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镶到断罪上,龙魄石可算得上是极品镶嵌石了。”
“为什么——”
“这一切,大概还是为了我那个不肖的徒弟,这是他的意思,说实话具体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自己去找他问吧。”
水澈张张嘴:“你这根本什么都没解释到啊!光说冥想,难道他只跟你说这些奇怪的事,你连问都不问吗?”
该亚罗看着水澈混杂着困惑和不满的小脸,说:“我没有时间问。”
……
站在该亚罗的山洞口,水澈极度郁闷,这算什么?她去亚菲特大陆的隐藏任务吗?!该死的冥想,要老子救你竟然还不解释清楚!还有该亚罗,摆那么一张痛苦的龙脸,搞得她心一下就软了,带着一脑袋浆糊就出来了。
不过她还是有点收获,比如她知道人类善用魔法道具辅助,增强法术威力,这就比她空手对决强上百倍,当日那个持鞭的男人也许在能力上并不如她,却将她打得无还手之力,大约就是如此;再比如,断罪也是个魔法鞭子,靠精神力控制,控制自由后长短也可随意,这对于水澈这个不能自由施放龙语魔法的半龙来说是个天大的好事,只要加以练习断罪虬吻绝对是最理想的武器……可是……可是这些根本不是她现在想知道的啊!!!
该死的,真想现在就去亚菲特大陆把冥想揪出来好好问问,他脑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水澈一阵咬牙切齿,拿出断罪,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我就是你的不对了,出来吓我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在我不爽的时候还出来吓我就真是你的不对了!哼,不就是鞭子么,谁不会呀?!一甩——
“嗷~~~~~~~~~~~~~~~~~~~~~~”不幸中鞭的狂人含着热泪跑远了……战栗之轮的寒风吹过,科学没骨气地打起了寒战……
回到塔楼,蓝长老又不知去哪玩了,见不到他的龙影,搞得水澈又是一阵郁闷,这老家伙一点也不知道离别在即么?竟敢这么忽视她!利昂亚特安静地呆在他的房间里,水澈也懒得搭理他,这家伙来魋亘岛果然有目的,她不喜欢和这些身藏那么多秘密的家伙在一起,压抑。果然得听老龙的,到了亚菲特就把他甩了!不过,没准人家先把自己甩了也说不定。
他的眼睛再养几日也就快好了。唔,说起来,我还真没见过他这张脸的完整样子嘞,水澈想,算了,见了就可能记住,记住以后见了可能又会认出来,这可就没完了,眼不见为净吧。好几天没见花花他们了,去看看也好……想罢,带着狂人科学出门去鸟~花花一定喜欢见到科学的……唉,只要听不见科学的声音,自己恐怕也会相信这家伙梦幻魔兽的身份名副其实吧……
塔楼上一只苍雕立在阳台,利昂亚特听着楼下欢快奔出的声音,一脸落寞。
就这样,水澈在魋亘岛的最后几天在花花和莫然陪伴下度过。同时她挥舞断罪的能力逐渐熟练,至少不会再打到自己人了。
于是,皇家5386辰战栗之轮10日,水澈出岛的日子终于到来……
第一卷 初生龙犊 第十八章 欢送会
战栗之轮已经是深秋的季节,那繁夏茂盛的荚果树,早已成了枯桠。秋风萧瑟,吹得四季长春的月桦树一阵低泣……
可是……水澈站在龙族祭祀广场,嘴角抖动地极其厉害,这群龙在干吗?!
只见偌大的广场龙山龙海,个个喜气洋洋处处张灯结彩,时不时还能听到喜庆节日才演奏的月锣声。怎么,今天有母龙产蛋么?!还是人族出了个龙形人?水澈边走边想边看,不时有龙见到她露出令龙不解的笑容。搞得她一阵寒冷。
“狂人,今天什么日子啊?”水澈实在忍受不了了。
“呃?”狂人闻言一愣,“不是咱们出岛的日子么?”听说还要有个欢送会,应该有好吃的吧……唔,那祭坛前摆了不少……
“可是……他们干吗这么高兴……”靠,看着真不爽。水澈愤怒地盯着一只只吹鼓漂在半空的紫山玉蛙,丝毫融不进周围浓烈的……节日气氛中。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咳咳”一听这绵长的笑声以及后面断气后的咳嗽,水澈百分百确定老龙来了,一扭头——嘎?这是哪个?
