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地上捡着小木棍,据加布兹哥哥讲这些小木棍可以在夜间生火用。
加布兹要的树枝确实很长,看样子他是想拿这些东西做那个大棚子的顶,康妮看着那些又长又硬的树枝直犯愁,这些东西她可怎么一个人抱过去啊?
这时有人走了过来。 让康妮一惊,竟然是米容!
“我们一起搬吧。 ”米容温和的说,接着弯身整好地上的枝干就抬起了一头。
康妮有点傻傻的,直到米容抬头看她,她才反应过了,红着苹果脸抬起了另一端。 “呃,那个……你,你过得还好吗?”抬过去两人一句话都不说地话。 对于康妮来说非常不适应,只好没话找话跟米容搭讪。
米容又露出那种温和的笑容:“还好,你呢?”
“呃,嗯,还好。 ”康妮觉得自己真是傻了,这种问题实在是太没有价值了。 他们不熟悉根本不会掏心窝的说自己到底经历过什么。 回答起来敷衍居多,这问与不问有什么区别?
哦,她真是傻蛋!
……
那边盖房子运动进行得如火如荼,这边水澈和骆芬格也在军营里飞快的穿梭着。 她们的目标很明确,最大最好的那个帐篷,就是利昂亚特呆的地方了!
转了一圈,水澈不禁满头的黑线,这里面地帐篷怎么都是一个样子啊?别说最大的,就是第二大的都找不出来!全是清一色的军绿色组合帐篷,根本没有区别。
她不得不拉着骆芬格停下来观察。 将将领的帐篷和士兵的混在一起确实有保险地意思。 但是同样的士兵若是要报告紧急军情,这样的安排就会对报告的士兵带来极大的困扰。
那么。 可以得到的结论是:有什么特别的标志能够突出将领的帐篷,或者,主帅的帐篷,根本就不在军营里!
水澈呆不下去了,她跟骆芬格圈圈绕了好多圈就是没见到哪个标志突兀的帐篷,只好转变策略,将目标定在军营外。
可是,军营外范围就扩大了不止百倍,利昂亚特呆在哪里都有可能。 这要找去就不知道要找到哪年哪月了,还是骆芬格提议找一个士兵问问。
水澈自然知道她地“问问”是用什么手段。 她倒没什么同情心啊怜悯意,便同意了。 这事水澈做地不多,所以便全权交给了骆芬格。
在某棵树上呆了几乎一个沙漏,百无聊赖的水澈见骆芬格满面红光地出现在树下,不知情的还以为骆芬格出去见自家情人了。
“好事?”看着骆芬格怎么掩也掩不住的喜色,水澈不确定的问。
“天大的好事!”用刑回来的骆芬格甜甜的说。
抚平被那甜腻的语气激起的龙皮疙瘩,水澈道:“什么事?”
这么一问,骆芬格反倒有了些许不好意思,低垂了下头:“听说,他们在西边的山脚下落的营。 这边只是侦察营,士兵不多……”她偷眼看了水澈的反应,水澈没说话,等她说完:“咳,还有,那边出了利昂亚特这个金光闪闪的光明神子,还有一个人,他有着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眼睛,终日一身黑色长袍,不苟言笑……”
水澈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身影,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个嘲笑的纹路:“你家龙王?”看见骆芬格默认的样子,水澈面朝西方,有些明白光明境地此番做法的目的了,半晌才道:“这回真是,醉翁之意啊。 ”
西方,与大路遥遥相对的,可不正是魋亘岛袅袅的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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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写完一章,不得不说最近写的字真的很痛苦。 越是到结尾越是这样么?
