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他们中任何人的身,我们想漏了一个人,那个被阴水淋湿的女生,据说她从医院消失了……”
-->第二十一章:医学院篇之祸影
“我想我见到她了。”
“谁?”
“那个被附身的女生。”
“什么时候?”
“几分钟前,而且我大概知道那个男生是怎么死的了。”
“喂,你现在到底在哪啊?”
“我在宿舍等你,过来再说吧。”把手机关上,我疲惫的离开医学院,当然是翻墙出去的,可是欣那悲哀,不,是愤怒的样子却始终在脑海你回荡,我知道那是假象,但也真因为自己的心魔才导致了这个假象。
“唉!”空气中无端传来一声叹息,是她!那声音就是化成灰也无法忘记。
“怎么,我以为那么多人的死已经令你满足了,没想到今天又找上门来,是要我的灵魂吗?要继续把血之咒完成?”
“你依旧认为血之咒是存在的?你还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而死?”
“为了你,为了找出你,或者说为了阻止你!”
“阻止我?我本不存在,是你造就了我,你赋予了我力量,你才是杀他们真正的凶手!”
“呵呵呵,你认为我会相信吗?你们这些害人的东西只会利用心魔使人迷失,我不会上当的。本来死并没什么可怕,但是我身上背负的血债不允许我死,除非你消失,否则我永远以消灭你为己任。”
“是吗?原来……我终于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该死,有本事就现身,我们一对一。”
“就凭你?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都应付不了,你拿什么和我一对一?”
“……”
“林宇,我们终究是要见面的,不过写那天之前你还活着!”
“会的,我会亲手把你封印。”声音已经消失了,医学院外静悄悄的,我捏着拳头的手松了,现在这些小鬼就当作考验吧,为了最终的那一天而做的准备。
“你到底到哪去了?”一进门就看见郭廉坐在自己床上。
“你老不来,我就出去走走。”
“你说见到那个女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打电话前一分钟。”
“说清楚!”我慢慢把在医学院发生的事情告诉郭廉,只是省略了与“她”的对话,沉默了几秒钟后,郭廉一脸阴沉的看着我。
“有话就说,被这样看我!”
“她是祸影!”
“什么?”
“祸影,是被……残害致死的灵体,因为死前受了很大的痛苦而散发出强烈的狠,只要被发泄出去就会造成鬼腹子的假象,产出来的不是鬼胎而是一股怨念,碰到谁就在谁身上复活,注意,被碰到的人不是鬼上身而是真正的被同化,原来的灵魂被她吞食,是真正意义上的复活。”
“那么有办法对付吗?”
“能产生祸影只有在古代被用作祭祀的巫女才达得到那些条件,因为那个残害不只是普通的痛苦,有的可能被活生生剥下皮,有的可能是被浇下铜汁,有的可能被五马分尸,反正都是很残忍而且必须痛到最后生生痛死才会具备那种怨恨。”
“可是,现在不会再有那些所谓祭祀,也不应该存在巫女之说,她是个古代就存在的鬼?”
“不是吧,古代到现在才害人?”
“那你怎么解释?”
“呃……对了,邪教,有的邪教也会有祭祀仪式。”
“邪教?那么她为什么找一个学生来复活呢?”
“是啊,如果是报仇只会找真正残害她的人,至少也要等这些人全死了才会害其他人,而且祸影的主体也会选择祭祀时的大祭师,那个男生怎么看也不像。”
“好了,先不去讨论她的来历,有办法解决她吗?”
“你有本事杀死一个超人吗?”
“恩?”
“她现在已经完全是人了,只是比普通人多了一些能力,就好像你曾经见过的攀爬能力,甚至可能拥有不死之身,除非她自愿离开被占住的躯体,否则,人力是没有办法,就是法术也没有办法,因为她不是鬼或者魂,而是一个人。”
“既然有记载祸影,为什么没有记载解决办法呢?”
“唉,只在百日言中曾有过记载,天下最大灾难有数百,人所无能为力。其中就有祸影,只有足够多的血腥满足了她的仇恨,她才有可能不再恋眷人间而离开。”
“可能吗?自己离开?”
“很难,所以,在书上一再强调,必须在祸影产生前阻止她。”
“如何阻止?”
“挖去巫女的双眼再执行仪式,仪式必须成功,巫女一辈子都不能爱人,不能与除了老年祭师外的其他年轻异性见面,为了让她对生命没有留恋。如果仪式失败,第一时间内把主持祭祀的人以同样的方法杀死,这样就可以化解巫女的仇恨。”
“可是现在祸影已经出现了啊!”
