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基本上没有固定的地方。 ”
水澈点点头:“你们对亚非特的未来怎么看?”
艾斯兰兰眼波闪闪:“我们族的祭司说。 可逆。 ”
水澈听后,愣了一下,蓦地,笑了。
这时树林外一阵喧哗,引得这边两人抬起头来:“你跟我过去。 ”水澈利落的起身抽出腿上的血水晶匕首,自从发现断罪地异状后她就很少碰触断罪了。除非克里桑有什么话要说,水澈一般都将断罪收在腰间。
艾斯兰兰转身看加布兹休息的地方没有动静,也只是思考一下便跟着水澈往前方去了。
蹲在水澈下方,艾斯兰兰看见黑幕下前面火光燎原,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件。 他抬头看着上方因为火光照得脸上忽明忽暗的水澈,发现水澈也只是看着前方没什么反应。
“嗯?难道威尔克斯开始行动了?”水澈看了半天发现那边也只是收拾要离开,没有抵抗的意思。 她知道这边不过是一个侦察营,主要战斗力都纠集在西高山脉,看见侦察营拔营也就只有一个猜测,那就是……这里不需要侦察了。 换句话说。 敌人的行动已经很明显了。 剩下地工作就是战斗部队的事情。
“艾斯兰兰,你回去把骆芬格他们叫起来。 赶紧收拾那些用过的东西,就说真雀国开始进攻了,莱越和光明境地都在准备。 这边已经不安全了。 ”水澈跟艾斯兰兰说完,没等艾斯兰兰回答,她就闪身往那边跑去。
艾斯兰兰看着水澈隐没在夜色的背影,看了一阵才折身回了他们的营地。
水澈纵身几跳就到了营地近前,她清楚地看见营地里虽然灯火通明,纪律还是被严格的贯彻着。 没有哪个冒失的士兵冲撞或者叫嚷不得体的话。
“这年头有这样的兵也很难得啊,”水澈不禁对利昂亚特的练兵之术产生了点敬佩,这算不算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看不出那个被光明神殿和整个亚非特大陆惯坏地光明神子竟然还有这一手。
悄悄潜进,在那样静默地环境下水澈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她眼尖地看到有一个士兵抱着一大堆类似文件的羊皮卷正要去军营后方进行处理。
士兵刚转出军营的地界就被人勒住了脖子,月光在他脖颈下的匕首上闪了一下。
“真雀国来兵了?”水澈捏着嗓子问。
士兵:“……”
将匕首扯进一分:“快说。 ”
“……”
水澈大皱起眉。 她突然感觉不对劲了,为什么……这个士兵地身体,如此冰冷……没有迟疑,水澈一下将匕首送进了对方的喉咙,紫色的血液从士兵的脖颈里流了出来,然而恐怖的是,士兵依旧保持着被水澈劫持的模样。 没有半分反应。
“水澈,”这是克里桑出现了:“死尸傀儡罢了。 ”
水澈将那人推开。 士兵低低的帽檐看不清表情,在被人放开后有一会动作迟缓然后竟然自己扭断了脖子!
“这是黑暗骑士,以控制尸体为主地职业。 ”克里桑嘶哑的声音为水澈作着解释:“我在这个军营里一直有亡灵地感觉。 没想到,这根本就是个亡灵城。 ”
“不对,”水澈说:“骆芬格曾经在这个军营里得来了利昂亚特的消息!”
克里桑在水澈“熏陶”下学了个不伦不类的耸肩动作:“你可以问问她,我想这么浓重的亡灵之气不是一时之间形成的。 正常人是无法……适应这种环境。 ”他目光放远,似乎想起了什么前尘往事。
水澈没有管克里桑的回忆走神。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冲回去问骆芬格,但是最后她忍住了,回想起那日骆芬格地言行反应:“不用问了。 ”骆芬格从最一开始就不是她这边的,骆芬格效忠龙王曾经隶属比修斯,无论是她冥暗龙族第一侍卫还是军长身份,都充分说明她不是水澈单纯的朋友。
这点,当初在冥暗沼泽时,骆芬格被龙王指派接着陪她前往精灵族时不就有了心理准备么?现在不过是进一步证实了这个想法而已。
她努力甩掉脑袋里纷扰的杂念。 对克里桑说:“关于黑暗骑士,还请先生指教?”
