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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灵之除魔师 佚名 4813 字 4个月前

有那庞大的躯体,可意识却如岩石般坚硬。

看那战甲的模样,绝不是现代工艺可以锻造出来的东西。全石制的材料每一个菱角,每一寸的关节,全都是手工雕琢而成。

最厉害的是胸口一只盘旋的黑龙图,更是透发着凌厉的皇者霸气。

“秦皇石甲?!小子,以为穿上它就能和我抗衡了吗?”八歧鄙视的哼着,可心底却是由衷的感叹。

此甲的来历并没有几人知晓,就是妖界中也只有少数的大妖知道些许。

传说z国古代秦皇,为死后可万世受人供奉,命众多平民与工匠大兴土木修建秦皇陵墓。而当谈到尸体腐烂的问题之时,无数的能工巧匠都伤透了脑筋也找不出可行之法……

恰巧当时,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坠落在了荒芜大地之上,众臣陪同秦皇前去查看。

只见,滚烫的陨石周身散发黑色光晕,每每靠近便让人恶心头晕,全身颤抖。

众臣劝说此为不祥之星,恳请大王速速回宫。

可在秦皇眼中,他却比天下任何一颗宝石更加璀璨,即便靠近也只觉得周身通畅舒服无比。便在此石之前仰天长笑,立刻命众多工匠全力打造此石,用其锻造出一副陪葬战甲,作为自己死后的衣物。

于是这件铠甲陪同秦皇尸体整整埋葬了两千多年,直到考古人员秘密发掘出来为止。

当时前去发觉的科学家们全都看傻了眼,只见秦皇陵中,威武的皇帝依旧坐在龙椅之上,不管是皮肤还是毛发都未受岁月侵蚀分毫,宛如活物一般。

当时的身上便是穿着这一身秦皇石甲……

可当研究员搬运尸体之时,一不小心弄掉了石甲一部分,整具尸体瞬间化为了飞沉,消失不见。

古怪的现象深深吸引了科学家的好奇,于是便偷偷隐瞒下了铠甲的事情,留为自己研究。而只发布了一些兵马俑的陪葬品做为调查的结果。

最后,当然是被许哲用非常的手段弄到了手中……

之所以让许哲对这铠甲产生兴趣,并不是它那精湛的工艺与悠久的历史。

只是那凌厉的灵气,根本不是人间界中该存在的物体。秦皇一时对永保躯体不坏的贪念,成就的便是一件属于人类自己的“神甲”。

轻闭着双眼,每次的吐纳都是一次代谢。用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毛发感受着铠甲的灵。

这是无法被人体吸收的存在,可也同时无法被一般的灵性攻击所损毁。

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剑,抹去了上面妖怪那恶心的黑血。又是一指放在嘴边……

“大人。”看见了许哲这熟悉的动作,童子语气显得异常凝重,不自觉的又上前了半步。

“给我站在原地不要动,这是他所期望的战斗,那就给他公平的单打独斗好了……”说着,八歧却意外的缩回了一只手放在了裤袋,空留纤细的右臂自然的下垂着。

五行禁咒,许哲目前唯一掌握的火炎符……

一切都赌在这技法之上……

同一时刻,在那历史悠久的教皇宫中,入侵者的恐怖力量已不是人类可阻拦的存在。

即便反抗从凝进入后,每一分钟都未停止过,但却没有什么实际的效果,惟有尸体一片片倒在华丽的地板之上。

死亡的过程很安静,凝出手也很快。

没有太多血留成河的场面,被她杀死的人全都是全身冰霜,瞬间死亡,而灵魂也没被这妖怪少女吞食。

不知道是她根本不屑这些人类的低微灵力,还是她的仁慈?

不管如何,按照着羊皮卷轴上的标识,凝很轻松的来到地下的一间房间。

这是他们最后的堡垒,因为臃肿教皇就在这里,一个环形的空间中,衣着华丽的教皇跪立于正中的圆形祭坛前,双手紧握着胸口的十字架,念颂着神的颂词,祈祷着什么……

而十几位追随的红衣主教则围在祭坛外,成圆形同样在祈祷。

可显然他们没有教皇那般的虔诚,当凝白发的身影出现在入口时,所有的主教全都缩到了桥的一侧,紧紧的依靠在一起。嘴中的祈祷颂词变得有些语无伦次,唯一整齐的便是身体害怕的颤抖……