“所以,我就说现在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又是束手无策,当初血之咒雷猛也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难道是我的命带来了这一切?”
“别胡思乱想了,这件事本来和你没有关系的,是你自己插了一脚进去,所以祸影并非冲你来的。”
“那就是说又是我找事了?”
“喂,小宇你别老是这样,如果真那么厌恨自己不就表示雷猛他们的死很不值得?连你自己都厌恶自己,他们还用生命维护了什么?”
“请你闭嘴!”说完我就拉开宿舍门一副赶人离开的架势,郭廉也不再说什么站起来走了,宿舍又恢复了安静一个人坐着,有点冷,曾经这里有八个人,他们豪爽有义气,大家在吵吵闹闹中彼此都有了家人的感觉,可是现在,这里还是住了八个人,却那么冷清,曾经的老七已经从这个空间里隐身了,不再溶入欢喜打闹,那血迹斑斑的尸体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
“哎,原来你在啊,怎么不开灯?”一个矮小的身影晃了进来,看着那张带稚气的脸我仅是点点头,转身就想出去。
“等等!”
“有事吗?”这是我第一次和他说话,语气冷漠而疏离,他皱了下眉。
“我不知道是我们哪里得罪了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大家都认为在一个宿舍里相处是缘分,希望你不要来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靠近我你们会倒霉的。”
“哼,我是曾经听说这个宿舍里其他的人都因为你的脾气而受不了的转了宿舍,倒霉嘛,倒没听过。”
“有这样的传说?你见过当事人吗?传说通常都是不可靠的。”
“当然见过,他还和我一班呢,他说你脾气好古怪,和你一切住会全身发冷!”
“什么时候说的?”
“前几天……喂你要去哪?”我冷笑着离开,那个少年居然说出这种无稽之谈,这个宿舍里以前的人都死了,全部都死了,是我间接害了他们的,是我,靠近我对我好的人都会不幸,我是个不幸的人。
“你还跟着我干吗?”本来还陷入悲哀中,突然看见那个少年跟了出来,我有点诧异。
“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我觉得你这样是自己刻意装出来的。”
“呵,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奇?”
“因为,这个学校里所有的人似乎都对你有着一种奇怪的恐惧,但是没有人说得清楚这种恐惧来源与哪?”
“我说过靠近我的人都会倒霉的。”
“可是,阿金真的说你只是脾气怪而已。”
“阿金?”
“你曾经的舍友啊。”
“阿金?没有谁的名字里有金字啊。”
“不可能……”
“那么你知道其他人,我原来的其他舍友都在哪?”
“有两个三年级的,其他都是一年级的,我们班有一个,怎么了?”
“他们都还在?”
“当然在了!”
“……”
“喂……”
“我有事要出去一下,晚点回来再找你。”说完我急匆匆的离开宿舍楼,奇怪,为什么他们好像被洗脑了般,居然有七个人自认曾经是我的舍友,他们不是都死了吗?到底怎么会事?
-->第二十二章:医学院之新的开始
生死的意义是什么?人的一生中又有多少人会去想这个问题,而我,必须得面对着这复杂的思索,因为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因为太多仇恨,因为太多懦弱,因为……这已经不是我了,迷失了的,是自信?是生存的渴望?不只这些,迷失了的,或许是全部的自己,而这个还弥留下来的躯壳还在执著着什么?郭廉的话让我沉思不已,他们为之牺牲的林宇还是我吗?或许已经不是了,就像那些无知的同学,被催眠了,被洗脑了。
我已经去一一核实过,那些所谓的曾经舍友,他们好似认识我却又很迷茫,而老大他们的记忆从所有人脑中消失了,包括雷猛,差一点,我就要以为曾经的一切只是一场恶梦,如果没有祸影,如果没有郭廉,如果没有雷猛留下的遗言。
“林宇,电话!”那个小个子男生跑进宿舍对躺在床上发呆的我喊着,那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了曾经的自己拼命想接近雷猛时的影子。他是唯一一个不惧怕我的人,所有的人,这个宿舍里所有的人都对我有着莫明的恐惧,或许还不止他们,虽然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恐惧来自哪。只有他,一味的想要靠近,想要挖掘出什么。我有些恐慌,但却无端的又带着兴奋,我觉得自己在郭廉的忠言逆耳中,似乎重生了,摆脱那个还沉浸在自我厌恶的束缚,林宇应该回来了,坚强的活着,活得有意义,活着找出真相。
“你那么积极的想靠近我,有什么目的?”没有去接电话,估计是郭廉打来的,也只有他回打电话给我,让他多等一下没关系。我只是很有兴起与面前这个个子偏小却有无比坚毅眼神的男孩。
“切,我只是好心不希望你别人孤立,你怎么问得好像我对你有什么企图似的,我对男生没兴起。”
“呵,小子,别掩饰了,你的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
“耶,你怎么那么自恋?我真的对你……”
“谁跟你说这个?别给我打马虎眼,或者我们单独的时候再说。”看到陆续有人回来,我收起话题,起来接电话去。因为郭廉知道我和宿舍里的人的关系,所以他没有打到宿舍,而是打到了值班室,我下楼来,冬的夜满冷的,不过算算也快考试了,头疼的想着几乎没哪科不挂红灯的,唉!
