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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杀手沦为保镖 佚名 4750 字 4个月前

管他好不好相处。”穆亚敷着面膜。声音有点紧绷。

对于第一次见面,楚云棠就给了她一下马威的事,穆亚觉得没必要让人知道。客观来说,其实没有那一句气势凌人的警告,楚云棠的第一印象其实不差。

没有醉熏酒态,看人的眼神虽然不可一世。但却算的上正直,没像那个桃花眼是个女人就占便宜。就算当时交手时有过大的肢体接触,楚云棠的手脚也挺规矩的。后面的‘相处’更是让穆亚满意。如果,那能算的上是相处的话!

对楚云棠的印象其实穆亚不会很关心,她又不是挑男人,干吗要关心他的脾气性格。能对的上脾气那是合作愉快,对不上脾气就还是那句话,拿钱办事!一切看在钞票的面子上。

听出穆亚的口气有点不对味,安建柯换了个话题,对穆亚在这岛上的饮食起居开始嘘寒问暖起来。这都是少爷小姐爹疼娘爱的带大的,说是不谐世事也不为过。人情世故他们也只有受好处的份,哪会需要他们去应酬迎合别人。

穆亚这孩子本来经历的事就多,承受应变能力也强。她既然没说发生什么事,自己去问也不合适。所以安建柯转换了话题。

但这东拉西扯的关心穆亚可不领情。随口“恩啊”“啊”的敷衍了两声。等人老话多的安建柯总算暂停一个阶段后。穆亚乘空隙顺口问了句。

“赫云骐的事,赫老爷子悬了多少赏金追究?”

说是顺口,但她对赫伟森要在其他门路上出多少钱可很有知道的yu望!

那头的安建柯斟酌了会才道:“我记得赫家放出风声说,只要找到有用线索的人,一条50万美金!当时整个x城都炸开了锅!所有的侦探或赏金猎人都想分这杯黄金羹。不过,凶手做事太干净,什么线索都没留下。事后一星期很多人就打退堂鼓了。”

也是。赫云骐的死太过直接,没有任何征兆。凶手既不是求财。但警方那既然没查到什么仇杀嫌疑,那也不是报仇而来。凶手更像是单纯的就要在赫云骐头上开个洞,但却不拿任何好处!为什么?纯粹为了杀个人玩玩?

真存在这种变态吗?肯付大笔金钱请个杀手杀个毫无关联的人。穆亚完全不相信有这样的人!她在组织里见过的雇主不少。他们的表情不管是冰冷从容还是慌乱急促。眼神内总透着那股子仇深意恨的狂怒!如果不是被逼到悬崖,在跳与反击之中做决定他们不会做这个决定!

“这事其实并非断了线索,赫云骐死了,谁的利益最大?”穆亚慢慢爬上那张五尺半的软床,掖好被子。把床上所有的柔软枕头都放到了后脑勺,躺的那一个叫舒服!

猴王死了,猴子猴孙们也知道要在选个新的出来当王。这道理放在哪不都行的通吗?赫云骐一死,对于某人可是有着直接的利益。

况且,赫云骐什么身份,进进出出身边会没有保镖保护着?杀手既然可以一击毕命。那一定是完全掌握了赫云骐行踪!

行踪方面都是由雇主提供的,那只能说要赫云骐死的人和他关系非浅。至少能清楚了解赫云骐24小时的行程。

老奸巨滑的安建柯当然能听出穆亚的意思,对着电话就长长叹了口气:“唉,你以为我没查过赫宵恩吗?他就是个简简单单的二世祖,除了会烧他爸的钱,玩女人之外什么都不会,杀赫云骐,他真有那心也没那胆!”

换了口气,安建柯继续说道:“所以,涉及不到钱财!仇恨!利益!这线索实在难查。你有没有兴趣接这个任务?查出谁是主谋赫老爷的赏金全部归你。”

安建柯对于金钱方面向来兴趣不大,他要的只是人情。穆亚和他合作各取所需,多接近些富商对他上位和做事的方便都有很大的帮助!所以,如果能帮着赫伟森找到主谋的话。赫家必定记着这份情!所以就算知道这案子棘手但安建柯一直没舍得放手。

穆亚听后,冷哼了一声。这安建柯脑子没糊涂吧?:“组织里的规矩,同行的任务,不能管不插手。已经知道了这是杀手界人干的,再查就是我做的不上路,不合规矩!”