没有任何的交谈,凝甚至没有看这些胆怯的信徒,径直的走到了祭坛正中,屹立在教皇的身边。

“我是来找东西的,交给我,你可以不死。”凝并不同于其他的妖怪,享受杀戮的过程。

今天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是上面安排的任务,所以她的承诺是值得相信的保证。

“上帝的恩泽赐予了个生灵平等呼吸的权力,和平的共存才可得永生。你的恶行终将接受惩罚……”那张苍老的脸,慈祥的目光中,拥有太多对神的敬爱。可却没有对恶魔的恐惧,做着和自己身份相符的反应。

“可惜我不是天主教徒……”轻微的叹息,纤细的手臂抓住了老教皇的衣领,硬生生将比自己重上数倍的人提了起来,“我也没有太多的耐心……说,我要的东西在哪?”

“仁慈的主啊,请惩罚着邪恶的魔鬼,让人间感受您的仁慈……”教皇的祈祷现在上帝是听不到了。

只是一个眼神,臃肿的教皇瞬间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冰体结晶。凝轻轻的放开了手,冰块落在了地面之上,一条生命就在众人的眼前变成了碎片,引得所有的红衣主教不由的一颤。

“你们还想继续跟我谈经论道吗?还是告诉我东西在哪里……你们传说中的圣物??隆基努斯之枪。”凝的话揭示出的才是“百鬼夜行宴”真正的目标,另一件能劈开杀生之石的神兵。

说到这件兵器,它的历史比轩辕神剑更加广为流传,几乎稍微有点阅历的人类都知道这把圣枪的由来。

传说当年耶苏在受难之中,最后奄奄一息的被钉于了巨大的十字架上。

一个名为隆基努斯的士兵拿起了手中的长枪,戳向了耶苏的腹部,一时间鲜血溅满了锋利的枪头。

死而复活的耶苏成为了上帝,成就了千万的信徒与自己的教派。

而这主神的血,也锻造了一把恐怖的神兵??隆基努斯之枪……

安静的祭坛之中,一位颤抖的主教根本没有思考什么,缓缓的抬起了一手,指向了凝身边的祭台。

此时,凝才真正将目光集中在了这怪异的建筑上,一个巨大杯状的一米高水台。水台正中装着的却并非清澈的圣水,相反的竟是一池鲜红的血液。

根本不用任何的考虑,因为死亡面前的人类总是那么的诚实,刚刚杀死教皇的手直直**了血池之中。

过去了三秒,带着浓郁刺鼻的血腥气息,一把半米长的枪头跟随着手臂一同的被带了出来。

顷刻之间,由枪所释放出的强大灵压,震得凝整只手臂都失去了知觉,那些颤抖的主教们也停止了恐惧。

因为全都倒在了地面之上,窒息而亡。

“这是圣枪,还是魔物?”即便手臂全麻,凝依旧带着自己的胜利品与疑惑离开了这血腥之地。

[萧雨寒出品]

这是怎样的世界?无数高楼的耸立,坚固水泥铺设的道路,街边的垃圾筒……

好像到处都是人类留下的痕迹,证明着世界就是人类生存的土地。

可却没有人知道,之所以人类能如此肆无忌惮的扩张,只因为神与魔几千年来对大地都没有统治的欲望。

人所谓的家,其实都只是一个夹缝。在神与魔间窄小的位置发展,并自封为世界的王?

如果有人看看现在的景象,一定会为这幼稚的想法而耻笑,或者茫然?

站立在大地之上,手握着桃木重剑,许哲的呼吸一丝一毫都可清晰分辨。

而就在身后与两侧,各个街口,一只只丑陋狰狞的妖怪缓缓的爬了出来。在这漆黑的都市中,各种颜色发光的瞳孔提供不了照明,却能让人心中发毛。

数量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直到成半圆包围的将道路堵塞为止。

全城的妖怪都被刚才同类的血与许哲的灵气所吸引,就像看见了火的飞蛾,因为许哲的到来而兴奋异常。

各种毫不整齐,毫不相同的叫声回荡在空气之中,仿佛一群没教养的观众在加油呐喊。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一只妖怪敢靠近许哲十米以内,于是怪异的以许哲为点,成半圆的在十米之外聚集。

不光是八歧的警告起了作用,许哲此时由呼吸中透露出来的灵强,已充分的证明,他不是普通的人类。甚至列入妖怪的行列,也不是一般妖怪可比拟的程度。

秦皇石甲更是将这事实烘托的淋漓尽致,皇者霸气,谁与争锋?!

