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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女攻势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狠准,不然你的血就会被吸的更多?”血瞳月仰起脸不解地问,他的嘴角边还沾了被醋漂黄的米粒。

饭后,照例是一杯商辰名茶恨天高。

枝短恨天高,前路自逍遥。烈酒长风笑,只把愁云抛。

月痕很喜欢这个名字,它有一种让人情不自禁仰望的冲动。

一进彩蝶泉的大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幽香,繁花之中栖息着各种各样的蝴蝶。顺着古朴的青石小道走进去,入眼的是一座人工垒砌的石山,伫立在草坪上,上面刻着商辰宫第二代宫主商景天的亲笔题词“彩蝶泉”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再往里走,隐隐听到了流水的声音,循声而去,就看到一池清冽的泉水,四面种满了高大的松柏和古柏,满眼尽是苍翠之色。

血瞳月已经跑到泉边玩水去了,阳光透过树叶的罅隙在水面洒下点点光辉,月痕坐在石头上休息,突然听到血瞳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快来看,这边有好多小鱼!”

月痕刚一抬眸,迎面扑来的清澈的水花把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遍,甩一下头,清亮的水珠便落了下来。目光再放远一点,就看到卷起裤腿站在泉水里摸鱼的血瞳月,扬起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

第032章 火爆女王

更新时间2011-7-4 8:00:52 字数:2628

月痕摘下连襟的帽子,将溅湿的黑衣悬挂在树上,一张恬静丽容霎时出现在柔风中,皮肤因为鲜少见光而非常白皙。

血瞳月嘴角一弯,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看了让人有种痛扁一顿的冲动。

“我刚才听到一条小草鱼说他很喜欢月亮姐姐,你听到了的话就快点下来!”

“小月真是好伟大,鱼说的话都能听懂。”月痕笑着在河岸边蹲下来,两手放在膝盖上,鬓发随风轻轻扬起。血瞳月挠挠头,从水中央淌着走过来,刚走到岸边就被挨了月痕一记暴栗,“小屁孩真不乖,回去给我洗衣服。”

血瞳月扁扁嘴,满脸委屈状,“月亮姐姐好凶,凤哥哥都不要你了。”

第二记暴栗正要下去,他却突然把头一偏,抓住了月痕的手腕,笑容特痞,“放心好了,你凶一点就没人敢要你了,到时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哈哈!”月痕的手劲和他相差十万八千里,就算被他轻轻握住也难以挣脱,“放手!”月痕嗔叱道。

“你亲我一下我就放。”血瞳月仰起俊俏的小脸,故意将月痕的手腕举高,标榜着自己手臂上傲人的肌肉。

“小鬼,得寸进尺了,快放手。”

“亲一下就放。”

“你先放手。”

“你先亲。”

“好,那你闭上眼睛。”

“恩。”血瞳月学乖了,在闭眼之前将月痕的另一条手臂也禁锢住了,这下逃跑彻底没希望了。望着这张罂粟花一般诱人的脸,月痕实在没法像疼爱小孩一般亲下去。

“快点,不然我要强吻你了。”

小鬼得寸进尺,月痕看着那两条被迫圈在血瞳月腰上的软绵绵的手臂欲哭无泪。

六月初,夏季的炎热刚刚袭来,花开的依旧繁盛。

一连串笑声从彩蝶泉旁边的林子里传出,伴随着清悦的鸟鸣声传入耳朵,听上去却有几分熟悉。

“还没好嘛?”血瞳月有些不耐地问道。

“嘘,别说话。”

彩蝶泉平时对当地居民开放,人来人往也情有可原,不过月痕记得前几天跟几位长老商量过浴兰节前停开一周的事,而且比赛的龙船,驱邪的神兽以及各种道具都在陆续搬运过来,看守的侍卫也增加了不少,除了他两人,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进得了了。

向着林子的方向望去,成片的树木整齐排列,树干修长挺拔。

血瞳月睁开了眼睛,目光也不由移到了那边林子里。小鬼的先天感应比一般人要强,鼻子嗅几下就觉察出了不对劲,立刻从水中蹿了上了岸,甩了甩红毛上的水珠说道:“我去看一下。”

“慢着。”月痕反握住他的手,血瞳月微微一怔,低垂着头不解地望着月痕。

记得他的河蟹名单里有三个词,父母、流火宫、玄澈。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次来的人正是位居第二的流火宫宫主流倾城。