听她口气那么坚定严肃,安建柯只能干笑两声。说: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后面也没什么闲聊,一个检查完,一个报告完。就都要挂电话了。

安建柯挂电话之前突然想起了什么,乘穆亚还没挂掉电话抢说道:“这一星期我会很忙,南岛的事你坐镇我放心。我就不来电话了,阿龙和比瑟你要有什么吩咐就让他们做吧。”

穆亚“恩”了声,对于安建柯一直以来没掺含糊的信任。虽然她嘴上没说,但心里总会有感激存在,毕竟他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挂电话后,穆亚瞥了眼安装在床头柜的监视器。屏幕里的几个景点无特别异常。才关灯睡觉。

虽然9点不到,但任务期间,穆亚尽可能的休息。因为明天或许会发生让人意想不到,耗费体力的状况。

阿龙倒是很贴心的让她安心休息好了,晚上他和比瑟会盯紧点的。

但穆亚睡觉一向很浅,不会熟睡过去。一丁点动静也可以把她弄醒,当然这些都是后天训练出来的,没人不想睡个好觉。可这是干她这行必要的承受!

虽然一直保持着警觉。不过在古堡过的第一个晚上,如她所料的风平浪静。

正文 第五章 门内的世界

第二天,am:9:41。

南岛的空气和光质都比城市里的废气污染要好的多,看多了城市的绚丽繁华,偶尔的清新自然让人心旷神怡。

楚云棠的生活很有规律,一般在9点左右就会起床去吃早餐。托他的福,穆亚起了个大早。走到落地窗口摇开扇窗,新鲜未污染的空气扑鼻而至。吸上两口,人都会精神很多。

难怪有些有钱人退休后都会买座小岛修身养性。

古堡里的两个餐厅,都会要经过浑浊荡漾的领域。楚云棠每次走过都会加块脚步。穆亚跟在后面保护的,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想也能想的到。

不会沦落至那‘世界’的人,一般性对他们都是厌恶。

吃饭!这名词用在富人家家的孩子那叫用餐,放在保镖身上那就是随便糊两口填饱肚子。

保镖不能和雇者一起桌上吃饭,但也不能离的太远。所以人家在餐桌上吃牛排,他们在小桌上啃面包。更何况她这位楚家少爷特别敏感,容不得有人像盯贼一样盯着他。为了不挑动他那根如少女悸动的青春的敏感神经,他们啃面包还得躲着他啃!弄的这食物是从哪地方偷来一样。

楚云棠用完餐后,并没如昨天那直接回房。看他的样子似乎想走动走动。

也对,这好不容易来南岛避暑一次,怎么可能一直窝在房里当宅男。

跟在楚云棠的身后,穆亚无聊且无奈的看着他纤长单薄的身影时。再瞄过左右两猛男专注的盯着眼前,忽然有了点感触。这群富家子弟也挺可怜的。像楚云棠,这一个人就有他们6只眼睛盯着。就算去厕所阿龙或比瑟也会跟着,名义上的保护其实不就是温柔的监视?连普通人都唾手可得的自由,他们付多少钱也难以享受。

楚云棠厌烦他们,连句话都懒的和他们讲。穆亚似乎能够理解。毕竟如果有人在她走到东跟到东,走到西跟到西。她一定也不会给好脸色。

要去的地方又接近大厅,穆亚也真佩服他们的精力了。怎么每次经过都有人啊,这场“派对”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至少也中场休息把尼古丁散出去一点吧。不然迟早她的房间被这股味道污染!

斜眼瞥过去,还是永远不变的画面,不管白天黑夜的混暗,浑浊的空气萦绕着蒙蒙细雾。男男女女眼神涣散,拥抱更像是互相的借力。颓唐的跟着靡靡之音摇摆。他们乐在其中,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昨天一天她并没有多关注在意这个大厅,今天乍眼一看。觉得这样轮回的画面持续的很不正常。

穆亚跟旁边的阿龙使了个颜色,阿龙很心领神会的放慢脚步。她压声问道:“看大厅的那群人的样子那么萎靡,是不是服了软性药物。你们不去关心下?”

比起比瑟,穆亚有问题更喜欢找阿龙。他两相比下来,阿龙更加实在。比瑟还会油腔滑调的,阿龙问他什么就答什么。绝不含糊!

“这。。。。。。”阿龙抓了抓脑袋,他这人单纯。有什么事都放在脸上,为难不知道怎么说的表情没遮没掩就暴露了出来。

看来还藏秘密?,穆亚用胳膊顶了顶阿龙的手。说:“不能说?难道安建柯让你们别关这些富家子弟吗?”