克里桑意味不明地看着水澈:“指教不敢说,你想知道什么?”
“黑暗骑士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职业?依先生之见,这种情况……通常代表着什么?”
“黑暗骑士啊……”克里桑道:“被唾弃的职业,可笑么?黑暗骑士可是被亡灵法师唾弃的职业。 我们用的是死亡,骨架和残破地灵魂。 通常可以说,亡灵法师是人类垃圾回收师。 而黑暗骑士的魔法施放需要的,却是活体,血肉和鲜活的灵魂。 就像你脚边这具,我可以告诉你他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变成傀儡的。 控制大批活体傀儡,组建军队,这是黑暗骑士毕生的梦想。 ”
水澈听后看着远处没有因为失去一个同伴而混乱地军营:“会是谁……在光明境地之间,做这么大的手笔。 冥暗沼泽?”
克里桑摇头:“龙族,不好意思的说,是非常自大的。 人类都看不起的东西。 他们自然也不会放在眼里。 不会是龙族。 有一个人,水澈不知你还记得么?”
“谁?”
“当初你在亚历山大军营里的时候。 执行过一个隐藏任务。 任务人物,在那个时候我记得就说过,他身上有黑暗骑士的残忍血腥气息。 ”
“……紫罗兰渊,约克斯顿。 ”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还是冥想提醒的她,那个二团团长,黑暗骑士……三王子的部下,难道!!“第二次神迹之战么?”
水澈抬头看着依旧灯火通明地前方,三王子插足神子战争,三大国齐聚莱越边境,表面上莱越受困,实际上……是二对一,真雀国对战光明莱越联盟?
克里桑没说话,看着月色:“天,更暗了。 ”说完钻回了断罪:“快点给我再找一个容器吧,这鞭子让我呆着,真是难受。 ”
实际就是那么恰巧,克里桑话音刚落,在死尸军营不远处,连天地火光照亮了夜色,恍惚与现实间,水澈听到了冲锋的声音。
真雀国动兵了,那么迎接他们地,会是……哪边?
腰间,断罪又开始变得躁动起来,水澈索性抽出它举起来:“想看是吗!?想看你主子的血肉相残?好,给你看个痛苦……”
被举在空中的断罪映着月光突然发出血红色的光芒:“啊——杀——啊——杀——”风中传来这样的声音。
水澈一愣,刚刚不知为什么,她就有了这样的举动,断罪里面,到底还寄生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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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章又涉及战争orz,琉璃是战争傻蛋,希望没有倒了大家的胃口。 嘿嘿。 将人类解决就是精灵族了,话说,精灵女王到底是什么样……?囧啊囧,希望我还有机会详细的给大家介绍,哈哈。
《龙吟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谢谢^_^
番外 第一百九十七章 神子战=神战!?
第一百九十七章 神子战=神战!?
桀桀桀,扭动在水澈手里的鞭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桀桀桀,虬头一点点抬起来,血色的眼睛发出光芒,射向远处从地平线走来的军队。
水澈双手攥住断罪:“你到底是什么!?”她不能再忍受身边有这么一个危险因素的存在。
“水龙,哦,天哪,看看我碰见了谁,”意外的断罪嘴里竟然发出了一个淡漠的略带嘲讽的女声,即便是说出惊讶的言词也没听出她语调里面的高挑:“比修斯的小水龙,竟然长这么大了。 ”断罪摇摆着上身,想一个动作优雅的女子,血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水澈:“比修斯呢?”
水澈看着断罪,明明被她制在手里,却没有半分窘迫,反倒像是掌控者般跟水澈说话:“你是谁?”心里隐隐有着某种念头,水澈看着断罪:“焚虬本体?”
