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丫头!坏丫头!”
鹦鹉巨大的鸟嘴状似狠命的啄着恩琳的耳垂,
“这么久才回来!坏丫头!这么久才回来……”
鹦鹉用抱怨表达着自己的惊喜不过它的举动却吓到了希尔,他左右看看现身边有一根小棍,抓在手里向着鹦鹉挥去,
“讨厌!不要欺负姐姐!”
“噼哩叭啦!”
黑色的小棍打在了鹦鹉的身上出了一阵耀眼的火花,一时之间羽毛翻飞房间里出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
“呱呱呱!那里来的小毛孩!尤里西斯!尤里西斯!”
鹦鹉尖叫着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向着老魔法师飞去,但是希尔还不愿放过他手里的小棍飞向了鹦鹉,
“扑!”
木棍掉到了钳锅,
“啊!”
老魔法师惊叫一声,
“咕咚!咕咚!咕咚!”
钳锅里出古怪的声音,
“噼哩叭啦!噼哩叭啦!……”
液体沸腾起来,冒出的气泡裂开闪出了火花,气泡快速的冲出了钳锅带着火花在地板上漫延开来,遇上的所有事物都立刻起了泡并出火花,
“啊!不好快跑!”
老魔法师站在最前面最先遭殃,身上的魔法袍也起了火,他忙叫着向外面跑去,边跑还边脱着身上的魔法袍,另外两位魔法师也冲出了小屋,
“希尔!快!”
恩琳早已经在山谷的小屋里练就了处变不惊的心理素质,她将希尔推出了门外看到了门口放着的两口大水缸,忙用力推了一个到门口,
“咣!”
一声打碎了水缸,清水在遇到了气泡时出咝咝声,然后火星便消失了,恩琳又打碎了一个水缸将所有的水都撒到了气泡之上,于是眼看着将起的一场火灾被消灭了,
“呼!”
恩琳长出了一口气转回身看着外面三位惊魂未定的魔法师和一边吓得抖的希尔,
“没事了!”
她走向他们,鹦鹉扑扇着被烧的乱七八糟的翅膀跳上了恩琳的肩头,
“呼!好险啊!差一点又起火了!不过我们精心准备了一个月的实验算是泡汤了!”
“恩琳!”
老魔法师气的够呛,他大吼着指着希尔,
“恩琳!你从那里带来的小兔崽!跑到我们这里捣乱!”
“呃!”
恩琳表情怪异的看着怒气冲冲的尤里西斯魔法师说道,
“尊敬的尤里西斯魔法师,这个你嘴里来捣乱的小兔崽名字叫希尔佛雷……”
“那又怎么样!”
老魔法师怒道,我管这个小是谁害得他们辛苦了一个月的实验报废就该死!
“他的外婆叫做赖莉尤里西斯,这个小兔崽是她的外孙也就是您的曾外孙!”
两位尤里西斯魔法师当场石化!()
第二百一十九章 往事
咳……咳……那个……这个……”
老魔法师肩上带着鹦鹉移驾花厅之中,夜风轻送将花园喷水池的细小水珠送到了希尔的脸上,他又是畏惧又是不安的与面色怪异的老魔法师面对面的坐着,他知道自己闯祸了!曾外祖父很生气!他会不会不要自己了?
老魔法师在那里咳咳了半天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整了整自己身上的长袍,
“那个……这个……”
终于还是忍不住拉了拉身边恩琳的袖,悄悄的伏在她的耳边问道,
“他……他……真的是我女儿的外孙?”
“嗯!”
恩琳点了点头示意希尔将他脖上挂坠拿给老魔法师看,尤里西斯接了过来拿在手里一看立时激动不已,
“真的……真的……是赖莉的,真的是她!”