阿龙的脸憋的血红,使劲摇头。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到底是说还是不说。这是个两难的问题。

起初还有携皇命的精神,努力不想说的阿龙。但在穆亚几次柔声蜜音的轮攻下。最终还是招了。

一个青涩的纯洁少男,怎么能抵挡的过娇艳欲滴的蔷薇魅力呢。

最主要安建柯没有强调申明过不能告诉mia,他也就不再憋的那么辛苦了,阿龙压声道:“其实,安督察并没有让我们别去管那些富家子弟,相反的让我们去暗查这房内的软性药物。”

“哦?安建柯不决定出动吗?”穆亚问道

阿龙摇摇头,道:“不是的,安督察让我们把用这些药物的人全部记着,但现在不要动他们。说是,避暑就让他们好好过。这事我们心里要有个谱,但不一定要动他们。真不行把搜集的资料放给其他区的弟兄促进促进感情也好。”

阿龙的眼神跟泉水一样清澈,不掺一丝杂质。看的出他对安建柯的忠心程度

唉,穆亚看着他。心道,人单纯也很好,至少脑子简单活的轻松。像安建柯这辈子可能都没阿龙那么快乐,

那只老狐狸真是精到骨,心思密如蛛网了!就眼前这傻小子还没看出来呢,阿龙陈述的那些穆亚听出的意思只是:现在抓谁都不合适,你有物证人证把人抓个显形,是很简单。但那群富商有财有势上头有人的,抓他们的子女人家不来找你算帐啊!到时候那群败家子没关几天。到把自己的地位关系全都抓没了,这事做的亏!搜集到的资料交给其他区的弟兄,他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在那头安建柯也立人情,富商这也不得罪。何乐不为?他何必去鸡蛋碰石头呢!

安建柯的经典语录:“这世道罗宾汉,佐罗这样的英雄早过时了,就算解救了难民自己也要绞尽脑汁和恶财主做斗争。他在扶持这个社会秩安的同时从不会想得罪哪个财主,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最主要自己也要好!”

两人从这问题中回过神,楚云棠早就不见了。就见比瑟伸着脖子在找他们,见着他俩还站在刚一位置,皱着眉头疾步过来:“喂,喂,工作时候呢。干吗呢两人杵这。”后面还很小声的嘀咕了句:“这地方又不是给你们谈情说爱的。”

虽说是嘀咕,不过穆亚听的一清二楚。再看看阿龙涨红的脸,脖子都憋粗了。反手撩过去就在比瑟头上一拍:“说什么呢,你真是的。”他的声音也格外的轻,两只眼睛看都不敢看穆亚一眼。清纯男一个。

穆亚淡淡一笑,往旁边张望着问道:“楚云棠呢?”

按说比瑟应该跟着他才对,总不可能因为折回来找他们而不跟着楚云棠了。还是那大少爷又想独处一会儿了?

比瑟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指着前方的一角嚷道:“棠少刚进那的一扇门,我刚想进去棠少就把门给摔上了。弄的我进去好还是外面待真好呢。一回头你俩又不在了!就先来找你们了。”

朝着比瑟手指的方向,昏暗的灯光下确实有一扇门。因这里的空气和光质的关系,来来去去好几次都没注意到门的存在。穆亚走过去,上下端倪了遍。

”这到底进不进啊,棠少本来就不喜欢我们。这一关门是不是不要我们进啊。真闯进去会被骂不?”

比瑟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问了过来。

“进!”穆亚坚定的说:“他就要求别进他房间,这又不是他房间。”说着,纤细的手就放上了门把,毫不犹豫的就转动了下。推开门,一股白光袭来。在这黑暗的地方待久了。没有缓冲的光线直接刺人眼睛,穆亚下意识皱着眉回头躲光。

缓和了会儿,在睁看眼睛。眼前的光景让她不禁呆滞了会。一眼看去,这个房间从天花板到墙壁都是有玻璃砌成的,玻璃窗外的景色当然就是小岛的风貌。蓝天,金沙,碧海。挺拔的枫树和时而飞跃而过的候鸟群。让人错觉置身在树林深处。

玻璃房内的布置装饰,每处都体现设计人的格调雅致。一套手制布艺白色沙发,两张同色茶几,一张摇椅。构成这简单而和谐的环境。

玻璃房里不下十人,不过大多数都是身着黑衣站姿挺拔的保镖。真是少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