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脉的根基,暗处导引文人墨客的思想动态,意图从思想上统治她们,不得不说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也难怪他选妻主之事众人瞩目,几位皇女不甘落后都来插一杠子,因为他它严重到涉及到皇位的更迭。
在苏离进了屋子,暗卫从阴影处显露出身形,恭敬地跪下道:“殿下,三皇女、五皇女和六皇女商定于今晚举贤阁会晤结盟,和御史大夫、六部侍郎等商讨应对殿下……”
结盟么?苏离虚眯着眼,看来她们聪明了嘛!也许在青竹未怀孕之前,朝中的大臣或许顾忌到她有隐疾会无子嗣承继的事,对于立太女态度意味不明,互相推攘,不敢对几位皇女的拉拢直接拒绝,整个朝堂形成了一方以六皇女为首,一方以大皇女为首的两股均衡隐隐较量的势力,而月前传出青竹怀孕事实便很快打破了平衡,许多官员望风而向,而原本一直保持中立的富贵门第,簪缨世家全部冒出水面,趁自己未得势之前立个功以此讨点甜头。可惜……。苏离冷笑,她所作的一切不过是确保青竹爷俩的安危,对劳什子皇位可不感兴趣得紧。
苏离知道皇室之人为了无上的权位的冷酷和疯狂,从她刚被认为大皇女后,先是绝嗣的断香,后来几次看似是的‘天灾人祸’,多次险之又险的避过,受了些伤也记住了教训,有的人啊,可不能姑息了,否则趁你病、要你命!
“唔!”苏离节奏的敲着桌几,让冷寂阴暗的书房阴森了许多,跪在地上的暗卫能清晰的听得见自己的心脏的跳动声,半响,苏离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吩咐道:“你派人把一线集收集的贪污受贿的证据给御史大夫、六部侍郎送一份,给她们提个醒,让她们看清楚形势,她们的一举一动可都在本宫的掌握之下,她们就知道怎么做了!”
折了翼的鹰的鹰还是鹰么?我就要慢慢的折断你们的双翼,谁叫你们居然将主意打到青竹的头上,尤记得数日前从自己新房中察觉出熏香中混有致孕夫流产倚萝香和麝香,让一向对人还算得上宽宥的自己愤怒了,难道她们残忍冷酷得为了权位连未出世的侄儿也不放过么,既然你们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即使我对皇位感冒可是为了他们爷俩别怪我处处找你们不自在了!
“是!”阴影一闪而过,即刻执行命令。
“离……”萧青竹在花园走累了,坐到凉亭中休息,便被熟悉温暖的气息包裹,“书店和刑部的事都处理完了?”自从书店的事移交给她以后,本来在刑部就已经很忙的她更忙了,经常自己半夜醒来,床榻上的被窝已冷,而她已到书房处理堆积的事,只为白天能多一刻陪在自己身旁。
摸着令自己眷恋迷醉的轮廓,指腹抚平她阴暗疲惫的眉宇,原来不到一个月,她已清瘦了许多,心里疼得难受。
苏离嗯了一声,“有没有想我?”轻啄他红润的唇角,开心的问道,只有和他在一起,身心才完全放松,一扫连日来积聚的疲劳。
“想了!”萧青竹毫不吝啬得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马上让她原本清冷的眉角更柔和许多。
“有多想?”
“很想!”得到这个答案苏离十分满意,将他完全搂在怀里,不让冷硬的木椅磕碰了他。待他坐稳,放在腰间的手逐渐游移到他已经显怀的小腹,问道:“今天儿子听话么,可有欺负你?”
刚开始萧青竹怀孕时,胃口十分的好,孩子也没怎么折腾,以为孩子乖巧能少受些怀孕之苦,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十天不到,他开始干呕得利害,每次吃下去的东西,马上便吐出来,吓得自己心脏都快忘记跳了,看着因为怀孕折磨得消瘦的身子,为了满足他均衡的饮食营养要求,她激发了她所有的潜能,变化着做出不同的菜式只为让他多吃些。
“今天他很乖……”说起孩子,萧青竹溢出浓浓的父爱,让苏离微微有些吃醋。
“算那小子识相,要是他再折磨你,等他出世后,我一定狠狠的打了屁、股……”苏离佯怒,嘴上说着狠话。腿上的他加上孩子都比以前轻了许多,他不能再瘦了。
萧青竹十分喜欢一家人静静相处的时光,捂着他的肚子,作保护状,嗔道:“不准打他……”他可是自己的宝贝疙瘩,可不能被他娘欺负了去。
“哼哼,要是他不听话,你也不能保住他……”谁叫他欺负谁不好,居然欺负自己最亲爱最亲爱的夫郎。
说到这,萧青竹急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们爷俩啊……”
“什么?”