只见远处走来一团粉红色——极其恶俗的粉红色典礼长袍拖地,长长的胡子被编成五股麻花,分别扎着五只小巧的粉红色蝴蝶结,装饰性的朽木杖也拖上了粉红色丝带……不,水澈不忍心地闭上眼睛,头上竟然有只最大的……蓝长老现在浑身上下再也找不到一点蓝色,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的笑得桃花朵朵开。
“今辰春天提早来了……”水澈说。
本以为老龙会过来找自己,因为仪式最后一项就是送行,再不说几句以后就很难找到机会了。哪成想蓝长老看都没看水澈一眼,径直走到了祭祀台前长老席入座。水澈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这算什么?!这几天老龙天天不知去哪鬼混见都见不着一面,现在可是最后的时间了,为什么不找她呢?难道他就这么讨厌自己?!不行!水澈忍不下这口气,山不就我,我去就山!举步就往长老席走,却听后面——
“啊啊!在那,在那!!快逮住她,别让她跑了!!!”高分贝的尖叫,水澈技巧地闪身,这种时候保命要紧,心里顺便为那个即将被这群(人形)母龙逮住的龙默哀……结果默哀没到三瞬间,她的手臂被钳住了,嘎?她?!
本来是抵死抗争的,可当水澈见到今天风系主塔楼,就是帕娇长老的住处几乎被粉红泡泡丝绸盖满时瞬间明白老龙那身雷龙的装备出自何处,也隐隐产生了某种不祥预感身子一个趔趄……就这样栽进了那个粉红世界……
“不!我不要粉红色!!!”帕娇长老变身美杜莎露出完美诱惑笑容履行当初给水澈装扮的诺言,“去,去给狂人吧!要不科学也行,她最适合粉红色~~~~~~~~~~~~~!!!”死道友不死贫道,龙不为己,天诛地灭,水澈把这些至理名言运用的炉火纯青。
“放心,马上就轮到他们了……”那语气——活脱脱一个刑前刽子手。
狂人此时正猫着腰打算趁乱逃亡(粉红色?!杀了它吧!),心里一面鄙视水澈的不义行径,一面做着抛弃战友的标准动作,听到帕娇长老这般说,浑身一哆嗦,立马被几个风系弟子注意到,就此离别了通往自由与非粉红的大铁门……
约莫一沙漏后,水澈已经昏迷在刺眼的粉红色中——
“水澈,醒醒,仪式快开始了。”擦擦手,帕娇长老恢复温柔面容。
“不……粉红色……”水澈呻吟着醒来,看见帕娇长老温柔的笑脸,立刻往身上看,“不是粉红色?!竟然不是粉红色!”
“哎呀,没想到你这么喜欢粉红色呢,太可惜了。本来我是准备给你穿粉袍袍的,可是族长说那太显眼了,只好换掉,要不你把这件带走吧?”帕娇长老笑眯眯地说。
水澈惊了三瞬间,脑袋立马摇成了拨浪鼓。
“来,看看你现在多漂亮。”看尽了水澈傻乎乎的样子,帕娇长老决定暂时放过她。
懵懵懂懂地走到水银镜前,水澈彻底傻了。那、那、那、那个东东是她么?银色的长袍泛着幽幽蓝光,勾勒出她瘦小的身材(……),镜中少女脸色白皙——不,惨白,黑漆漆的瞳孔大睁映着粉色徒显暧mei,唇被点上了淡淡的浅粉。说实话,水澈的长相算得上清秀,除了眼睛大大外其他器官都是小巧精致的,不过她平日邋遢倒把自己的模样掩盖起来。落落的黑色长发(龙族发色都是黑的,呃,为什么是长发?龙族貌似没有理发师……)被掬起,随意缠了条银色发带,几缕发丝散落肩上,莫名现出几分慵懒——不行不行,看不下去了。水澈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恐怖过!没错,就是恐怖,她死也不要这样出去见龙!
“这没办法打魔兽啊!!”根本动不开。
“安啦安啦,现在又不用打怪兽。”帕娇长老才不管这些,“赶紧走吧,仪式就要开始了哟!”
“不!!!!我要换回去~~~~~~~~~~~~~~~~~~~~~~~~~~”随着一路嚎叫水澈被风系龙众拉到了祭祀广场。狂人和科学一兽带一个假领子(科学还有粉红色带……)小跑跟上。
看样子,仪式是要在傍晚举行,水澈到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广场规矩地排列着各系的龙族,外围是普通龙众秩序差点都在四处张望。有一只看到水澈惊叫一声,瞬间传遍整个广场。
水澈悔得肠子都青了,当时为什么不撒腿就跑呢?搞成这个样子……丢死龙了。看看看看,看看广场因为看见她集体失声,我一世英名啊!
