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的本领啦,只要看见一眼,即使只是扫了一下,也能很清楚的记得。”
“哦……那样的话,我也猜测我见到的是唐时候,或者更晚一些,因为他们已经有了丝绸,还有纱,器皿也有瓷器。”
“恩,对了,宇哥,你怎么不配个手机,这样郭队长找你也方便些。”
“我不喜欢那些东西,一点自己的空间都没有,别人想什么时候找到你就能什么时候来打扰你。”
“哦,那不如叫郭队长找我啊,我有手机,找到我嘛也就基本找到你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找到你就等于找到我?”
“呵呵,我是打算一个假期都跟着你,不管你去哪,反正是粘在你身上了。”
“恶,你离我远点,怎么像娘们似的缠人。”
“不管不管,谁叫你身边总发生那么好玩刺激的事情呢?我是跟定你了!”
“滚远点!”
“不要!”
“滚……”
“不!”唉……
放假没几天,郭廉就来了电话,马上我和莫尘就跑到警察局了,在刑警队队长办公室里还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两人似乎在讨论什么,说了一会后,郭廉先看见我。
“小宇,莫尘你们来了?”
“恩,怎么样,有结果了吧。”
“对,还是听这位专家吕博士讲解给你们听吧。”
“好。”
我们找了个位坐下来,那老头把两个盒子恭敬的放在桌上,还念念有词的说了一半天后才,从第一个盒子里拿出那张人皮。
“首先,这个皮,我经过仪器化验后证明了是八百年前的人皮,而且保存良好,根据皮上的字,我化验出是与皮一体的血字,就是说这些字和画是在人还活着时,刻上去的,而皮可以保持这么完好,也是在活着时剥下来,不,应该是用很残忍的手段,弄到的。”老头咽了口口水看看我们,似乎在考虑是不是告诉我们那个手段。
“你就解释上面字的意思,这个皮究竟怎么来的,我们没兴趣知道。”我淡淡说,其实不是没兴趣,是不想,也不忍。
“好吧,我就先说第一段。”老头似乎松了一口气,他忙把皮拉到最下面,指着那些字念道:“凡吾子孙不得违背之,红月葬,阴月残,阳日起,封月起日,阳盛之阴衰,天地平,万民安,吾孙之责,不得背也!”
“请说白话文谢谢!”我只觉得头晕眼花,都说些什么啊?
“呃,意思就是说,凡是他们的后代都不能违背这个祖训,要根据祖训举行红月葬,代表阴气的月亮惨败下去,让代表阳气的太阳升起。这样,封闭了月亮升起太阳,阳气盛了,阴气衰了,天下就会太平,人民就能安康,这是他们子孙的责任,不得违背。”
“这里我再解释一点,月亮代表的是致阴之气,不但是代表而且就是,在月光下会引人发狂,或者灵百鬼充满力量,所以在鬼门旁边是不能有月光的。”
“可是……”我想说我在黄泉村的时候明明就没有太阳,虽然有白天但是没有太阳,而晚上月亮却分外明。
“仪式失败了不是吗?”郭廉抬手阻止了我,他知道我想说什么,但是为不然吕博士卷进来,他不希望他听到这些,这也是我说了一半又停住的原因。
“对哦,博士,您继续,不过原文就不要念了,直接翻译吧。”
“这个,有些关键的地方,我不能翻译的太准……”
“那好,那些关键地方你在原文说出,其他那些就免了,谢谢!”
“好吧!”说完,他又把皮挪到最上面,对着第一幅画开始解释:
“这里有很多我无法查找到的字,所以只能根据图来翻译了,第一幅图是仪式的一开始,叫下月祭,是在每十五年的红月葬行前一个月新月初升时开始的。”
“每十五年才有一次吗?”
“恩,因为这里有说,红月葬者,半旬复三,有五之,自残!”
“什么啊?”
“就是说,红月葬的举行人,也就是祭主,半旬指50年内要举行三次,还剩五年怎么办呢?就自残来结束。”
“就是说,一个祭主只能举行三次仪式,最后一次多出来的五年,只能用自己的血来结束?”
“可以这么说,里面并没有提到原因,不过也许第二个盒子可以窥探出一些原因吧。”
“懂了,继续吧!”