“小月,我看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吧,这地儿已经有人占了。”对于那个女人,月痕还不想与她发生正面冲突,所以能不见就不见,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血瞳月的情绪好不容稳定下来,更加不能受刺激。

没有给血瞳月问“为什么别人占了我们就不可以抢回来”的机会,月痕已经拉起他的手往外走。

小小计谋没有得逞已经让他感到很郁闷了,不知是哪个混蛋来捣乱,要是让他知道了一定要把她捏成粉末。血瞳月丧气地跟在月痕身后,走到门口才发现自己光着膀子出来,这倒还好,但是一想到月痕的衣袍还挂在树上,二话没说转身就往回跑。

“喂,快回来!”转身,林风瑟瑟,树叶间沙沙的摩擦声,早已没了血瞳月的影子。

月痕加快了脚步追上去,一想到流倾城就在附近,心里就莫名地感到不安,虽然那个女人心机和城府都不深,还是个实打实的色魔,但是那十足的女王架势看着就是让人不舒服,好像全世界都不分昼夜地围着她转。

然而,现在却不是和她翻脸的时候。

回到彩蝶泉,没见到血瞳月,却见到了从林子里姗姗来迟的柳扶风,他是柳兰的弟弟,两年前被凤萧然带回,后来就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他俩的名字都是月痕取的,柳兰的姿色已属于上层,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的这个弟弟洗干净了走出来竟然比她姐姐还要妩媚三分。

只是柳扶风身子比较弱,长久以来汤药不断,整个儿一弱柳扶风的病美人,他的名字也是因此而来的。

这次,月痕和流火宫的长老达成的协议便是用一车美男换回血瞳月。素知流倾城嗜美如命,长老又怕血瞳月身上的毒危害到宫主,当下欣然接受。而柳扶风正是其中之一。

月痕至今记得那天晚上他跪在自己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抬头望着她。苍白的脸上露出难得的情绪。

他说,“宫主和祭司长的恩情扶风无以回报,这次且让我去,让这没用的身子发挥一点作用吧。”

一字一句清晰入耳,只觉得有一股惊人的气势在那瘦弱的身躯里酝酿着,积蓄着。

“你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生吗?”月痕问道。

他的唇角微微扬起,妩媚倾城,宛如盛开在秋雨中的白色曼陀罗,令人情迷意乱。

他说,“我知道,成为流倾城的男宠。”

听到他风轻云淡地说出这句将男人尊严践踏到极点的话,月痕不由震住,换做平时,她一定会狠狠地给他一巴掌,然后喝道,“没出息!”

但是她没有。

她需要他这样做,即使不是他也会有其他人顶替他的位置。

她深深地望着他,他也迎上她的目光,眼中的决绝未曾改变分毫。

许久,月痕终于闭上了眼睛。

原来没出息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祭司长大人。”

月痕抬眸,柳扶风已经来到面前,脸上化了淡淡的妆,一身翠绿色的衣衫勾勒出玲珑身段,腰似水蛇,走起路来纤细袅娜,当真似弱柳扶风,三分艳气七分傲骨。

“最近过的还好吧?”月痕勉强笑道。

“还好。”柳扶风看了看四周,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交给月痕,“麻烦把这个交给姐姐。”月痕接过一个类似香囊的真丝绣花袋子,点了点头,柳扶风笑道,“谢谢,我要回去了,被发现就不好了。”

想问流倾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见柳扶风一脸惊惶的神色,擦过月痕身侧,便再也没有回头。

天很高,湛蓝无垠,林中古树参天。

一缕清风轻轻拂过发丝,带来淡淡的幽香。

“呵呵,让我猜猜这是谁?墨色?菊香?还是扶风?”

流倾城一身妖娆性感的红衣,眼睛上蒙了一条黑色带子,她的手在跟前的男人脸上抚摸着,每说出一个名字头就跟着摇一下,似乎都不像,会是谁呢?

周围的欢笑声霎时停止,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男们纷纷回头,一个个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流倾城红艳欲滴的唇慢慢扬起,“难道是阿烈新弄来的品种?”话音刚落,迎面扑来火热而熟悉的气息,流倾城不由浑身一震,立刻缩回了手。

扯掉黑带,一双熟悉的红眸映入眼帘,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好像快要爆发的火山。

流倾城吓的连连后退,尖尖的蓝指甲颤抖地指着眼前的人,“你……是你……啊!你别过来!”