还没来得及哀悼自己逝去的英名,水澈就被推到了台上,族长还保持着刚才看见她时的表情,张了张嘴楞没崩出一个字来。
水澈恶狠狠地扔过去一记眼刀:还不快开始!
“咳咳”,掩饰一下自己的失态,族长心想:没想到这只猴子是母的啊……“现在,我宣布,欢送会正式开始!”
靠……为什么是欢送会?!水澈郁闷,抬头发现蓝长老并没看她,郁闷之极。
也许是水澈的大变身吸引了在场龙的全部注意力,欢送会的过程似乎一下就跳到了最后阶段(龙族族长宽面条流泪:就我一个在这白活……)。
各系长老代表全族送礼物——
火系长老玛德胡,多包火系魔法水晶(比较实用,水澈才知道亚菲特的魔法水晶极其贵重,一般不会像她那样撒着玩)。
木系长老萧萧禾穆,叶辰心魄(大大们还记得没?这回是正式给的)修正版,外加一顶木藤花冠(魔法辅助道具,中级)。
土系长老龟丹丹,黑斗篷一件(水澈拿来闻闻,一股土味),骰子两只。
电系长老雷霆,电系戒指一枚,电系卷轴若干。
风系长老帕娇,风水双系加持长袍一件(已经穿上了),精品服装n件(……)。
龙族大祭司该亚罗,《现代人类阶级划分》一本,《亚菲特大陆地图》一份(外加某件神器)。
龙族族长,次空间储藏戒指一枚,次空间储藏腰带一条。
轮到蓝长老了,水澈心里已经窝火到一定程度,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老龙最后还是对她爱答不理的!小孩脾气一上来,扭头不看走到面前的蓝长老。
“我的东西这些辰基本上该拿的都被你拿了,这些不值什么,都拿去吧。”说完丢给水澈一个大号鹿甲兽皮袋子,“到了亚菲特再看。”
本想顶两句,抬头却看到蓝长老映着火光的苍白的老脸,水澈张张嘴:“知道了。我以我的龙格发誓,到了亚菲特再看。”
蓝长老似乎松了一口气,不再留恋,走了。
第一卷 初生龙犊 第十九章 蓝长老的礼物
“为什么一定要现在把她送走?”岸上,帕娇长老问族长,眼角看着身边一直凝望大海颓老许多的粉色身影。
族长沉吟片刻:“她还小,容易融入人类社会。虽然我们一直为她模拟着人类的生活,可是毕竟龙族和人类思想差异太大,等她龙族观念深刻以后再去亚菲特……”族长苦笑摇摇头,“就完全没效果了,甚至还可能引发人类和我龙族的战争。”
“唉。”帕娇长老叹口气,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只是真苦了那孩子了呢。扭头,蓝长老已经蹒跚走开,帕娇长老眼眶蓦地酸了。
龙海一只龙形的木船顺风前行。
“猴子,龙卫说今晚可能有暴风雨,让咱们睡觉注意点……你在干吗?!”狂人摇摇晃晃进了水澈的船舱。
拿起一块火系魔法水晶在萤石前照照,水澈漫不经心地说:“看看那些长老都给了点什么东西。”
“不是已经说过了么??”狂人指的是仪式上念的礼单。
“切,眼见为实。”水澈说,“哇,玛德胡长老真够意思,这么多中级水晶啊。”
“哼哼,别让你全放了烟花就好。”
“……那是少不更事。”水澈斜了狂人一眼,净给她拆台。顺手抽出一件斗篷,“呵,这好像不是土系的斗篷吧?”摸摸下巴,仔细将那件黑斗篷翻了一遍。
狂人凑过去:“还真不像是。龟丹丹送你斗篷干吗?”
“管他呢,如果是土系的对我反倒没什么用处。”水澈耸耸肩,把斗篷扔到一边,“不过倒是可以把衣服遮住。”她可不想穿着这么银光闪闪的袍子到亚菲特丢龙。
狂人嘿嘿笑了,它知道族长曾经命令长老们教水澈法术,奈何水澈就是学不会,倒是把这些长老折腾地不轻,估计她真的只适合水系魔法吧。
此时水澈正研究萧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