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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女攻势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后才是你的目的,然后通过种种手段整垮了沧赫,却没想到心爱的皇后在第二次护国之战中牺牲了,你表面如此淡定,心里却恨的不得了,是不是?”

楚星泪果然是海王星级的祭司,听到别人的抨击眼皮也不眨一下,换作玄澈,恐怕已经掀桌子了。

月痕微微抬眸,看他一脸淡定的样子,心反倒有些虚了,“我说的对不对,楚大祭司长好歹吭个声。”

楚星泪冷笑着,“我突然觉得,留住你的性命比杀了你有趣的多。”

听了这话,月痕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杀人这个字眼不太好听,没事还是少用为好。”

楚星泪忽然俯下身,用食指和中指夹起月痕的下巴,幽幽吐出一口寒气,“你没事也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免得一不小心永远都不能说话了。”

月痕心中一凛,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睛里流出,落在楚星泪的手指上,楚星泪顿时像被玫瑰刺到般立刻缩回了手,却又在下一刻用手擦干了她脸颊的泪,“不要轻易落泪,因为每个人多流一滴泪,世上就会多出一片海洋。”

楚星泪伸出手,将要碰到月痕脸颊的时候,她本能地偏过头去,而他只是掸去了她肩头的曼陀罗花瓣,轻的好似叹息声。

月痕看着他道:“我和她真的很像吗?”

楚星泪用手盖住月痕的眼睛,睫毛在他的手中轻轻颤抖,好像两把小刷子。楚星泪痴人说梦地喃喃道:“如果盖住这双眼睛就更像了,她从来不会流泪,一直都很坚强,即使被人当成了替身也不后悔。”

“替身?”难道说沧赫王喜欢的人不是她?这个关系似乎有些复杂。但是,临死前她想要证实一件事,“她和沧赫王可曾有过一儿半女?”

楚星泪终于将视线移到了月痕脸上,没有说话。

冰天雪地之中,身上的温度在一点点流逝。

“有一种人,她有一具美丽的躯壳,却没有思想,被世人称作玩偶,我觉得你再合适不过了。”

楚星泪的手抚上月痕的脸颊,另一手揽住她的腰抱了起来,一步步向前走去。

月痕微微睁开眼,抓住他的衣领,哀求道:“求求你,不要夺走我的思想,其他什么都可以。”

楚星泪厌恶地扫了她一眼,没有停下脚步。

抬起头,看到他下颔到锁骨的冷硬曲线,就像牙钻雕刻出来一般。月痕深吸一口气,继续用哀求的语调说道:“我可以做你的仆人,你的奴隶,但是请不要抽去我的思想,如果你只想要那样的玩偶,还不如用冰雕做一个。”

楚星泪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月痕的心里却已乱成一团,原本抱着必死的决心,没想到他竟然要把自己变成毫无意识的玩偶,任他摆布,甚至可能会利用她去伤害她的亲人朋友,到时候赤凤宫的处境一定会很难堪。

“我到底欠了你什么,赤凤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

“没有。”楚星泪走到冰雕前,将月痕慢慢放平到一具铺满白色曼陀罗花的水晶棺材里,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就凭你是她的女儿。”

“不,我不是。”月痕突然起身抓住楚星泪将要抽离的手,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失去意识,没有喜怒哀乐,任人摆布,这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求求你,让我做你的奴隶吧,我宁愿从此消失在大陆之上也不要这样半死不活地活着,拜托你了!”

楚星泪的眼中有几分不解,“你难道不怕死?我给你一个活着的机会,你反倒不要。”

月痕看着他的眼睛,心中忽然大乱,她用手抱住发胀的大脑,使劲晃着脑袋,慌乱道:“不,我要活着。”

楚星泪将她的手拨下来,握住,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放心,我会让你如愿。”

月痕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自己在胡说什么啊,她不是早就做好了死的打算了吗,活下来只会听任他摆布。

头脑里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脑袋完全不清楚了。

终于,在抬头看向冰雕的那一刻,神智才稍稍恢复一些,她低垂着头,已经不敢看楚星泪的眼睛。他想要自己做他的玩偶无非是圆一个不可实现的梦,可是她毕竟不是她,她可以永远像一朵梅花一样冰冷而不屈,但她不行,她还有任务,还有牵挂的人,还有家族的诅咒要寻找,还有许许多多未完成的事,刚才竟然想到了死,实在太不负责任了。

