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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灵之除魔师 佚名 5023 字 3个月前

了剑柄。即便如此,阎王也未曾放开过双剑。

她的选择正确性马上得到了验证,还在飞行中的阎王只见八歧如同一步便来到了身前,跟随着阎王的轨迹向后同步的飞去。

高举锋利长剑过头顶,在八歧的脸上找不到丝毫胜利者该有的兴奋,平静的好像一切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

毫不犹豫的向下劈斩,金色草?之剑在半空中拖出一道刺眼光晕,阎王只能又一次双剑交叉于胸前硬接。

这次和刚才可不相同,霸道气劲硬将着阎王轰到了地面之上,整个身体都凹陷了下去。不光阎王,已此为中心,直径五十米内,整片大地瞬间爆裂出一个深达三米的巨大圆坑,比加农炮弹轰击出的更加整齐。方圆数公里的鸟兽全感觉到了这激烈的震动,纷纷四散逃离,就是屹立不倒的通天魔塔与金字塔都颤的厉害。

阎王眉宇间已写满了痛苦,依旧咬牙强忍,可鲜红的淤血还是顺着牙缝溅了出来,弄脏了阎王最心爱的黑色蕾丝裙。

冲击持续了十秒,直到八歧双脚落到了阎王身边的土地才算结束。

“咳……咳……”颤抖的咳出了更多的血,虽有些摇摆,可用双剑为支撑,阎王又重新站了起来。

“阎罗就是阎罗,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是普通的抵挡,竟然也能吸收我攻击中80%的冲击。”八歧的话算是一种称赞。

“你也不错,作为金属性的妖物你本象征的便是力量,草?更是难得一见的力量增幅型神兵。妈的,估计刚才你只用了三成力。”向后轻跳,几步已出了巨大凹坑,阎王现在只想离这危险的“蛇”

远一点。

“其实是四成。”转过了身,八歧更为轻松的走出了凹坑,“没办法,尽全力的话通天塔会被震塌的。”

面对面立于凹坑两端,如同隔河相望的一对雄狮正等待着新的撕杀。

“现在这角度就很好了……可尽全力的角度。”游走的赤金长剑缓缓的抬起,宽大的剑刃挡住了半张面容,而一双乌黑瞳孔毫无生气的凝视着五十开外的阎王。八歧已悄然的挡在了通天黑塔前,而在阎王的身后只有无关紧要的漆黑雨林。

“我站的位置似乎对我很不利?”用手背抹去了嘴角残余的血,阎王的声音自然,仿佛刚才剧烈的冲击不过是幻觉。

“没错。”剑锋后的八歧肯定的回答。

“是吗?那再来一次看会怎样?”挥舞白剑深插于地面之上,阎王那握剑的手缓缓放松,竟离开了被血染红的剑柄,如同丢弃了神兵一般。

虽疑惑,但八歧无半分迟疑,脚下踏步一跃便已来到十米高空,双手紧扣的剑柄更紧,不急不慢,回转三周落向了地面之上的阎王。

讽刺的是,阎王轻闭着双眼,低垂着头,连看来人的意思都没有。

微微颤抖的娇唇像说了些什么,由耳边忽忽而过的风声掩盖了阎王的话语,但八歧似乎听见了。强行回缩攻击之势,横剑于胸,可惜还是晚了……

“地府。十八地狱。刀山。”这便是阎王所说的话,但话语牵动起的是身边白剑的灵动。快的只能用几十分之一秒来形容,那凹陷下的凹坑之中,万千银白巨型长刀直冲而出,瞄准的全是半空中的八歧。

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八歧完全被吞没了进去。

锋利的巨刀堆砌的都形成了一座银色的山丘,高达三十米,可比楼房。

光滑的刀身在月光下泛起摄人的寒意,宛如真实地狱中的印照。

“别一味的炫耀自己的力量,你的剑能增幅难道我的就只能发动剑气吗?”阎王嘴角的笑容透着小孩子玩游戏胜利后的得意,“阎罗的力量是创造,借由自身之灵可完全复制地府中地狱的场景。

十八层地狱,只有刀山地狱是惩罚亵渎神灵者的,就像你这种家伙。“

突然,就像对阎王的反驳,坚固的刀山由内炸裂,比刚才长刀更多的锋利碎片也向四周弹射而出。

随手抽出了地面中的白剑,阎王翻身向后连退数米开外。

而本该在那地狱中死去的八歧,却是稳稳的站在了阎王刚才的位置。周身已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深浅不一的伤口向外涌着黑血。可怜身上名贵的白色西裤与衬衣也被撕扯的都快变成了碎布,黑血让它们变了一个颜色。

已经没有了刚才绅士的模样,现在的八歧真像是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挺强悍的,刀山如此高密度的攻击竟然都能给你找到缝隙,再来!”回转长剑阎王这次将黑色长剑插向了地面。

