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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奇百怪鬼故事 佚名 4401 字 3个月前

收获吗?”

张古:“他没去。永远的婴儿没露头吧?”

冯鲸:“怎么没露头!她和我几乎聊了一夜,我刚睡!”

张古这下真的傻了。

怎么回事呢?难道永远的婴儿真的和小镇发生的一切毫无关联?她真的是一个来自南方美丽小城的女孩子?

张古沮丧地放下电话,走进里屋。

眼前的一幕让他大惊失色——他的电脑开着,很明显刚刚被人用过!

他记得十分清楚,昨晚他离开家的时候,把电脑关掉了,还关闭了所有的电源。可现在,他的电脑开着!

而且,桌面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小鱼,它游过来游过去,静谧得像一个梦。张古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跌坐在椅子上,内心的阴影把他吞没了。

那个神秘的东西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他想不相信都不可能了!

恐怖小镇

“醒醒!”我听见大吴的声音。“我在哪?”真开眼睛,我发现我睡在一很大的床上,大吴在我旁边坐着。我努力回忆,昨天我和大吴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一个小镇,我们决定在一家旅馆过夜。但是走进旅馆。我们就闻到一股很奇怪的气味。只几十秒后来的记忆就是一片空白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揉了揉眼睛,大脑昏昏沉沉的。很明显,我们绝对是被人麻昏了。

“我也不知道,我刚醒来。”大吴的眼神透出一种不知所措。

我们用了十分钟才完全请醒过来。这是一件很奇怪的房间,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图画。看不懂是什么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浆糊的味。这房间没有门,我们几乎同时惊呼。四面都是墙,亮光是从一扇天窗透进来的。至少我们知道现在是白天。

我们开始设法离开这里。我们到处寻找,连老鼠洞都翻开了。可是都是徒劳。最后我们决定从天窗出去。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和大吴都把t-恤撕成条捆在一起,这就成了很结实的绳子。大吴先踩着我的肩膀出去了。而后,我也离开了。

外面是一片野地,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很不明显的路。不容多想,我们就顺着它走了。

大约走了500米,一个小镇,我们仔细辨认,没错,就是昨天晚上我们到的那个小镇。其实,不能把它叫小镇,因为此刻我们眼前的镇子,居然一个人也没有。路面都是黄泥。没有一个人的足迹。除非昨晚下了雨。要不然这是很难解释的。但是镇上的房屋又都很整洁,不像是没人住的样子。奇怪了。费了好大劲我们终于找到了昨天那家旅馆。我们的车子还是像昨天一样停在门口。

虽然是大白天,但这一切确令人毛骨悚然。我们决定马上离开这,马上!

骑着自行车往北走,一片森林,那条路好像被什么怪物咬断了似的,突然不见了。

“往回走~!”大吴大喊着。

我们昨天来的路也不见了!还是一片森林。我们好像被什么东西围了起来。与世隔绝。我一把抄起手机,但是,任何号码听到的都是忙音。

我们被迫又回到了小镇上。这时候天已经昏黑了。我们不敢走进任何一间房子。

我看了看手表,晚上8点。奇怪的事情开始发生了。

远处,也就是森林里,突然人声鼎沸。我们好奇的往那边张望。森林里走出了几百号人,有男有女,小孩,老人。孕妇。她们向小镇走过来。

看到人,我很高兴。想马上跑过去打听一下。大吴一把拉住了我。

“他们不是人。”大吴右手指了指那些东西。

“可是,”我还想争辩。大吴已经把我拉到了一个很大的树洞里躲了起来。

那群人渐渐走近了,我这才看清,他们的脸,居然都是腐烂的。真叫人恶心。

我们大气不干出,一直等到那群人走过去。

12点了,很安静。我们还是在那个树洞里呆着。

有东西在移动,声音是从那片野地传过来的,也就是我们逃出的那个小房间的方向。

又是一群人,确切的说是一群东西,和刚才走过那些东西一样。他们的衣服很褴褛。脸看不清。全都走进了那家旅馆。

5点,天有些亮了,我们决定出去看看。

小镇我们是不敢去的,我们到了昨天被困的小房间,我们这才看清,原来地上有很多这种小房间。那些人可能就是从这里出来的。这些东西活像一个坟墓。

坟墓!难道这些人都是像我们一样被活埋在这,然后变成那样子的??

我们不敢多想,马上又回到了那个树洞。

早上8点,天已经全亮了。小镇里什么动静也没有。

我们正在发愁如何逃离这,森林消失了。大吴和我几乎同时发现。道路又出现了。

不容我们多想,我们顾不得回到小镇去取自行车,马上沿着路飞奔。直到我们面前出现了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上,我们闻到了汽油味,多么清切。

我们费了好大劲,终于把一辆车栏了小来。“你们不要命了!!”司机骂到。我们常出了一口气,“这是人。”最后,我们说服司机带着我们一块离开了。汽车刚启动。我忽然发现又有三个像我们一样的旅游者。骑着自行车向那个小镇的方向去了。

索命邮件

一天,镇长听说了这件事(就是那个忽而痛苦,忽而幸福,忽而龇牙咧嘴,忽而怒目横眉的镇长)。

他是一镇之长啊,他是绝伦帝居民的父母官啊,他是大家的主心骨啊,所以,他表现得若无其事,稳如泰山。

他找张古谈话了。人说人话,鸟说鸟语,镇长打官腔。他说:“张古啊,最近你的脸色很难看,要注意休息啊。”