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流倾城突然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脑袋,好像惊吓过度的小孩,无助地望着周围陌生的景陌生的人。

这一幕恰好被闻声赶来的月痕看到,先是一怔,随后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事情还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糟,正要冲上去制住动了杀意的血瞳月,却见柳扶风从假山后面走出来。

第033章 忍气吞声

更新时间2011-7-5 8:00:18 字数:2563

柳扶风快步来到流倾城身侧,蹲下来抱住了她,流倾城身子微微一僵,睁开眼睛看到柳扶风,立刻扑进他怀里大哭。

柳扶风拍着她的后背,不断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大概是些安慰的话,流倾城却变本加厉地捶打着柳扶风并不宽阔的胸膛,好像是在撒娇,又好像是在泄恨,但是当她抬眸不禁意间与血瞳月的红眼相触时,突然“哇”地一声大叫,神智彻底不清了。

她狂乱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柳扶风挺起胸膛,任她把眼泪鼻涕擦在自己衣襟上,反复而耐心地安慰。

月痕趁此过去将血瞳月拉到一边,他的情绪也不太稳定,从他紊乱的气息中就可以清楚地知道。只是他与一般人不同,越是激动的时候就越表现的安静,表面看不出一点抓狂的迹象,除了他眼睛里逐渐变深的红色。

血瞳月一离开,其他的男宠都围上去安慰流倾城,他们大部分都是凤清源派人从当地的青楼和贫寒人家买回来的,只有柳扶风在赤凤宫待过,不过,这十人都是月痕精心删选过,基本都属于看起来没有一点杀伤力的病美男,所以流火宫的长老才会欣然接受。

这些人中除了柳扶风以外,其他人见到月痕皆是一脸惊愕之色。

“让流宫主受惊了,月痕惭愧。”月痕说道。流倾城已被众人扶起,神色慢慢缓和下来,视线落到了月痕和血瞳月牵着的手上,凛凛一笑。

“赤凤宫的祭司长就是专门和别人抢男人的么?”

此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流倾城扬扬下颔挑衅地望着月痕。

月痕微微一凝眉,“流宫主误会了,血瞳月只是我的侍卫。”

流倾城道,“我有说那个男人就是他吗,看来是你不打自招了,聪明绝顶的祭司长大人也不过如此,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林子里,惊起树枝上成群的鸟儿。

月痕按住血瞳月的手,微微低垂着眼帘,她并不想与流倾城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因为本身看不惯你的人,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就算是百分百正确,她也会挑出毛病并且借机讽刺挖苦。

其实不过是想痛快而已。

当你服软或者干脆不理,她也会无趣地走掉。就像现在。

流倾城走后,血瞳月突然挣开月痕的手,一拳打在了树上,两行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大树结疤的地方流下。

片刻之后,那个地方已经变成了黑色,迅速蔓延至整个树干,随后树的叶子开始腐烂,淌下墨汁般浓稠的血液。

血瞳月垂下头,额头支着枯萎的树枝,长长的刘海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月痕走过去,抬起的手还没有落到他的后背,血瞳月就敏感地转过身来。

单纯的眼睛里第一次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月痕伸手将他额前的刘海拂开,“不要问我为什么阻止你,世上的事情远没有你想象中的简单,有些人他们伤害了你,欺辱了你,不是一顿拳头就能解决问题,因为你所处的位置注定了要忍下这口气。”说出来的话连她自己也感到别扭,也许这几年下来自己的棱角真的被磨平了不少,连为自己争一口气的勇气都没有了。时常担心,错一步,全盘皆输。

但是血瞳月不一样,他完全是个热血青年,冲动、好斗,同时心灵敏感又脆弱。他心里无法治愈的伤痛永远都只有那么三处。

杀害亲族的魔鬼;

流倾城的男宠;

玄澈的手下败将。

血瞳月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却没有辩驳,其实月痕倒希望他能够辩驳,因为那才是符合他年龄的叛逆心理,长久以来他都被主人的思想禁锢着,即使心里有想法也只得咽下去,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能体验唯我独尊的快感,因此养成了主人是天,对主人唯命是从的想法。

“想痛快就喊出来吧。”月痕说道。

红眸中流露出浓浓的悲愤,他看着她,两人的发丝被风吹到了一块儿,血瞳月仰起头望向巨木顶端的苍穹,湛蓝如海,寂寞如离人的眼。

片刻之后,一股强大的气流破空而出,将四周的树木纷纷刮倒,地面上留下咆哮过后的坑坑洼洼。血瞳月如一头负伤的野兽一般冲入树林。阳光耀眼的让人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