琉璃每天码字的时候总是有很多画面在脑袋里面过,可是跳跃到屏幕上又是干瘪瘪的文字。
实在是感到了功力的不足啊……叹气。 。 。 。 不过琉璃会尽量把脑袋里的东西展现给大家的。
《龙吟说》希望大家支持!谢谢^_^
番外 第一百九十二章 真雀来兵
第一百九十二章 真雀来兵
骆芬格带着水澈找到了藏在西边山脚下的利昂亚特的军营。 一眼看去果然跟那个摆在莱越眼前的“假货”有着质的区别。
营地大不说,里面人声鼎沸,约莫是到了午餐时间各个帐篷的里的士兵都鱼贯的走出来正在整队。 那些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看样子像是刚起床。 水澈和骆芬格趴在山坡往下看,所有的景致都进了她们的眼睛里。
“怎么会差这么多?”骆芬格不禁嘟囔道:“这跟那边的军队到底是不是一国的?军纪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你带过兵?”水澈随口问了句,在她当团长的日子里,从没有真正的下手带过士兵,看是见过三王子的军队……水澈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个军营军纪比三王子带的那群好的也不是一点半点。
骆芬格停了会,说:“我是冥暗沼泽的军长,所以光明境地会有我的记录。 冥暗龙族跟光明境地的政府早在百辰前就有过沟通。 ”
水澈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隔了会:“就是顶头的那个黄白相间的帐篷吧。 过去一点,现在他们正在混乱中,我们有机会偷过去。 ”
骆芬格听从水澈的话,不一会两人就摸到了那边。 水澈敏感的发现在军营一片混乱的时候,这个黄白相间的帐篷却是异常的安静。 忍不住皱起眉头,水澈对骆芬格耳语道:“不会又有什么差错吧?”这个帐篷难道也是一个空城计?
骆芬格知道水澈什么意思,连白眼都懒得翻。 纵身跳了下去,以极其敏捷的身手进了帐篷,几乎是立刻骆芬格就蹦出来了。 一脸地狼狈神色。
“该死,那个大帐篷不是住人的!”她愤懑的用袖子摸着红透了的脸颊:“那是一圈温泉!里面还,还有人在洗澡!”
水澈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挑起眉毛又看了看那个帐篷,转头对骆芬格说:“哦。 谁在洗?”
……
顶着凌乱的头发,水澈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渐渐规整的士兵队伍。 颇为无奈。 这个利昂亚特到底躲到哪里去了?真是让她跑了一趟又一趟,最后还落个这下场。 将头上地一根稻草揪下来,水澈的眼睛还是不住地在军营里巡视。
她还是相信骆芬格得来的消息的可信度的,利昂亚特一定就在这个营地,只是,会是那个帐篷?
半天骆芬格见水澈没有理会自己,更加高兴了。 她看水澈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下面领饭的士兵身上。 很大声的咳嗽两下,却不说话。
水澈知她小脾气上来了,叹口气:“怎么?”
骆芬格哼一声:“你不是要找他们地长官?”话留一半,眼睛斜挑,分明是想让水澈哄哄。
水澈倒是奇怪她突然表现出小女孩的情态,遂顺她的意哄了两句。
骆芬格也不计较水澈有多真心,跟她道:“是龙王大人呢……就是,澡堂里是龙王大人。 ”她脸红红的。 眼神不时偷觑水澈。
水澈二话不说就转了回去,不管骆芬格的表情一脚就把骆芬格踢进了那个黄白相间的帐篷里去:“龙母的,有个头头在你面前你不珍惜,真想拉着我翻遍军营啊啊啊?”
不一会,在经历了里面的动乱声响后,一个黑衣男人走出帐篷。 那男人实在是太高了,水澈估计也就只有他一半那么长。 为了能看清龙王人形地面目,水澈不得不后退好几步才堪堪看清他的相貌,一般的长相,只是那双眼睛非常迷人,狭长而深邃使得他整个面貌散发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魅力。
那双眼睛微微低垂,看见水澈,没说话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水澈随脚跟上,这一大一小两个人形龙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在军营里穿梭。 周围的人都去打饭了,是以注意到他们地人不多。
不一会。 龙王就来到了一个很小的紫色军用帐篷门前。 掀开门帘就钻了进去。 水澈不甘示弱,跟着龙王一并进了帐篷。
进去以后水澈吃了一惊。 原来利昂亚特藏在这么个阴险的地方!那个紫色的小帐篷根本就是个幌子,它后面连通着一个宽大的山洞,煤油灯在顶,照得整个山洞亮堂一片。 在山洞底部,一张大大的羊皮地图挂在石壁上,上面赫然画着一个岛屿的形状——
“魋亘岛地形图。 ”水澈看着那个地图,眼睛一扫见到同样抬头看着自己的利昂亚特:“神子大人真是忙碌啊,刚从神殿出来就迫不及待的奔赴下一个目的地了?”皮笑肉不笑地表情,水澈眯起眼睛,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多管闲事,把这个人救出来干吗!?和冥暗沼泽地合起伙来对付她的家乡吗!?
