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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马上回阳川,但洞口不能留给梁家人,他们天天在周围乱转,说不准歪打误撞就找到这儿,洞口要处理掉,你们三个呆着,连山,你和我去把洞口埋好。”

庞老二带着穆连山去做善后工作,我从背包里把金饼子逃出来给卫攀和铁柱看,卫攀接过金饼子手直打颤,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老天有眼啊,今天总算是见到回头钱了。”

“拿来给我看看,叫我也高兴高兴。”铁柱一把抢过金饼,把上面残余的薄膜都弄干净,咧嘴笑了:“呵!成色还不错呢,小陈,地洞里有十几口箱子?”

“那可不是,你算算吧,就这一个金饼子够咱们一人打条一斤多的大金链子,十几口箱子,那是什么概念?”

“这下发了。”铁柱晃着脑袋说:“一条金链子够干什么的,这么多金子,使劲造呗,小陈,卫大少,我给你俩包装包装,脖子上得带条链子,一斤多的不行,那没身份,二十五斤靠上,一边一个三斤的大耳环,牙都敲了镶金牙,眼珠子也抠一个换成金的……”

“你跳粪坑去吧。”

我们三个东拉西扯了半天,庞老二和穆连山才把洞口搞定,看看时间还有富余,可以从容的回制高点去。

今天夜里河道上的几伙人特别老实,我们一路急行军跑到小山脚下,连一个人影都没有。顺着羊肠小路爬到山顶,平时用来守路望风的地方既看不见松爷也看不见苏玉,卫攀乐呵呵的说:“这后勤部长是怎么当的,肯定光顾打瞌睡了……”

卫攀话音还没落,松爷就慢悠悠从暗处走出来,我今天心情不错,刚想调笑他两句,猛然发现松爷的嘴上贴着塑胶布。

我们马上就意识到不妙,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举动,周围呼啦啦冲出来十来个人,为首的正是梁毅。

我们身后的羊肠小路不但陡峭,而且狭窄,一个人走着都勉强,五个人肯定跑不掉,梁毅阴阴一笑,对我们说:“都别费劲跑了,山上藏着人,山下能不藏人吗?不信邪的就去试试。还有,这大个子和那小妞都在我们手上,你们要不在乎,我更不在乎。”

我只看见松爷,却没看见苏玉,心里顿时一疼,福兮祸所依,老话果然不假,好运道紧跟着就是厄运,梁毅一挥手,接着说:“过去两人,把他们枪下掉。”

等我们的手枪和匕首都被搜走之后,对方人群后面又闪出三个人,一个是苏玉,同样被胶布贴着嘴,一个是刘胖子,一个是我们从未见过的瘦老头。

刘胖子一脸奸笑的对老头说:“五爷,人都在这儿了,一个都没漏网。”

这老头虽然又瘦又小,架子倒大的厉害,整个人裹在大衣里,塌着眼皮说:“他们谁是领头的?”

刘胖子一指庞老二,说:“就是这位,河北庞家的庞二爷。”

“哦。”老头抬眼看了看庞老二:“是庞三指的儿子?”

潮江梁家一共五个老不死,刘胖子称这老头为五爷,那他肯定就是梁毅的父亲,梁家五老中的老五梁从信,可能梁毅在黑夹克手里栽了个大跟头,感觉自己力量不够壮大,才把死鬼老爹给搬出来坐镇。

我看见苏玉不但被堵着嘴,而且还上了绑,忍不住对刘胖子喝道:“刘胖子!你以前好歹跟着金老七混饭吃,连苏玉你也绑!”

“哎呀陈兄弟啊。”刘胖子没脸没皮的笑嘻嘻说:“你又不是不知道玉小姐的脾气,不绑着她,她还不闹翻天了?你说咱们回回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说到这儿,他又转头对庞老二说:“二爷,你是当家主事的,这位是梁从信梁五爷,说起来是咱们的长辈,他老人家亲自出马了,小辈们多少也得给个面子吧?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也是情非得已,五爷说了,你们把墨玉和人面拿出来,将来大事做成,一定亏不了各位。”

刘胖子嘴皮子利索,舌头上能翻出花来,而且非常精明,不过他最大的毛病就是把别人都看的太傻,我不耐烦和他罗嗦,气冲冲的叫他先放人。

“放人那还不简单?就是二爷一句话的事嘛,二爷,你说呢?”

