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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郎君 佚名 4780 字 4个月前

得她打了个趔趄:这是才十一二岁的孩子该说的吗?

自然她们的话也让外面准备登马车的萧青竹听了清楚,顿时在困惑的小侍眼里闹了个红脸,暗自责怪苏离怎么让小孩子胡乱说话。苏离来到马车前,熟稔的向车妇点点头,揭开帘子躬身进去。“睡得好吗?”苏离不顾车内还有萧青竹的小侍吻吻他额头道。“我想你了!”蕴含浓浓情意的情话,引得萧青竹耳如醉枫。

“还有人在呢,你怎么这样随意亲人家。”萧青竹轻轻地躲开她的吻,嗔怪道。

“那又如何?”她无赖的道:“他是你的人又不会乱说,你说是不是,笙儿?”

桐笙慌不迭的点头,难怪昨天公子回来后心情一直不错原来是苏小姐接受了公子,眼睛不自觉的瞥见她嘴唇破裂的红痕,脑袋轰然一响,他们……,感受到苏离落在身上如刀锋凌厉的眼神急忙道:“公子,既然苏小姐在,笙儿就暂时退下了!”

没有了碍眼的人在,苏离的狼子野心就显露出来:“青竹……”声音拖得长长的,有些撒娇。

“怎么了?”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萧青竹柔声道。

“没什么,只想叫叫你!”苏离嗅着他发丝的淡淡清香沉醉不已,不禁为昨夜自己能有勇气跨出巨大的一步感到庆幸能拥有如此完美的他。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是第一次寻沿书屋的惊鸿一瞥,浅言而谈,还是第二次让人心疼如竹的倔强傲然,仰或是半月琴音的交心知意。画面交叉重叠,快得让苏离分不清。

“你今天的课多吗?”萧青竹问道,希望和她独处的时间多一点。

“嗯,要秋帷了,院长安排我给几个天字班突击一下,提升她们数理应答技巧!”苏离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没时间陪你!”

“没事!”萧青竹理解的道,淡淡的失望苏离还是听出来了的。“要不,晚上我带你到乐和街逛夜市?”苏离也没有去过不过听冬儿她们说过,就像当代的小吃街。

萧青竹登时眼睛一亮,“好啊!”长这么大,因为自己的身份从来就没有机会去逛街,何况还是和自己心仪的女子,以前他可从未想过的。没一会儿马车已到书院,苏离直接在书院门口下车直奔天字班,而萧青竹则去礼乐班。

萧青竹下午没有教授礼乐课,他来到苏离的书房感受她遗留的气息,但是视线不经意接触到桌案侧的笔架,笔尖干净整齐洁白如雪,毫无怀疑它没有被人用过,特别是连墨砚也是干燥无一墨痕。可是他没记错的话她经常也有带士子答解的题目回来修改,但这…。

苏离进门就看到他困惑疑虑的盯着笔架发呆,她放下东西走过去道:“怎么了,发什么呆?”淡扫一眼笔架,不解挑眉,暗想有什么不对?

萧青竹惊了回神,看到她不掩疲惫,体贴的为她擦拭额际的汗迹后,才勾起一抹轻笑,自我释疑道:“没什么,只是好奇离的毛笔尖怎么这么干净,可有什么好的清洗方法么?”

苏离一笑,握住他的手道:“青竹想知道?”他点点头。苏离神秘莫测的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支随身携带的钢笔,在他面前极其宝贝似的幌了幌,释疑道:“我其实不会用毛笔,平时都是用这个来书写的!”

“离不会用毛笔?”萧青竹吃了一惊,任他转了千般想法可却没有料到是这个缘由,让他措手不及,愣然道:“怎么会?”堂堂百才书院最杰出的苏先生,写出秦淮八艳的梦神机居然不会用毛笔,说出去恐怕不会有人相信,苏离含笑的点头。

他接过苏离手上的笔道:“那这又是什么,用铁铸的,怎么能写,和炭笔一样么?”

苏离帮他取下笔盖,露出锋利的笔尖。确实是铁做的没错,和柔软的毛笔相比十分坚硬,以毛笔的执笔方式书写立马在纸上划破一道长长的口子,皱了皱剑眉,最终拿它没办法只得给苏离示意。

苏离没有接过笔反而是从他后面环侧他有些的瘦弱身子,纤细修长的手覆住他握笔的手,轻言细语:“钢笔和毛笔握笔的方式是有很大的差异的,把手指放松,握笔三分处,这样……”

两人指节缠绕,一如两人情思红线相牵,弥漫一室暧昧温情。萧青竹深深的沉醉在她认真专注的柔美的侧面,不自觉的指腹抚过她的不若栖凤英气逼人细腻的轮廓。

“怎么了?”苏离感受到他的小动作抓住他停在脸上的手指轻轻一咬,“不是想知道怎么用钢笔写字吗?发什么呆,是不是被我的美貌迷住了。”

萧青竹似遭电触,急忙缩手,苏离却不依,紧紧的和他相扣,深邃的墨眸翻滚火热的柔情:“世人皆说十指连心,你说我们这样心是不是贴得更近呢?”

