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和真人”鱼梓绛平起平坐。
这次邬有德正在北极小光明境里炼制邪丹,突然接到魔皇命令,说是有一处聚元神宫遭人破坏,教他领着人手前来查探。邬有德练丹正练在关键处,但是又命令难违,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召集了几个人,匆匆赶到事发地点。
邬有德负手而立,一双怪眼上下打量着一片狼籍的竖井周围,那里,不仅有黑龙与聚元宫守卫的打斗痕迹,更横躺着一具已经开始逐渐散发出恶臭的帝鳄尸体。
“你们谁来给我把这鬼东西弄走?”邬有德掩鼻大叫道。
立即有几个手下冲过来,但是这帝鳄重量何止万斤,其中一个手下只好向邬有德禀报道:“禀左护法,这鳄鱼实在是太沉,属下无能,搬不动它,可否用化尸粉将其化掉?”
邬有德无奈的点了点头,又指着那人说道:“你在这里负责清理这鬼东西,顺便看守着洞口,其他人跟我走,我们下到聚元神宫里面去看看。”众人连忙答应不迭。
这几个人下到聚元神宫中一看,发现守卫俱已惨死,那储藏着天地灵气的聚元瓶也不知所踪,全被人搬了个干净。
邬有德皱着眉头,大声问道:“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谁来把经过告诉给我听呐?”
一个貌似机灵的手下赶紧趋上前去,低着头垂着手,做出一副驯服的模样,说道:“禀左护法,根据先前这聚元神宫守卫传来的消息,说的是有一条黑龙半夜悄悄潜进来,趁守卫们不注意,偷了一个聚元瓶就跑,只是这聚元瓶上已经做了手脚,布置了个特殊的小法阵,只要它一被拿出宫外,守卫们便会得知,就算这盗瓶之人侥幸逃跑了,也可以根据这小法阵发出的讯号,将他捉住。”
邬有德长眉一挑,怪腔怪调的问道:“照你这种说法,那剩下的十个聚元瓶怎么象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所谓的小法阵传回讯号呢?你可是成心欺骗我?”
那人吓得冷汗直流,连忙颤声道:“属下不敢,属下不敢,这小法阵确实在每个聚元瓶上都预先布置有的。至于这批聚元瓶的情况,属下实在是不得而知。”
邬有德突露笑容,说道:“好吧,谅你也没胆欺骗我。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姓顾,单名一个字意。”那人答道。
“顾意,故意,啊,这个名字起得有意思,不要紧,继续你的报告,本护法听着呢。”邬有德说道。
顾意连连点头,又添油加醋的说道:“后来,守卫们追了出去,看样子,就在这个竖井口与黑龙发生了争执,这黑龙一惯与我神教为敌,这次大概看见逃不脱,居然使出同归于尽的招数,据小人猜测,它是自行引爆了身躯,将自己和守卫都炸得粉碎。真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啊。”
“喔,不错不错,后来呢?”邬有德来了兴趣。顾意又道:“一般一个聚元神宫的守卫在十五人左右,分成两个批次轮流守卫神宫。他们分工向来明确,几个人去追杀来犯之敌,其余人就会固守神宫,以防不测。小人估计那黑龙是有备而来,他的同伙后来又结伴闯进了神宫之内,来的可能是有相当水准的炼气士,护法请看地上这些残破不堪的飞剑,显然,神宫守卫与之进行了飞剑的比拼,来者的飞剑看来也相当不错,守卫们这些多年练制的飞剑居然不敌。接下来,他们又比试了近身功夫,护法请看这边这个守卫兄弟,他的胸甲尽数碎裂,心脏部位几乎穿了一个洞,从印迹来看,来犯者只踢了他一脚,就将他踢毙了。护法可能有所不知,神宫守卫的黑色护身甲胄,都是以精钢为骨架,蒙以数层海底异兽之皮,再加持了秘法淬练,可以抵御几千斤的力道。可以想见这一脚的威力!”
