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9(1 / 1)

萌女攻势 佚名 5021 字 4个月前

敲响,月痕连忙捂住血瞳月的嘴,细细的童声从门外传来,“月痕姐姐,我是鸭蛋,你现在睡了吗?”

房间里一片静默。

过了很久,门外没了声音。可就在月痕刚刚放下手时,鸭蛋突然又道:“月痕姐姐,房间里蚊子多,我带了点驱蚊的苦艾。”

月痕正要说话,血瞳月不耐烦地道:“小孩子烦死了。”

“咦?月痕姐姐感冒了吗,声音怎么这么粗?”

月痕清了清嗓子,“没有,谢谢你,蚊子从来不咬我,那个你带回去吧。”

“哦,那我走了,月痕姐姐晚安。”

“晚安。”月痕松了口气。

“对了,今天的事都是因我而起,还害的姐姐为我受伤,对不起。”

“没……没关系,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好的。”

门外终于没了动静,月光从薄薄竹篾纸中透出一点光亮,月痕的心里却如何也平静不下来。血瞳月坐在一旁看着她的脸出神,月痕起身下床,走到窗口,轻轻一推,清明的月色洒满地面。

庭院中墨兰开的正艳,沾了夜露的花瓣晶莹透亮,好似刚出浴的女子披在肩头的湿漉漉的长发。

身后的血瞳月无声息地靠近,月痕转身看向他身后的某一处黑暗,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前往星斗宫。”

血瞳月一向杀人如麻,此时却不知为何忸怩起来,“可是主人你身上的伤……”话未说完,月痕已经披上衣袍,一边系着衣带一边说:“既然他让你连夜赶来,这件事必定不能再拖。”

月痕系好衣带走到门口,刚一抬手,突然一滞,身体被人从后面抱住了,“主人,我们不要去了,我们一起逃走吧。”

月痕怔了怔,将手放在血瞳月箍住自己腰的手上,修长坚硬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别说傻话了,战场上没有逃兵。”当掰到最后一根的时候,血瞳月突然发狠似的将月痕紧紧扣住,全身火热的气息集中到十指,指尖似要烧起来,修长的身体紧贴着轻轻摩擦,热流无声息地传递。

“你……你做什么?”隐隐不感到不妙的月痕奋力掰着腰间的手臂,却越掰越紧,燥热的气息隔着衣衫传递过来,就像火山下蠢蠢欲动的岩浆。

“放……放手!”

血瞳月好像没听见似的,猛地垂下头来吻月痕的颈项,腰间的手不安地上下滑动,指尖微微颤抖着,有些兴奋地战栗。

“放手,你疯了!”月痕加重了口气,但是怕被人听到,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感觉到背后的身体明显一僵,却依旧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有松动。月痕费了大力去推,身后的人一动不动仿佛石雕。

“放手,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给我放手,你听到没有!”月痕大声说道,双手用力一推,血瞳月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垂眸黯然道:“主人,我控制不住地想你……”

黑暗的空气变得尴尬而窒闷,干柴刚刚碰到烈火擦起的一点火星很快就冷水泼灭了。还好血瞳月只是失态,不是真正的兽性大发,不然这回真是完了。月痕理了理被扯乱的衣服,抬眸看到他黯然的样子,反倒有些心疼,走过去试探性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温言道:“小月,对不起,其实……”其实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只得任由尴尬的气氛继续蔓延。

“我知道,主人只相信他说的话,主人的心里只有他,他让主人去冒险主人也没有二话。”血瞳月抬头,碎发遮盖了半边眼睛,清瘦的脸在月色下看上去有几分颓废和落寞。从刚进来到现在都没有好好审视过他,血瞳月似乎又比原先高了些,但是瘦了很多,脸上的笑容不再纯真,露出的那只眼睛里有些些许复杂的情绪,嘴角抽搐着显得面部表情更加痛苦。

月痕的嘴里发出一丝低不可闻的叹息,抬起手将血瞳月的刘海拂到耳后,细长而邪气的眼眸闪动着妖魅的光,仿佛随时随地都要将人引向堕落的深渊。

血瞳月扬了扬下巴道:“主人是觉得我比他不好看还是我不及他聪明强大?”