“因为每十五年后,红月葬的效用就没有了,所以月亮会再升起,这个时候,就要举行新的仪式,第一步为下月祭,下月就是新月或者残月的时间,由红月葬失效时为准,那时候,月就只升起一弯,祭主必须把选出来的巫女转到祭坛居住,然后用戴着鬼面的妇女作为鬼的化身,她们捧着如同月亮的镜子跳舞,代表月出来以后群模复活的意思,然后由祭主将镜子摔碎,代表整个族人必须阻止满月的决心,这时祭司就会念一句咒语……”
“用下之血,封印月的魔力……”我恍惚的说出,眼前已经出现那个仪式举行的场景了。
“你知道?”我没说话,郭廉示意吕博士继续说下去,不用理我,于是他也没再说什么,看看我又继续解说:
“下之血代表下月,而下,在古代就指右,所以这时祭司们就会把另一面代表月亮的镜子拿到巫女手下,由祭主利用碎了的月之片刺进巫女手腕,用血将满月封印一部分力量,等待上月日……”
“够了!”
“小宇?”
“宇哥?”两个听得正入迷的人疑惑的看着我暴怒的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一阵烦躁,反正是再怎么也不想听下去了,于是我站起来,阻止了吕博士的解说。
“明天再继续吧,今天就到这里。”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警察局,我到底是怎么了,连莫尘追出来都没理会,心里莫名升起的烦躁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二十七章:医学院篇之下月祭
“少主人今天是下月日了,祭祀仪式已经准备好,请您快点换了衣服开始吧。”我茫然的看着眼前似乎有些熟悉的大厅,十分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明明因为心里的烦躁而早早就睡了的,怎么会在这里的?
“少主人?”
“呃,好的。”我不自主的答应下来,下月祭,这个词对我并不陌生,而且,那些醒目的血红图案还在脑海里翻腾,满身是血的少女,那个如欣的女子,是她!她将被放血吗?
“好了,吉时到,仪式开始!”身着白色长衫的我手拿上月祭时被摔碎的铜片,巫女则一身黑衣,她还是一脸漠然,但在看见我的时候哟那么一丝闪神,快的看不出其间的含义。
“用鲜红洗涤的身子,封印寒冷、黑暗、邪恶,大地之神,黄泉之门,用不坠落的太阳在鲜红中升起……”那个老女人又开始念念有词了,她似乎是主祭,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祭主居然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那用手捧着铜片就好了。
巫女把衣服褪下,一身雪白的肌肤裸露在众人面前,而她却丝毫不在意,而其他人也不会刻意去看,他们还是默默做着自己的事情。随着老女人的咒语,少女开始跳舞,而旁边多出四个女人,她们跪着,手捧瓷器。一切和画里没有两样,可是血呢?为什么画里的女子会浑身是血?
“少主人得罪了!”正想着,一个男人过来,他手里有一把弯刀,我在那一瞬间似乎被定住,完全不能动荡,强硬着只见那刀划开了四肢,血流了下来,马上就有人用瓶子装住,就那么一直一直流,然后,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
“小宇?小宇?”一个焦急的大嗓门在而边不停的叫,但是头很晕,眼皮很重。
“宇哥没事吧?”接着,又出现一个略带哽咽的声音出现,怎么了?我实在无法再沉睡下去,努力睁眼。
“唉,他失血过多,医生说再慢一点输血进去的话,只怕……”
“可是,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伤口,而且我发现他的时候,他身边也没有一滴血啊。”
“我知道,但,你看他的嘴皮,白中发青,非常明显是失了大量血造成的。”
“奇怪了,难道是吸血鬼?可是脖子上没洞啊!”
“不可能是吸血鬼,看来只有等他醒了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才两个小时而已,我就出去了两个小时,就发生这种事情,都怪我,要不是我出去了……”
“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知道会这样,而且那个时候他明明已经睡了,谁想得到已经睡了的人还会出事呢,别太自责了……”
那两个在对话的声音我十分熟悉,但是……我失血过多被送进医院?我明明就只在床上睡……不对,我还去了一个地方,黄泉村,我又去了那里,还继续了祭祀,上一次是上月祭,这次是下月祭,他们真的把我当作那个什么少主人了,他们要我作祭主,可是我只离开那里两天多而已,上下月祭之间不是要隔半个月吗?头实在很晕,我不自觉又坠入黑暗。
“你终于醒了,再不睁眼,有人就要切腹谢罪了。”昏昏醒醒不知道多久,终于真正清醒过来了,我看见郭廉略带疲倦的脸,还有莫尘黑黑的眼圈,他可是满脸愧疚,奇了,我出事和他又没关系。
“我睡了多久?”
