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有不同的宗教领袖这么倡议了,他们不少人都自称见过高次元的神仙啊,以此来创作的小说故事更不知道有多少,虽然很多人都把次元的意思搞错了。”
“你明知道这不算证据。”林宗方笑说:“别闹了。”
张文豪呵呵一笑说:“说到证据,又和遁能者有关了。”
林宗方一愣说:“怎么说?”
“最原始的生命遁能,在转化之前,是一种除了遁能者之外,无法利用任何仪器、科技侦测和感知的能能对吧?”张文豪说。
“对啊,然后呢?”林宗方说。
“那种能量,就是属于高次元的,所以我们这世界才找不出可以感知的东西。”张文豪说:“而遁能者藉着松果体、下视丘的活性化,产生了感知、运用遁能的能力。许多过去的修仙求道者,也是致力于开发同样的器官,他们的推论是,这器官其实就是所谓的第六种感觉,和高次元有关,不仅与遁能有关而已,随着能力的逐渐开发,渐渐可以藉此和所谓的灵界、仙界、神界产生感应,进而获得来自高次元生命的启发。”
“唔……”林宗方想着这个说法,还没完全想通,只听张文豪接着说:“这么一来,也可以解释过去的遁能者为什么都消失了,因为他们最后都开启了和高次元联系的能力,于是升天当神仙了。”
这还是不算证据啊,没想到特别班也会弄出这种没根据的东西,简直比七班的还要偷懒。林宗方没好气地说:“那妖魔难道也是高次元来的?”
“这倒没说。”张文豪说:“其实最主要的证据就在最后面,他们提到一个新兴宗教,教主就自称他所有的知识都是来自高次元的神灵启发,他们班上好像不少人信奉那个教派喔,有不少那个教主展现神通的证据,似乎比遁能者还厉害。”
“说不定又是一个自发型的遁能者。”林宗方笑说:“过几天看那个新兴宗教有没有消失就知道了。”
“什么叫自发型的遁能者?”张文豪不懂这名词。
“就是不经他人启发,自己体会出遁能这种能力的人。”林宗方说:“和启发型的比起来,这种人一开始能控制的遁能量会多一些,但后期也没差了,只是一个普通的遁能者而已,如果过几天之后那个教派消失了,就代表遁能者上门了,叫他别继续妄想,快点把教派解散,一起去遁能组织报到。”
“原来是这样。”张文豪有点失望地说:“我还以为真有神仙降世呢。”
“这世上是不是真有神仙我不知道。”林宗方呵呵笑说:“不过遁能者绝对不是神仙,这我可十分清楚。”
张文豪想了想说:“不过如果真有高次元世界,那真是有趣多了。”
“怎么说?”林宗方问。
“就像我刚说的二次元世界的例子啊。”张文豪说:“如果真有高次元世界,代表在他们的感知下,有无数个三次元世界共存着,而且就像二次元世界一样,很接近的就会很相似,隔得远的就越来越不一样。”
“等等,你说的近和远是什么座标?”林宗方问。
“呃……”张文豪说:“当然就是高次元座标,我们不了解的部分。”
“所以也可能根本不是连续的。”林宗方说:“说不定隔老远才一个空间呢?又说不定”个高次元只包含一个三次元。” “这样岂不是太无聊了?”张文豪大皱眉投。
“反正谁也不知道,我也是乱猜的。”林宗方笑说。
两人说说笑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接近放学时间时,班上同学纷纷回来,众人在张文豪指挥下,开始拆卸着班上的装饰和海报,过没多久,老师也到了,众人不禁有点意外,本以为事情办完后,让班长点个名就可以解散,老师这时候跑来干嘛?
导师周正元看众人收拾得差不多了,就走上讲台说:“收拾好了?大家急核一下,学校有事情公告。”
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或坐或站望着老师,只听周正元接着说:“今天有多少人去看过三年七班的展览?去看过的举手。”
林宗方只看了开头,自认不算看过,所以没举手,其实一方面也是想省事,说不定学校要把看过的人留下来问话呢,那岂不是麻烦了?
此时除了张文豪问过的田德信之外,还有五、六个人举手,周正元点点头说:“你们也许知道了,警察已经把那班所有各种文件、影音资料没收,因为他们取得资料的方法是违法的,还将资料变造,并藉此导出个荒谬的结论,基本上是想开遁能者一个大玩笑,不过这玩笑太过分,所以遁能中心除了会追究窃取资料的罪责之外,也认为这不实的谣言是对遁能者的一大侮辱,因此,希望所有看过的人,或者听人说过的人,别散布这种谣言,否则可能会被告妨害名誉。”
这是当然的,林宗方暗暗点头,如果有人信以为真,认为遁能者会变成妖魔,那这世界岂不是要大乱了?