月痕道:“现在不是纠结美或者不美的时候,你马上带我去星斗宫,此事事关赤凤的安危,你就不要再任性了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外面又传来脚步声,大概是刚才的叫喊把住在隔壁的水天引来了。血瞳月看了看月痕,又看了看敞开的窗户,拉住月痕的手往怀里一带,迅速飞了出去。

黑夜里,一道身影在密林中飞快地穿梭,山峦的背后是玉盘般明皎的月。

血瞳月的身手很敏捷,这样上蹿下跳身体却毫无震感,凉爽舒适的风迎面吹来,衣袍轻轻飘扬。由于实在太困,月痕竟然就这样在他怀里睡着了。

来到星斗宫时天已微微泛白。玄木宫与星斗宫是不同大陆上的两宫,玄木宫在西,星斗宫在北,但实际上两宫之间只隔了一条海峡。由于两宫的地域都比较辽阔,所以算下来血瞳月来回一趟跑了近五分之一个大陆,这速度,十枚大炮也轰不上。

落了地,眼前是一望无尽的暗蓝,初晨的日光照在海面,翻滚的海浪如狮吼,响彻在天地之间。

“我们要从哪里下去?”月痕从血瞳月身上下来,海风吹得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耳边回荡着海浪的咆哮声。

正踌躇着,海面上突然飘来一叶扁舟,白衣少年负手立在船头,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身上,宛如遗世独立的神仙,神圣不可方物。

血瞳月妖孽地一笑,“他果然还是来了。”

月痕惊讶,“你认识他?”

血瞳月道:“就是他让我去找你的啊。”

月痕望着江面上的商染夜无语,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血瞳月故意拉起月痕的手,扬起下巴,对着江面上慢慢靠近的人说道:“我把她带来了,现在告诉我们怎么下去?”

小舟在江面上缓缓行驶,奇怪的是,无论海浪如何翻涌,它都能保持平稳并且匀速前进。在离江岸十米左右,商染夜轻轻跃起上了岸,白衣墨发完好地贴合在身后。

他彬彬有礼地一笑,拱手道:“尊月长老,好久不见。”

月痕微笑,脑后满是黑线,“尊主客气了。”

血瞳月道:“你还不快说,我们赶时间。”

商染夜从怀中拿出一张地图,摊开,上面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符号,看一眼就让人头昏眼花。商染夜道:“这是海底迷阵的地图,不同的符号就代表不同宫的守护者,比如流火宫是团火焰,星斗宫是颗星,玄木宫是只瓶子,以此类推下去,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星祭天的迷阵看上去很复杂,其实很简单,你们只要走这两条红线就可以了,一条是护法线,一条是祭司线。”他指了指在某一处分叉的两条线,“说到底,容易迷惑人的只有无形之墙,只有灵力比他强的人才能看见。”

“原来如此,那我们该从哪里进去?”话音刚落,一个巨浪推来,猝不及防间,三人都被卷入进去。

“记得走那两条红线,其他的路都是死路,一步踏错就钻进死角里永远出不来了。”

商染夜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月痕缓缓睁开双眼,周围都是岩石、海草之类的东西,身边是个小水潭,血瞳月的脸就埋在水坑里。月痕支起身子,爬过去推了一把血瞳月,血瞳月立刻触电似的跳了起来,“这里是海底吗?怎么没有水?”

月痕望了一眼泛黑的上空,依稀能够看到水面上的阳光,“这里应该是水面之下,这个空间大概是被无数无形之墙隔离开来的迷阵,你看那边。”月痕指着不远处移动的乌贼说道,“我们现在就在墙里面,外面还是海洋世界,地图上的那两条红线一定就在附近,我们得快点把它们找到。。”

第060章 决战奉阳

更新时间2011-7-31 20:00:49 字数:3048

血瞳月从水坑里爬出来,满脸污泥,他用手背擦了擦,原本脏兮兮的脸又添了几道彩虹。月痕站起身,四下里望着,寻找那些熟悉的符号,但是周围除了石头和海草之外几乎看不到其它东西。血瞳月闭上眼睛,用鼻子嗅了嗅,朝一个方向走去,“那边好像有动静。”

“你不要乱走啊。”月痕想要拦住他,血瞳月的脚步愈加快了,突然足下一点跃上了一座小山丘,目光平视着前方,身体笔直地立在那里不动了。就在血瞳月站上去不久,空气中飘响起一阵优美而低沉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唱歌。月痕爬上小山丘,喘息着拍了拍血瞳月的后背,他这才转过身来将月痕扶住,眼睛望向对面大石上悠然躺着的紫衣男子。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月痕不由惊讶,男人竟然穿鱼尾裙!裙摆上镶嵌着闪闪发光的灵片,勾勒出灵动完美的曲线,他停止了歌声,扬眉挑衅地看向对面的月痕和血瞳月,“让我南宫瞬等半天的原来是这样两个小娃。”

血瞳月当下红眸发光,“唰”地抽出身后长剑,朝南宫瞬杀去,没想到南宫瞬拖着个“鱼尾”,动作却丝毫不怠慢,手臂撑着地面轻轻一转,竟然轻松躲过一击,换了个姿势继续享受难得的阳光,裙边开叉处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右腿高高曲起,左腿架在右腿之上,顺便向对面的月痕抛了个媚眼。

看到他右脸颊上有个像月牙般弯弯的刺青,十二宫中似乎没有带月的符号,但是却有一宫的宫主名叫南宫冕,这个南宫瞬难道是奉阳宫的人?