河川鬼道 第二十七节 不可思议的获救

更新时间:2010-10-30 14:05:53 本章字数:4769

庞老二看了看刘胖子说:“刘意合,你们还是想要墨玉和人面?”

刘胖子还没答话,梁毅皮笑肉不笑的插嘴说:“庞二,你是头一天出来混?还是脑子短路了?我们一路跟的这么紧,不为墨玉难倒为了套交情?你们来这儿找东西,身上最少带着一块墨玉,去给我仔细搜搜。”

我们几个人一听梁毅的话都是心头一紧,刚刚从地洞找回来的玉鼻就在庞老二身上,如果真被搜走,圣师宝藏就等于失脱了一个重要环节,前面做的所有准备工作全部白费。无奈我们都被人用枪指着,松爷和苏玉还在对方手里,完全是案板上的一块肉,别人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两个狗腿子重新把庞老二上上下下搜了一遍,从他贴身处搜到了墨玉和玉鼻,拿到玉鼻的时候梁毅还有点惊讶,转身递给他老爹,刘胖子在旁边解释说:“五爷,您老人家看看,这就是玉鼻,没想到还真让他们给找到了,玉鼻到手,这块墨玉也就没什么用了。”

“庞三指的儿子还算有点本事。”梁从信斜眼看了看庞老二:“说实话,咱们在这儿找地洞找了好几天,还是给你抢了先。”

梁毅不屑的说:“阿爹,他们手上有墨玉,那还不是一找一个准?”说完又转头对自己手下说:“你们这群饭桶,刚才让你们去搜枪,都他妈的死心眼,枪一搜出来就不管了,以后都给我长点心。”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梁从信把梁毅叫到身边咬耳朵嘀咕了几句,等他们嘀咕完,梁毅转身对庞老二说:“还有件事,你得交交底,上次在旧厂房的那帮人是什么来历?”

“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就把你们给放了,把老子扣了,这也他妈的太巧了吧。这些人都是活雷锋?每天憋着到处做好事?”

“不认识。”

梁毅还要再问下去,刘胖子拦住他说:“你不了解二爷,他和一般人不一样,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绝对不会打马虎眼,现在再说那些事也没用。”

刘胖子这么一说,梁毅就没继续问。其实他心里也很没底,在旧厂房被黑夹克插了一脚,来河道后又遭遇一伙来历不明的人,他手下虽然人多,但都是些搬不上台面的小喽啰,遇见高手都得拉稀。

庞老二看看被绑的结结实实的松爷和苏玉,对梁毅说:“先把我们的人放了吧,我们跑不了。”

“放了放了,庞二爷既然发了话,咱们也不能不给面子。”梁毅一脸坏笑的说:“要不是你们这个傻大个,我们还真不好摸到这儿呢。”

听他话的意思,似乎又是松爷犯了什么低级错误才把他们引到这儿来,我看着被绑的象麻花一样的松爷不由的又气又无奈,真他娘的是交友不慎啊。

我们几个人挤在一起,周围都是梁家狗腿子,直到这时候我才找到机会关心一下苏玉,问她有事没有。

苏玉摇摇头说:“没事,绳子绑着有什么要紧,当初你不是也绑过我吗?”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提那事干什么。”

“哎!”苏玉轻轻叹了口气:“我就说了,你们这帮人早晚要毁在猪头松手上。他不把人都连累死肯定心里不痛快。”

松爷跟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可怜巴巴蹲在地上,满脸羞愧的说:“我也不是有意的……”

“你他娘的又干嘛了?”

松爷一解释我们才知道,当时他趴着抽烟,趴的累了站起来伸懒腰,顺手把烟头从山背的断面给扔了下去,可能恰好有几个梁家的偷偷摸摸在附近游弋,一下子发现了山上有人,随后就集中力量摸上来把他和苏玉都给俘虏了。

我恨的牙根痒痒,真想一脚把松爷给踹到山下去,但现在再埋怨还有什么用,都怪当时大伙想法太简单,觉得来红石山找玉鼻很轻松,才把松爷给一块带来。

天色已经泛明,梁毅吩咐一个狗腿子下山,大概二十分钟后,三辆车开到了小山脚下,我们又被上了背绑,一个挨一个从小路下山,大伙硬让塞进车里之前,刘胖子一本正经的对庞老二说:“二爷,这一回要叫你几个兄弟都老实点,如果再不老实,做哥哥的可替你们说不上话了。”