其实不知道“谣言”是什么的人还不少,一堆人忍不住交头接耳,更有人直接向周正元询问,周老师不禁皱眉说:“就说了这是谣言,居然还问我是什么谣言?想害我因为散布谣言而被告吗?”
众人哄笑声中,周正元说:“学校交代的就这件事情,你们别以为这是笑话,三年七班全班连导师现在都在警局,离开学校的时候,万一遇到记者,记得别乱说话找自己麻烦,说不知道就好了。”
在同学答应声中,周正元说:“明后两天放假,别玩疯了啊!班长点名吧,之后就放学了。”
张文豪拿着点名簿走上讲台,一面说:“点到的就可以先走了。”一面开始唱名。
林宗方的座号大概在中间,点到他的时候,同学已经走了一半,林宗方应了声之后,背起书包往外便走。
此时每个班级都在点名放学,走廊上到处都是走动的人,林宗方也不在意,低头走自己的,走着走着,却感觉到身旁有个人离自己似乎近了点,而且走路的速度和自己也挺接近,该是正跟着自己,林宗方不禁转过头,却见那人顶着一头红棕色短发,正对着自己一笑说:“嗨,宗方。”
是刘育萱?林宗方一愣说:“育萱,你怎么还没回家?”
“等你呀。”刘育萱笑说:“你明天准备做那一类的食物?我们商量一下。”
“呃……”这场景若让张文豪或是姜惠绿看到,可都有点不妙,林宗方忙说:“不是要给彼此一个惊喜吗?”
“至少要透露一点啦。”刘育萱似乎有点委屈的说:“其实我是怕我做的不如你,到时候丢脸,而且又是我主动说要做的,谁教你要抢一半去做?”
林宗方才不相信她真的是怕丢脸,既然敢承担下来,多少总有几种拿手菜;明天又不是办桌,不过是个便当菜,能怎么丢脸?不过原本以为刘育萱要胡闹,至少会等明天才开始,怎么现在就开始胡闹了?林宗方心念一转,可不能在这儿缠下去,张文豪虽然没点完名出不了门,姜惠绿等人可是随时会出来,他忙说:“那回叫室等等和大家一起讨论?不然这儿人来人往的怎么谈?”
“一面走一面说就好啦。”刘育萱一笑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这么快就能谈妥吗?”林宗方只好苦笑跟上,一面说:“你家在那个方向啊?”
“你真的都没注意过喔?”刘育萱回头白了林宗方一眼。
为什么没事要去注意?林宗方不好直说,只好摇头说:“我真的不知道。”
“我住你家隔壁的大楼啊。”刘育萱瞅着林宗方说:“我常走在你后面喔。”
“嘎?”林宗方可真是大吃一惊,讶然说:“隔壁?那……那不是一栋套房大楼吗?”
“对啊。”刘育萱点点头说:“我家人不在北部,所以我一个人住。”
“那儿环境……出入的人不是很杂吗?”林宗方讶异地说:“你家怎会让你住那儿?”
“离学校不会太远,房租也还勉强应付得来。”刘育萱看着林宗方笑说:“还是你要收容我?听说你一个人住一间大房子。”
这万万不可,林宗方苦笑说:“别开玩笑了。”
“我可以付租金的喔。”刘育萱一面走,”面慢条斯理地说:“自己住套房,房租很贵的耶,而且一个人也不好做菜,买外食又贵,如果能用分租的模式和人一起住就好了,可是不想随便和不认识的人分租,同学又都住家里,你肯收容我的话,倒是个好选择。”
听起来……好像还真的不是在开玩笑?老实说,林宗方还真有三分心动,他对刘育萱当然没有什么不当的念头,但是偌大的家老是空荡荡的,能和一个美少女住在一起,偶尔有空聊聊天,也是件很快乐的事情。不过这种事情当然只能想想,当真让她来住,在班上马上就会引起轩然大坡,就算不管这些,自己母亲随时会回来,也不能让她来住。
“很为难的话就算了啦,我只是问问而已。”刘育萱见林宗方思索着不开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轻声说:“我也习惯一个人了,没关系的。”
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这话怎有点凄凉的味道?林宗方想起自己也常涌起一股寂寞的感受,心一软,和声说:“房子毕竟是我妈的,我不好随便租人,不过……欢迎你常来玩,有时一起吃饭也可以啊,我也常觉得一个人无聊。”
“谢谢你。”刘育萱笑了笑说:“不过常这样打扰的话似乎不大好,不是吗?”