再望过去时,血瞳月的剑已经架住他的脖子,正要砍下去,突然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从后面蹿出,血瞳月正要用手去挡,他却趁机钻到剑下将南宫瞬救出。两人落在了不远处一高一低两块岩石上,一个黄衣,一个紫衣,长袍墨发无风自动。

黄衣男子望着月痕,倨傲地道:“奉阳宫祭司长东御风在此恭候多时。”

月痕迎上他的目光,如锥子穿透墙壁般犀利。两人对视着,两股强大的灵力在无形中扩大、相撞,谁也不让谁。须臾之间,目光如闪电对击,虚无中的交锋。

血瞳月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立刻挡在月痕面前护住她道,“你的对手在这里!”

东御风勾了勾唇角,留下一句“我在祭司第一阵等你,不要让我失望。”说完,转身而去,衣袍如海浪般翻飞,走出几步,血瞳月便追了上去,而此时,突然从天降下无数黑衣杀手,将月痕和血瞳月包围,圈子慢慢缩小,两人背靠背挨着。

这些人应该都是护法,从他们身上感觉不到灵力的存在,月痕抬头看了一眼迎风立在高处岩石上的南宫瞬。如果说刚才的东御风是祭司长,那么南宫瞬一定是大护法,而这些人就是奉阳宫的护法,这里是护法第一阵奉阳宫。

果不出所料,南宫瞬一声令下,数把银刃向他们砍来。话说血瞳月早已养精蓄锐多时,等得就是他们一起上,当下大喝一声,红眸中森光暴闪,挥剑振臂,横扫四方。

在南宫瞬惊愕的目光中,奉阳宫的护法惨叫连连,当场震倒在地。

血瞳月扬起脸道:“还不快让开,不然你就跟他们一样。”

南宫瞬甩甩头发,风骚地一笑,两个同样妖娆的男人此刻身上都充满了杀气。

月痕抬眸望了望上空,想起商染夜的话,便对血瞳月说道:“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水塔把闸门关闭,你走北面海域的护法道,我走南面海域的祭司道。记住辨路的时候发挥你眼睛天生的优势,能够反射红光的就说明前面是墙壁,否则就是通路。”

“是,”血瞳月用力点了下头,还没来得及思考,南宫瞬堪比光速的双股剑已经出鞘,“那就让我从你的眼睛开始吧!曙光灭绝!”

走出了很远,月痕才敢往回看,之所以不喜欢武功,是因为自从有了它,世界上就多了鲜血,多了杀戮,男人之间的厮杀肉搏尤为惨烈,就像血瞳月刚才一招震死数十人,虽然他们都是敌人,但是却无法不同情,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每次看到周围有人死去,那种绝望的表情再熟悉不过了。

血瞳月已经离去,地上的男子目光涣散地躺着,妖艳的鱼尾裙被染成了紫红色,沾了血的鳞片看上去更加妖娆诡异,发出森森的光芒。

月痕转过身,心还在突突地跳着,一边小跑一边不住地念叨着:“这**,闯关成功就好。这**,闯关成功就好。这**……”

念着念着,突然“砰”地撞在了一堵墙上。抬起头,只见一个身影已经在山头等候,正是刚才打过照面的东御风。他双手交叉抱胸,黄色祭袍闪动着黄金般的光泽,一身高傲的贵族之气。

一阵疾风拂过侧脸,耳边好似听到了沙沙的落叶声,山顶上的男子早已没了踪影,就在月痕回头的刹那,东御风半支着地的身体慢慢站直,月痕不由吓了一跳。他比之前见过的任何男子都要伟岸,就连玄澈站他旁边都变成一瘦竹竿。这样的男人不去当大护法真是可惜了,当然不排除他是肉盾的可能。

“想要从这里过就打败我。”东御风居高临下地看着月痕,用他那浑厚如钟鸣般的声音敲打着月痕的耳膜,刚才南宫瞬以及奉阳宫护法惨死的那一幕还清晰地印在脑海中,月痕的心里如跌翻了五味酱。

东御风仍然呈双手抱胸态站在面前,一副悠然的样子,他的眼睛仿佛泰山崩塌也不会眨一下。月痕定了定神,轻笑道:“不管阁下用什么方法阻挡,这条道我走定了。”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东御风宽袖轻轻一扬,身旁撞击出无数朵浪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