“照你的说法,来的人很厉害了?”邬有德冷笑着问道。“护法言重了,护法大人道法通玄,冠绝宇内,这些个不入流的毛头小子,岂能入护法之法眼?!”顾意看了看邬有德的脸色,见他笑意盈盈,知道马屁拍上了,又说道:“再后来,这剩下的守卫可能失手被擒,小人猜测来犯者一定有问题发问,这些守卫兄弟忠心耿耿,不肯出卖神主,于是都行法自毙。同时,他们放出了摄形神眼,将这来犯之人的音容相貌记录了下来。护法请看。”顾意说着说着,手中捏了个法诀,邬有德面前的空气一阵波动,浮现出了诸微尘、阿瘦以及女白鲛人的面容。
“这算是怎么回事?这两个小毛孩还有鲛人?他们几时和黑龙勾搭上了?”邬有德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疑窦丛生。
“禀护法,盗走聚元瓶应该就是这两个小孩,因为这些鲛人受于资质限制,不可能有什么高明的炼气士,只是不知道他们采用了什么手法,居然使得聚元瓶上的法阵失效?”顾意又说道。
“你分析的也并非没有道理。”邬有德点了点头,问道,“这黑龙又是怎么回事?”顾意回答道:“护法可能有所不知,这地球上本来存在着赤色、金色、绿色、黑色四大龙族,只因为神主来后,曾召集随从,将它们分别剿灭。这黑龙族由于深藏在海底黑渊幽壑之中,所以神主屡次进剿均未果,使之得以幸存,它们经常与我神教中人为敌,每年袭击各地聚元神宫的多数是黑龙族人所为。”
第二卷 玄元洞天篇 第三十四章 白鲛王国
“禀护法,盗走聚元瓶应该就是这两个小孩,因为这些鲛人受于资质限制,不可能有什么高明的炼气士,只是不知道他们采用了什么手法,居然使得聚元瓶上的法阵失效?”顾意又说道。
“你分析的也并非没有道理。”邬有德点了点头,问道,“这黑龙又是怎么回事?”顾意回答道:“护法可能有所不知,这地球上本来存在着赤色、金色、绿色、黑色四大龙族,只因为神主来后,曾召集随从,将它们分别剿灭。这黑龙族由于深藏在海底黑渊幽壑之中,所以神主屡次进剿均未果,使之得以幸存,它们经常与我神教中人为敌,每年袭击各地聚元神宫的多数是黑龙族人所为。”
邬有德拍了拍顾意的肩膀,赞许道:“小伙子不错嘛,知道这么多教中掌故,很多我都不知道呢。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顾意媚笑着说道:“启禀护法,小人在教中曾担任联络员一职,所以消息来源比较广,再加上平时爱与教中老人攀谈,所以知道些陈年旧事。”
“很好,我看你人挺机灵懂事的,以后就着我了。”邬有德说道。
“谢护法提拔,顾意虽肝脑涂地,也要誓死追随护法。”顾意一激动,连眼泪都迸出了数滴。
邬有德一看这小子居然高兴得眼泪都流了,自己也颇受感动,想不到自己在神教中的威信如此之大,遂将跪倒在地的顾意扶了起来,好言勉励道:“我这人虽然耿介拔俗,但是还是爱惜人才的,只要你忠心为我办事,就等于是忠心为神主办事,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啊。”
那顾意的同伴们一看到这小子如此善于迎奉拍马,不由得心中妒恨交加。各人脸上的表情都古怪非常。邬有德环顾四周,用凌厉的眼神打量着这些手下,他大声说道:“你们以后都要象顾意一样,尽心竭力为神教办事,何愁没有光明远大的前途。我们做为神主的奴仆,要领会神主旨意,做神主耳目;要体念神主苦心,做神主手足。好了,现在大家跟我念……”
众魔教手下纷纷抖擞精神,声嘶力竭的随着邬有德喊道:“领会神主旨意,做神主耳目;体念神主苦心,做神主手足!”这凄厉刺耳的喊声冲天而起,远近回荡,惊起了山顶密林间那一对对呆头呆脑的乌鸦……
离孤岛数十里之外的海面上,阿瘦正坐在“大笨象”背上,他突然对诸微尘说:“哎哎,好象有人在怪叫,你听到没有?”诸微尘竖着耳朵听了听,没生好气道:“这四面都是海,哪里有人怪叫,我看你是看**看多了,出现了幻听。那声音是不是这样:‘oh,comeonbaby?’”“不信就算。懒得理你。现在惠风和畅,天朗气清,正是睡觉的好时光啊。”阿瘦摊平四肢,两眼一闭,立刻进入了梦乡。
当馥主公领着小兄弟俩到达白鲛人王国时,已经是五天之后了。因为他们途中遇到了海雾天气,大雾弥漫飘渺,一丈以外就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偏偏那惯能识路的“大笨象”拟鳄龟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居然将路径弄错……