这话可就很难回答了。林宗方感觉到刘育萱刚刚不大像说笑,不好以玩笑回覆,仔细想了想才说:“其实朋友有一定的往来也不奇怪,惠绿她们就常来。”
刘育萱看了看林宗方,似乎想看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见林宗方一脸坦然的模样,她沉默了几秒才说:“宗方,今天你来约我,我本来很高兴的。”
这话的意思是,后来从高兴变成不高兴了?林宗方自己心里有鬼,有些尴尬地说:“怎么说?”
刘育萱慢条斯理地说:“因为呀--我难得这周末有空,居然就刚好有人来邀我,而且邀我的,还是你这位很有名的人。”
“我哪儿有名了?”林宗方说。
“你没兴趣交女友这件事情,至少在班上很有名。”刘育萱说:“所以我本来以为,你只是纯粹想和我交朋友,所以很高兴有这机会……”
听到这儿,林宗方实在招架不住,只好苦着脸说:“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后来发现我存心不良,对不起啦。”
刘育萱先是一怔,接着似乎忍不住噗嗤一笑说:“怎么这么快就招了?”
林宗方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那个……‘他’其实人也不错,你一点都没兴趣吗?”
“不是‘他’人好不好的问题。”刘育萱敛起笑容说:“我高中不会和人交往。”
“为什么?”林宗方讶异地问。
“你也有自己的原因吧?”刘育萱白了林宗方一眼“你还不是没说过?”
“呃……”林宗方说:“我是因为原因很丢脸,所以不想提。”
“嗯,差不多。”刘育萱一笑说:“我的理由也属于不可告人邵一类。”
“好吧。”林宗方叹口气说:“那……我尽量去劝劝看吧。”
“不用太勉强了,又不是你的错。”刘育萱看着林宗方说:“怛是至少这两天,我想玩得开心点,这你总得负责吧。”
林宗方苦着脸说:“我怎么负责?”
刘育宣有条不紊地说:“明天出去玩,王来昌一定想黏着姜惠绿,姜惠绿一定不给他机会,于是会和陈佩蓉、王婷美在一起,而她们两人又一定和你在一起,再加上张天杰,你们六个人会变成一团,最后我就变成和‘他’两个人,我不要这样。”
林宗方想想确实可能如此,心中大感不妙,苦着睑问:“那你想怎样?”
“我和每个人都不熟,只好去缠着你啰。”刘育萱说。
怎么又来了?林宗方呆了呆说:“缠着我?”
刘育萱嘟嘴说:“否则我把他赶走之后,不就变成一个人了?还玩什么?”
“随便你吧。”林宗方叹气说:“反正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力。”
“这话倒没错。”刘育萱一笑说:“不过若是姜惠绿吃味,找我麻烦,你不能让她欺负我。”
想起姜惠绿不久前说的话,林宗方微微一怔,刘育萱简直看透了姜惠绿,但自己又能怎么阻止?林宗方苦笑说:“我可不知道怎么保护你。”
“很简单啊。”刘育萱说:“比如她若叫你撇开我,别答应就好了。”
“我本来就不会答应这种事情。”林宗方说。
“是吗?”刘育萱抿嘴一笑说:“万一她色铀你呢?”
“别乱说,她不是这种人。”林宗方皱眉说。
“好吧。”刘育萱眨眨眼说:“就当我说错话。”
其实林宗方口中虽这么说,心底也不是这么有把握。姜惠绿虽然开朗率直,但却十分不服输,若她真觉得受了威胁,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两人此时已经走出校门,既然知道两人本是邻居,林宗方也不多问,和刘育萱并肩往北走,走没几步,刘育萱突然说:“唉,真的一定要制造惊喜吗?”
这话没头没尾的,林宗方一时听不懂,疑惑地说:“什么?”
“我说明天的午餐啊。”刘育萱皱眉说:“你干嘛突然想做女生的份?”
“谁教你当时那样说?”反正都已经说清楚了,林宗方索性直说:“总要想想别人的感受啊,我在那种情况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