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自己的大惊小怪,伸手在披风口袋里摸索掏出什么东西。 “好像……湿透了。 ”
“又不是打火石,湿透就湿透吧。 ”接过伽罗叶递来地两颗尚在滴水的石头,水澈在里面注入一点龙魔力萤石立刻发出光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伽罗叶问,萤石光照着两人的面色在黑幽幽的山洞里显得十分诡异。 萤石是自然发光,但也有暗淡周期,让萤石强迫放出光芒这需要多强大的精神力?
水澈淡淡道:“没什么,往里面注入点能量就行了。 ”没给伽罗叶再次提问地机会,她接着说:“顺着往前走吧,不远了。 ”
这条石道又窄又长,偏偏地面和墙壁都覆盖了大量苔藓或者什么不知名的微型生物踩上摸上端的滑腻无比。 导致路也走得磕磕绊绊。 跌倒声此起彼伏。 突然前面的水澈停下脚步,伽罗叶一个不留神再次撞上。 顾不得有点发疼的胸口问道:“怎么了?”
“嘘!”水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里的空气流动变强了……”将声音压得低低的,水澈闭眼感受山洞里的风,“可能就在前面。 ”
“那我们还不过去?”伽罗叶傻乎乎的说。
水澈懒得责怪他,道:“会惊动她地,你小心点,我们慢慢过去。 ”说着不自觉地压低了身体扶着滑腻的墙壁慢慢蹭去。 伽罗叶吞了口口水跟上。
将萤石握在手心减弱它地光芒,水澈黑色的眼睛就像是黑曜石一般在暗里反射着清澈的光,她小心挪动自己,当感到有光束从石壁那边照进洞穴时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到了,马上就到了……
“呼!……”突然一个龙息,洞穴里火花四溅惊得两人都是一颤。
伽罗叶吃疼一下,他感到右臂被某人抓的死紧甚至都要扯破他的衣袖了,有必要这么激动么?前一瞬伽罗叶还在奇怪,但紧接着伽罗叶也攥紧了水澈的手腕,甚至震动的发出了声音,幸亏被水澈及时止住。
他们看到,在山洞的尽头有一个世间最美丽的生物栖息。 就像正在强烈燃烧的火焰,那红色的龙鳞是她地铠甲。 修长的颈,锋利的爪还有……那对巨大的覆盖住她半个身体的龙翼。 火龙还有呼吸,每一次起伏都会从鼻子了喷出一些火花,溅射到石壁上……
水澈突然止步,她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火龙,就像是个天生的战士保持着最健美地体态,水澈实在记不得龙族火系新一辈弟子里面有这种将近成年的母龙。 难道……她是冥暗沼泽地?不顾伽罗叶的轻唤,水澈慢慢走向休息中的火龙。 真的好漂亮,她的鳞片熠熠生辉,光滑的就像镜面,手不自觉的碰上,那龙猛地睁开了眼睛,金色的龙眼暴瞪,龙息喷出。 水澈赶紧侧身才堪堪躲过那些火花。
“你是谁?”龙语一出那龙原本冒着愤怒的眼睛转为惊讶,水澈后退两步以策安全:“我也是龙族的,我叫水澈……你是谁?”
龙没有回话,只是扭动了一下她的身体,似乎想表达什么。
水澈注意到她就是再怎么乱动身体也没有挪动半分:“你,困住了?”
那龙看着水澈,缓缓点头。
水澈转头对伽罗叶说:“喂,看看是怎么个情况?”见伽罗叶混合着崇拜和迷惑的目光水澈发现自己还在说龙语。 清清喉咙换了种语言:“她说她被困住了,你看看怎么回事?”
伽罗叶对龙还是有点害怕的,但是听了这话就往前挪动了两步,顺着水澈指的地方认真看了看,半晌才说:“不像是猎人……应该是魔法……呃,我对魔法……”
“什么魔法?”水澈问。 看见伽罗叶窘迫地脸色:“你也不知道?”
伽罗叶更加窘迫了。
没心思顾伽罗叶的心理变化,水澈掏出断罪对着龙附近的事物一阵敲打,没看出什么不同来,她瞄了一眼伽罗叶,伽罗叶正在痴迷的看那条龙,唔,要不要叫冥想出来?“伽罗叶你去洞外面探探路,我们耽误时间太多了,看看走哪比较好?”
回神的伽罗叶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有点不舍的挪了出去。 一看见那个人影消失在另一侧地洞口,水澈立刻把冥想拎了出来:“快看看怎么这条龙怎么了?”
