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发低烧,体温一直在三十七度二三徘徊,为随时观察,没有送她上学。曹玉娟暂时把白娃交待给赵姨帮忙看管。
安排好女儿,曹玉娟准备回去陪一陪自己的丈夫。女人就是女人,身体有那种结构,又是30岁左右这样如狼似虎的年龄,她不否认自己同样有那方面的需求,尤其是在工作之余、在夜深人静之时,她的肌肤会有一种焦渴的感觉,渴望被扶摸拥抱和滋润。作为医生,熟知人体需要的曹玉娟当然知道,身强力壮的白啸天也会有这种需求,他在那方面的欲望比自己要强烈得多。
新婚那段日子,白啸天几乎天天都有性的要求,而且不分白天还是晚上,只要有需求,他就会蛮横地要她,白啸天喜欢在家里各种地方做爱,有时候她正在厨房做饭,他忽然从后面抱住了她,脱她的衣服……等两个人闻到菜烧糊的味道才收手。有时候她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爱,白啸天甚至偷偷人省城专门订购买一种用来做爱的所谓性爱椅……那时候,曹玉娟和很多新婚的女子一样,觉得白啸天如此是深深地爱着自己,因此,她也快乐着、享受着,从不拒绝。
性爱是中国人发明的一个形象鲜明的词儿,性和爱应该是并存的,二者相辅相承,互相促进。有性的爱会更浓烈,而只有伴着爱的性才是真正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灵与肉的交融,是一首自然的赞歌。没有性的爱是有缺陷的,是不完美的;而没有爱的性,则是摧残、是侮辱,是强奸!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之间文化素质、兴趣爱好等方面的差异却越来越明显,共同语言越来越少。白雪公主的梦在现实面前,一点点破灭。所谓的王子与公主,并没有过上永远幸福快乐的日子。曹玉娟为此焦虑、偷偷哭泣,她努力要做一个贤妻良母,去适应自己的丈夫和这个新家。但在她和白啸天之间,总有某种不和谐的因素存在……
悦来客栈的大堂只有叶小水在值班,曹玉娟进门时,发现叶小水的很意外的神态,这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曹玉娟并没有在意,她不是那种见风就是雨、爱追寻珠丝马迹的女人。简单问了问叶小水这几日客栈的营业情况。还是老样子,全国经济都不景气,看电视听收音机知道,这是受东南亚金融风暴的影响。金融风暴也波及到这座偏远的中原小镇,波及到白家开的这个悦来客栈。而在前一年,悦来客栈还是人来人往非常兴旺,来这里借住的,都是财大气粗的金玉珠宝界老板,他们并不在意吃住这一点花销,只要环境好、服务优,他们乐意掏银子。为此,白啸天装修出一个总统套房,专门为那些巨商们准备。
石佛镇从历史上就是一个玉货交易的集散重地。但自前年下半年开始,旅店生意明显减少,几十间客房几乎全部空着,只是偶而有几个旅客光顾。旅客少了,经营收入自然受到影响,白啸天不得不辞掉大多数服务员,留下叶小水、周小蒙和梅小青帮自己照看。叶小水、周小蒙是服务员,梅小青不是,她是管理人员。
那天,在悦来客栈的大堂,曹玉娟并没有看到白啸天,也没有看到梅小青。但她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
曹玉娟一直不清楚,白啸天是如何和梅小青认识的。只记得有一天白啸天突然对自己说,你要照看你父亲的富春堂,又要为客栈操心,太累了,我又招了一个服务员,她原来在南方打工,有过类似旅店经营管理的经验,可以帮你料理客栈方面的杂务。曹玉娟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因为她的精力的确几乎全部放在了富春堂,她也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女医生。尤其是近几年来,她的医术在父亲的传授和自己的努力下增进很大,方圆几十里,有些人患病就专门奔她来,请她诊治。事业精进的曹玉娟做梦也想不到,家庭危机正悄然逼近。而这个女人,就是从南方回来、所谓见过大世面的梅小青。
梅小青的确很能干,没过几日就把客栈规整得井井有条,使她和白啸天省去很大的心思。曹玉娟感觉肩上的担子卸去了很多,也乐得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父亲的富春堂。然而,曹玉娟不知道从何时起,梅小青这个很有能力的女人已把自己的丈夫拉下了水,在她和丈夫之间狠狠地插了一腿。
