每天晚上凯入睡前,就是那种似醒
未醒似睡未睡的时候,都会听到有婴儿的声音在他耳边出现,有时是哭声,有时是笑声
。凯不想让心胡思乱想,所以也没有告诉心。心的论文进度已经比原本她自己预
定的落後啦,凯不想再增加她的心理负担。
这一个月来,每天晚上晚上心一个人在赶论文时,都会听到婴儿的哭声或笑声,
有时心实在忍不住,就会进去那房间痴痴的站着,似听那声音可以弥补她心中的空
虚,论文,也因此落後了些,而且每天晚上心都做着类似的梦,梦到她和自己的孩子
一起玩,梦中那种抱着孩子的感觉,让心好想再生一个小孩,可是为了凯,她不能这
麽自私,而且凯最近都蛮晚回来的,可能是公事忙吧!看他回家後都疲累的很,心也
实在不愿再给他增加困扰,心怎知凯是一个人默默在外面找房子呢?
总算,心的论文完成了,这天刚刚通过学校的审查,总算正式取得了学位,赶快
到凯的公司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可是凯却已经下班了。心从凯的同事囗中得知凯这一
个多月来都忙着找房子,才知道凯为何每天回家都会那麽累啦!这晚,心决定好好煮
一顿来厌祝她毕业及慰劳她的老公。晚餐时,凯才告诉心,他今天找到房子了,不过
要下个月才能搬,心并没有反对,只是看着这间他们住了两年多的房子,他们是在这
边结婚的,这屋子实在有太多的喜怒哀乐,说搬,真有点舍不得。
日子渐渐的过去,心已经找到工作了,薪水不错,环境也很满意,凯呢,现在则
换他晚上念书准备考研究所。和心一样,凯每晚也被那孩子的声音困扰着,只是和心
不同的是,凯想说反正再住也没几天了,也就不是很在意,直到这一晚。
这一天,凯在公司加班到九点多,回到家已经没有多馀的精力再念书了,也就早早
睡了,这晚,他梦到有个婴儿,慢慢爬着远离他,还不时回头对他微笑,而且就和心
第一次梦见的一样,这个小男婴也拖着脐带,爬过的地方也拖着一条血迹,就在那婴儿
爬远了,忽然回头对凯挥手,就像说再见一样,就凭空消失了。梦到这,凯就突然醒
过来,坐了起来,回头一看才发现心也醒着,而且满眼泪水的看着凯。
「老公,我做了一个怪梦......」心把自己的梦境告诉凯,居然和凯的梦一模
一样,两人坐在床上沉默不语,可是心里却同样的空虚。从这晚开始,那生婴儿声就随
着那梦境中的男婴一起消失,不再出现了。
明天就要搬家了,心看着房中打包好的行李,心中实在不舍,不想搬离这个家,
抬头看着墙上的月历,无意中看到月历上圈的红圈,已经是上个星期了。又晚了一周没
来,不会又有了吧!心这次暗暗发誓不管怎样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搬好家的第一天
,心抽空到医院再做一次检查,果然又有了。心摸着自己的肚子虽然不到一个月,
可是她似能感觉到有小生命在她体内成长。下班回到家後,心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
,连凯回来都不知道!
「怎麽啦?不舒服吗?那晚餐还是我来煮好了。」凯一如往常一样的体贴,在厨房
忙着呢!「老公,我怀孕了。」心大声着对着凯说。
「什麽,你刚刚说什麽?」凯连忙冲进房间,身上还围着围巾,双手来滴着水呢!
心看着自己的先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真的,我又有了。」凯顾不得自己手
还是湿答答的,紧紧的抱着心说:「这次!不管怎样,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心
也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九个月,凯白天忙着上班,有时还要陪心去做产前检查,晚上还常常加
班,回到家後还要做家务,陪着心去散步,每天晚上都累到一碰枕头就睡着了。孩子
还挑晚上出生,等到孩子出世已经接近半夜了,一个活泼健康的小男婴。可是心却一
直待在产房,凯以为出了什麽事,直到过午夜後,护士才步出产房告诉他是双胞胎,一
男一女,生日刚好差一天。他俩因为不想先知道孩子的性别,所以也一直没做超音波检
查,所以也不知道是双胞胎,多可爱的孩子!生日差一天,凯想想孩子的生日,鄂然
发现....男孩的生日....两年前的今天,正是心拿掉的那孩子的预产日。难道这一切
都是.........
「辛苦你了!」凯怜惜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心,「给你一份小礼物,谢谢你帮我生
了两个小宝贝!」心接过凯手上的纸袋,打开一看,天那,心不敢相信的看着凯说
:「你....怎麽....」凯满脸笑容的说:「房子!我们之前住的房子,我把它买下来
了,等你坐完月子,我们就可以搬回去了。」
第一天搬进新家,不,应该说是搬回旧家,心发现整个房子有点不同,餐厅已经
和客厅连在一起,省下的空间又隔出一个小房间。凯说:「给你看一样东西。」凯打开
那间曾发出哭声的房间,一屋子的玩具,还有两张婴儿床,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老公....你....」「我决定不念了,有你和这两个小鬼,就是我最大的成就,念
不念研究所,已经不重要了,我和你的薪水,应该够我们养这两个小鬼和付贷款了。」
心回头看着老公,和两个坐在婴儿床中的孩子,满足的笑着。没错,有这两个孩
子,一切都足够了。........