冥想还在睡觉。 好梦被搅本想埋怨两声抬头却看见一条火龙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他:“龙神啊。 你怎么在这?”
水澈疑惑:“你认识她?”
“何止认识……”冥想吞吞口水,但马上好似觉出什么突然变了腔调。 “呃,不是很熟啦。 啊!我看她一定是被光明束缚困住了!”为了转移水澈的注意,冥想大叫。
水澈看着他不说话,那眼神把冥想盯得脊背发毛只能嘿嘿傻笑:“……光明束缚是什么?”很长时间后水澈问。
冥想暗地里舒了口气:“就是束缚魔法,束缚黑暗……暗……”暗不下去了,冥想八成现在很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这不是爆人家内幕么,却不像水澈反应很是平淡。
“嗯,她果然是冥暗沼泽的。 ”她点点头:“怎么消除?”
“现在看来,也只能有什么光明圣物……啊,你不是有龙血么?浇点上去就好。 ”冥想说的轻松,就像在说什么不起眼的东西而不是他同类的血……
“一点……是多少?”水澈抿抿唇。
“唔,唔,看见她的额头中间那个暗光的魔印么?在上面涂点就行。 ”冥想想了一下接着说:“要盖住那个印……”
额发挡住水澈地表情,就见她慢慢走过去,掏出龙血,似乎用了很大地力气拧开瓶盖:“你要好好的,不要辜负这瓶血啊……”她低低地说,火龙安静下来,温柔地看着水澈将血一点一滴涂在她的额头上,每涂一下就会有一段咒文在火龙身边浮现又消失,终于用了半瓶的龙血,水澈舒了口气对冥想说:“还需要什么?”
“恩,你往旁边一点,我有个祈祷咒文说一下就好了。 ”这是祭司的本职,水澈点点头挪了开。
冥想飘到火龙额上,一手盖住那个被涂了血的印,一边念叨古龙语祷文,突然光芒大盛,但只是一瞬一切又平复。
水澈睁开眼看见冥想已经钻回鞭子里,而火龙正看着她。
“水澈。 ”火龙说,声音……尤其的熟悉。
番外 第一百二十六章 莱越边境危机?
第一百二十六章 莱越边境危机?
水澈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条龙,突然觉得她那璀璨的红色熟悉到刺眼,很长很长一段沉默,“……骆芬格。 ”水澈说,低声地。
……
伽罗叶很紧张,他紧紧拽着水澈的衣摆一动不动,冷汗一层一层的冒,双腿甚至还在不自觉的打颤:“水……水澈,要不不不不不慢慢慢点吧……”风把他的声音撕扯得支离破碎,到水澈耳中也就是一个个语言音符。
“你说什么?”不得不大喊出来,水澈奇怪的回问。
伽罗叶见状摇摇头表示没什么,眼睛还是担忧的瞅瞅身下那条正在飞翔的龙。 光明神啊,这是不是他人生唯一一次以龙为坐骑呢?这种高贵的魔兽可不会随便允许人类碰触他们,而他竟然有幸能骑一程,看着身前的少女伽罗叶再次感叹龙语魔法师就是厉害,只是寥寥几语就能让龙认服到允许乘骑的地步,联想自己,伽罗叶暗暗叹气如果他也有这样的实力就好了……
骆芬格带着两人飞到了国都城边的一片野山区,水澈顺势下来道:“你在这里好好休养吧,我会再来找你的。 注意点别被人发现。 ”骆芬格点点头,挪动庞大的身躯往山区里走,每走几步就会回头看看水澈。
直到那火红的身影消失在眼,水澈才回身对伽罗叶说:“我们回去吧。 ”
伽罗叶一脸兴奋:“你在命令龙么?太厉害了,水澈!”
