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他要秉持好男儿的端庄得体。
见他手忙脚乱的试图从苏离柔软魅惑的玉体上下来,苏离自是不依,好不容易自己的男人能主动怎么能让他因为那迂腐固执的礼教观念而毁了两人以后的幸福生活,从两人亲热以来今夜可是第一次他走出这难得的一步,说什么也不让他退缩。
苏离眼到手快,拽住他的皓腕往怀里一带让他结实的再次压在身上,身体之间不留一丝缝隙,自然也察觉到下面小青竹炙热的昂扬顶住自己的花穴,勾起她急需想将他揉进身体的强烈欲、望。
萧青竹对上深邃的眸子翻滚着的熟悉的灼灼火焰,让他感觉到自己似乎遇到饿狼直把他吞入腹中,吓得想挣脱她的桎梏。
“什么皇女不皇女,我只是你的妻主,你是我夫郎,夫妻同体那需分什么上下高低,今夜我只想看青竹放开枷锁和礼教,你上我下,纵情畅怀,体会夫妻生活极至的欢娱!”他在身上无意识扭动娇躯无疑是在点火,炙热抵住的花、穴更是如同不远处的溪水涓涓流泻。
自从圣旨下来,苏离就再也没有机会和他亲热,月色下他酡红的娇态看得苏离血脉喷张,忍得难受的她直接狠狠的将他的头往下一按,舌如灵蛇般滑进他微张的檀口,霸道的缠绕吮吸他的甜美。
在她的挑、逗下萧青竹头脑成了一团浆糊,□胀痛提醒他想得到释放,想被她狠狠的融在她温暖的体内,头微扬,不由得娇哼起来。
仙乐闻音,苏离抓住他的柔夷一路引导他慢慢的探索女人的身体的秘密,让他渐渐忘记传统遵守的男下女上的礼教观念,握住他的□如刃的分、身让他大胆的进入自己的身体,在萧青竹本能的需索律动下两人渐入佳境,直到攀上高峰,“我爱你!”苏离对男人如是说。
浑身赤、裸的两人在花中绞缠,欢乐的喘息划破了静谧的夜空,入林栖息的鸟雁震颤在林中穿梭带来勃勃生机,苏离展开躺在身上疲倦的男人的眉头道:“下午爹爹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萧青竹唔了声,睁开眼道:“可是你是皇女,如果无后怎么办,我怕她们在你背后说闲话!”没有子嗣对女人来说是极大的侮辱,萧青竹说出了他的忧虑。
“回京后我去请最好的御医为你医治!”他也想为她生下属于两人的孩子。
苏离微垂眼睑,阴郁的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孩子的事我不想讨论!”
生理的缺陷那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偏开头望着眼前摇曳的菊花绿色根茎,沉声道:“青竹,我根本不可能会有孩子,也是不可能医治得好的,以后就我们两人可好?”希望越高失望越大,她不想在此上面多做纠缠,只要有他相伴今生已是最大的满足。
她眸色冷漠如霜,似乎说到了女人的痛楚,萧青竹靠着她的肩,歉意道:“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你说对不起干什么?”苏离道,“如果你以后想要孩子我们收养一个可好!”她理解他的感受,对于自己的错让他连当父亲的资格也剥夺了感到十分的内疚。
“都听你的!”收养一个孩子也好。其实他们不知道正是因为苏离传出的不能生育成为她在皇女夺嫡中最大的保命符,毕竟谁会相信皇上会将皇位传给一个绝嗣的皇女的手中。
“青竹……”苏离心情沉淀下来,不想影响两人难得的亲昵,亲亲他散发淡淡清香的秀发嘟囔道。
“嗯……,怎么啦?”身体因为刚才的激情变得酸软无力,萧青竹在她身上蹭了蹭,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懒懒的回应道。
“你快乐吗?”苏离问道。
“快乐……”
“幸福吗?”继续问,就怕他会委屈,留下遗憾。
“幸福……”他肯定的点点头,坚定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身下的女子道:“有离相伴,我十分幸福!”
“还想要么?”苏离揉捏着他完美细腻的肌肤,声音沙哑道。
“想要……”沉溺在她温柔的萧青竹没有反应过来,顺口道。
“那我们继续吧……”苏离嘿嘿的窃笑。
“什么?”察觉到她的手在身上游移,他急忙拍开,又嗔又怒道:“很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不要让姑父担心!”
苏离不依:“花前月下,美人相伴,面对如此良辰美景辜负了岂不遗憾!”刚才不过是甜点而已,怎么够她塞牙缝。想到回京以后,为了他的声誉是不可能像现在一样肆无忌惮的和他欢、好的。
蠢蠢欲动,难以自持,苏离可怜兮兮的瞅着身上的男人道:“青竹,我好饿,给我可好!”