“喂?”
“小宇啊,怎么样心情平静点没?”
“我心情向来很平静。”
“呵,对了,我们查到一点线索,到警局来一趟吧。”
“现在?”
“恩,我现在在办公室,今晚只有我一个人值班。”
“你在暗示什么吗?”
“……林宇?”
“我是!”
“你中邪了?”
“目前为止好像没有。”
“可是……你刚刚在调侃我?”
“你认为呢?”
“……”
“好了,我两个小时后过来。”
“两个小时?不……”没有等他发完问,我挂了电话,这个中年人真是的,我不过恢复了本性,他干吗那么吃惊?
“咳,现在我们来谈谈刚刚的话题吧。”一回头,那小个子男生已经站在后面了,我笑笑。
“会喝酒吗?”
“会!”
“那走吧!”
“耶?去哪?”
操场上,我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快感,寒风中灌酒的快感,而看看那小子,嘴唇发紫,一边猛灌一边抖擞,不过酒劲儿上来了就会暖和的。我淡笑着,继续喝,果然不一会,他就满脸通红了,这时候我才开始发问,一嘛,暖和了,才好说话;二嘛,醉了才容易有真话。这可是我最拿手的招了。
“好了,酒也喝过了,现在说吧,你的目的。”
“其实,我早知道你的事情了。”
“哦?”
“我是你们宿舍出事后才转来的,当时,没有人知道,我的哥哥也在这个学校,他告诉我发生的全部事情,但是,某天早上,当我再问他的时候,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了,出于好奇,我就利用了点关系,硬转到这里来。”
“原来是这样,你既然知道我是个不祥的人,为什么还……”
“不会啊,本来就不是的错,会死人一定是有原因的,不能说只有一个人活着,那个人就一定是凶手,或者是关系者。而且我查过了,你的家庭很普通,所以学校不会为了你而做出把全部学生洗脑的事情,所以,这多半是学校理亏。”
“是这样的吗?”我喃喃自语,更加对曾经自怨自艾而愧疚不已。
“所以了,老兄,我想你不会拒绝查出真相吧?”
“小子,你该不会是故意把那些所谓曾经的舍友告诉我的吧?”我瞄着他,这个小子,真不简单。看着他尴尬的傻笑,我突然觉得林宇和雷猛回来了,只不过是身份交换了。
“走吧,我们去警察局。”
“呃?”
“有一件比我的事更会令你感兴起的案子,先从这件事查起吧。”看着那小子露出那种崇拜的眼神,我不禁芫儿,是啊,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孤身奋战不如拖人下水。
“我真是来对了,宇哥,我叫莫尘,取误如红尘之意。”
“得了,你小子,别给我舞文弄墨的,走啦。”
“哎,宇哥,等等我啊……”重新振作起来的我,觉得冬的惨寒已经在消退,似乎连欣也在欢笑着,胸前那张精魄符纸似乎在发烫……
-->第二十二章:医学院篇之新突破
见到我和莫尘一起进入办公室时郭廉并没有太吃惊,他仅仅是在审视他,以看犯人的眼光。莫尘似乎也感觉到了,他变得有些不自然,我蹩蹩嘴。
“好了,大侦探别老盯着人家看,原来你真的有这种嗜好啊?”我半笑半认真的瞄着他,郭廉的嘴巴一下张得老大。
“你……你……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真的中邪了?还是被附体了?”
“我说,你很欠揍哦!”我玩笑般挥挥拳头,郭廉忙着用手把嘴巴闭上,还抹了抹口水。
“小宇你到底怎么了?”
“我只是不想他们的牺牲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