老魔法师转过了脸去看向外面不让人看见他的脸,但是颤动的肩膀与抖的双手却泄露了他的秘密,而他肩上的鹦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挂坠,声音悲伤的喃喃说道,
“这个挂坠里的肖像还是我亲手用魔法注入的!呜呜呜……”
鸟儿没有眼泪它只有出呜呜地悲声。良久之后老魔法师才平复地心情道。
“当年我是在四十岁那年遇上了我地妻。她是一个美丽而温柔地女人。一心一意地跟着我。我们结婚之后一年她生下了我地女儿赖莉就逝去了。赖莉只是一个普通地女孩她并没有继承我地魔法天赋这让我有些失望。而那时我又一心扑在魔法之上想要与霍哲戴一较高下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关心赖莉。结果我长期地漠不关心让她在十二岁那年就离开家不知所踪。我多方地寻找都没有结果。之后我受伤躲到了深山里。便再也没有去寻找过她。但是这么多年以来我地心里一直都在掂记着她。但是没想到……”
老魔法师没有想到自己地女儿还有女儿地女儿居然都比自己早一步离开了人世。只留下了一个才十岁大地小孩。
他拿着挂坠反复地摩挲着眼里又有泪光闪动。他看着看着突然眼睛瞪大了。
“咦!”
把挂坠拿到了眼前再仔细地看看。然后他抬起了头。
“恩琳,我看错了吗?”
“呃!你没有看错!”
恩琳看了一眼对面不安的搓着衣角的希尔,点了点头,
“这是那个混账东西!是那个混账东西!”
老魔法师指着另一边的画像和肩上鹦鹉说道,
“呱呱……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
鹦鹉的尖叫声在静寂的夜空之中传的很远,它扑扇着翅膀飞上了花厅的横梁之上,伸直了脖呱呱大叫着,
“恩……恩琳……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魔法师脸色铁青的瞪着对面的希尔,吓的他埋着小脑袋着抖,
“希尔!”
恩琳坐到了对面一把抱住了他道,
“这个挂坠是希尔的外公与外婆留给他的,里面是他们的肖像!”
“什么?”
“什么?”
两位尤里西斯魔法师尖声叫着又争相端详那个挂坠,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女儿怎么会嫁给那个混账东西!”
希尔听到了老魔法师的怒吼声,他抖着抬起头来碧绿的双眼里含着泪水看向恩琳,恩琳忙安慰他道,
“没事的!希尔!没事的!你的曾外祖父只是太过惊喜了有些接受不了而已!”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魔法师瞪着那个自己恨之入骨的人的肖像,像得了哮喘一样大口的喘着气,突然他眼一瞪一狠将手里的挂坠大力的摔向了地面,
“啊!”
小希尔惊叫一声想去抢救却已经来不及了那易脆的晶片摔在地上立刻变成了粉碎,在一阵青烟之中只剩下了金属的盒,
“啊!”
希尔瘪着嘴将地上的挂坠捡了起来,眼泪立时叭哒叭哒的掉了下来,
“姐姐!碎了!外婆留给我的东西碎了!”
他哭着把手里的东西给恩琳,恩琳也怒瞪着老魔法师,
“你怎么可以这样!现在不光是肖瑟夫连你女儿的肖像也没有了!”
“哼……”
老魔法师也后悔自己的冲动了,但是他拉不下那张老脸只好扭过脸去不再说话,希尔蹲在地上努力寻找着地上可以找到的晶石,恩琳则帮他一块一块的拼起来,
“咦!这是什么?”
恩琳现了镶嵌晶石的盒里居然露出了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羊皮卷,用指甲抠出来展开只见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恩琳放到光亮之处看只见开头写着:
亲爱的尤里西斯老师
……
恩琳冲着对面的老魔法师扬了手里的羊皮纸,
“写给你的要不要看!”
“我的?”
老魔法师转过脸看着恩琳手里的纸,皱起了眉头,
“谁写的?”
“嗯!……”
恩琳看了看落款念道:
“您的不肖学生肖瑟夫”,
“哼!是他写的!”
老魔法师撇过脸去,
“我不想看他的字,你帮我念吧!”
恩琳点了点头展开念了起来:
亲爱的尤里西斯老师:
看到这封信我想您一定会很惊讶,我也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到达您的手中,但是我希望第一个能看它的人是您。
我想您一定想要知道为什么我的信会藏在您送给女儿赖莉的挂坠之中,那是因为我……是赖莉的丈夫,我这个你最信任却背叛了您的徒弟成为了您的女婿!