“滚你妈的!”铁柱恶狠狠冲刘胖子爆了句粗口。

“没文化……”刘胖子嘟嘟囔囔上了第一辆车。

梁毅手下的人太多,加上我们七个,三辆车不够用,所以留下几个人让他们去公路上拦客车回城。车子一上路,我们的缓兵之计基本也就破灭了,梁家人肯定会用我们做人质去勒索墨玉和黄金人面。此时此刻,我们所担心的已经不是墨玉是否能保住的问题,而是自己的生命安全,梁从信无疑是条老狐狸,他既然亲自参与到这件事里来,就会把前前后后可能发生的事情全都预想一遍。他知道,就算他们如愿以偿拿到墨玉,只要我们几个人安然无恙,以后绝对要反击报复,以梁家的口碑,我们十有**没什么好下场,圣师宝藏的价值是在太大,大到能泯灭一个正常人的理智,何况是臭名昭著的梁家。

车子飞快的奔驰在公路上,离兰州越来越近,我和铁柱卫攀被押在第二辆车上,一路听正副驾驶位上两个狗腿子闲聊我们才断断续续知道了一些情况,梁毅在黑夹克手里栽了个大跟头以后向梁从信求援,老家伙担心小儿子再吃亏,亲自带了二十个人从潮江连夜赶来增援,这批人加上梁毅带来的一共将近三十个,其中大部分都去了红石山,另一部分留守在城里做机动部队。

听两个狗腿子的意思,他们是要把我们押回阳川去换墨玉,从兰州到阳川不算近,开车的话就算一刻不停的全速行驶也需要三十多个小时,这三十多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只不过我们都被分开看管在风驰电掣的汽车上,想伺机逃脱几乎没有一丁点可能。

或许真是命该如此。

红石山和兰州离的不远,上午十点不到,我们已经接近市区,三辆车放慢速度又行驶了一会,依次停在安宁区一个偏僻的居民小区附近。梁从信所带来的“机动部队”全都藏匿在这个小区旁边的私人旅店里。梁毅带着一个人下车,到梁从信身边耳语几句,然后匆匆朝小区走去。

这可能是我们在兰州停留的最后一点时间了,我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停车的短暂空隙里想出一个合理的脱身之计,但跳车是不可能的,我们都被挤在座位的中间,一边有一个梁家人,向路人求救也不可行,虽然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不少,不过现在天气冷,每辆车的车窗都关着,我就算在车里喊破喉咙,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我的脑容量不大,暂时也想不到其它有创意的办法,只好深深叹了口气。

铁柱突然愁眉苦脸的对旁边的人说:“我想撒尿。”

那人二大爷似的瞟了铁柱一眼说:“忍着。”

“这能忍住吗?你们他妈的有没有人性啊,人有三急,犯了法的罪犯也不能不让他撒尿。”

我知道铁柱又想撒泼耍赖制造点麻烦,但这次他的算盘可真是打错了,耍赖对付一般人还行,但梁家这些人本身就是大号的无赖,跟他们耍赖没一点用。

“闭嘴!看你那个排骨样儿,上次把老子的鞋给扒了,那么冷的天让老子光脚走了十几里,**还想撒尿?”

“我要撒尿。”

“忍住!忍不住就尿裤子里,还他妈反了你了。”

这次铁柱也没辙了,无可奈何的看了我一眼。兰州这里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等到了阳川再做打算,卫攀在阳川势力大,说不准会有转机,不过梁毅明知道阳川是卫攀的地头还有恃无恐,肯定是做了周密的安排。

梁毅去了二十分钟还没回来,车里的人等的很无聊,铁柱估计仍旧不死心,刚安静了一会又哼哼唧唧说肚子饿,问他们车里有吃的没,对方硬邦邦甩了句没有,铁柱黄河泛滥一般冒出来一串莫名其妙的话,搞的对方烦不胜烦,后来干脆都闭上嘴巴装作听不见。铁柱再次无可奈何的看了看我,意思是说他已经尽力了。

就在这时,从小区那边冒出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横穿马路朝我们开了过来,最后停在第一辆车旁边,三辆车上的梁家人紧张了,手都揣进兜里去摸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