“唔……”还未等他答应便被猴急的她翻身压在身下。顿时菊花地旖旎的春色无边,连月也羞涩的躲进云层,沉沦无边欢愉的他们不知道一对调皮可爱的爱情结晶在男人体内的温室中着床发芽。
作者有话要说:有孩子了,哎,貌似回京后极其不平静!
49
49、回京 ...
梁贵夫自是知道为萧青竹下旨另择妻主的事,不过却不知是因为是不满意苏离低微身份的原因。在香山红岭已经逗留两日的苏离一众人面对越来越近的日子不得不决定立刻回京,梁贵夫已经找到失踪的女儿自然也是一起,于是原本两路人加上梁贵夫一路人队伍就更为庞大,马蹄扬尘,路人纷纷驻足,猜想这一行非富即贵的队伍是何许人也?
萧青竹在外面竭力要保持琦硕郡王端庄得体,奈何接连两夜没有休息好强撑也是枉然,身体倦得不想动弹,含嗔带怒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要不是她昨夜一夜折腾自己会惨得在下属面前几乎维持不住。
马车宽敞,车内强行打直身体的男人昏昏欲睡却又因为马车的颠簸让他时不时的磕碰到马车,让苏离十分揪心,歉意道:“要不枕着我腿上小睡一会儿吧!”
“不要,睡在你腿上像什么样,要是他们看见了怎么办?”可是她的提议很是诱惑,浑身酸软真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帘子遮着哩,他们看不见!”苏离一把将他搂过为他调整一个舒适的位置让他躺下。“唔……”猫一样的懒懒的靠着她,睡了。
“姐姐……”念儿坐了一会儿,便爬上苏离所在的马车。看到青竹哥哥躺在姐姐的怀里,眨了眨眼,揶揄的笑了。
“怎么了?”苏离小声的问道,对他挤眉弄眼的窃笑根本不当回事。
“没什么,只是坐车好无聊想找姐姐聊天……”姐姐阅历丰富,讲的故事生动,刻画人物栩栩如生,完全被她折服,这不又想让她给自己接着讲《红楼梦》,不过青竹哥哥睡了,疼他的紧的姐姐恐怕不会讲了。顿时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
“这里有几本书,你拿去打发时间吧!”那几本书是苏离写的秦淮八艳,萧青竹爱惜的很,离去前不忘带着。念儿接过,大致的瞟了一眼,欢欢喜喜的去了。
是夜,梁贵夫将苏离叫到跟前,屋里除了他还有一灰衣的妇人,满脸风霜却遮不住她炯炯有神凌厉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进来的苏离,见她在自己的眼神下依旧镇定如常,满意的点点头,果然不愧是师弟的女儿。
梁贵夫慈爱的道:“璃儿,来拜见你的师父?”
“师父?”苏离眉头有些纠结,疑惑的看向自家爹爹,自己好歹都二十七奔三的人了,骨骼早就定型了,千万别说还让自己学武。
梁贵夫点点头,解释道:“京城如今很混乱,你还是学点武艺防身,这样我和青竹才会放心!”即将立太女的敏感时期,面对一切可能对她安全不利的情况都得尽早预防。都这么说了,苏离还有什么办法拒绝,端茶敬上:“苏离拜见师傅!”