当年我对您犯下那不可饶恕的错误之后,我胆小的逃掉了我不敢面对您的怒气,我害怕会在您盛怒之下失去生命,必竟一位魔法师想要对付背叛之人是法律也无法约束的,所以我逃掉了,我失魂落魄的四处流浪了好几年,隐名埋姓一直在乡野之间游荡着,这一天我来到了一个名叫做拉多的小镇,在那里我遇上了在小镇酒吧里做侍女的赖莉,当我第一看到她时我以为我的眼
▊|了毛病,那是我老师清纯可爱脾气倔强的女儿吗?不,现在的她一身暴露衣著浓妆艳抹在乡下廉价的酒吧里与一群粗鲁无礼的乡下大汉打情骂俏,简直跟一个廉价的妓女没有两样!天啊!请女神原谅我这样说!我亲爱的老师我想我那时的愤怒您一定可以理解,我冲了进去将她从那一群男人里拉了出来,我狠狠的给了她几个耳光,开始的时候她还向我尖叫怒吼但是后来她却蹲在了地上大哭起来,那些大汉们听到了她的哭声冲了出来都被我一一的打倒在地,没有人管我们的闲事,我拉着她走进了租住的旅馆里,强迫着她洗去了脸上那些可怕的东西露出了她原来的面目来,她向我哭诉了自己的际遇,原来因为您的冷漠与暴躁让她倍受伤害,她感到了孤独与寂寞在外面闲逛时认识了一个男人,那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和流氓,他欺骗了只有十二岁的赖莉满口空言的许诺着她美好的未来,于是天真不懂事的赖莉跟着他偷偷的离家出走了,但是那个男人一带她离开您的势力范围就露出了邪恶的面目,他将赖莉买给了一个年近六十岁的老头做老婆,自己得到了一千个金币跑掉了。
而赖莉则被那个老男人像囚犯一样关在了家里忍受着他的凌辱与殴打,直到有一天她找到了机会从那个地方逃了出来,她举目无亲而天性里的倔强却让她不愿意再回到您的身边,于是她只好流落到了乡下小镇之中做酒吧的女招待,而在那种地方女招待就如同是半公开的妓女一样,她在那里一呆就是三年直到遇上了我。
听了她的遭遇我心中无限的痛苦,老师我想您如果知道这件事情您的痛苦将更甚于我的百倍千倍,于是我带着她离开了那里,但是她却因为羞愧再也不愿意回到您的身边,而我的羞愧则十倍于她,所以我们两个同样羞愧的人便在大陆之上四处流浪,幸好我是一位魔法师会有一些有钱人家雇佣我,我害怕您的报复便改掉姓名带着赖莉假作夫妻,但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天长日久我们之间竟然真的有了超出兄妹之情的感情,我们成为了真正的夫妻,而我也成为了您的女婿,我细心的照顾着赖莉体贴她关心她,尽一切所能给予她最好的,这其中有我对她的感情也有我对您的感情与愧疚!我们虽然四处流浪但是生活还算美好,我们生下了一个女儿,后面将她嫁给了一个平凡的农夫,但是我心中对您的愧疚仍在日日夜夜啮咬着我的内心深处,我没有告诉赖莉我离开您的真正原因,只是说我做了一件让您非常生气的事情,所以我找不到人倾诉我的伤痛,于是我病了生了很严重的病,最后当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时,我挣扎着写下了这封信想告诉您我离开之后生的事情还有我对您无法描述的愧疚之情,
我亲爱的老师!永别了!我将永远的离开您,离开你的女儿我的爱人!我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忧伤与悔恨,老师!永别了!
您的不配再称徒弟的徒弟
恩琳念完这封信之后,一时之间花厅之中没有任何声息,她抬起头来这才现老魔法师已经老泪纵横,他默默的流着眼泪双眼看向户外黑暗的夜空,鹦鹉也静静的站在他的肩头紧紧的贴着他皱纹遍布的老脸,希尔在恩琳的怀中抬起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她,这信中的很多东西他并不明白,但是那字里行间的忧愁与痛苦也让他感到了悲伤,恩琳擦了擦眼角的滑下的泪水搂紧了希尔,
“是……我的错!”
良久之后,老魔法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