“嗯?小龙头你在说我么?”断罪停止摆动:“说我是焚虬?”鞭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嘲笑:“真是可笑。 一条小蛇罢了,竟也能跟本尊相比。 ”
听得这话,水澈瞪大了眼睛:“本尊?你……是死亡神使?”这怀疑不是没有根据,敢对焚虬有这种蔑视态度的只能是焚虬级别以上的神职。
“你的想象力就知道这地步了么?”断罪里面的声音在渐渐变大,话语也越来越清晰。
水澈察觉出来问道:“你把克里桑怎么样了!?”
“哦?你是说容器里的这片灵魂?味道不错。 ”
“你吃了克里桑?”
“不过是吸收罢了,对这种程度地灵魂。 我还没有食用的欲望。 ”断罪又摆出女人才有的那种妩媚姿态来。
吸收!水澈没控制住手中的力量掐紧那条活虬的身体:“把他放出来!”
“小龙头,”身体的压迫没有给这个依附在断罪身上的灵魂带来任何影响,声音平缓却带了点冷酷:“知道对黑暗神不敬地下场么?”
黑暗神——这名字莫名让水澈头脑一热将断罪摔在地上:“黑暗神?吸收人类灵魂的神祗?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在她还没有消化刚刚接收地讯息时,脑袋里的话已经吼了出来:“威尔克斯的母亲吗?去看看你儿子吧,他快被光明神的儿子围攻了。 ”
断罪艰难的在地上直起身,那具尸体一般的虬身让这位亚非特大陆的主神祗还不能控制自如。 水澈看着断罪吃力地样子,不禁恶意的想是不是这位主神被人打伤了以后扔到的人界?要不怎么会这么惨的蜗居在自己宠物的尸体上。
“哼哼。 我儿子?”即便摔在地上,即便形象有些狼狈。 断罪上的女神还是保持着高傲的姿态:“只有威尔赢了利昂,本尊才会承认他是我儿子。 ”
水澈感觉到头顶一道惊雷,瞬间炸开她的脑海:“你就是威尔效忠地那个人!!原来他那日是对你说的!他要效忠你!”
“哈哈!”断罪大笑,一条大笑的蛇在夜间诡异异常:“他本就是我血肉的一部分,效忠我是必然的。 ”
水澈看着越来越逼近的真雀国军队,她已经听到身后莱越国境内隐隐传来地骚动:“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孩子自相残杀?”甚至还要毁坏这个世界?
断罪兴致很高,可能是潜伏时间太长一直没有找人说过话。 见水澈问起便回道:“哪里算是自相残杀?他们早晚要争出高下的。 让世人看看是我爱莎美亚的黑暗魔力强还是他的光明力量弱。 ”
……说到底还是自己在争强么,等等。 她刚刚说,她是……爱莎美亚?“你是光明神!?”
“嗯?”
“爱莎美亚不是光明神么?”因为信奉不同,水澈不知道面对光明和黑暗神祗时应保持什么样的礼仪,就这样鲁莽的问道。
黑暗神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主,脖子一梗:“吾即黑暗,自混沌初始,世界初开。 有什么可怀疑的?”旋即火光映照下断罪血宝石上亮光一闪。 露出几许狡黠的味道:“至于人类是如何想我,如何待我地,我从不插手。 只能说人类地眼光某种程度上,还是很明亮的。 ”
这个神明根本就是故意让人类把她当做光明神供奉起来地!她看着人类将她的神像供奉在那些光明宽敞的神殿里,心里不知道会得意成什么样。
断罪把脑袋转向那边已经清晰可见的军队上:“哼,这回尤利西斯那家伙就不会再阻拦我了……”
水澈头脑混乱。 依稀觉得这一切好熟悉,焚虬身上的黑暗神,远处凌乱的火光,还有身边的山石。 突然,她浑身一哆嗦,好冷!怎么会突然这么冷!水澈脸色煞白,那时候……那时候没这么冷啊……
——“爱莎美亚,跟我回去。 ”是谁,用这么深沉的语调说着如此悲伤的话语。
——“我要回家。 ”那熟悉的女声带着曾经的尖锐,焚虬烦躁的扭动着身体。 像是要突破什么。
——“大人。 请您回神界。 ”又是谁?温暖的安全感,就像他在呵护着我?
焚虬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