“我知道了,你看我变老了,变丑了,所以连孩子也不喜欢了,口口声声要打他……”孕夫是敏感的,尤其是身为她的王君,看到她夜里咬牙的隐忍,却不能为她解决需要的心酸的难受,只得佯装熟睡让她早早出去用冰冷的结霜的水洗去一身的欲火,让带进被子的冰冷让他觉得她的体贴有种罪恶,毕竟高贵如皇女身旁居然没有一个侍夫。心里已经下了决心要为她纳几个侍夫,即使心抽疼得厉害。
“没有啊,我喜欢他还来不及呢,不过没有喜欢青竹那么喜欢就是了。”苏离急忙安慰神情变得惨淡如霜的男子,貌似刚才自己没有说错话啊,怎么又惹得他不开心了?心里暗自检讨,检讨!
“嘴这么甜,是不是喝了蜜啊?”听到她的爱语,萧青竹酸涩的心好受些,打趣道。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苏离嘿嘿的贼笑,虽然他怀孕后,为了顾及孩子两人亲热幅度小了许多,却不能阻碍她吃吃豆腐。于是,张狂的苏某人在青天白日之下,行不轨之举,按住夫郎的头,狠狠的缠住他湿滑甜美的小舌,纠缠,追逐,直到他喘息得换不过气才放了他。
“嗯,有梨丁香的味道,清甜可口,醇香宜人。”梨丁香是苏离特意做给他吃的,能缓解孕吐。
“讨厌,我不理你了!”萧青竹轻捶了她几下,努着嘴。
“是吗?你舍得么?”苏离抓住他柔荑,深情幽黑的瞳眸满是他的影子。
“有什么舍不得的!”语气的酸涩让苏离心不安,是自己忽略了他么?还是孕夫本身烦躁的抱怨?
苏离撅着嘴,委屈道:“你是不是有了孩儿就不要我了,那我们不生了,你是我的夫郎,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拥紧他,抚平他的低迷难安的心。
“你……”萧青竹缴械投降,怀都怀上居然说不生,额,我的天哪,她怎么变得孩子气了,居然和孩子至气,“以后等孩子生下后,我还是你的夫郎,而且还有孩子陪伴我们,不好吗?”
说到这,心一沉,才想到将为太女甚至女皇的她终究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夫郎的,以后也会娶他人的,没有了她在身旁,只有孩子才能陪自己度过孤枕难眠的冷寂漫长的深夜。此时的他多么期望她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教书先生,把她藏起来不要让人看到,一生只有他相伴。
“好是好,可是你发誓以后不能因为孩子忽略我才行!”话说有了孩子没有妻,到底是这个理儿。
“嗯!”我怎么会不理你呢,我这一生只有你和孩子了,还有什么值得自己在意的。“不过你也要疼我们的孩儿才行!”
“竹儿,竹儿,我最爱你了……”苏离有片刻的明悟,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么?我心小,此生只容你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文要完结了,亲们留下爪印,让我纪念吧!
嗷嗷~~~~(>_<)~~~~
71
71、无题 ...
烛火摇曳,在书房的墙上的倒影明灭不定,苏离坐在书桌前神情专注,快速的浏览刑部的公文和书店的账册,钢笔流畅的做好批注,意图早点回到寝房陪伴怀孕的夫郎,终于在亥时三刻合上最后一本账册,伸个懒腰,揉揉发酸的腰际,站起身。
“殿下忙完了?”听声音,苏离辨别出外面的小厮是在青竹身边伺候的桐茗。
“进来吧!”桐茗应了声,乖巧的进屋。小心的用眼角窥视苏离的神色,见她心情还不错,终于有了胆量去完成王君交给自己责任重大的任务。
“可是王君有什么事吗?”苏离见他久不吭声,净了面,清清淡淡的问道。这世界上除了对萧青竹,苏离总是吝啬给与别人笑容的。
“殿下,王君说为了未出世的世女,请殿下今夜去云舒阁休息!”哆嗦一下,桐茗不明白满屋的火炉,而浑身却是越来越冷。
“他还有说什么吗?”苏离知道自从他怀孕以后,那些试图在自己处讨好的人如同抱着裂缝蛋壳的苍蝇般,借着献礼的幌子,送些千娇百媚的男子来,惹得他生了好一阵的闷气。尤其是他看到又一个男人撞到自己怀里,气还没有消呢。而她本来准备今晚早早的回去赔罪哄哄他的的,可惜却不让自己回卧房。
“他说,最近殿下忙坏了,有些累了,没有世女折腾,在云舒阁殿下才能睡个好觉!”看看多么体贴的夫郎啊!