没有想到她这个冰冷肃穆的法官也会有将情话信手拈来的时候,果然谈了恋爱的女人不一样啊,如果让自己的死党知道一定会吓得几天吃不下饭。

“唔!”被她如此说萧青竹也忍住男儿的羞涩,任由她紧紧的握住,炙热深情的视线让他脸部发烫,染起醉人的红霞,似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遇到他一切不由自主,爱上他顺其自然,她选择忽略其他因素好好的相爱。“青竹,我爱你!”喷涌而出的深情,霸道的贴上他炙热而柔软的薄唇。

“离,我也爱你!”喘息的暇余萧青竹轻喃。良久,萧青竹靠着她回忆道:“以前我有看离写的小说的手稿,字体遒劲如松,力透纸背潜意识的认为离是一个内力深厚的高手,年龄至少也有我母亲大,没想到离却是这般年轻,也没有一点武功底子,那所谓的字体居然是用钢笔写出来的……”

“怎么,大失所望?”苏离挑挑好看的眉,话锋立传摆出一副无赖模样恶狠狠地道:“不过本姑娘看上公子了,从今尔后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既然你招惹了我,偷了我的心你就再也别想逃掉……”

不忘佯装凶狠的在他纤长白皙的指节上咬出一排醒目的牙痕,洋洋自得道:“喏,这是本姑娘的专有标记,世界独有,仿冒必咎!”

“你怎么总是咬人?要是别人看到我怎么见人。”萧青竹啐了她一口,十分不爽她的得意。

“哼哼,那还不是你教的,你看看,那可恶的武巧和一堆丫头片子没少打趣我!”苏离把昨晚他咬破醒目的伤痕指给他看。

“你是不是女人,这点小事都介意!”萧青竹没好气的瞪某人一眼。不过,狰狞的疤痕也给自己昨夜的行径吓住了。

“是,怎么不是!”苏离坏笑涟涟:“如果青竹不相信我不介意让你好好检查,免得你误认红妆!”

“去你的……”萧青竹脸更红了,唾了她一口,不理会那个小坏蛋,“我要学钢笔字,离教我!”转移她的注意力。

苏离窃笑,也不再逗他,“好,我们开始吧!”她今日发现萧青竹害羞起来太可爱了,让人想把他狠狠揉捏一番,她心里骇然一跳,怎么自己变得越来越像街上调戏良家夫男无赖恶霸了,莫名一寒,赶紧敛神收心教青竹练字去!

作者有话要说:只有写成这样了,亲们将就看哈!不好再改!多提意见!

25

25、情动之絮 ...

“小姐你回来了?”婉儿站在屋前看到苏离直接从拐角出来,手脚无措,咀唔的道。苏离有些差异,婉儿向来有些内向怯弱,不会主动迎接自己的今日……。

眼角的余光没有错漏躲在不远处努力窥视停在马车帘子里人的陈睫,他们的动机一目了然。苏离径自走过去,拍拍她的肩道:“看到什么了吗?”她也顺着她的视线瞅瞅。

“嘘,小声点别让小姐听到了!”她食指抵触在唇上让说话的人闭嘴。

“为什么?”眼前这人似乎真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意识到站在眼前之人正是他们的小姐。

“笨啦,小姐还在萧公子的车里,你说他们在干什么?”马车帘子一直没有动静,没有半点动静,陈睫八婆的揣测道。

苏离嘴角抽了抽,什么干什么?感情还真当她小姐是小丑,给她几颗爆栗,切齿道:“你说他们在干什么?”

陈睫转过头正对上小姐似笑非笑的森冷表情,心里咯噔一跳,完了,她想。诞着笑:“小姐,这么早就回来了,我给你端茶……”三十六计,先走为上。

正巧婉儿端了茶来,苏离惬意小啜,冷悠悠飘来两个字:“晚了……”别人不知道她难道还会不知道她吗,她小姐平时是很平和近人,对人不错,可是别被她表面仁慈给蒙蔽了,要是谁弗了她的逆鳞会被她整得她爹是谁都不认识,而不巧隐私便是她最大的忌讳,她可是深受其害的。

“小姐,你刚回来还没净面吧,我去端水!”这婉儿真是笨得可以,怎么小姐回来也不告诉我,有些责怪站在小姐身后乖巧样的男孩儿。

苏离对婉儿吩咐道:“你去萧府一趟,就说我要一杯养生碧玉汤,要好好关照一下敬业职守,关心主子的某人!”