魋亘岛地阴谋,水澈看着龙王面无表情的脸,气得牙痒痒。 这个黑龙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龙族族长的阴谋以及对她水澈的利用,不管他是她什么人,总之水澈就是觉得他碍眼的很,尤其是这家伙站在地图前,看着地图的眼神。 真是怎么看怎么让她不爽。
利昂亚特显然很疲倦,但见到水澈还是表露一副很高兴的模样:“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他笑着:“上次我不告而别,也是因为急着去光明境地,小水龙你可不要怪我哟!”
看利昂亚特强作笑脸的样子,水澈不想跟他绕什么弯子:“你要进攻魋亘岛?还是灭掉莱越神圣?”
利昂亚特还是笑,站起来拉着水澈走到旁边的待客椅子上,按着她的肩膀迫使水澈坐下来:“不要这么着急。 先喝口水。 ”
水澈心思定下也没有急躁地模样,她只是明白了这个帐篷是用什么方法凸显它在军营的样子的。 因为靠着山坡。 所以士兵们只要记得往山底一直走,见到山坡也就见到了指挥帐篷,就行了。
她不动声色的受着利昂亚特的招待,在一阵停顿中,水澈说起骆芬格还在外边。 说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瞄向了一边一直站在“魋亘岛”前面地龙王。
龙王可能感觉到了什么,转身走出了帐篷。
“你很厉害嘛。 ”在龙王的身影消失在帐篷前地时候。 利昂亚特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
“彼此彼此。 ”水澈应着:“相比您的角色互换,我还是逊了一筹。 ”她没有动手边的茶水。 一只手托住头,表示出一种闲暇的姿态道:“神子大人,您可以为在下解惑么?如此大的阵势到底是为了攻打魋亘岛,还是对莱越早有图谋?”
利昂亚特放上笑了起来:“小水龙头你真是有趣,我不过是想找个对手,错错他的锐气罢了,竟让你想到了这么深远地地方!”
利昂亚特回话的一瞬间。 水澈觉得他变了,以前的利昂从不会说这么有挑战,不,这已经不是挑战,而是挑衅了。 以前稍有些竞争意识流露,利昂就会自动退出竞争,什么对手,什么战斗。 什么挑战统统都不在他利昂亚特.诺克斯的字典里。 怎么就在她跟利昂从相见到分开的这几日里,利昂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哦?”水澈指尖绕着茶杯杯口:“在这个大陆上竟然还有人是我们光明神子的敌人?我有那个荣幸得知您的对手是哪位么?”
利昂亚特沉默了一下,用很沉重地口气对水澈说:“我知道你在讽刺我,澈儿,但是,自从我被挂在祭台上开始。 我就不止一次感到我力量的弱小。 然后,光明神告诉我,如果我想得到自保的力量,就必须在尘世打败那个命定的敌人。 他是我力量的另一半容器,我只有杀死他,才能得回我应有的力量。 ”
接着他又说:“是地,我想对方是谁你也猜到了,就是真雀国的威尔克斯。 ”
威尔克斯!真雀国!“……原来,你真的在等真雀的来兵。 ”水澈动了动身子,换个姿势:“那么。 既然你是只为打倒你的敌人。 这张画应该就是装饰用的吧?送我行么?”水澈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张魋亘岛地图,转头又看着利昂亚特。
利昂亚特也微笑:“这恐怕有点为难。 这是我的军师心爱之物。 我没有办法替他决定。 ”
水澈也笑:“军师的心爱之物,为什么会在你的……嗯……书房?诺克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