水澈一愣。 随即想到她一路上都是用龙语跟骆芬格说话,龙语的强调本就有些冷硬听起来是很容易让人觉得像命令,不想解释她笑道:“算是吧。 ”
伽罗叶怪道:“你干嘛让它藏在山里,带到城三王子或者国王看到你没准还会是直封地龙骑士啊!”他实在不理解水澈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平淡,正常情况下得到龙的认可不是应该欢呼雀跃么,就是致疯致颠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她……
“今天太晚了。 会打扰到城民的睡眠。 ”水澈解释道,她知道伽罗叶的心思。 对于龙的反应她是比别人冷淡了些,也许是因为很不巧,她不是人。
伽罗叶想想也是,要是被心思不纯地人看上了水澈的龙确实没准会扣她一个扰乱治安地帽子,那就不好办了,毕竟现在三王子的势力比之五王子还是弱了那么三分。
两人走到城门口还没说什么就见一个人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窜了过来,一滴冷汗滑到水澈额角。 不是吧加布兹那小子……
“海尼,现在已经是二十个沙漏以后了!你到底去了哪?”加布兹平时紧绷的脸这回绷得更紧了,水澈实在担心他的脸颊会铮的一声从中间断开。
抓抓脑袋,水澈有点像是受训的小孩子一样低声说:“呃,呃,我很伽罗叶军官出去办事,你有工作我也有事情要做啊……”
没想到加布兹只是生硬地跟伽罗叶点头行了一个不算尊敬的礼扯着水澈就走掉了。
“喂,拜托我会走诶。 喂喂,路上有人在看……”
“放心好了,现在除了巡逻兵街道上没什么人。 ”
听加布兹这么一说,水澈才发现:“嘎?已经二十二个沙漏了?不会这么晚吧?”
“你以为呢?”加布兹冷着脸把她扔进旅店就跟了进去。
水澈有点没胆看加布兹,她转头在旅店大厅找什么能转移视线的东西:“该死,现在才二十一个半沙漏!你这么着急做什么?离宵禁还有半个沙漏呢!”水澈盯着沙漏计数板气呼呼的说。 半个沙漏足够她和伽罗叶以蜗牛的速度来回走一遍国都了!
加布兹舒了口气。 看大厅还有零星的了旅客就让水澈先回房间,水澈不干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开什么玩笑她绝对不会让这个小鬼压在自己头上的。 想到这,她坚决不肯听从加布兹的“指挥”,一屁股坐在大厅地休息椅——不走了!姑奶奶我生气了,这么早把我叫回来还摆脸色,真是过河拆桥,忘了我当初还是你长官了吧?现在你比我威风倒是教训起我来了!
看着水澈有点孩子气的举动,加布兹无奈的笑笑坐在她旁边,水澈立刻扭到了另一侧。 他知道女孩是不打算搭理他了。 便靠上椅背望着天花板说:“国王令三十七号发布。 即日起全国冬季宵禁提前三个沙漏,即十九沙漏第一瞬非特殊职业或有特殊情况者不得在城区公共场合逗留。 违者由审判所执行处罚。 ”
原本皱眉闭眼的水澈听到加布兹背诵的国王令,眼睛立刻睁大并且随着字音的转变还有扩张地趋势:“这是怎么回事?提前三个沙漏?国王怎么会下这么荒诞的指令?”水澈抓住加布兹的袖子问,开什么玩笑很多小经营商都是靠宵禁前市民闲游时间盈利的,因为休息日他们根本比不店面商家。 而正常的工作时间在第十八个半沙漏结束,如果这个指令执行市民谁不是抓紧时间回家,这还怎么让那些小商贩存活?这对国家纳税也没好处吧!
加布兹握着她的手,面色沉静的说:“是今天突然的命令,三王子那里的消息是特玛索微又有国家出事了,据说是两国开战战火波及莱越国界,而五王子的全国巡回碰巧在那处边界停留……现在正调兵开往前线。 国家军事危机对民众地看管就会严些,本就无可厚非么。 ”
水澈想了一下:“那三王子是什么反应?对这次地事情国王那边又怎么说?”真该死她得不到第一手资料!突然她又想到:“啊!伽罗叶!他还在回程路上,这已经过去很久了,会不会……”
加布兹扯着她坐下:“现在还没那么严,毕竟是刚下达的命令很多人还没有听说,现在遇到违令地也就是轰回家而已,那个”,他顿了一下,“伽罗叶,肯定没事。 对了说到三王子的反应……咱们是不是回房间去谈,毕竟这里……”加布兹用眼角扫扫大厅的旅人,很技巧的停下话。
水澈立刻领会:“赶紧回去!”
冥想忍不住在鞭子里叹气,一条粗神经的母龙!
回房间乖乖喝过柠檬汁,水澈就眼巴巴的看着加布兹想知道更多关于国王和三王子的事。 加布兹不是傻蛋,知道她的心思便以此为要挟获得了很多保证和额外利益,带着几分得意的奸笑,加布兹缓缓道出当时的具体情况:“三王子的反应是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