月痕道:“如果你把我做成玩偶只是为了怀念旧人,很抱歉你抓错人了,我和她即使表面相像,内心也有着天壤之别,她冰冷高傲,像血莲一样不可亵渎。而我,懦弱、无能、怕死,根本就不符合你玩偶的标准。”

楚星泪道:“做玩偶,或者死,自己选一个。”

月痕的身体冷了半截,“我好像没有和你达成交易吧,而且你在心爱之人面前杀死或者玩弄一个人对她都是极大的不尊重,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宁愿在沧赫王身边作替身也不愿意和你在一起,因为你只知道禁锢和任意妄为……”

楚星泪冷哼一声,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淡淡的情绪,在月痕的前额轻轻落下一吻,仿佛融化在曼陀罗花瓣上的白雪。

月痕怔了怔,想起刚才自己差点变成冰雕,身体没来由地哆嗦。

楚星泪的手放在月痕的唇沿上,携去上面的鲜血,指尖传来一丝热度,“咬破了就不完美了。”

“楚星泪,你想反悔?”

楚星泪将指上鲜血舔净,疑惑道:“我几时要反悔了?”

月痕道:“你原本只说把我变成冰雕,现在又说要把我变成玩偶,等一下若是玩偶变不成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说到底,你是不想变成玩偶了,那我就成全你。”楚星泪扬起衣袖,银发在风中飞舞。月痕一惊,急忙道:“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

“那你想怎样?”楚星泪放下手道。

“自然是放了我。”月痕耸耸肩,额前的发丝却已贴在一起,她舒了一口气道:“你第一次没把我变成冰雕完全是失误,但是话已经出口不能再反悔了。这样吧,若是下次被你抓住,我保证任你处罚。”

楚星泪这回彻底无语了,看着月痕许久都不曾动一下,最后竟然发出一声轻叹。

月痕在心里暗暗激动,却见楚星泪站起身走到雕像前,抬头仰望了片刻,突然扬起手向它劈去……

雕像不出意外地裂缝了,从头到脚,视线中还保留着原本的完美,一下子却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

月痕的嘴角扯动了一下,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楚星泪便已转身,“无形之墙已经碎了,你走吧。”

“什么?”一时间没明白过来,可是楚星泪的口气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尽管诧异,月痕还是毫不犹豫地从水晶棺材里跳了出来,生怕他会反悔似的,没多看他一眼,调头就走。

才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身形一滞,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楚星泪轻声道:“小心路滑。”

第066章 决战恒寿1

更新时间2011-8-6 20:00:13 字数:3102

脚下踏着冰渣,在风雪飘扬中离开了第五阵。

一口气跑出了很远才放慢脚步,气喘吁吁地回过头,只有寂寞飘零的落雪,楚星泪果然没有追上来,月痕便稍稍放了心,但马上又升起了愁云,第六阵是大陆上实力仅次于星斗宫和玄木宫的恒寿宫。

祭司长恒穆的名字虽然不像玄澈那样家喻户晓,但是他为人比较低调,没有大的祭祀活动基本就是闭关修炼。这样的人,就算本身天赋再弱,也不容小觑,更何况,有人传言他能凭意念进入冥界。

不过,据说说过这句话的人第二天也顺利去阎王那里报到了。

这个恒穆,就连占星大会也没参加,这次应该也不会来吧。月痕抱着侥幸心理一边祈祷一边碎碎念。

一个楚星泪就差点要了她的命,再来个恒穆,十条命搭上也不为过,

边走边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看到了青灰色的台阶,月痕的脚步挪得比蜗牛还慢。

“恒穆在闭关修行,恒穆在闭关修行,恒穆在闭关修行……”反复念了好几遍,月痕终于鼓起勇气快步冲上了台阶,刚一抬头,入眼的却是大片大片的火红,远远看去就像血所铺成的地毯,地毯的尽头有两株高大的树。

天色渐暗,整条路看上去就像是黄泉路上的开满彼岸花的火照之路。风轻轻一吹,血色花瓣窸窸窣窣地飘起,与此同时,天空中升起了五颜六色的灯盏。

今天莫不是七夕鬼节?

一个诡异的念头升起,刚好照应了周围诡异的气氛,不由让人联想到幽冥的鬼市。通灵的祭司们大多信奉神鬼,但是从鬼门关闯过来的月痕却从来没有见过鬼,这次不要碰巧遇到了。

壮着胆子踏上了红地毯,脚底下是松松软软的落红,就像踩在海绵上。

地毯的尽头,两棵树的中间站着一名男子,他的右手扶着左边的树干,侧身对着月痕。以前听一个画师说过,看一个人好不好看要看他的侧面,因为正面是平铺的,侧面是立体的,能清晰地看出整体曲线。

听到脚步声,树下的人转过身来,眼睛却是闭着的,“你终于来了。”

月痕微微一怔,“你是恒穆?”