可八歧再也不是呆呆的看着她来“表演”,高举右脚笔直全力下坠,地面竟完全的凹陷,连带着一块地表上的石板翘起,但在石板另一边的正是那准备引发杀招的阎王。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小女孩无任何防备,而八歧已是高高跃起,如噩梦般来到了身边。

[萧雨寒出品]

半空之中,以那明亮皎洁之月为背景,高举震撼天地的神兵草?,八歧如同一位执行刑罚的屠夫。

而阎王也自然成为了屠杀的对象,毫无防备的被弹至半空,身体连平衡都无法控制,即便阎王手握双剑却难以招架。

看着加速落下的锋利长剑,平行的阎王强行旋转身体,那本要横斩开腰系的金剑贴着腰间的美丽裙摆而过。

说是迟,那是快,一切只发生在转瞬之间,借着对方下落的剑劲,阎王轻点草?背面剑脊,获得了些许的支撑,一跃到了八歧头顶。

“下去!”运足力劲于右脚之上,超重一记下劈正中八歧脑袋,硬生生将这魔神轰向了大地。不过阎王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以为躲过的草?又是回手一剑,在其腰部还是留下的一道三十公分的大口,引得炽热鲜红之血汹涌的喷出。

轰隆的八歧落地之声还真像天空中青雷闪现,古老的石砖地面上激荡起漫天灰尘。

虽然头部受击,神志有些模糊,可落地刹那八歧已是条件反射般的跳起。后踏半部,一只煞黑长剑正好由八歧面前滑过插在了自己面前的地面之上,就是刚才自己的落点。庆幸要是慢上半分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但阎王的攻击远还没有结束,半空中逃离了危险的阎王缓缓的下落着,时间仿佛对于她已是停止。

“地府.十八地狱.铁树。”又是阎王轻柔透着幼嫩的话语,引发的又是一场噩梦。

八歧甚至是看着面前的黑剑赞放出狰狞的光晕,接着,大地颤抖,一棵棵如同百年古木之粗的大树从地下破土而出。漆黑的表皮可不是地面上的任何植物长的出来的,尖锐的树枝也不再是脆弱易断的木头,而是锋利异常的尖锐铁锥。

方圆千米之内,顷刻被这些要人性命的植物取代,密密麻麻的铁树森林却拒绝着一切活物从中走出。

轻盈如孤叶般落于下放一颗铁树树梢,收剑于背后,阎王审视着面前的“森林”。

数千棵可拨人皮肉的树木,就是在地狱都是罪恶的灵魂最为害怕的刑罚之一。

但阎王感受到的不是痛苦的惨叫,反为最犀利的灵气用极快的速度凝结于一点。

没有半分犹豫,阎王侧向跃起回避。以那一点为中心,一道扇形气浪奔腾席卷而过,就是刚刚阎王停留的铁树也被这气浪摧毁待尽。在气浪卷过的百米之内已找不到任何屹立的物体。刮起的铁树树枝如弹片般四射,就是逃避中的阎王幼嫩的脸上也被滑出了一道纤细伤口。

那刚刚生长出的森林也在这气浪中化为了泡影,阎王重新落回了塌实的石砖地面,高举左手在仰起的灰尘中抓到了件熟悉的东西,正是连同被气浪卷起的黑色长剑。

当灰烬散去,再看这片古老的大地,已比二战时期德军轰炸过的更加残破。到处是刀痕,裂缝与一个个铁树留下的深洞,可见战斗的惨烈与艰苦。

双脚微张立于地上,八歧无法控制的激烈喘息着,就是握剑的双手也是抖的厉害,身体上的伤口更是多的难以清点。许多位置已是深及见骨,格外恐怖。可更恐怖的是,即便八歧已被自己的鲜血染成了黑色,那战斗的剑却握的更紧,一双乌黑的瞳孔依旧牢牢的盯着不远处的阎王。

再看阎王,虽站的比八歧笔直,可腰上的伤口也是在一刻不停的躺着鲜血。脸色已见苍白,嘴唇发乌,那具娇小的躯体让人怀疑她哪来这么多的血去流失?

“妈地,快没力了。”阎王气愤的骂道,身体一个向前匍匐差点摔在了地上,好在及时的用双剑支撑住了身体才不至于那么狼狈。

“我也一样。”又是呕出了一口黑血,八歧挥舞着赤金草?插于面前地上,也是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躯体,“好像我们都只有再发一招之力了?”