木头人 (1)
一,木头人
学校的生活很是无聊,我为了逃避这无聊,也就陷在这无聊里了。成天在自习室里看闲书或者在校园里瞎逛打发日子。
有一天我在自习室的桌子上发现了一个木头人。
那是一个忽然出现的木头人。我一个人到空荡荡的教室去占座的时候,它就在讲台上。
真是个奇怪的东西,脸上挂着笑,好像在召唤我过去。我不自觉的拿起它,是个中年的男人的全身塑像,长得一张毫无特点的脸,很重,还有点湿气,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它都不是个讨人喜欢的东西。但是我偏偏中了魔一样,拿起它就放不下。
我把它带回了寝室,摆在书架的最上面一层。
我好像曾经说过我有个对灵异很感兴趣的室友阿标,他当晚就对木头人端详个不停。
他对我说:“这东西有点不对劲,为你的健康考虑,你不该把它放在这里。”我问他有什么不对,他说不出来。这时候我们寝室最见多识广的胖子进来说:“咦?你也有这个啊!”
“我昨天还在路上看见一个木头人,跟这个差不多,不过让别人抢先一步捡走了。”
我问:“会不会就是这个啊?”
胖子仔细看了看说:“不是,我看到的是一个女的木头人。”
第二天上课我照例迟到了,快到教师门口的时候跟一个红衣服的女生擦肩而过,她回过头向我笑了一下。可她的脸在我眼前变成了重影,依稀只觉到她的脸很白,嘴唇鲜红。
赶紧揉一揉眼睛,再看,一个红色的影子溜进了隔壁的教室。
本来第一节课是要照例发困睡觉的,我却被一阵阵奇怪的歌声吵得睡不着。捅一下身边的胖子,我问:“你说说隔壁在上什么课?唱的这么大声。”胖子脸色并不好看,低声骂我:“你这家伙神经病发了,哪里有什么歌声!我睡得正香,偏要吵我。”
没有歌声?我听得清清楚楚,那确实是隔壁传来的声音,一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声音低低的唱,唱的我头疼。“确实有歌声,你仔细听听看。”
胖子还没回答我就被隔壁的声音打断了,那几乎是一间教室所有人能发出的最惊恐的声音。我们的老师也被吓着了,连声问,怎么回事?
我坐的正好靠门,马上站起来大声道:“我去看看。”
隔壁冲出来好多人,那么大的教室一下子空了,我进去的时候,只有最后一排有个黑糊糊的人影。
“怎么了,同学?”我慢慢走过去,问。
空气仿佛凝固了,气氛是这样的压抑,以至于我离那个人两三米的时候,就再也不愿走过去了。
脚下有什么在哗哗响。
是血。
暗红带着黑丝的血,从那个伏在课桌上的身体里流出来,直到我的脚下,腥气扑面而来。
那是个女生,这是我唯一可以判断出来的事情,我本来没有勇气走过去,可这时候她动了一下,很明显的。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做点什么,便尽量绕着血走过去,把她扶起来。
“同学……”看到她的脸,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上下犹如被浇了一桶冰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即使是贞子好像也比她好看一点,即使是今天我坐在电脑前边回忆当时,我也没有形容的勇气,我只能说,那是一张死人的脸,因为没有活着的人能够有那么一种极度恐惧,却还露出诡异微笑的表情。
我看到她那个僵硬的表情和鼻孔,眼眶还在不断渗出的血,简直骇得不知所措。两三秒钟之后第一反应就是逃,对,马上走吧,这地方应该留给公安局来处理。
这时我竟然看到了木头人。
就在那个死去女生面前的桌子上,有个木头人,颜色大小和我捡到的那个一样,同样挂着诡异的笑容。
那是一个女性的木头人,不过面目看起来如此熟悉。
思考间又低下头来,是她,那木头人的面目竟跟死去的女生一摸一样。
甚至眉宇见可见的一丝丝黑气,在木头人的脸上也清晰可见。
二,血腥气
晚上大家照例讨论白天发生的事情,胖子说:“那个女生怎么会死在教室里呢?好多人都说她中邪了。”我问阿标:“这像中邪死的吗?”阿标不说话,瞥我的那个木头人好几眼。
“你还是把它扔了吧。”他说。
我说好,明天。
阿标很认真的跟我说:“今天就扔。”
我看他,还有其他人的表情,然后拿起木头人,打开窗户扔了下去。
我们寝室是四楼,下面是垃圾场。
我仿佛听到一声闷响。
第二天本来是星期日,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兄弟们还没起床。伸了个懒腰之后,我愣住了。
对面,书架的上面,那个木头人在对我笑。
“阿标!”我拼了命的把他喊醒:“你看看,那个木头人又回来了!”
阿标一睁眼,看到我手里的那个木头人,半晌说不出话来。
“怎么办?”
我正跟他说着,屋里胆子最小的大虾就喊起来了:“你们看,那个木头人,多像小狼啊!”
怎么可能,那明明是个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