梁贵夫对妇女道:“师姐,今后璃儿就拜托你了!”许诺冰,云清门的长老,自己的三师姐,武艺超群,江湖上盛传其一苇渡江,可见轻功卓绝,同时云清门成名剑法“擎天剑法”更是已达螓化之境,有她指点璃儿的武功一定事半功倍。除此之外,梁贵夫还派了四个暗卫保护女儿的安全。
自此后,在回京途中,苏离每晚跟随她师父学武,白天在萧青竹和梁贵夫处理京都的事宜时了解当朝官吏情况以及几位皇女身后的几股势力分布情况,让她回京与她们交往时不至于因为不了解彼此陷入势力纠结的困局,吃很大的亏。
停停走走,三日后一行人便到了京都,作为延续了几朝的王城,其地理经济和政治位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城门高耸坚固,带着墨咸没有的肃穆庄严和承载着几百年厚重历史堆积的沧桑,卫城军士一身鲜明的铠甲,按住腰上的刀柄,精神抖擞,双目如电,使得出入的行人井然有序。
刚踏上京都这片地上,入目出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林立的商铺酒楼,忙碌热情的商贩,自然拥挤的街道使得马车行进很慢,而苏离不能再像先前一样毫无顾及的和萧青竹坐在一起,她小心翼翼的拽着马的缰绳不让它伤了行人。
因为梁红玉不仅是栖凤的第一男将军更是高贵的贵夫,自墨咸一役大皇女失踪以后留在京都的日子很少,即使每次回去也是来去匆匆,今天听闻他要归来使得最近烦躁的栖凤第五任女皇心情很好,不顾太常大人的阻拦,以及群臣劝阻,毕竟九五之尊亲自去接皇夫在女尊男卑社会的是多么的不合礼数。
但皇上不以为然,他和她是结发夫妻,一路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携手走过几十年感情盛笃也是能理解的,于是皇宫的侍卫迅速的肃清街道,栖凤皇上的銮驾迤逦而至,京都群情激昂,翘首以盼栖凤盛名的君王,行到之处,此起彼伏拜倒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离跟在她们身后跪在毫不起眼的角落,低眉顺目,是出于对二十多年未曾蒙面的母亲的尊敬,明黄缎垂帷微开,是皇上特有繁丽裙裾装束,下摆处金线隐隐,流动着绚丽的华光,在繁复的裙裾上绣着的一羽栩栩如生的凤凰,直欲凌空而起,翔宇天际。面对上万子民皇上笑颜温婉,手微抬,以上位者特有的雄浑和威严朗声:“诸位臣民请起!”柔和的语气不见咄咄逼人的凌厉,却在挟带着睥睨天下的肃穆威严。
“谢主隆恩……”尽皆敛眉不敢直视,怕亵渎了天子的天颜。
“皇上怎么来了?”面对自己的妻主梁贵夫含笑走上前,神态端庄得体,丝毫不见连夜赶路特有的风尘仆仆之态。
一身边缘由暗金线织就的雅素而别具风格弹墨裙,简洁典雅,挽起的栖凤夫郎特有的云峦髻,插了一根白玉凤簪,高贵不失大气,两人比肩而站,凌视千万子民,似乎忆起数十年前一起走过的峥嵘岁月,不知不觉两鬓浮现的银丝才知年华不在,两人已经老了。
皇上含笑不说,毕竟是夫妻间的私密话没有必要在众人前坦露出来,握住他略显粗糙的手,简短地道:“一年多不见为妻甚是想念,所以知道今日红玉回来,就急忙的赶来了!”在他的面前没有称朕,而是说妻子可见他在皇上心目中不可比拟的位置。
“儿臣参见母皇,母皇金安!”六皇女下跪拜见自己最尊敬的母亲。
“琦硕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安!”萧青竹敛身上前,在六皇女下首位置跪下请安。
苏离则与其他的侍卫小侍等混乱在一起请安,待她叫她们起来的时候,苏离细细的打量父亲身旁应该是自己母亲的女人,手足有些颤抖,有些激动,面对相似的眉眼她咂了咂嘴,最终因为保守自己身份的缘由只得咽了声,此刻原本对于自己的身份还有疑虑的苏离一扫而空,毕竟他们夫妻相称之下,苏离完全继承了两人最完美的轮廓部位。她不禁惊叹,那栖凤朝最尊贵的女子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皇上似是感受到苏离灼灼的视线,顺着向她看去,注意到了一身青葱布衣却卓尔不群的青年女子,惊异的发觉两人气质的相像,感觉也十分的亲切,待她凝视到苏离有些熟悉的容貌意味深长的投之一笑,浅淡却温馨。
大致猜测到了苏离的身份,她应该就是琦硕看上的妻主吧,学识丰富,胆识过人倒是不错的选择,可惜……。
此时的皇上并未将她熟悉的容貌联系到自己失踪的女儿身上,一是因为近年来冒充大皇女身份的人没有一千也有数百,比她像两人的容貌的多了去了,二是要是她真的是自己的女儿,红玉早就认了还会等到现在,不过这女子的本事倒是大,让红玉收了干女儿。
深邃的瞳色一沉,脸上却平静无波,转而温柔的对男人说:“红玉赶了这么久的路想必也累了,咱们先回宫吧……”
梁贵夫朝人群中的苏离看了一眼,又看看萧青竹,见她们理解自己的意思点点头,才放心的步上皇上的銮驾,回宫。
“没有想到你居然来了……”五皇女待母皇和梁爹爹走后,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睨视苏离。五皇女是跟着皇上一起来的,在她刚来五皇女就看到苏离了,由于母皇在的原因一直等到她走后才有机会在苏离面前示威。
“五皇女……”苏离浅浅的勾起一抹讽笑,由于青竹的原因两人从来不对盘,不过好歹算得上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让了让步喊了声。
“我最讨厌你自以为是的嘴脸……”五皇女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尤其讨厌她似笑非笑神情。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