“两天了吧。”
“我要正确时间。”见我的坚持,两人互看一眼,也凝重起来。
“到晚上12:00,正好两天。”
“快,我要见那个历史博士。”
“你到底……”
“没时间解释了。”
“好,我马上和博士联系,你换换衣服,我们现在就过去。”
“恩!”
在车上,我简单的把自己又回到黄泉村,并举行了仪式的事告诉了莫尘和郭廉,他们都很错愕,而且脸色也十分凝重,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一想着再几个小时,也许就会被弄到黄泉村完成红月祭就心惊,那个巫女和欣一样的气韵,我早已把她放在心上了,虽然只两面之缘。要我亲手将他害死,我做不到。
“到了,博士已经在那等我们了。”郭廉停下车,我马上冲过去,拉着博士的手激动的摇晃。
“告诉我,最终仪式的内容,告诉我……”
“呃?”他显然被吓呆了,郭廉忙拉开我,礼貌的对博士道歉,并瞪我一眼,好不容易博士才缓过神。
“对不起,我刚刚太失礼了。”我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一看清楚是我,博士又激动了起来,他浑身颤抖还一个劲儿的叫着:“是你,是你,原来是你……”
“博士!博士!”郭廉大力抱住显然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博士,接着只听他怪叫一声,居然昏了过去。
“博士疯了!”两个小时后被救醒的博士,只会说两个字——是你,而且随时都在惊恐中,医生于是做出诊断,博士疯了,被吓疯的。我们万分疲惫的离开医院,郭廉和莫尘略带同情的看着我,是我吓疯了博士。该死,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鬼,也不是野兽,怎么可能吓疯一个健康的人?除非,他以为我是鬼,或者是什么恐怖的东西,可是怎么可能?
“小宇,你冷静点,这并不是你的错。”
“是啊,宇哥,医生也说了,博士一直都处于极度紧张中,所以才会因为不堪重压而疯狂。”
“我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而这个发现和我有关,我们再来研究研究那张皮,还有,我想先看看第二个盒子里面的东西。”
“好!”没有人有异议,虽然大家都知道,没有博士的帮忙,我们根本就看不懂那些奇怪的古文字。
-->第二十八章:医学院篇之前世今生
忽略那张人皮上血红醒目的图画,我直接打开第二个盒子,里面用绢帛写了很多杂乱的片段,可惜没人看得懂。白绢上是秀气的女人笔记,黑帛上是狂乱的杂体,似乎出自男人之手,却给我很熟悉的感觉。可是无论怎么看,上面奇怪的字还是像蚯蚓一样爬着,没有解释,连博士也不能完全解释出来,只能靠猜,那个地方完全就与世隔绝了,文字也独树一格,怎么办?
“小宇,别这样,放弃吧,我们都无法理解里面到底是什么。”
“不,直觉告诉我,一切的真相都在这里面,我一定要知道它的意思。”
“喂,你们快来看!”就在我和郭廉都万分沮丧的时候,莫尘却有了突破性的发现。在博士休息的沙发垫子缝隙里有一小片薄薄的娟丝,透明的,上面用墨水写了几行字,想来是博士在研究完那些古文后,发现了这片未用完的绢,一时感触颇深留下的话:
人生过世几重天,唯爱于心横不变,焚身扑火终不悔,徒留骂名遗后人。
“宇……宇哥,你怎么了?”我知道自己的反应吓到他们了,因为一股凉意划过脸膀,就为了这首诗,心里的感觉无法形容,是愧疚,是无奈,但更多的是痛。
“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了。”莫尘无措的看着我,郭廉却一脸深思,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才暗哑的开口。
“你……可能被附身了,被那个什么少主人附身了,也或者,那就是你的前生。现在还不清楚是哪一种,我只能肯定“他”在你体内。”
“那有什么办法阻止葬月祭呢?”
“你知道葬月祭什么时候开始吗?”
“我能感觉到今天晚上12:00。”
“你每次去黄泉村就只两个小时左右,那点时间够做什么?单你说的那些准备也不只了。”
“不对的,我去那里往往都要大半天,特别是第一次,几乎是一天了。”
“可是,我们发现你出事的时候,都在两小时左右,第一次从你失踪到我们发现你不见了,再找你,前后最多四小时。”
“我想可能因为空间的不同,所以时间也会不同,就像古代的时间比现代的时间要慢一样。”莫尘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呢,一开口就让我们呆楞半饷,但很快,这个说法就得到共识,甚至连为什么半个月的时间只两天就到,也有得解释了。
“这样的话,我们就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