白鲛人国的所在出乎小兄弟俩的意料,本来诸微尘猜测是在某个幽暗的海底,想不到,它居然建在一座中空的岛屿之内,这岛屿占地广大风光秀丽,岛上唯一的一座山脉高高隆起,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状。其实岛的水下部分却沟壑纵横,通过数条崎岖婉延水道,可以直通岛的中心。
馥公主眉头紧皱,道:“太古怪了,按照平常,离岛十里外就埋伏了不少担任警戒任务的姐妹,但是今天却一个也没见着,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阿瘦四下张望,只见岛周围波平浪静,数量庞大的海鸟群正在岛旁上下翻飞,辛勤觅食。“我看好象很太平,不应该有什么事。再说这里这么隐蔽,怎么可能被人发现。”阿瘦说道。
“好,二位姐姐,请你们先去一探究竟,我们在这里等候。”馥公主发出命令,两名鲛人侍卫点头答应,遂向岛的方向潜去。
大约过了一刻钟,那两名前去探路的鲛人侍卫在岛的入口处浮了起来,向众人挥手示意。
“好象没事,看来是我多虑了,咱们走。”馥公主道。
众人到得岛边,按照悬崖上的特殊记号,找到深藏在海水底下的入口。然后潜水进去。拟鳄龟身躯庞大,只好在岛边游玩,追逐着那些宽翅的尖喙海鸟。一时间,海鸟们惊叫连连,纷纷振翅飞起,带起了一篷篷的浪花,有几只调皮的,更觅着机会飞临拟鳄*顶,向它扔下一枚枚黑白相间的鸟粪炸弹。
那窄小的通道有一半在水下,而且大小仅容一人出入。阿瘦费了老大劲,才从这些石缝里挤了进去。行走了没几分钟,前面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有数亩大小的空地。空地中央钟乳林立,一条不知名的海兽皮织成的腥红地毯一直延伸到那里,人工凿成的台阶上,安放着一片镶满珠宝,高有一丈,宽有两丈的巨大扇贝。扇贝的顶上,几缕阳光从繁密的树枝中洒下来,原来,这洞穴的顶部也开有一个不大的豁口,那里灌木遍布,丛草怒生,不走到近前,根本看不出来。
“这是我父王的王座,平时他就在这里处理国事,接见群臣。王座的背后,也有几个洞穴,那里做为寝室和藏宝室之用。”馥公主指着那片巨大扇贝介绍道,她又接着说,“为安全起见,这里会保持着一支为数不小的亲卫队伍。我们其他的臣民就分散在这附近五十多海里的各个小岛上。”
“我父王呢?怎么没见到他老人家?”馥公主问那两名前来探路的侍卫。
“禀公主,我们进来时,发现王殿内空无一人,国王他正躺在寝室内休息,我们不敢打扰,就退了出来。”侍卫拱手答道。
“有这事?我去看看,那些警卫怎么敢擅离职守,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如何是好。”馥公主一着急,脱离了队伍,绕过了王座向她父王的寝室行去。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传来,馥公主扶着一位白发如银面容苍老拄着拐杖的衰老男性人鱼缓缓走出来。
“这是我的父王。”馥公主向小兄弟俩介绍道。
“诸微尘(曾世寿)参见国王。”诸微尘和阿瘦同时道。阿瘦又说:“我们初来贵国,不知道贵国的礼节如何,还请国王切勿见怪。”
“咳,不必多礼,寡人刚才听小女说,你们两位都是玄元宗的高明弟子,年纪轻轻的,就有不浅的道行,真是可喜可贺啊。”老国王道,“人都到哪里去了?寡人要设宴,为这两位少年英雄接风洗尘。”
“父王,怎么这里只剩您一人了。其他人都上哪里去了?”馥公主好奇的问。
“我儿有所不知,前几天由于海底火山喷发,毁坏了好几个临近的小岛,我们的珠田也受到了影响,再加上那可恶的黑鲛国人,居然想趁火打劫,频繁骚扰我国边境,这不,寡人已分出两派人手,去抢救伤员、平息事态了。”老国王答道。
“有这事?损失大吗?”阿瘦非常关心珠田,他还巴望着馥公主大方的赠送几斛异种珍珠呢。
第二卷 玄元洞天篇 第三十五章 埋伏
“去的人还没回报,所以寡人也不知道现场状况如何。两位先生远到而来,请稍事休息,一会儿酒菜就上来了。我们这里地方荒僻,物产远远比不上大陆,但是海鲜还是不缺的,尤其是那用椰汁、海底仙草酿成的陈年椰酒,味道十分甘美……”老国王说道。
老国王吩咐了下去,不一会儿,从王座后面的洞窟里,十来个白鲛人侍女鱼贯而入,她们提着各式各样用不知名海草编织成的精致小篮,里面盛放着若干美味珍肴。
国王王座前已摆好数张用整块珊瑚礁打磨而成的轻巧矮几,侍女们移步上前,将桌上摆得满当当的。色泽如玉的贝壳里,装满了产自大串海岛紫野葡萄、大如拳头红润异常的仙桃、金光灿灿的异种枇杷,一个椰壳做的汤煲里,几只肥嫩多汁的鲍鱼