他说:“张古啊,最近整个镇子人心惶惶,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啊。你作为一名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要带好头。一切事情在没有弄清楚之前都不要妄下结论,更不要搞迷信啊。”

他说:“张古啊,最近我要到县里去一趟,给咱们镇要拨款,估计近期回不来,有什么事你要及时跟派出所联系啊。”

镇长工作起来决不拖泥带水,他当天就走了。

张古听冯鲸说,他看见镇长和他老婆、孩子一起坐车走了。他们带了好几个大包,好像把半个家都搬了。

群龙无首了。

张古有点难过,但是,他没有把这个可疑的消息扩散,他怕大乱。

李麻来到了张古家。他站在门口,沉重地说:“张古,我告诉你一件事,可能是个不好的消息。”

张古说:“我现在不会有什么好消息了。你说吧。”

李麻犹豫一下,说:“我丢了一件东西。”

张古一下就想到了是什么,他眯着眼睛问:“是……杀猪刀?”

李麻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我不能肯定是谁偷走了。”

张古的神情有点呆滞:“不会错,就是他。”

李麻低下头,说:“兄弟,你自己保重啊。”

张古:“我知道。”

李麻:“睡觉的时候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古:“我两只眼睛都睁着。我根本睡不着。”

李麻转身走了,走到门口,他又回身说:“假如……他来了,你就喊,我们大家一起和他拼了。”

张古的心里一热,说:“谢谢。。”

那男婴却一直没有露头。

日子一天天地翻过去,像挂历一样雷同,没什么异常。只是,张古发觉夜里的那条狗叫得越来越急躁。

这一天,张古突然打开电脑。

一封新电子邮件跳进他的眼帘——永远的婴儿!

张古的手哆嗦起来,用鼠标点击了几次才把它打开——

现在,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三个中的哪一个,我不让你知道,因为,如果你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你一定还很想知道——你会怎么死。这个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找到密码,才能进入答案。

——请你进入第一个链接,然后进入第二个链接,再然后进入第三个链接。这时,你会看见一个白色广告——那是一则专治婴儿夜哭症的药物广告,点击它,进入下一个页面,如果你看到最下端出现一行甲骨文字,那么恭喜你,那文字中的第一组数字就是密码。

张古的心怦怦跳,他按他说的做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张古终于找到了那个密码——1010。

每个人出生经过的都是相同的通道,但是,死的方式却千差万别。每个人都很想知道自己将怎么死,可是,除了死囚犯,绝症患者,还有自杀的人,很少有人能知道答案。

张古是幸运的,他得到了密码,并通过那密码得到了这样三个字:

杀猪刀。

张古的心里时刻想着那把杀猪刀。

它饮毛茹血,背负着无数命债,但是它把血迹舔舐得一干二净。它亮闪闪,凉飕飕,白净净,看起来还有点像个谦谦君子。

李麻说,有几百头大大小小的猪死在这把杀猪刀上。包括张古家半年前养的那头花猪。

而现在张古要死于这把刀,死于这把杀过他家那头花猪的刀。

这天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张古躺在床上,没有听见那条狗的叫声,感到很纳闷。他猛地坐起身,鬼使神差地打开电脑。

又一封新电子邮件。

永远的婴儿!

张古双手颤抖着刚要打开它,这时候,突然电脑自动关闭了,屏幕黑了。

张古正愣着,突然漆黑的屏幕上一点点显现出男婴的脑袋!

张古魂都吓飞了。

男婴像念经一样声调平平地说:“不是三减一等于几,是三减三等于几。你们把提问都弄错了。来,你过来,我告诉你答案……”

梦中的情景终于出现了!而这次不是梦!

张古“妈呀”叫了一声,跳起来就跑,掀倒了椅子,踢翻了暖瓶。他冲到院子里大喊:“来人!——来人哪!——”

邻居们很快跑来了。

没有人问张古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知道谁来了。他们纷纷抄起武器。

李麻的那把引以为豪的杀猪刀永远不见了,五大三粗的他拿起了一把锥子——这多像女人的自卫武器啊!太太一直用它纳鞋底,它总是跟布料打交道,没有任何血战的经验。

李太太举着个铁脸盆。那与其说是一个进攻的武器,还不如说是一个抵挡的盾牌。

慕容太太捡起一块没有棱角的砖头。

卞太太走在最后边,拿的是一根树枝。她像端步枪那样端着那根轻飘飘的树枝。

一支毫无战斗力的队伍畏畏缩缩地走进了张古的房子。

那电脑正常地开着。一把椅子,一只暖瓶,它们像抽风的人一样躺在地上。除此,屋子里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李麻问张古:“怎么了?”

张古傻笑起来。

死神之网 (1)

张开右手掌心,剑向怔怔地看见上面黏着干涸的新近血痕。

四个同心圆,以及环间的lucifer、belzebut、astarot……这似乎就是恶魔的称号?圆环内圈中央的五芒星形由于掌纹而歪斜扭曲,细碎的血痂浮贴在渗着汗水的肤表上,皮破处边缘凸起些微红肿。

--我确实敲了二十下门,也转动了门把。

--就是这个房间的门。

--不是梦。我真的这么做了。

耳边只有织梅均匀的呼吸声,交杂着不远处街道上的微弱车流声。不,不对……自那扇铁门后冲泄出来的鬼哭神号,还停留在鼓膜上。

剑向坐起身,粉红色的棉被滑落,离开他袒露的胸膛。抓起丢置在地板上的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零九分。

--我睡了三个多小时。是因为昨夜的失眠,所以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织梅正熟睡着,胸部美妙的曲线在棉被的覆盖下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