一个极普通的日子,事先也没有任何征兆。曹玉娟从客栈大堂出来,往后面他们夫妻的居室走,人还没进屋,便透过门窗听到屋里传出异样的声音,结过婚或者有过性高潮经历的女人都不会对此陌生,像叹息又像是抽泣,实际是一种肉体和灵魂极度愉悦的发自腹肺的呻吟。曹玉娟做为过来人如何听不出来呢?曹玉娟的脑袋“嗡”一下,立即就大了,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在他们的婚床上干那种事情!出于本能,想也没有多想的曹玉娟奋力去推开门、用钥匙开门,但门从里面反插着,看来他们做爱也是有预谋、有计划的,这对狗男女只是没想到曹玉娟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门,终于开了,站在门口的是自己的男人白啸天。
那个女人衣衫不整、披头乱发,匆匆拉开门从他们旁边溜走了。曹玉娟不是泼妇,不追会上去扯住这个女人当作白啸天背叛自己的证据,跟白啸天哭闹撒野。曹玉娟轻蔑地看了那个女人一眼,转过头愤怒地盯着自己的男人,那一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这时候竟然显得无耻与下流至极。她忍无可忍,抡起巴掌抽过去。
“叭”,清脆而响亮。大堂里的叶小水听到了,声音也许还传到了大街上。曹玉娟看到男人脸上立即堆起五个红红的手指印儿,这就是她和这个男人从此决裂的印章。曹玉娟不再多说,抽身离去,她发誓再不回这个所谓的家,再不见白啸天这个乱情乱性的男人。从此,曹玉娟从悦来客栈搬回了父亲曹华栋开的富春堂,与女儿白娃一起生活。尽管后来白啸天曾不止一次去找她,请求她的愿谅,但她根本无法从心底里愿谅、宽容这个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曹玉娟才慢慢从地上依着门重新站起来,她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从衣架上取下白大褂重新披在身上。镜子里,又出现一位端庄美丽大方、勇敢坚强的女大夫。望着镜中的自己,曹玉娟拭去眼角的一滴泪花,微微地笑了。
生活总得继续下去,与其痛苦地度日,不如微笑着面对一切。永远不要低着眼帘看生活,那样会越来越忧郁、越来越伤感;抬起眼睛,挺起胸膛,好情绪就会由心而生,快乐也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然而,曹玉娟做梦也难以想到,无法阻挡的可怖的灾难正一步一步悄然逼近。
第29章 浴女
太阳如一个巨大的燃烧着的火球,高擎在天上,烘烤着大地,似乎在无情地考验着人们的承受极限。
石佛镇观音河的上游,一群光腚的孩子在河里嬉笑打闹。悦来客栈烧锅炉的王妈的孙子土巴也在其中,此时,他正从观音河底挖出黑黑的淤泥,涂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混身上下除了眼睛和鼻孔,全糊了一层有着淡淡臭味的黑泥。然后,他面向太阳拍着自己的屁股,撅着小鸡鸡扯着嗓子吼叫:“拍拍屁——股,拍拍——手,太阳,太——阳,你给我晒——晒,我给你拜——拜——”
另外几个和土巴同龄的孩子,也学着他的模样,冲着太阳扯着嗓子胡吼乱喊。
这时,一个从镇上出来,端着洗衣盆的少妇走到岸边,冲这群孩子喊:“土巴,土巴在吗?你奶奶找你哩,快回去吧。”
“知——知道了!”土巴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双手很快地在自己身上、头上擦抹着,再钻出水面时,他身上的黑泥已几乎去尽,只有脑袋上还粘着一块青泥,土巴浑然不觉。他拍拍光屁股上了岸,拎起裤衩,也不往身上穿,就往石佛镇方向跑去……
石佛镇的大街上依然少人行走,人们都被太阳逼退到屋里了。
在炎热的夏天,洗浴是去暑降温的最好办法。因此,梅小青想到了洗浴,她交待叶小水几句,离开悦来客栈的大堂,回到悦来客栈后院自己的住处。这是一个两居室,外面一间算是客厅,往里过小门,是一间10几平米的小卧室。旁边还有一个小屋,是洗手间兼浴室。
梅小青径直来到浴室,先走到窗前,呼啦一下把窗帘拉下来,浴室内的光线立即暗下来,这里便成为一个完全封闭的世界。
梅小青脱了长裙和外衣,把高跟鞋踢到门后,穿上小巧艳红的女式蝴蝶托鞋,从卧室衣橱里取出崭新的内衣内裤搭在衣架上,捋顺了头发,戴上一顶新的浴套。在阔大的浴缸里放上热腾腾的水。看着冒着浓浓白雾的水汽,梅小青轻松地笑了,她自小就喜欢这样独自在屋里,坐在温热的水中洗浴。梅小青试了试水温,不热不凉正合适。然后,她轻快地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裸裸坐进水里,对面的镜子中出现一个模糊的丰腴的胴体。