“那就用这最后的一击分胜负吧。”嘴角带血的甜蜜微笑,阎王运起竟存灵力,周遭大地颤抖,脚下石缝间暗黑之光乍现,如同地狱即将开门。细小的碎石反重力的飘拂而起,暗黑的细微电流在其间似恶魔的舞蹈。

舞动起的黑白双剑在空气中拖出绚丽光霞,只见娇小阎王越舞越快,本凌乱的霞光竟组成一副诡异的太极图阵。

当阎王挥舞的长剑安静的又垂于地面之时,意外的只剩下了右手中的独剑。仔细定睛一看,那竟存长剑煞是了得,虽维持着刚才与黑白双剑雷同的模样,可锋利剑刃已分为黑白两面,剑托处的浑圆宝石也化为了太极的阴阳融合之形,剑柄与剑刃一样,也是黑白交错之色。

改变最大的还是一直笼罩在阎王随便的暗黑灵气,此刻就连它们似乎也凝聚成了一条黝黑地狱之龙,围绕于其身边。

“阎罗究极战姿态.无极之刃。”阎王脸上的笑容变的狰狞,估计也只有现在才没有人怀疑她是成天与死人为舞的神。

“八歧大蛇王.本体破世。”就像大家心领神会的一般,一直不肯将真身召唤来这罪恶世界的八歧,终于还是用出了最后的杀招。

在那声跨越了数千年的召唤后,消失不见的巨大银白术之阵又出现在了八歧的脚下,不同的是,直径百米的大阵之中,包罗了所有的九字真言,不再是分散的姿态。

而一条条纤细的金蛇由八歧满是伤痕的手臂之上钻出,缠绕在了草?之上。整整八条毒金蛇紧紧的包裹着锋利剑刃,如同见到了母亲的孩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归属感。

“来啊!”一声咆哮,阎王先一步的冲了上去,每次脚步的踏地引发的都是地面的爆裂,激荡起浓密的灰尘。

“来啊!”八歧不甘示弱也是迈步奔了上去,一金一黑两团灵气就在浓密的灰尘中交汇却决不相融。

突然,距离十米八歧急停,草?剑身回缩,动作慢如定格,身体回旋单手挥剑沉重一斩劈在了地面之上。

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死静,接着,一道高达数百米宽及十米的恐怖剑气向前音速推进。

一切接触之物全被无情分割,地面上留下的深沟就像深渊一般,这是凝聚了全力的攻击。

但意外的是,一样出全力的阎王却没有像自己叫喊的那样去硬接,反倒侧身躲避,挥舞阎罗击打在了金色剑气的侧面,硬生生改变了它运动的方向。

接着,八歧是看着自己的招式摧毁了耸立的漆黑魔塔。在自己的力量面前,通天之塔连丝毫的抵御也办不到,被由中的分成了两半。

强劲气劲吹散了一直笼罩在遗址上的灰烬,露出了大地真实的面貌。可惜被认为是决生死的杀招,在最后阎王只留下了激烈的喘息,八歧只留下了一道总长过千米,中间变形的无底深渊。

“这就是你说的决胜负吗?结果你和我都没有死。”八歧显得有些怒不可恶,感觉被耍弄了一般。

“不觉得这样的结果很好吗?我要摧毁的东西被摧毁了,而且我还好好的活着。”带着小女孩可爱的笑,阎王并不觉得这样的结局有什么不好的。

“走吧,别再让我遇见你,到时候我们里面一定有一个要死。”八歧脸上的冷酷开始消散,毕竟没有了继续冷酷下去的必要,现在不管是自己还是阎王都不再具备杀死对方的能力了。

“那么下次见了。”微笑的收剑回身,阎王的身影轻盈的向后跳起,悄然的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金字塔前的争斗宣告结束……

目光跳动,回到位于澳洲纽卡斯尔的吸血鬼酒店,一脸漠然的珍妮抢先一步的走进了大厅,直直的向着华丽的电梯走去。

引得一直坐在酒店休息区中的桑美桑琪两姐妹都侧目打量,后进来的许哲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平静脸色,让人无从得知这次约会到底是怎么样子?

“许先生,麻烦过来一下,有事情需要商量。”从这声招呼就能知道是姐姐桑美在说,因为桑琪不可能对许哲如此有礼貌的。

本准备回房间的许哲也在这声招呼后走进了安静的休息区,大概是已接近凌晨的关系,酒店的休息区中已空荡荡的只剩下了这对吸血鬼姐妹,就是整个大堂也再看不见客人的身影。

当许哲坐定,侍应端上了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转身回到了吧台中。

“刚接到消息,第二座通天魔塔已被摧毁,阎王与爱丽斯已在回伦敦总部的途中。爱丽斯还好,受伤不太严重,不过阎王伤的不轻,她的对手是八歧。”桑美如实的说着现今的情况。

“就剩下最后的一个少年巫师,他似乎还没有接触到通天魔塔。那地区的风沙太大,不管是通讯还是卫星定位导航都极为困难。”桑琪替姐姐说完了剩下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