遗憾的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未让八歧有什么改变,就是眼神中也没将许哲看成过对手,一秒钟都没有……

所以当许哲用带血的手指,在宽大的剑脊上书写那恐怖的符咒时,八歧依旧是单手插在裤袋中静静等待许哲的“杰作”完成。

周围不管是狰狞的目光,贪婪的目光,还是八歧轻视的目光,全都无法左右许哲的心。

双手紧握剑柄,沉重剑锋垂于地面之上。

鲜红的符咒如氧化反应般的变成了黑色,而暗红的剑却变得异常明亮,是热血一样的赤红。

大地都在微微的颤抖,本一只只狰狞的妖怪此刻却是格外的焦躁不安,一些金系妖怪已是满头大汗,精神恍惚。

天地之间,火之灵在为许哲的符咒而兴奋,就像一场属于它们的宴会正盛大召开。

而宽大的剑身便是它们的舞台……

可惜舞台似乎太小,许多灵气已凝成实质,围绕着许哲周身如气体般的散发。

看见这一目,包围的妖怪们又是不自觉的全部退后了三步。

其实它们的退却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拖行着赤红的大剑,一身黑色战甲的许哲冲向了大桥之上屹立不动的八歧。

在许哲的眼中,只有他是自己的敌人,也只有他阻碍着自己与雪儿的相见。

“等我,我来了……”轻声的述说,被坚实的步伐与剑拖行地面的声音所掩盖。可八歧却听见了,也正因为听见了,心中才会有些疑惑。

如果是对自己说的,那语调太过的哀伤与亏欠,如果是对别人说的,那个人是谁?

赤红的剑已膨胀到无法比拟的境地,拖行在地面的剑锋自然而然的切进了坚固的水泥地中,分割这混凝土的东西起来跟划过豆腐一般。

周身飘渺的红雾,现在则如气浪一样向四周吹袭,仿佛一场红色的风暴。

不过百米的距离,对于许哲来说也就数秒的问题。

相隔三米,许哲突然身体极限半蹲发力跃起,赤红的大剑也从混凝土的地面中抽了出来。

宛如宝剑出鞘,剑锋刺耳鸣叫。身体在空中回转,甩动的重剑加速,空气中拖出一圈赤红的光晕。

面对转瞬已到的攻击,八歧只是轻抬起那只垂在身侧的右手,张开五指。

“当!!!!!”一声浑厚巨响贯穿天际,仿佛两剑交锋。

实则为许哲的剑峰撞上了八歧掌间窄小的结界,连对方寒毛都未伤。

可许哲却无退却之意,双脚重新落地,力由下生,本已定在空中的赤红大剑猛的又是一次发力。

强大冲击硬生生将八歧给掀离地面,倒飞了出去。

没有半分停留,许哲紧跟的冲了上去。

剑走偏锋,每每挥动拖出绚丽光晕,一轮比一轮更快,一次不一次力量更为强劲。硬逼着八歧节节倒退,脚与地面的接触没有超过0.1秒的时候。

顷刻之间,两人已你进我退达百米,来到了宽阔的大桥桥面之上。

全过程只在数十秒,许哲挥剑百次,八歧则始终单手抵挡。

全都是让人胆寒的家伙……

又是一次双脚刚触地,许哲的剑峰就如鬼魅般跟到。可这次八歧并没有再退的打算……

张开的手掌收为二指硬接,竟将赤红剑刃夹在了其间,不管许哲如何发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极限的高温对于八歧的身体仿佛没有任何的影响,连面容都没有变过。

相反,虽依旧双手握剑,可许哲却在激烈的喘息,满头的汗水如雨的落着。

好像他才是真正被逼迫的人……

“需要休息一下吗?你的肺活量和心跳都达到了极限,体温也因为聚集的火之灵迅速升高,带着脱水的症状。继续下去,不用我动手,你自己都能杀了自己。”八歧平静的警告,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你不是臭屁的魔神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了?你仁慈个屁啊,带上念珠你也成不了佛,放过我你一样要下地狱,混蛋。”将宽大的重剑从八歧指间抽了回来,退后了两步,许哲的眼中依旧未放弃战斗的欲望。

“不懂得珍惜生命,拥有再强大的力量也是浪费,你……”话未说完,看似奄奄一息的许哲猛然由下向上侧提剑斩过,带着一片不属于自己的血洒向了天空。

一道由左腰部一直延伸到右肩的巨大伤口开始躺血,八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