某人一抖,养生碧玉汤?挺雅致的名儿,应该比让自己劈两担柴,蹲三个时辰马步好得多吧,瞥见小姐嘴角隐藏一抹坏笑她忐忑不已。青碧玉汤水顺着喉咙滑下,苦艾的苦涩味让飚泪,千金难买早知道,如果她能揣摸透她小姐时不时来点恶作剧的性子她一定不会如此八卦小姐和萧公子之间的事!

生活平静如死水无半点起伏波动,偶尔来点恶趣味作调味剂也不错。看到陈睫如丧考妣的死样苏离满意的笑了。

苏离笑骂道:“受了教训,让你记得以后也长点性子!”敲打了陈睫,说道:“现在你们都给我换好衣服,我带你们去逛夜市吃好吃的!”两人听后屁颠屁颠的去了。

萧青竹也收拾妥当,桐笙也闹着跟上,苏离来要养生碧玉汤的事他也从小厮口中得知了。苏离领着两个小屁孩儿直直的向他走去时,一眼就看出某人被好好的关照了,他眉眼含笑,让他刚毅的面孔柔和起来如玉般逸出迷人眩目的光泽,很自然将手放到她的掌心,轻声道:“怎么了?”

用得了他萧氏特制的养生碧玉汤,其实他制作之初主要是气愤某人榆木脑袋总不开窍,养生汤一出铁树也会开花,当然全由苦艾熬制的怎么难喝他自是了解。

苏离哼哼:“那小丫头片子居然蹲她小姐的墙角……”

萧青竹俊脸一黑,的确该教训,作为皇亲国戚王宫贵族的下人是很严格,谁敢多嚼主子的舌根割舌是小,把你打死也没人敢吭一声,所以苏离这样其实也是为她好!

陈睫跟在后面,很快先前被小姐教训后满布的阴郁一扫而空,拉着很少出门的婉儿桐笙叽叽喳喳说过不停,那家的豆腐最嫩,豆浆磨得更香,那条巷子里的煎饼糕点稣脆可口。袖子下情丝相牵,两人说着课堂上的趣事、交流乐曲的心得经验。

突然,原本聒噪的陈睫对婉儿道:“你看小姐和公子和我们这样像不像一家子爹娘带着孩子出来游玩?”

苏离年龄是二十七有余,而婉儿和陈睫都不过十一二岁,按照栖凤早婚早育的风俗来说,苏离的确够当他们的娘亲了。

几人面色各异,婉儿表情黯然,陈睫兴奋,苏离苦涩,萧青竹期待。众人陷入思绪,默然不语,沉默得令人窒息。敏感觉察到氛围不对,陈睫睁大水汪汪的大眼无辜道:“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萧青竹摸摸她的头,温和道:“你没有说错!”他知道陈睫是个孤儿,因为婉儿的原因虽然偶尔东拐西骗维持生计,倒也没像其她混混样作些偷鸡摸狗的事。

他有些期待他和她的孩子,没错过苏离脸上一闪而过的涩然哀伤,他以为她因为年龄的原因却还没有子嗣而遗憾,紧了紧她发凉的手道:“我们以后也会有孩子的,你教他读书识字,我教他曲艺棋画,你看可好?”

苏离微垂睫毛,极好的掩去她的悲伤,笑了笑:“好,以后都听你的!”听你的,是去是留!

苏离已经收拾了心神,去买了几根冰糖葫芦递给婉儿道:“别伤心,吃几窜冰糖葫芦心里就甜了!”是对他也是对自己。

萧青竹也吃了一窜,果真酸甜,如同男女之情酸涩涩、甜蜜蜜,酸中有甜,甜中有涩,他可是深有感触。

一窜冰糖葫芦还未吃完,乐和街就已经到了,果真如冬儿她们说得热闹非常,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小贩的叫卖声,逛夜市的交谈声,赞叹声。响彻整条街道,让原本已经很拥挤的街道显得更加拥挤几分。

在拥挤的街道两旁,一盏盏昏暗的油灯下,刚出笼肉馅饱满、鲜香无比的小笼包子被店家端出,一家家清香爽口的凉面,有酥脆香甜的百花翠荷饼,在锅里沸腾翻滚色白晶莹的珍珠圆子,还有各种有听过没见过的油茶、馓子、蒸蒸糕、放在箕簸里叫卖香脆的炸得金黄金黄的麻花。

小吃店陈列的白润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