苏离苦笑一下,从成亲以后,已经习惯怀里有他了,没有他怎么睡得好,可是夫命如天,不得不从。“那我先去陪陪他,等他睡着了再去!”
“殿下,王君他早已熟睡了,叫殿下不要去打扰他,不然又要折腾到半夜才睡得着,还说让殿下早早去休息,顾好身体才是,不然累垮了,就没人照顾世女了!”桐茗擦擦额际渗出的冷汗,一口气将王君的话复述完毕。
苏离来到房门前,房中原本守候自己归来的烛火早已熄灭,暗黑一片,看着紧闭的门扉,苏离有些无奈,这是这个月第几次扫地出门了?三次?四次?不过,他是孕夫,只是脾气不好不叫乱吃飞醋,对敏感的孕夫来说十分正常的,苏离表示理解。
她站在冰冷的雪夜里,仰望着白茫茫挥洒的黑白世界,思绪翻飞,没有自己在他身旁的夜里,他睡得可安稳?翻身可是方便?会不会压着身子难受?水肿的腿臂没有自己睡前的按摩可会酸疼?她想多守护他,汲取他残留的气息,直到浑身的衣服全身洒满雪花,里面传来悠长绵延的气息才放心的僵硬着冷硬的身子向云舒阁走去。
门里门外,两个世界,两样心思,看着走远模糊在暗夜的身影,堆积的雪花残忍的抹杀了她曾驻守的足迹,萧青竹早已泪流满面。昨日进宫,父妃、母皇告诫自己,璃儿贵为大皇女,将立的储君,将近而立之年,却子嗣薄弱,血脉稀疏,而又身属天下,终究不可能独守自己一人,要学会试着接受没有她的夜晚,给未来的侍夫们雨露均沾的机会,开枝散叶。
而他身为王君更要以身作则,宽容大度,不能再使着性子贪恋她的温暖,放开手。可是眼睁睁的将心爱的女人推给别人,独咽苦果,满心不甘。都说爱情是自私的,却因为如今彼此的身份,连独享的念头也湮没于萌芽中了!满心的的期盼,即使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她爱的也只有自己一人。
苏离自是不知萧青竹其实并未睡,在门里陪着她直到她离开。她进入已不陌生的云舒阁,感受到满屋的热气驱散了周身的寒冷,屏风内的热水早已按往常苏离的习惯准备好。热气腾腾的洗澡水让苏离浑身起了倦怠,挥手让下人出去便准备沐浴。
“殿下,让奴家兄弟伺候吧?”两个粉粉嫩嫩的少年娇羞带却道。
“你们是什么人?”苏离皱了皱眉,原本脱到一半的衣服也停了下来。
“回殿下,奴家梁奴儿和弟弟梁珊儿,是梁贵夫送来的服侍殿下的。”见眼前的大皇女英气勃勃,俊美非凡,自是满心欢喜,伸出手便试图为她脱衣服。
“出去!”苏离闪过身,不让他们碰触,冷声厉色道,她可没有在不是自己夫郎前暴露的癖好,不喜欢洗澡的时候有人在一旁看着,感觉没有隐私。此时有些疲惫的她没有意识到他们是她父亲送来给她暖床的小侍。而梁贵夫正是因为得知萧青竹怀孕后,不能好好的尽夫郎的责任,才让自己的人送来服侍她的。
“殿下,奴家是心甘情愿服侍殿下,可不可以不让奴家走?”即使她冷若寒霜,却依旧掩饰不住对她的爱慕,要是今晚成为了她的人,该是多么美好的事啊。脸颊发烫,羞涩靠前,试图博得殿下的怜爱。
苏离抿着薄唇,要是现在还不明白爹的意图就枉自为皇女了,“来人,给我拉出去,别让我今后看到他们!”
“殿下,他们是梁贵夫送来的?”侍卫小心翼翼地道,话说梁贵夫可是千叮万嘱要殿下要了他们的。
“是他送来的又怎么样,全部给我轰出去,到时候他责怪,自有我担着!”
“是!”侍卫拎着衣衫不整的两个小男人出去,扣上门。
本来想好好沐浴解乏的心思被那两个男人弄得没有兴头,快速的洗完澡,回到床榻,准备睡觉。可是床上被子高高的隆起,露出两揪黑色的头发,苏离更是气煞了,拉开被子看着两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蜷缩一团,羞怯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