梅小青打抹了浴液,浴缸中浮起一片白色泡沫。她仰起脖子,用手轻轻地抹洗着,光洁的胳膊碰着了乳头,感觉乳房立即鼓胀起来,乳头如两粒糖枣耸立着。梅小青看了看丰满耸立的乳头,她没有养育孩子,没有孩子从早到晚没完没了地吊着乳头,因此,她的乳晕只是小小的一片儿,更衬得乳头的饱满与小巧。欣赏着自己的身体,梅小青感觉体内渐渐升起一股燥热,她不由得站了起来,她看到下体狨狨的黑亮的锦秀毛发,水一道道从上面流下去。小时候母亲用小木盆帮她洗澡,12岁那年,她自己买了一个大木盆,从此,她就有了自己的隐私。梅小青是在无意中发现抚摸自己的隐秘部位会很舒服,于是她开始喜欢独自一个人坐在浴盆中,闭上眼,轻揉地捧起水,洗脸、洗脖项、洗小白兔一样不安分的乳房,再往下就是她的小腹和私处。梅小青把洗自己的私处当做是洗浴的最后一个程序,就好象一部戏,有开始有发展最后才有高潮,梅小青要把高潮放在最后。心是自己的,手也是自己的,心到手到,或轻或重,或疾或缓,运用自如。
19.2浴女
在梅小青眼里,女人是为男人而生的,女人给了男人快乐,自己也得到了满足与享受。梅小青喜欢白啸天的强悍与粗糙,如果说从前许多时侯她是抚慰自己,那么遇到白啸天之后,她则完全变了,她渴望白啸天的揉捏挤压。放任白啸天在自己身上肆意作为。而白啸天的有些过分的要求,正是白啸天的老婆曹玉娟所不能给他的。
梅小青非常清楚,曹玉娟骨子里很正统,这也许与她那做中医的父亲的严厉家教不无关系,她恐怕连做爱也只会讲究女在下、男在上。她从不会自己主动到白啸天上面,更不会为了让白啸天高兴,而做出各种各样新鲜的花样动作。男女之间为了快乐才做爱,做爱是一种男女之间共同的游戏,没有传统,只要束缚,只有刺激、高潮和痛快!梅小青需要性欲旺盛的白啸天,白啸天同样也需要性感十足能满足他各种花样要求的梅小青。
梅小青感到自己身体燥热起来,脑中不时闪现出与白啸天做爱的一幕,这个男人去省城有一个多星期了,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在省城又有了另外一个女人!梅小青自从在自己十八岁时被南方一个变态老板强奸之后,她的思想观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不再是一个娇羞的任男人宰割的小绵羊,她要靠自己的青春与漂亮,靠自己的美色来控制这些臭男人们。现在,白啸天就是她口中的猎物,她要好好享受他、消化他。
梅小青赤身裸体离开浴缸,走到电话机旁,拨通白啸天的手机。白啸天似乎在不远的地方,他爽快地说:“你等着我吧,我很快就到了。”
放下电话,梅小青猜测,白啸天肯定已经回到石佛镇,而且很可能先去了富春堂曹玉娟那里。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梅小青心里狠狠地骂,为了收拢白啸天的心,她使出了混身解数,把心肺都掏出来了,但白啸天似乎还是对那个原配老婆曹玉娟依依不舍、念念不忘。
……梅小青听到门“吱哑”一声,正在愣神的她被吓了一跳,扯了个浴巾遮住身体,侧身往外看一看,什么也没有,她记得刚才是插上门的。一边怪自己疑神疑鬼,一边忍不住再次拨通白啸天的手机:“你在哪里?你就知道做生意,到底心中还有没有我?”
白啸天涎笑着说:“怎么能没有你呢?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你的宝贝是那个曹玉娟,我算你的什么人?只不过是你的性玩具,等你玩腻了再一脚踹开。告诉你,现在这个悦来客栈可是姑奶奶我在给你撑着的,你再不回来,我就把它贱卖了,然后带着钱跑到日南吊之国去让个黑毛老外嫁掉,让你永远永远别想再见到我。”
“宝贝儿,别生气嘛,告诉我,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
“是在洗澡吧,你的下面是不是很湿很烫啊,快要烫着我的小弟弟了!”
“你这个无耻的流氓、大混蛋!”
“你的门好象没有关好吧!”
梅小青突然扭回身,惊得尖叫一声,电话也脱手掉在桌上。
白啸天已悄无声息地站在她的身后。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梅小青惊魂未定说:“这时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