恒穆道:“不错。”

在月痕的印象中,恒穆长期闭关不出来的原因无非两个,一是想要变强,二是相貌太丑不敢出来吓人。这两个原因综合起来,就是之前对恒穆的评价:又老又丑灵力强大的自闭狂。

包括刚才见到他站在树下的身影,月痕也不敢相信这就是恒穆。

简直就是男版维纳斯!等等,维纳斯是谁?来不及多想,恒穆已经从树影下走出来,在灯盏的映衬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辉。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始终紧闭着,试想长相如此出众的人若是睁开眼睛,世上便又多出了一个祸害人间的妖孽。这样的人果然比较适合闭关修行。

“想要从这里通过,就陪我去冥都走一趟。”恒穆淡淡说道。

“没问题。”月痕答应的很爽快,但就在下一刻悔的肠子都青了,“开,开什么玩笑,冥……都!”脑海中不知为何浮现出了万鬼寿宴的场面,他们面前放着新鲜的人血汤、活人手脚、心、肺、肝,还有汤里突然冒出的眼珠子。

但是一看到恒穆的脸,这些惨不忍睹的画面立刻消失了。

恒穆摸着树干道:“我想找一个人,但是我的眼睛看不见,想请你帮忙,今天是七夕鬼节,所以比较好找一些。”

月痕道:“我还是帮你找个大……”“夫”字开没出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他说他的眼睛看不见,他是个盲人!

前一刻还在幻想着这样完美的人会有一双怎样迷人的眼睛,这一刻仿佛掉进了无底深渊。

恒穆睁开双眼,是一双如琥珀般的眼眸,带着对众生的怜悯和慈悲,却毫无神采。

月痕晃晃脑袋,他是自己要挑战的敌人,怎么一下子就生出了惋惜之情,看来该找大夫看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

对于月痕的惊异,恒穆仿佛丝毫没有介意,柔声道:“你跟我来。”

恒穆转身,月痕仿佛被他吸住了似的,依言跟了过去。

他走到那两颗树的阴影之下,找了一块空地坐下来,然后拍了拍身旁空出的位置,仰头轻笑,“站着多累。”

月痕“哦”了一声,也跟着坐下。怎么感觉恒穆就好像看得见,或许对于他这样的人,眼睛有跟没有都一个样。

恒穆盘膝而坐,面容沉静,仿佛水中莲花,不染一丝污垢。月痕忍不住笑了,恒穆侧过脸道:“要保持平和的心境,心中空灵无一物,灵魂才能出窍去想去的地方。”

看着他用郑重的口吻说出疯子的话,月痕几乎要怀疑他到底是不是那个被称为“天下第一聪明”的恒穆。都说天才和疯子之间只差一步,看来此话不假。

隔了很久,恒穆终于叹息道:“我之所以找月痕祭司长帮忙,是因为我觉得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如果你不愿意相信我的话,你大可在这里打倒我,然后顺利抵达下一宫。你有要事在身,我不勉强你。”

这大概是到目前为止,恒穆说的唯一一句听得懂的话,但月痕却反射性地摇了摇头,“不,我相信恒祭司长的话,你要去哪里,我要怎样帮你?”

恒穆道:“你有冥王星的心境,一定可以做到的。”

于是,月痕就学着恒穆的样子,盘膝坐下,吸气、吐气、运气,如此反复,最后竟感觉身体飘飘而起,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升到了半空中,这难道是轻功?但是让她真正吓一跳得是,刚才他们打坐的地方,坐着两个与自己和恒穆相像的人,并且保持着相像的动作。

她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身子,完全没有感觉。

恒穆从远处飘过来,轻笑道:“不必惊慌,现在不过是灵魂出窍而已,等完事之后就可以回归。”

事已至此,月痕已经没有怀疑的余地,只得一咬牙,像朵蒲公英一般跟着恒穆飘走了。

两人降落的地方是一条热闹的街道,表面上看起来与普通的大街无异,但若仔细看他们的脸,月痕几乎当场晕过去。

“这……这是什么地方?不会是阴曹地府吧?”不知何时声音已经变调,当一个披头散发的头飘到他们面前,阴测测地问道:“你们要去哪里,需要我带路吗?”他稀疏的长发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